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節


他又拿出一頁紙,上面寫得很多是上中下、人口手這類的。
我盯著屏幕大體瀏覽一遍,感覺根本沒有邏輯可言,我突然有個很不好的想法,心說這些字不會就是亂寫的吧?
姜紹炎倒是看出些門道來,問了句,「這是一種孿生的摩斯密碼麼?」
煙鬼咯咯笑了,贊姜紹炎一句,又特意盯著我鄙視的瞧了瞧。我估計自己剛才一定流露出啥迷茫的神態,被他捕捉到了。
煙鬼倒沒損我啥的,往下說,「這是摩斯密碼沒錯,但也做了三重加密,我用很多種方法試了試,得到下面的話。」
他又拿出一張紙,上面寫得是一種行走路徑。比如往北走了幾個鐘頭,路上遇到什麼東西,再往西南走幾個小時,途徑什麼地方之類的。
這回我不迷茫了,有個猜測,這一定是被魔心羅漢掠去的孩童寫得,這也是個聰明孩子,能用這種方式把魔心羅漢的另一個老窩記錄下來,還給家裡通風報信。
另外我也有個更大的疑問,真要是孩子寫得,他才多大,怎麼這麼精通摩斯密碼,還設了三重的加密呢?
第三十二章聖地之行
這次視頻通話,並沒因為我瞎琢磨事而耽誤。姜紹炎問煙鬼,「這個行走路徑,能不能還原出來?」
煙鬼拿出一副很自信的樣,說他是誰?這路徑雖難,卻也難不倒他?
他又跟我們介紹一系列他當時怎麼破解的過程,我聽得有點雲裡霧裡的,什麼借助地圖跟衛星拍攝,又借助電腦程序的逐一排除法等等的。
最後他下了個結論,直接打字告訴我們的,說最終地應該是長白山小瀑布。
我印象中只知道長白山有天池,但煙鬼的意思,長白山不僅有瀑布,還很複雜,有大小之分。
我是真沒把這地方當回事,姜紹炎跟鐵驢卻特別古怪,臉都沉了下來。
煙鬼看著姜紹炎冷笑起來,問了句,「老烏鴉,這次你攤上大麻煩了吧?」
姜紹炎點點頭,竟然不跟煙鬼聊天了,突然把視頻關了,又往後一靠,閉目沉思起來。
鐵驢的態度也差不多,低個頭拿出一副思索狀。
我不知道這哥倆咋了?打心裡也合計著,自己該怎麼辦?要不要也裝出低迷的樣子,配合一下呢?
這樣過了好一會兒,姜紹炎探口氣,跟鐵驢說,「三年前的大戰,咱們知道還有聖地、屍國和鬼島的存在,卻一直帶著消極態度對其不理不睬,而這次呢?」
鐵驢呵了一聲,接話說,「是禍躲不過,咱們還得去賭一把命!」
我頭一次看姜紹炎面露恐怖之色,他還拿出一副更糾結的樣子說,「我不喜歡老貓,但能把他請出來,我們能好過很多。」
鐵驢也贊同,他倆還拿出一副當我不存在的樣子,起身離開了。
能感覺出來,他們一定是聯繫老貓去了。我對老貓瞭解的太少,只知道這是個行蹤不定的奇人,他們怎麼才能聯繫上,我是想不明白了。
我也沒跟出去,這屋子裡就剩我自己了。我扭頭看著筆記本電腦。
剛才旁觀之下,我學會怎麼使用這個視頻軟件了,我在想要不要擅自跟煙鬼通話呢?問問他關於老貓的情況,還有長白山小瀑布到底跟聖地和屍國這類地方有什麼聯繫?
我都把視頻軟件打開了,正糾結點不點通話的按鈕呢,屋門被打開了,鐵驢對我擺手,那意思咋還不走麼?
我絕對是做賊心虛,一下起身離開了,這次機會最終錯過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我們仨都在修車廠裡度過的,姜紹炎跟鐵驢也絕口不提老貓的事了,鐵驢把更多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我覺得他一定是心裡有氣,那次我們喬裝線人打聽情報,他被一群鎮民催著磨菜刀,他一定心裡不爽,這次索性把「怨」氣撒在我身上了。
他倒是沒讓我磨菜刀,卻讓我練起車來。
修車廠就這點好,車多,他坐在副駕駛,讓我當司機,不斷地倒車與錯車。
要是寅寅遇到這事,肯定輕鬆應對,我就不行了,把好好一輛車弄的破破爛爛,但鐵驢的意思,這也是特案組必修課。
按他說的,正經的開車高手,跟打槍一樣,都是人車合一的,車的大小、長寬都在心裡放著呢。
而對於我這種二流選手,雖然達不到人車合一,但也能學習點技巧,比如熟記不同車型車前蓋的某幾個點,或者用倒車鏡對車後屁股上幾個地方有所定位。這樣遇到危險,才能最快的反應。
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根本記不住那麼多,但都說熟能生巧,這幾天的惡補,讓我對幾種常見車的車技多多少少有個朦朧的概念。
又到了一個晚上,吃完晚飯,我跟鐵驢都在床上躺著呢。
我純屬累的,而鐵驢精神頭依舊很旺盛,跟我嘀嘀咕咕,念叨一些車的技巧。
這時候姜紹炎在外面喊出警,我也不知道發生啥事了,跟鐵驢急急忙忙跑出去。
我看門口停著那輛黑奧迪,姜紹炎已經坐在副駕駛位上了,還對我們招手。我跟鐵驢也趕緊上車。
司機立馬將車開走,姜紹炎趁空說了句,「黑虎小隊那邊有結果了,哎!本來有人偷偷跟蹤魔心羅漢,但這人最後失去聯繫了,消失地點就在長白山小瀑布附近。看來煙鬼破譯的地圖是準確的,咱們即刻出發。」
我點點頭。鐵驢顯得憂心匆匆,問了句,「老貓還沒來,怎麼辦?」
姜紹炎一臉無奈樣,摸了摸額頭說,「這也沒辦法,能不能及時帶老貓去支援,就看我徒弟的本事了。」
他徒弟還能有誰?肯定是寅寅了。
要換做別人,我也就是順耳一聽,並不在意,但這次多多少少有點緊張了。
我沒瞞著心中所想,跟姜紹炎提了點建議,那意思特警那麼多呢,就不能換個人去請老貓?
我吃驚的發現,不僅是姜紹炎,鐵驢也一起把我否定了,他們還回答一致,說這世上,只有寅寅或者我才能請動老貓了。而我要跟他倆去聖地,這麼一排除,只剩寅寅了。
我悶頭想半天也沒想明白,我和寅寅到底哪裡特殊了,最後強壓下這種不安心思,悶悶坐在車上。
黑奧迪是奔著一處荒涼地方去的,在一個相對開闊的地方停下來。
我們都下車了,一起吸著煙,瞎聊天,拿出一副等人的架勢。這樣過了半個鐘頭,遠處開來一輛直升機。
《法醫禁忌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