第507節

鮫人女王點了點頭道:「你起來吧,我叫你來,是想讓你帶駙馬去見下那個叛徒。」
巴魯一聽,立刻問道:「見他做什麼?您不是吩咐,誰也不能見嗎?」
鮫人女王微微笑道:「駙馬自然跟別人不同,算起來,他未來也算是咱們鮫人族的王者。他想見,就去見吧!」
巴魯聽此,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重重的道:「屬下知道了!駙馬,咱們走吧!」說著,他頭也不回的就向外面走去。
我一看,趕忙跟了上去。巴魯是鮫人,這水下本來就是他們的天下。他游得如此之快,我根本就很難跟上。
沒法子,我只能用真氣喚聲道:「巴魯,你能走慢點嗎?」
巴魯聽此,氣沖沖的道:「嫌我快,你可以不去。」
我一聽,這小子明顯是對我有意見啊。難道他是不想讓我當這個駙馬爺,而由他來做嗎?但現在已經這樣了,我根本不可能將天心送給他。所以他最好死了這條心,不然的話,他就將是我的敵人。
他不是非要跟我置氣嗎?我倒要看看他的速度能有多快!想到這裡,我立刻調動體內真氣,瞬間將旋風腿法施展出來。
有旋風腿法助力,我的速度提升了數倍不止,很快就與巴魯齊頭並進。巴魯見我追了上來,竟然猛的提速。可不管他如何提速,最終都沒能甩開我。我們兩人這樣暗暗較勁,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一片珊瑚林內。
這些珊瑚各個紅如鮮血,如果取出一塊放到市場上賣,絕對價值不菲。我們兩人在珊瑚林內左拐右拐,最後在一扇石門前停了下來。
這石門之後是一座海下山,把山掏空,倒是可以當成牢房關人。石門之上有一個小型的八卦圖,想必是一個禁制,以此來防止被關押的人從裡面出來。
巴魯伸手指了指石門道:「你要見的人就在裡面,我這就給你開門,你進去看吧!」
我不方便說話,於是便點了點頭。巴魯將手掌按在石門的八卦圖上,然後嘴裡念起了咒語。這咒語是用鮫人族的語言發出的,所以我根本就聽不懂。
等他的口訣念完,只看到那張八卦圖上白光一閃,就聽到「卡嚓」一聲,石門就緩緩的開啟了。
這石門之內也滿是海水,看樣子我只能繼續向前游了。我本想跟巴魯說點什麼,這傢伙把腦袋扭到一旁,竟不願意搭理我。我知道我現在開口說話,也是自討沒趣,索性直接從石門鑽了進去。
豈料我剛剛進去,這身後的石門竟然「蹭」的一聲關閉了。我沒有理會這些,繼續向前。
走了沒一會兒功夫,我就看見數條足有手臂粗的鎖鏈。而這些鎖鏈一同鎖住的正是一個巨大的鮫人,而從這鮫人的面相,我已經認出了他。他正是阿蒙!
只是我沒想到,阿蒙的本體竟然如此之巨大,或許,他真的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第783章引狼入室,害人害己!
眼前的阿蒙體長足有三米多,下半身是巨大的魚尾,而且鱗片竟然是紅色的。上半身是人身,可也十分高大。除了他的臉並沒有多少變化外,其他都完全變了樣。
此刻他正被鎖鏈吊著,雙眼緊閉,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迷過去了。
我在他面前站定,將不動金剛施展出來。有罡氣罩阻擋海水,我自然也就可以張口言語了。
「阿蒙,你是阿蒙嗎?阿蒙?」隨著我輕輕的呼喊,阿蒙的尾巴微微搖晃了一下。
緊接著,我看他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當他看見來者是我後,臉上先是露出喜悅,可轉瞬間又變成了愧疚。
「雨大哥,是你啊!你怎麼會來到這裡呢?」
我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關押在這裡,自然得來看看你。只不過,你現在的模樣我可真的不敢認。」
阿蒙苦笑一聲,接著有氣無力的道:「歲數大了,自然就變成這樣了。可惜,我本以為回到了家鄉,可沒成想卻進入了監牢。看樣子,我將永遠被困在此,直到身體爛掉,化為海土。」
阿蒙這話說的十分傷感且悲觀,顯然他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想活著出去,基本沒有多少可能了。
我雖然十分的同情他,也想帶他離開這裡。可是我自知沒有這個本事,畢竟這是鮫人族自己的事,我終究是個外人,不好參與。
「阿蒙,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些事情。我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我還得繼續尋找神骨,繼續想辦法成神上天。可畢竟你我兄弟一場,咱們之間,應該彼此尊重,也算是為我們這段交情畫上一個句號吧!」
阿蒙苦澀一笑道:「雨大哥,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你卻不知道,我也是回到這裡之後才想起了往日之事。幾百年了,我真的已經忘記了。恐怕我是不想再去提那段往事,所以選擇了失憶吧!」
我輕歎一聲,然後問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難道被人特意推入的幻境嗎?」
阿蒙深呼了一口氣,一個個氣泡從他的嘴中吐出。
