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節

這裡順便交待一下我的家世,父親是當地一個局機關的骨幹。母親呢,也是縣城醫院的醫生。他們工作都特別的忙,平時也是很少能照顧我。基本上,工作一忙,就給我扔到縣城五公里外的奶奶家。
我這時,感覺肚子裡很餓。於是,一邊大口喝著小米粥那濃稠如油的米湯,一邊問我奶,我爺,我究竟是怎麼了。
兩人沒說什麼,只告訴我,我感冒了。然後,體溫曾經達到了39度7。昨晚爸媽照顧我一晚上,給我吃了一顆安宮牛黃丸。早上時候,體溫還是38度。送到這裡來後,奶奶找了老董婆子給我看了一下,現在,我燒退了。
我聽老董婆子這四個字,心本能咯登一下。
我媽說過,老董婆子是跳大神兒的,是封建迷信,讓我少上她家玩兒。
她給我治,怎麼治的啊?
當時,我是不明白。後來,我才知道,我的魂兒讓馬彪子的拳意給驚傷了。我本該不會這麼輕易醒的,是老董婆子,不惜用她薩滿的巫術,傾盡心血,這才幫我把魂給醫好。
但我是小孩子,爺爺奶奶還有老董婆子,包括周圍鄰居出於對我的保護,他們沒有跟我說真相!只說,給我吃了點山上的草藥,又紮了兩針,我就好了。
國術大成者,動起念來,拳意陽剛暴烈,可驚神,可碎裂邪鬼惡煞!
是以,休說小孩子的魂兒了,就是一個大人見了,也會給把魂兒給驚上一驚。
所以說,國術這東西,練的就是一身的浩烈陽剛之氣!
當時,馬彪子雖有功夫,但也不算大成。因此,他只估摸,我可能會發燒,會驚到我的魂兒,但一來他對此沒什麼十足醫治的把握,二來他認為,我不可能驚到。
是以,我才有了這麼一個小劫。
此時,我喝過了粥,在炕上躺著休息。大家開始問我,有沒有遇到什麼東西,有沒有讓什麼給嚇到。
我隱瞞了馬彪子,因為我隱隱中感覺,這事兒肯定跟他有關係。但我又不想,讓大家知道,有馬彪子存在。所以,我只說,跟同學到大河玩兒,差點掉冰窟窿裡,然後,我嚇了一跳
撒過了謊,我發現,在場人都長鬆一口氣。
但,有一人不同。她就是老董婆子。
這神婆,一直在對我,搖頭歎氣。
我沒理會,我不太敢看她的眼睛,因為,她的眼睛太深,太深。能一下子,把人的精神氣,全都給吸走。
撒謊成功,我哄騙過關。
眾人皆大歡喜,然後,爺爺奶奶做了頓飯,招待大家。
我跟著吃過,傍晚時分,我媽來接我了。
簡單問了幾句,又給我測了體溫,摸過額頭,細細看過扁桃體,聽聽心率,呼吸,確認她的大寶貝兒子沒事兒後,我媽帶我回家了。
回去路上,我媽一直繃著臉,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我沒太敢問,只好裝作什麼沒發生,任由她用自行車給我馱回家去。
到家,一切安好。
晚上,睡的很香。
早上起來,吃過飯,又高高興興上學去了。
接下來兩天,我一直在念叨馬彪子。我認為,他就是小說裡描寫的那種武林高手。我要跟他習武!但他,會不會拜我為師呢?
我想了想,覺得,他有把柄,落我手裡。
因為,他把我給弄發燒了!
小學生不傻的,也有心機的,尤其五年級小學生,什麼都懂。
我覺得,馬彪子欠我的,他一定得收我為徒,然後授我武林絕學。
可就在我下定決心,打算這個星期天,去東大河找馬彪子的時候,一件臨時出現的事兒,打破了我的計劃。
差不多是我發燒醒後的第三天,我爸從外地開會回來了。
那天,我放學剛進家裡,就見我爸我媽拉長個臉,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我有些膽戰心驚地看著他們,我說:"爸,你回來了。"
我爸陰沉個臉,伸手從桌上拿過一個小紙包,打開,展到我面前問:"這哪來的?"
