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節

板磚只能憋屈的把臉往前一湊,他知道要是我跟師兄告狀,他絕對要被師兄一頓臭罵的。瞎子摸著摸著,臉色微微有點起伏,說道:「亦正亦邪,正邪總在一念思量。」這瞎子說的話永遠都那麼離奇,只有發生了你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話。
「什麼正啊?邪啊的?我可是五台山上的俗家弟子。」板磚被瞎子的話弄得一頭霧水,不過瞎子手托著下巴,「你是五台山弟子?恐怕最近五台山會有血光之災。」板磚一聽,惱怒起來,「放屁。」
「老先生,你能不能說的清楚點?」我說道,這瞎子說話總是一套一套的,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瞎子神秘兮兮的說道:「抱歉,天機不可瀉露。」小瑩似乎覺得這很好玩,把臉湊上前去,「老爺爺,你給我算算吧。」
「對不起,男女授受不親,你還是伸出手來吧。」瞎子說著就要去摸小瑩的手的方位,小瑩主動的將手迎了上去,剛觸碰到小瑩的手時,瞎子就驚訝的喊了起來,「你是驅魔龍族馬家?」
「嗯。」小瑩微微點點頭,這瞎子可是夠準的,一下就能算出馬小瑩就是驅魔龍族馬家,摸著摸著,瞎子的臉色沉重起來,又說了一句玄乎的話:「成也神龍,敗也神龍。」
「什麼意思?」小瑩緊張的問道,這應該是事關神龍,所以顯得特別的關心,可是瞎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說道:「天機不可瀉露。」
阿貴走上前去,「老先生,給我算算吧。」沒想到瞎子大手一甩,「對不起,本人不給無緣之人算命。」氣的阿貴是要動手了,不過我攔住,所以才沒有出手。
125.潛伏前夕
「切,我才爛的叫你算命呢。「阿貴氣瞥了瞎子一眼,不過瞎子也不示弱,「哼,只有碌碌無為之人我才不給算的。」
「那你給我算算吧。」我再次希望得知這次算命的結果,瞎子用手掐指一算,臉色沉重起來,「天機不可洩露。」這瞎子怎麼老是那麼神秘,算到關鍵時刻老是以一句天機不可瀉露來搪塞。
「你都還沒給我算,就來了一句天機不可瀉露。」我無奈的說道,不過瞎子知道我的脾氣,隨後又跟我說:「此事關乎你的至親,而且你會潛入敵人內部做臥底。」
突然之間,阿貴的手機響了起來,我聞到:「阿貴,是誰的電話啊。」
「是所長來的電話。」阿貴回了我一句,就接聽了電話,阿貴接完電話之後,興奮的對我們說道:「這次我們要去做臥底了,而且還是去做學生,真渴望在學校裡的那段時光啊。」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肯定是給我們指派了什麼任務,我的心不由得洩了下來,說道:「哎呦,那我們的香格里拉大酒店的願望豈不是落空了?」
「沒有,放心吧,所長說了,等我們處理完了這樁案子,要請我們在香格里拉大酒店住一個星期,而且酒水全包。」阿貴興奮的說了起來。
「案子?難道又出了失蹤案?」小瑩對案子似乎有點敏感。
「我的媽呀,案子,小青的案子都還沒頭緒呢,怎麼又來一個案子?」我無奈的說道。
「小青的案子先別管了,現在所長派了幾個專員去查了,而且這次是一件大案,是命案,每隔一個星期死一個人,而且集中在東吳大學,你說怪不怪?」阿貴略有所思的說道。
「命案,每隔一星期死一個學生?」我大聲驚叫起來,這得要什麼樣的殺人魔才能幹的事啊,而且是在學校裡面,學校裡一年出一件命案都覺得奇怪,何故是一個星期呢?
「是啊,具體的我們回所裡再說吧。」阿貴對著我們說道,又轉而走向司機,很客氣的說道:「師傅,請停車,這是我的證件,我們現在有急事要下車。」阿貴說著就亮出了警官證。
司機只能打開了車門,我們幾個都下了車,隨便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回到了派出所裡,徐所長就在派出所的門口等著我們,他見我們回來了,便主動的迎了上來,「你們回來的好,現在有一件棘手的命案必須處理,不然死亡人數會不斷的增加。」
「徐所長,你跟我們談談其中的案件吧?」我對徐所長說道,我們一邊說,一邊走向了一間小的會議室。
「是這樣的,剛剛接到東吳大學的報案,說時上週三和本週三死了兩個人,而且都是在午夜十二點,經過法醫的鑒定,死者無外傷和內傷,很顯然是處於自然死亡的範疇,這肯定和靈異脫不了干係。」徐所長很簡單的跟我們說了一下這個連續殺人案的主要經過,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會議室。
「到了,請進。」徐所長推開會議室的門,對我們做出一個進的手勢,他很麻利的打開電腦和投影儀,「我給你們看下受害熱的資料,覺得有一件事奇怪,這兩名受害者都姓朱,而且都是江蘇省內的人。」
「這學校也正是的,怎麼到了死了第二個人才報案啊?」我憤憤的說道,覺得現在的學校對於死人事件是能壓則壓,不能壓就瞞著,最後實在不行了就只能報警。
