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節


很巧合的是,突然間,他和鐵驢全咦了一聲。
我被他倆弄的很敏感,姜紹炎先說,「他娘的,咱們彈藥哪去了?」
鐵驢把fn2000的彈夾卸下來了,接話說,「奶奶的,這裡也是空的。」
我明白咋了,這一瞬間,腦袋裡嗡了一身,心說彈藥不翼而飛,難道這三個旅行包,在我們離開期間,還被別人找到了?並動了手腳嘛?
第三十四章神秘援軍
一時間,我有種想吐血的感覺,這也是我們來禁區後第二次遇到這種情況了,上一次是fn2000壞了。
我腦海中出現個意識,使壞的應該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團伙,不然還偷什麼彈藥?直接把旅行包盜走得了。
我們來不及多想什麼,大盜和妖女他們又離近了很多,很快我們就要爭鋒相遇了。
鐵驢跟我們說,「統計下大轉輪的子彈到現在還有多少?」我們仨都報了數,很悲觀的數據,一共只有五發子彈了。
鐵驢沉著臉,把子彈都上在他的手槍之上。隨後板直了腰板站著,舉著槍等敵軍到來。
他這次開槍很穩也很準,五發子彈先後射出,每一發都打在一個大盜身上,讓五個匪徒「人仰馬翻」。
在這之後,敵軍把我們仨包圍了。我們仨兄弟背靠背面對他們。而他們驅趕駱駝,圍著我們跑。
我說不出現在心裡的感受,亂七八糟情緒一大堆,神經也繃得緊緊地,尤其每一次有駱駝從群體裡稍微衝出來一些時,我都覺得它是要發起攻擊。
僵持一會兒,大盜和妖女都累了,止住駱駝。妖女在外圍著我們,大盜下了駱駝,舉著刀和盾向我們靠近。
我數了數,還有八名大盜,我對接下來的局面不樂觀。我以為我們仨要跟大盜群毆呢,這麼一算,每個人至少要面對兩個敵手。
但這幫大盜很奇怪,並沒集體發起攻擊,有一個長得最雄壯的大盜出列了,冷冷看著我們。
這是要單挑的節奏。我先是一愣,又有點喜出望外。
我喜歡在這種敵強我弱的情況下一對一。我們仨也要選個人出去,姜紹炎自告奮勇。
壯大盜並沒因為姜紹炎長得弱小而有輕敵的心理。他冷冷觀察姜紹炎沒急著發起進攻,弓著身子,用刀使勁拍著盾。
他本身就跟乾屍很像,做出這種動作後,外表很嚇人,也對我們的視覺造成很大的干擾。
要是換做我面對他,弄不好會有膽怯的心理。姜紹炎卻無動於衷。
這只是壯大盜的一個小伎倆罷了,他看一計不成,也不耍其他計策了,怪叫一嗓子,奔姜紹炎衝過來。
姜紹炎拿著匕首呢,也舉著匕首迎了過去。
壯大盜的刀很大,舞起來威力不可小瞧,但同樣的,相比匕首,它顯得笨拙了。
壯大盜橫了掃出去一刀,姜紹炎及時低頭,避過後湊到壯大盜身邊,對著他小肚子戳了一匕首。
這要實打實戳上,是個不小的致命傷,壯大盜沒給這機會,盾牌下壓,提前擋住要害部位。
姜紹炎的匕首狠狠戳在盾牌之上,還嗤的一聲,完全戳進去。
我本來瞧得一喜,心說這匕首削鐵如泥,盾牌如此不堪一擊,這麼打下去,姜紹炎豈不是贏定了。
但隨後我又糾結與蛋疼起來。壯大盜估計用了一種卡勁兒,使勁擰著盾牌,讓姜紹炎想抽匕首都抽不成。
姜紹炎試著發力幾次。我跟鐵驢都急了,鐵驢也有舉動了,想湊過去幫忙,卻被我攔住了。
我覺得既然一對一單挑了,我們仨不要壞規矩,不然把敵人也逼的全出手了,對當前局面沒好處。
姜紹炎沒那麼笨,既然匕首用不了了,他挺痛快的把匕首放棄了,又精力轉移,對著壯大盜的脖頸戳戳點點。
他的點穴功夫不賴,只是幾指下去,壯大盜沒啥反應。
我也不知道該說壯大盜愛面子好,還是說他太較真的好。他看姜紹炎不用匕首了,也沒急著用刀,反倒盯著姜紹炎哼笑一聲,大有得意之色。
姜紹炎動怒了,喝了一聲,把手指頭往上移,突然出手,對著壯大盜的眼珠子戳去。
壯大盜笑不出來了,也虧他縮頭快。
這一指沒碰到眼珠,卻狠狠戳在他腦門之上。姜紹炎乘勝追擊,又連戳三指。壯大盜耍滑,用了很簡單也很無恥的防禦辦法,把大盾往上一舉,護在臉上。
姜紹炎沒辦法,又改變招數,猛跳起來,用雙腿狠狠踩在大盾之上。
這股衝擊力很大,壯大盜往後砰砰的退了幾步,等再把盾拿下時,我看愣了。
他腦袋往後仰著,尺度大的幾乎成九十度了。我對人體結構很瞭解,就他這樣子,很可能頸椎都斷了。
我還喊呢,讓姜紹炎退出來,接下來換鐵驢出場,對陣另一個大盜。
姜紹炎看的仔細,用搖搖頭的方式回答我,那意思他與壯大盜之間的打鬥還沒接觸。
我心說不能吧?也繼續壓著性子。
壯大盜沒倒下的趨勢,就這麼後仰頭乾站著,隨後身子抖了抖,又把刀和盾撇了,雙手扶著腦袋,突然發力往前一掰。
我聽到嘎崩一聲響,這腦袋竟然復位了,他還特意扭扭頭,沒見有啥問題。
接下來他的攻擊辦法很特殊,寧可再挨姜紹炎戳的幾指,也要絕對的湊近,用腦門狠狠撞姜紹炎的額頭。
姜紹炎額頭有秘密,更沒練過鐵頭功,被這麼一撞,熬不住的往後退了退。
其他大盜看到這裡,都舉著刀叫起來,甚至有個別的還嘰裡咕嚕說幾句。
我一時間聯繫起一件事,也不自覺得哆嗦了一下。因為嘰裡咕嚕那人,說話語調跟之前駱毅那嘰裡咕嚕的話很像。
我心說難道駱毅是叛徒,他跟大盜有過接觸?但又一合計,這想法很矛盾。
《法醫禁忌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