我抻頭一瞅。
暈了!
二驢那天給我的煙,我揣兜裡,忘扔,讓他們發現了。
我一咬牙:"撿的!"
我爸狠狠:"哪撿的?你撿它幹什麼,你是不是想抽煙,你是不是已經抽了。"
我略慌:"不是,爸,你聽我解釋,這煙,我,不是,我沒抽,我"
"揍!"
我爸一聲吼。
混合雙打,開始了。
我以標準熊孩子的堅強姿態,迎面混合雙打的風暴。
風暴,持續十五分鐘。
我咬緊牙關,沒供出二驢。但
我被屈打成招了。
我被逼承認,這煙是我抽的
然後。
再打!
又是一個十五分鐘。
半個小時後,混合雙打結束,思想政治工作又開始了。
我又接受了為時一個鐘頭教育。
教育結束,我寫作業。
作業寫完,吃晚飯。
酸菜燉豬腿骨,父母只吃酸菜,然後把一塊又一塊的大豬腿骨盛裝到我面前的盤子裡。
多餘話不用說了。
這,就是父母,那個最嚴厲,同樣也是天底下對我最好的人。
這場突如奇來風暴,徹底扭轉了我的計劃,我的熊孩子生涯,被改寫了。因為,那晚過後,我爸媽,給我找了一個放學後去的地方。
他就是我們隔壁單元的老會計,於老頭。
於老頭不會武,但是他會文。他寫的一手好書法,同樣,還畫的一幅極佳的水墨山水畫。
接下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我讓這老頭給我看管了,每天放學回來,去他家,練習毛筆字,包括國畫什麼的。
老頭性情孤傲,怪僻。
我在他那兒,如坐針氈,卻不得不坐。
長久下來,我的熊孩子天性得不到發展。然後,我稍微有那麼一點抑鬱了。此外,我的個性也變的內向,不合群,不喜結交朋友,而是更喜歡,各種課外書,外加寫毛筆字。
想成為武林高手的夢,一時被終結。
然後
直至初中,初二那年。
一件突發的事,才讓我重拾心中,那個成為武林高手的願望。
第五百六十四章明末川渝往事
inmmmmm"小仁子啊,記好了,中午十二點半。xx路xx超市對面的重慶火鍋。我姑娘叫秦月,個子挺高的,今兒她出門兒穿的對,穿的是一件銀灰風衣。配一條黑褲子。她人長的很白,你一眼就能看出來。對了,還有,她左手腕有一串黃花梨的珠子。她喜歡聞那個味兒。"
我聽到這兒,急忙把我的一身打扮,裝束什麼的告訴給張姨了。
張姨聽完笑了:"哈哈,不用,小仁子。她知道你長啥樣兒?"
我一怔:"她怎麼知道?"
張姨嘿嘿:"我拿手機,把你拍下來給她看了。"
我無語。
對這阿姨,我是服了。服妥妥的了。
這傢伙,給我相親。我還不知道人姑娘長什麼樣兒呢,這邊先把我給賣了。
好,既然如此,我就跟張姨約好了。完事兒,放下電話,在屋裡琢磨一會兒。我挪到小院裡,想了想周師父昨晚提醒我的話,我重新開始練起了蹲著跑。
我在小院子裡,跟只大猴子似的,來回跑了那麼幾圈後,我感覺腰那地方,尾巴根兒那兒發癢,發緊。另外,說句不好聽的,我用來放水的那個家什事兒,有點不太安份,好像有感覺似的。

這什麼門道?
我蹲在原地,如猴子般,手托腮想了一會兒。
我想不太出來。
接著練,看還能練出什麼來。
我一咬牙,又蹲著跑上了。
小院不大,我繞著這小院一口氣蹲著跑了四十多圈。
到後面,越來越順,越來越快。
漸漸,我感覺有種收不住的架勢。
不行!
我得把這功收了。
當下,我把伸出去的前腳向內一掰,腳一定住,身體借了個勢,一旋,一擰胯,一起。
就在這一起的剎那間。
我感覺腰那裡好像喀的一聲響。
怎麼了?
《高術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