「校方是這樣解釋的,說是第一個死者死的時候以為是自然死亡,所以沒有往謀殺案上面去想,而第二個雖然是同樣的死法,可是那一屆的學生會會長看到一個陰影經過他們宿舍,所以校方覺得事情才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徐所長指著投影儀上的那個男子說道:「這是第一位受害者,姓名朱懿,是南京人,網絡工程系的大一學生。」看著投影儀上的畫面,只見那是一個長相斯文,帶著眼睛的男子。
「那學生會長後來怎麼樣了?」我迫切的問道,他可是本案的唯一目擊證人,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麼呢。
「對不起,不知道怎麼的,他瘋了,有的同學紛紛猜測說他在當晚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才會這樣說的。」經過徐所長這麼一說,本來的一條線索就這樣斷了。
「那會不會猝死呢?」我問道,由於有時候猝死和自然死亡是一樣的,說不定他們兩個都是猝死呢。
「不會,你再來看看這第二個受害者。」說著鼠標按了一下,投影儀出現了另外一個男子,只見他五大三粗的,那麼強壯的人怎麼會猝死呢,這哥線索也被自己給否決了。徐局長繼續說道:「而且,第二個受害者被害的時候,牆壁上留下一排血字,寫的是『復仇』二個字。」
「那麼你要把我們怎麼安插進去呢?」我問道,現在把人安插進學校裡可是隨隨便便的就能做的事,要是沒有熟人,那可絕對辦不成的。
「沒事,不過這次就安排你和他兩個人去,去的多了我怕人多耳雜。」徐所長指了指我和小貝說道,「以後你們的身份不能在用現在的身份了,這樣,你就叫朱剛,還有你,你就叫朱毅了,這是你們的身份證?」徐所長遞給我們兩個一人一張居名身份正。
靠,這東西都能偽造,太強悍了。我不滿的看著身份證,「徐所長,你這敢情是讓我們去送死啊。」小貝也有點悲憤了起來,「是啊,所長,為什麼不能用原來的名字?」
「別著急,是這樣的,你們原來的身份太顯眼了,我怕出什麼披露,而且我還懷疑這肯定和東吳大學有關,這樣吧,明天你們兩個就去報道。」徐所長解釋的說道。
徐所長見我們兩個還是瞪著他,他儼然一笑,「別誤會,讓你們姓朱只是為了引蛇出洞。」徐所長的這一招真高啊,不過咱的生命也是生命啊。
阿貴則有點不放心的說道:「所長,你看,就拍他們兩個去能查出什麼案件來麼。」沒想到徐所長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你們先回去,明天早上六點來警局,知道了嗎?」徐所長微笑著說道,似乎對我們充滿了無限的信任,可能他聽說過我之前的事跡的緣故吧。
126.入學
我們五人聽到徐所長的命令後,都各自回家休息了,等到第二天早上五點半,我叫醒了小貝就往石路派出所趕,這時候天才剛濛濛亮,還有一絲絲清涼的氣息,以前怎麼沒感覺到這空氣原來是這麼的新鮮哦。
徐所長很早就在派出所的門口等著我們,我們走上前去,「徐所長,要不我們進去說吧?」我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原來徐所長一大早就在派出所的門口等了,一般來說,一些大官什麼的肯定要故作姿態得要晚到。
「走吧,上車。」徐所長指著不遠處一輛銀白色的奇瑞QQ,沒想到作為派出所的所長還那麼節約啊?我們就順著徐所長上了車,開了大概半個小時,就來到了一所大學門口,寬闊的圍牆將好幾座棟大樓圍在裡面,而且中間的大樓特別高,其餘都比之遜色不少,這可是個好局啊?是眾星拱月局,照理來說,這麼好風水的地段怎麼可能會死人呢?
徐所長的車徑直的開到了停車位,拿起一條煙和兩瓶茅台酒帶著我們往那棟最高建築走去,那裡應該是教師的辦公室吧,而且校長的辦公室絕對在頂樓,這是一坐高達十八層的高樓,而徐所長直接按下十八樓,難道這徐所長要帶我們去見校長。
進了校長室,只見一個老頭子坐在裡面,頭髮是中間全部禿頂了,四周還有長長的頭髮留下來,這讓我想到了我們初中的一個地理老師,他也是這樣的,於是我們給他起了一個綽號,叫「地中海」,校長那炯炯有神的眼睛正掃視著我們兩個。
「李老哥,好久不見,是這樣的,這兩個呢都是我外甥,他叫朱剛,還有他,那個胖胖的,他叫朱毅,求老哥幫個幫進你們學校。」徐所長迎了上去,笑著對校長說道。
「李伯伯好。」我們兩個也仔細的打量著這個老校長說道,他嘴角微微揚起,「哼,你以為我東吳大學這麼好進的啊,那是要英語好的學生才能進來的,他們兩個英語怎麼樣?」
徐所長塞了一條煙過去,「李校長,是這樣的,我這兩個外甥人挺不錯的拉,而且對網絡很感興趣的,你看能不能進網絡工程系哇?」
「不行的哇,網絡工程系的人都爆滿了,要不這樣吧,你們進數字藝術系吧?」李校長雖然同意我們進學校,但是卻不讓我們進網絡工程系,不過他的眼神早就盯著徐所長的兩條煙了。
徐所長一見色迷迷盯著茅台酒,順勢將茅台酒遞了過去,有點憤憤的說道:「這樣總行了吧,要是這也不行,下次你在托我幫忙,我也不幫了。」
李校長也知道這徐所長一旦火起來,可是說話算話的,於是故作姿態的說道,「不是我不讓他們進的拉,你也知道最近網絡工程系出了幾起命案了,我不是為了你外甥的生命著想麼,不過你堅持的話就去網絡工程系吧。」
《茅山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