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節


日,不會是什麼吸陽氣的鬼怪一直躲在我褲襠裡吧,這是要把我給吸陽痿了啊。
這下子我有點慌了,趕忙喊老鍾幫忙。
老鍾也注意到了我影子的古怪,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後,隨即就掏出了一張火符,直接往上空一扔。
視線順著符的方向抬頭看去,我這才發現,在上方趴著一圈紅褐色的東西。
而這東西剛好在我影子上方附近,所以並不是我身上有問題,只是這紅褐色東西跟我的影子重疊到了一起。
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很快我就聽到一陣辟里啪啦的聲響,然後不住的有東西從上空掉了下來,還帶著火光。
定睛一看,原來那紅褐色的一大圈東西是一群古怪的蟲子,它們被老鐘的火符燒了後,紛紛掉了下來。
數量還真不少,如果有密集恐懼症的話,看著估計都要吐了,小蟲子蠕動的樣子真令人作惡。
這些蟲子的命還真大,長得有點像縮小版的烏龜,它們被火燒的掉到地上後還在那爬,跟完全燒不死似得。它們一個勁的往我們的方向爬,嚇得我們趕忙後退了幾步。
而老鍾則直接朝蟲子邁了一步,隨手就捉了一隻蟲子,仔細看了看,然後又拿到鼻子上嗅了嗅。
很快老鍾就開口道:「有屍體的味道,不好,這是屍蟲,我們可能掉到了什麼墓地裡。」
墓地?草,不能夠吧,誰家墓地挖這麼大個坑啊。
心裡正奇怪呢,沒想到大師突然來了句:「哇,墓地?太屌了,聽說墓地裡都是寶貝呢,那我們豈不是要成盜墓賊了?」
誒,大師這貨真有他的,平時膽子挺小的,一和老鐘師傅在一起,沒想到膽子變這麼大了,正常人掉墓地裡誰不怕啊。
很快老鍾又開口道:「不好,這些屍蟲身上的火氣真大,火符完全不管用,你們快後退。」
說完,老鍾又掏出了一張符,再次往屍蟲們身上一扔,隱隱間我看到一陣水汽,遇了水汽後,這些屍蟲才跟見了天敵似得,吩咐撤退了,看來這些屍蟲真是火屬性的。
屍蟲退了後,身旁的大騷突然來了句:「來了,來了,躲不過了,真的躲不過了嗎?」
有點沒整明白大騷的意思,我直接扭頭看了眼她,此時她那對美目稍顯失神,看著一副很傷感的樣子。
我輕聲問大騷說什麼呢,什麼來了、躲不過了的。
被我這麼一問,大騷也緩過了神來,她衝我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我也從屍蟲的影子中緩過了神來,我將大騷拉到了一旁,然後小聲問大騷:「大騷,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有什麼話你跟我說啊,別放在心裡憋著,我們始終是會在一起的,不是麼?」
其實我以前喊大騷一直是喊媳婦的,這是自從我懂事以來,奶奶就教我的稱呼,而大騷則一直稱呼我維維。不過,此時我還是喊了大騷,一來是覺得當著這麼多人喊媳婦尷尬。再者,我也說不清了,或許是不想讓小騷尷尬吧。
不過大騷再次衝我搖了搖頭,然後道:「沒什麼,真沒什麼,我只是腦子有點疼,很多事記不清了,等想起來我一定告訴你的。」
跟大騷同床共枕了二十來年,我怎麼可能不瞭解她的心思?她這哪裡是忘了啊,分明是不想告訴我,瞞著我呢。
不過看著大騷那副難受的模樣,我也沒有逼問她,等她緩過來應該會告訴我的吧,反正我始終相信,大騷她是不會害我的,她之所以不說,那就一定有著她的難言之隱,還是先想想辦法,看如何從這裡出去吧。
於是我直接對老鍾道:「老鐘,這裡是個墓地?啥墓地啊,我家地底下怎麼會是個大墓地呢?」
老鍾也閉眼思索了一番,然後才開口道:「具體是不是墓地我還沒弄清楚,不過屍蟲這東西很少見,只有有屍體的地方它們才會出現,因為它們只吃屍體的腐肉。不過現在都流行火葬了,所以只有偏遠山村的墓地裡才會有屍蟲。而這裡的屍蟲和一般的屍蟲還不一樣,充滿了火屬性,應該是長期吃了火屬性人屍體才導致的。我估摸著如果這真是個墓地,可能不是現代墓,而是個古墓。」
老鍾剛說完,大師立刻來了句:「哇靠,古墓,發達了發達了,這裡肯定全他媽是寶貝啊!」
老鍾直接扇了大師一個大腦門,然後才開口道:「還沒確定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先試著聯繫下外界看看。」
說完,老鍾就拿出了手機,而我們也紛紛拿出了手機。
結果,我們發現我們的手機都麼有信號。
雖然沒信號,不過我也沒太在意,畢竟我們這不是在外面,而是在我家地底下呢,沒信號正常。
不過老鍾很快來了句:「不科學啊,不可能啊,怎麼會沒信號呢?」
我就對老鍾道:「老鐘,正常,現在這信號覆蓋面沒那麼廣的。」
老鍾則直接對我答道:「我的通訊設備和你們不一樣,我們這是協會內專用的通訊設備,就算地底下上百米,也不該沒信號的,真是奇了怪了。」
聽了老鐘的話,我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這是在哪?
不行,總不能困在這裡吧?
我趕忙提議道:「這黑不隆冬的,也看不了多遠,要不我們分頭找找出路啥的?」
老鍾思索了一下,然後從背上的布袋子裡掏出了幾個鈴鐺,叫我們別走遠,打探個幾十米就返回原地,如果有情況,直接搖鈴鐺。」
真慶幸有老鐘,要不然我們還真有點走投無路了。
老鍾只有兩個鈴鐺,師叔那還有兩個,大師也有兩個。
最終我們分成了五路,我和大小騷一路,老張一路,大師、師叔、老鍾分別一路,然後我們就朝四個方向分別慢慢摸索了過去,而老張媳婦則留在了原地,等會要是出了狀況,她搖鈴鐺,我們也好摸索回來。
我和大小騷朝前面慢慢走的,剛開始光線還挺好的,不過走了十幾米就有點暗了,也看不清前方,當時我就尋思著這裡真他媽大啊,我家地底下有這麼大個洞,怎麼沒塌了啊?
管他呢,先找出路。
又走了一會,還是沒啥發現,當時我心裡就有點打鼓了,臥槽,不會又遇到啥鬼打牆的情況了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啊的一聲大叫,很快又聽到了叮鈴鈴的鈴鐺響。
是老張的叫聲,我們趕忙循著老張的方向趕了過去。
很快就到了老張那,我發現有一扇石門,而老張在石門裡正鬼喊呢。
一進石門我就懵了,老張的身前有一石棺,石棺外躺著一具女屍,一頭烏黑的長髮居然沒有風化,而赤身裸體的屍體居然也沒絲毫的僵硬,甚至看著跟個熟睡的人兒似的。
而老張此時正捂著自己的褲襠鬼喊呢,仔細一看,老張的褲子已經脫了,褲襠那全是血。
《死亡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