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節


他們擔心是敵人,就搶先開槍射擊了。
我不懂飛機雷達的知識,也不知道他說雷達上有異常到底嚴重到什麼程度,我只覺得,這倆人有點逗比,太大驚小怪了。
我還想反駁他們呢,畢竟剛才這麼一鬧,我是受害者。可話沒出口呢,鐵驢自言自語般的念叨一句,說狼娃的人不會就在附近吧?
我對狼娃倆字很敏感,因為姜紹炎也提過,但聽姜紹炎的意思,狼娃不該是我們的朋友麼?怎麼從鐵驢嘴裡說出來的,狼娃卻成了我們敵人呢?
我一時間搞不懂了,這時直升機全速開走了。我還有點恐高的感覺,沒多問,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了。
我以為這直升機會把我們送到警局或者其他什麼較為安全的地方,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下機呢。
但我錯了,它足足開了兩個多小時,外面天也黑,到最後我才有所發現,我們落在一個部隊裡,出去時還有幾個軍人接應著。
我看他們胳膊上帶著一個老虎的圖標,這讓我恍然大悟,這是北虎部隊,我們到省城了。
鐵驢跟幾個軍人接頭,還把白頭翁交給他們,之後鐵驢帶我和寅寅上了一輛吉普車,大搖大擺的離開部隊。
又過了一個多鐘頭吧,我們來到省公安廳了。但大晚上的,我們沒進去,反倒在旁邊找了一個酒店住下了。
也不知道是鐵驢圖省錢還是有啥別的原因,我們仨開了一個三人房,根本不考慮男女有別的事。
鐵驢的意思,今晚啥也別說了,趕緊睡覺休息。
寅寅是女子,我倆本著女士優先的原則,讓她先洗漱,接著是我倆,之後我們仨各自找個床躺下。
寅寅睡覺老實,但鐵驢不行。我也是頭次跟這頭驢在一起睡,真是無奈,他竟然打呼嚕,而且特別有節奏,屬於一長兩短那種,「嗤-喝-喝」、「嗤-喝-喝」的。
我是真累了,特想睡,卻被呼嚕聲鬧的越來越精神,連數羊都不好使。我中途下床也推了推鐵驢,給他翻個身啥的,同樣沒用。
這樣一直快天亮了,我才終於身心俱疲的睡起來。
我是沒做啥好夢,夢裡自己依舊被白頭翁追殺,我就這麼逃啊逃的。但正逃到關鍵時刻,有人扒拉我,把我弄醒了。
我睜眼一看是鐵驢。鐵驢望著我,噓了一聲,說我這頭懶蟲,睡了一宿,都早上七點還不起來。
我不服,也噓他一聲,心說你這頭驢才睡了一晚上呢,我倒是苦逼的聽一晚上呼嚕。
但我一看寅寅也都起來了,也不好意思賴床,就洗漱下,吸根煙看看電視。
沒多久鐵驢接了個電話,他沒說啥,只是恩恩幾聲就掛了,又招呼我倆,說有人請咱們吃飯。
我覺得挺稀奇,一般人請客都請午飯和晚飯,哪有請早飯的說法,再說早飯值幾個錢啊?
但我又覺得,這未必是只吃早飯這麼簡單。
我們一起下樓,來到酒店的餐飲部,剛進門我一眼看到一個熟人——姜紹炎。
現在的他跟我印象裡的大不一樣,不邋邋遢遢的了,很精神,穿著警服,額頭前的頭髮沒動,但整體做了一個造型,看著特別爺們。
不用說我都知道了,請客的是烏鴉。
我們一起過去,這本來是自助早餐,服務員卻很客氣,專門站在我們桌前,我們吃啥跟她要就行了。
細算起來,我昨晚上就餓,現在肚子更咕咕叫了,我也不客氣,點了一堆吃的,尤其指名先來兩碗小米粥開胃。
服務員緊忙活,其實有她這麼周到的服務挺好的,但等飯菜都弄全了後,姜紹炎對她擺擺手,那意思讓我們單獨吃一會兒。
我敏感了,以為姜紹炎要說啥秘密事呢?
我一邊吃一邊瞪倆大眼珠子等著,可他真就是簡單的吃飯,也不提事啊。
我忍不住了,尤其烏州那邊啥狀況都不知道呢,我就問姜紹炎,「張隊死亡的案子現在最新進展是啥樣了?「
姜紹炎挺奇怪,莫名其妙的看著我說,「張隊的案子?不早結了麼?是王亞琪搞得鬼,他也招供了!」
這根本不是我要的答案,也明顯帶著敷衍,我又問他,「白頭翁呢?他招啥了麼?」
沒等姜紹炎回答呢,鐵驢抬頭看著我,同樣拿出莫名其妙的樣子問,「白頭翁是誰呀?」
我正吃饅頭呢,差點被噎住,心說這倆混蛋就跟我裝傻充愣吧。
但沒想到寅寅也跟姜紹炎成一夥的了,我們早餐只有鹹菜,她就給我夾鹹菜,讓我多吃點,這是變著法的告訴我,別問了。
我看著他們仨,心說行,你們有種,欺負我人少。我也知道再問沒啥意思,就只能把這事先放到一邊。
我們吃完後,姜紹炎帶隊,又一起去了省廳。只是我們根本沒事做,全坐到一個小會議室裡。
姜紹炎待一會兒,自行先走了。鐵驢耍懶,蜷在椅子裡打盹,寅寅捧著手機在那看。
我看她挺來勁的,好奇之下也湊過去瞧瞧,發現她看的是電子書,上面好像是催眠和心理學的東西。
這麼一來,我自己也沒個說話嘮嗑的,想了想,也掏出手機,瞎玩起遊戲了。
這遊戲玩的挺久,都快到中午了,姜紹炎回來了,他捧著一沓子資料跟我和寅寅說,「來來,填表了。」
我納悶是啥表,等接過來一看時,心裡咯登一下,心說不會吧,怎麼是它呢?
第五十二章特殊部門
我手裡拿的,分別是入職表、調任表,還有個人簡介表。
我不笨,一下猜出來了,自己填這個,代表著以後就是省廳的一分子了。記得張隊沒死那會兒,也跟我打過提前量,說我會到省廳工作,但沒想到這麼突然。
一時間我心裡雜念起伏,有好多話想問,等糾結一番後,我先說的卻是這麼一句,「烏鴉,我還不能離開烏州,那裡需要我。」
姜紹炎被這話弄笑了,拿出一副怪表情,就好像有種開玩笑鄙視我的意思,反問,「小冷,你是太陽嘛?整個烏州沒你不行?」
我一點逗樂的心思都沒有,鄭重的搖搖頭,接話回答,「我要走了,法醫鑒證這一攤活怎麼辦?」
《法醫禁忌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