「雨大哥,我的確是鮫人族的罪人。被我害死的鮫人無計其數,甚至為鮫人族帶來了滅頂之災。這件事還得從我初學道法說起……當年,我年輕氣盛,因為跟族裡的人鬥氣,於是離開了鮫人族。那時的我,其實並沒有任何方向,也沒有目的地。我就在海中游啊游啊,也不知過了幾日,我突然發現了一座小島。雖然我見過的小島多不勝數,可是島上有仙氣繚繞的卻從未見過。我化為人形上了島,以為這島上有什麼靈草靈果。可是沒成想,原來這島上住著一位老先生。而這位老先生,就是我的恩師,並且傳授了我一身道法。」
說到這裡,阿蒙停頓了一下,眼中滿是對往日的回想。那眼神之中有興奮,有失落,還有懷念。
我並沒有開口,我想讓他們好好回味一下過去,畢竟這能讓他忘記現在的牢獄之苦。阿蒙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回過神來。
「雨大哥,真是抱歉,我繼續說。老先生是一位世外高人,他雖然不是神仙,可也本領高強。可惜我天資愚笨,縱然沒日沒夜的修煉,可也難及他百分之一。我本以為我會在島上一直修煉下去,可是沒成想。一場災難終究還是來臨了!
那一日,我正燒水劈柴。突然看見遠處開來了幾艘巨大的戰船,在戰船之上站著數位身著鎧甲,手持兵器的將軍。我立刻返回洞府,向師傅稟報。師傅聽後,震驚不已,遂與我一同出來查看。戰船靠了岸,上面走下來數十名兵士。顯然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衝著我們這個島來的,而這個島上唯一的人,那就是我師傅。起初,我以為只有這些普通的士兵。對付他們,我一人足矣了。
就算來者不善,也不足為懼。可是就在這些士兵全部下船之後,一黑一白兩位身著斗篷的神秘人跟著也下了船。我師傅一看這兩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隨即將我推入洞府之中,並囑咐我,無論聽到了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可惜我卻沒有聽從師傅的話,最後不僅害了他,也害了鮫人族。我就是個罪人,我對不起所有人。嗚嗚……」
說到這裡,阿蒙竟大聲的哭泣起來,一顆顆珍珠一般的圓球從他的眼角滑落,掉在了地上。
「阿蒙,過去的事情,你又何須執著?後來呢?你進入山洞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阿蒙稍稍平復下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我進入洞府之後,就一直側耳傾聽。我師傅先是跟來人平淡的說了幾句,說什麼自己年歲已大,不堪重用,怕有負皇恩之類的話。可是他這樣說,來人卻仍舊不肯放過他,並讓他必須同往。我師傅這人雖然對我很好,但是脾氣卻是極為倔強。他不肯,於是就跟來人爭吵起來,最後竟大打出手。我以為憑借我師傅的一人修為,對付這些人絕對穩操勝券,可是結果卻讓我大驚失色。我竟然聽到了師傅的慘叫聲!我雖然跟師傅接觸的時日不過,但我對他已經當成了親生父親看待。他身受重傷,我豈能視而無睹呢?於是我從山洞衝了出去,可惜連我師傅都打不過他們,我又怎能改變什麼呢?我幾乎被那黑白二人的合力一招就打回了原形,接著,噩夢開始了。」
我看阿蒙面露痛苦之色,已然猜到他當時所承受的痛苦有多麼劇烈。
阿蒙甩了甩腦袋,再次說道:「原來這些人此行的目的,一是為了除掉我師傅,二則是為了尋找鮫人部落,並且殺害大量的鮫人獲得人魚膏。」
我一聽,渾身一顫。這將是多麼殘忍,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史記》有載:「始皇初繼位,穿治酈山,及並天下,天下徒送詣七十萬人,穿三泉,下銅而致槨,宮觀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滿之。令匠作機弩矢,有所穿近者,輒射之。以水銀為百川江河大海,機相灌輸,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魚膏為燭,度不滅者久之。」
這裡就提到了人魚膏,而我在古墓之中也見到很多用人魚膏製成的萬年燈。
「他們想讓我帶他們去找鮫人部落,我豈能應允?可是他們竟然想到了用我師傅的性命為條件。看著昏迷不醒的師傅,又想到了他對我言傳身教,我真的不能見死不救。於是……我竟傻傻的同意了!」
聽到這裡,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幾乎已經能夠看到當年鮫人族鮫人慘死的畫面,更能聽到那些鮫人痛苦的嚎叫。人類有數千年的文化,可是卻一直將自己視為生物的最高端。於是,他們可以為了自己去殘害任何生靈。可是當有一天,更加強大的生靈出現了,人類就能體會被人魚肉的痛苦了。
不過這種假設很難發生,至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發生。接下來的事情,阿蒙就算不說我也知道了。
可是這裡面我似乎忽略了什麼東西,對,那就是輪迴珠。這輪迴珠連天神都難以抵擋,又何況區區的修道之人呢?
