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節


我壯著膽子也往前湊了湊。我看到山下的投石機了,它可真大,估計跟一間草房有一拼了,另外它上面還吊著一個桿子,桿子上有個大凹口,裡面放著一塊巨石。
而它旁邊呢,卻壓根沒人,我又放寬視野的左右瞧瞧,這寨子裡竟也有種空無一人的感覺。
我記得剛才聽到過,洞外有人喊叫,怎麼隔了這麼一會,這裡就這麼消停了呢?甚至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我又使勁揉了揉眼睛,發現眼前這一切是真的。我忍不住問了句,「人呢?」
鐵驢三人同時一聳肩,那意思,我哪知道?
邪君還給我們做了下一步的計劃,他讓鐵驢就這麼舉著槍,給他和老貓做掩護,他倆先順著山體爬下去,其他人待命。
我們都服從命令。邪君和老貓都是攀爬高手,這一次為了盡快下山,我發現他倆絕對是拼了。
老貓用背部貼著山體,手腳並用的嗖嗖往下爬。要我說看他這舉動,簡直不是人類,甚至稱之為鬼魅也不過分。
邪君沒老貓這麼好的平衡性和協調性,但他有自己的招。他一手握著鉤子,壓根在山體上又跳又爬起來。
他每次往下跳五米左右的距離,又找準時機和位置,將鉤子勾在野草洞裡,等緩和下墜的力道後,他又再次玩這一手兒。
大約不到半分鐘,他倆就幾乎同一時間的落在地上。這倆人也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互相豎起了大拇指。
之後邪君對鐵驢打手勢,讓他把槍收了,快往下爬。
邪君和老貓又都拿著武器,冷冷看著四周。鐵驢很中規中矩,保持正常的攀爬姿勢,不過他動作快,那胖屁股扭得嗖嗖的。
一分鐘之後,鐵驢安然無恙的踩在地面上,這次又輪到最後一批人了,也就是我和小矮子們了。
我們攀爬的速度更慢,其實這也不怪我們。我本身不是特警出身,那倆小矮子背著胎兒。
他們仨也沒說我們什麼,都耐心等著。
等我們所有人匯合在一起後,邪君指了指寨子邊緣的籬笆牆,帶頭跑了過去。
這籬笆牆很高,而且木頭上也不知道咋弄的,不僅長著堅硬的倒刺,還特別硬特別滑。
我們本想砍斷幾個籬笆鑽出去得了,但老貓砍了幾刀後,發現這法子行不通。
我們就貼著邊緣,往門口繞。
這麼走完一半距離時,我一點力氣衰退的跡象都沒有,可邪君突然停了下來。
我心說咋了?你倒是跑啊?而且逃跑不積極,你以後幹啥行吧?
我沒敢損邪君,不然他得抽我,我含蓄的說了句,「大人,咱們還有力氣,要歇著也等出了寨子吧?」
邪君沒聽我的,反倒問了另一件事,「到現在為止,巨人都沒出現,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
第七十章怪物來襲
我冷不丁挺納悶,心說巨人不出現不挺好的麼?既省了麻煩,也為我們逃跑提供了保障。但看著其他人,尤其鐵驢和老貓的臉色一沉,我覺得不對勁了。
我往深合計一番,一下想到一件事。巨人本身的實力就很恐怖了,而且這還是整整一部落的人,毫不誇大的說,就算部落裡闖進來一頭傳說中的猛犸象,巨人也能擺平的,但他們能短時間內全部消失,這得多強的對手才能辦到?
我也不急著催促邪君他們逃跑了,反倒拿出一副緊張感,四下看了看。
我怕這恐怖敵人就藏匿在某個角落裡,正伺機準備對我們下手。但部落裡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出個啥來。
挨著我們不遠處,有兩個草房,都是巨人住過的。邪君一指房子,又對老貓說,「小心點,跟我過去看看。」
老貓應了一聲,他倆像豹子一樣,弓著身子,敏捷的嗖嗖靠了過去。
他倆各選一個房子,不過沒從正門進入,都憑藉著敏捷的身手和攀爬能力,順著牆爬到房上去了。
我留心著,這倆人還都沒發出大聲響來。之後他倆小心翼翼的踩著房頂,來到正中間的地方,蹲下身。
老貓用雙刀,邪君用鉤子。他倆開始刨起來。這兩種武器也都是利器,幾下子就把房頂刨漏了。
他倆身子稍微有點變化,都往後傾斜一下,這樣一旦遇到危險,他們能迅速後退進行躲避。
我們其他人都站著觀望,隔了一小會兒,老貓先有動作了。他放鬆警惕,從這個漏洞跳了下去,最後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邪君是原路返回,又從牆上爬了下來。他倆態度一致,兩個草房都沒人。
其實他倆剛才的舉動說明不了什麼,邪君的意思,事情太過於詭異,我們抽出一點時間,在四周轉轉,看能不能找到巨人為何消失的原因,哪怕是蛛絲馬跡也好。
說實話,我挺糾結,心思在逃與留上徘徊著。他們幾個卻都贊同邪君的話。不過邪君也沒讓我們太分散,他只讓老貓陪他轉轉,我們四個依舊原地等待就行了。
我們兩撥人短暫告別,我想壓下心思,蹲地下待一會兒。其實我也想過坐著來,但坐著的話,站起來不如蹲著快。
而在我沒蹲多久,邪君和老貓也沒回來時,我們周圍有動靜了。
我們現在所在位置挺巧,就是來的時候,我們捨棄小推車的地方,那個小推車還在不遠處,上面雜亂的鋪了一些乾草。
我們本來沒覺得小推車有啥怪異,但現在小推車上的乾草動了幾下,裡面竟藏著什麼東西。
我們四個都在第一時間捕捉到這個信息了,鐵驢還立刻用摧毀者瞄準著,兩個小矮子把小斧舉了起來。
不過倆小矮子因為背著胎兒,沒當初的那種實力了,他們舉斧子的時候,還時不時往上提提身子,讓胎兒別滑下來摔到地上。
這舉動被我和鐵驢看在眼裡,鐵驢還跟我說,「徒弟,咱倆配合著,過去瞧瞧到底怎麼回事?」
我雖然不想去,又一琢磨,實在沒別的人手了,另外有摧毀者鎮著呢,不怕!
我應了下來,我倆小心警惕的往前靠。但鐵驢慢了我半拍,故意落後一截。這道理我也懂,他拿槍,尤其還是狙擊槍,這可是遠距離攻擊的利器。
最後我獨自來到小推車前面,這期間小推車的乾草沒再動,也不知道裡面的東西到底打著什麼心思。
我打心裡拿了一個主意,自己也別逞能,把手探出去,拽下一把乾草,讓那東西無處藏身就行,然後自己躲得遠遠地,剩下一切,交給驢哥吧。
《法醫禁忌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