「阿蒙,當年鮫人族遭此大難,你們當日的鮫人王呢?她難道沒有在族中嗎?」
阿蒙點了點頭道:「沒錯,我當年答應下來,也是以為有女王在,可以保護鮫人族。可是沒成想,她竟然去了人間。而我們鮫人族最厲害的法器輪迴珠,也被她帶在了身上。那黑白二人實力極強,我們鮫人族中最英勇的戰士也不是他們一招之敵。我看見一具一具屍體被拖進了船裡,然後就聞到了那令人作惡的臭味。那種味道,我這輩子都不敢再聞,那就是我同類的屍體被燒成人魚膏的味道啊。啊……啊……」
阿蒙現在情緒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我知道必須開導他,否則他或許會選擇自殘,甚至自殺。
「阿蒙,阿蒙!你聽我說,你為了救人而害了自己的族人,你的初衷是好的,只是你當時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慘重後果。如果我們能夠預料一切,那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傷害到我們了。人類有一句話叫,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另外我再跟你說一句,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明白我的意思,對嗎?阿蒙!」
最後兩個字,我幾乎是喊出來的。阿蒙聽此,終於安靜了下來。可整個人都感覺十分的不好了,就像是失去了神智一般,雙眼變得格外空洞無神。
我沒有繼續讓他說,因為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已經知道了。後面的事情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這樣的。當時的鮫人王終於趕回了鮫人族,並且挽救了即將消失的鮫人族。
而阿蒙這個通敵叛族的人卻被那黑白兩人留在了鮫人部落,於是遭到了鮫人女王的責罰,並且關入了霸天施展出的幻境之中。
直到那幻境被古樹妖神所用,最後竟將我也困了進去。之後的事情,大家就已經知道了。至於阿蒙的師傅,恐怕最後也沒能保住性命。
鮫人族之所以如此痛恨阿蒙,從他們的方面來看,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就像我們十分痛恨那些賣國賊,漢奸是一個道理的。
可是我又能為阿蒙做些什麼呢?這一次見面,也許就是我們的最後一面了。
第784章告別天心,惡神久候!
「阿蒙,你還有什麼心願或者想做的事情嗎?我雖然不能救你出去,可我還是可以幫你做一些事情的。」
阿蒙聽此,苦澀一笑道:「我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心願呢?我只想快點死,如果你想幫我,不如殺了我吧!」
阿蒙如此悲觀,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他,可讓我動手殺他,這種事我是萬萬不能做的。
「阿蒙,常言道,好死不如賴活著!你我兄弟一場,我實在下不了這個手。你難道就一點心願也沒有嗎?」
阿蒙慢慢的閉上眼睛,沉默起來。我輕歎一聲,打算就此離去。
我剛剛轉過身去,阿蒙突然喊道:「雨大哥,你替我去一趟我當年修煉的那個小島吧!我師傅他到底是生是死我根本不知道,你幫我在島上堆兩個空墳吧,一個是我的,另一個是我師傅的。在島上的那段時間,是我這一生最不能忘記,也最開心的時候。等我死後,如有魂魄,我定然會飄到那個島上,永世不再離開。那兩座墳,就當是我和師傅的家吧!」
說到這裡,阿蒙淚如雨下,我重重歎息一聲,隨即走向了入口。石門現在關閉,也不知道巴魯是否還在外面。
我伸手在石門上用力的敲了敲,不一會兒功夫,石門就開啟了。
巴魯看向我,冷冰冰的問道:「你已經見過他了吧?現在我們回去?」
我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看著自己的好友只能在這冰冷的監牢裡等待死亡,而我卻只能見死不救。這種無力感,真的很折磨人。
在回去的路上,巴魯的速度並沒有來時那麼快。一路上他都耷拉著腦袋,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眼看皇宮就在前方,巴魯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也不知道他這是要做什麼。
巴魯抬眼看向我,接著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然後重重的說道:「雨大哥,我知道我說這話有些多餘,但我還是想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對天心,她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我不想她受到任何委屈,你可以答應我嗎?」
原來是這樣,因為我稀里糊塗的娶了天心,所以巴魯才會對我十分氣憤。這傢伙敢怒敢言,的確算是一條漢子。
我向他點了點頭,接著施展出罡氣罩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說實話,這個婚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結了。我真的不想對你橫刀奪愛,希望你能明白!還有就是,明天我就要離開這裡了。能不能活著回來,我也不知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我命喪他處,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的照顧天心。謝謝你了!」
巴魯聽此,微微皺眉道:「雨大哥,你要去哪裡?那天來的天兵天將不會就是衝著你來的吧?」
我微微一笑道:「沒錯,他們正是衝著我來的,可是想要我的命卻沒有那麼容易。行了,咱們回去吧!今天的話,都留在肚子裡,別跟別人亂說哦。」說著,我轉過身去,向著皇宮的方向游去。
回到皇宮時,天心已經在門口等著我了。她一看到我,立刻笑容滿面的迎了過來。被她親密的攬著胳膊,我竟一下子想到了靈兒。
當年我跟靈兒逛街,她都是這樣的。可惜,也不知道何時她才能再次攬上我的胳膊。
在通過那個巨大氣泡的時候,鮫人女王正一臉笑容的看著我們倆。我向她點頭示意一下,然後就和天心一同回到了房中。
剛剛走下樓梯,我就已經聞到了那誘人的菜香味。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想想也是個巧合,天心和靈兒一樣,都有一手極為厲害的廚藝。這難道注定了我日後可以大飽口福了嗎?
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活著登上天界。匆匆的吃過晚飯後,就到了讓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了。
這就是**!雖然常說**一刻值千金,可我現在卻有些畏懼。不是我的生理問題,而是我真的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兒。
天心十分乖巧的將床鋪好,然後向我害羞的道:「相公,你明天不是要走嗎?我們早點歇息吧!」
我聽此一怔,是啊,明天我就要走了。也許我永遠也不能再陪天心了,所以這一晚,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呢?想到這裡,我抬腿走向了她,並將她一把抱了起來。也許這才是我和天心真正的洞房。
一夜我們雖然折騰了幾次,可這並不影響我第二天的早起。我承認,這樣的溫柔鄉很值得人留戀,但是我的旅途卻不能在此停留。
順利的從鮫人女王手裡得到了神醫所在的小島海圖後,我就獨自一人出發了。
天心淚流滿面的樣子仍舊在我腦中盤旋,說心裡話,我也有一些不捨,可是為了靈兒,我什麼都可以不在乎。
按照海圖的指示,這座小島在我的正南方。那也就是說,我如果趕往小島就會與霸天等人離的越來越遠。
所以,我決定先跟眾人匯合,之後再乘船趕往那座神醫所在的神秘島嶼。這一路上,我不敢御劍飛行,因為我擔心暴露了自己,而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發現我。
可不能御劍飛行,我就得游泳。用旋風腿法游泳,雖然速度還算不錯。可對真氣的消耗卻是極大,這看似沒有多遠,可游起來,卻足足用了將近半天的時間。
等我看到那個小島時,已經是正午時分了。目標出現,我立刻加快速度。我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條小魚,在大海裡暢遊著,如此的歡騰。
沒多時,我終於抵達了小島。船仍舊停泊著,這也就說明大家沒有離開小島。一點一點的走到海岸,我終於鬆了一口氣。在海水裡泡這麼久,皮膚都快腫了。
我運起火焰訣,將衣服上的水分烤乾,然後抬腿向前尋找眾人。可令我沒想到的是,我將整座小島都找遍了,竟然沒有看到半個人影。那麼多人,難道就這樣憑空消失了?我不敢再想,現在唯一沒有找的地方就是游輪了。
希望大家都在船上,否則恐怕要出大事了。我將七星龍淵劍抽出來,直接踏在了劍身之上,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向著游輪射去。飄身落在甲板上,我竟依稀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打打殺殺多了,人就對血腥味十分的敏感。我緊鎖眉頭,一點一點向著血腥味飄出的位置走去。
那裡正是船艙,難道說,大家遭到了不測嗎?我不敢多想,立刻拉開了船艙的門,接著,我徹底的癲狂了。
《我是鬼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