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節


我們舉槍,在長長的走廊裡步步為營。
沒多久,我突然聽到了一陣「嗡嗡」聲。
寅寅提醒,「看前面!」
我朝前一望,馬上頭疼起來。前方飛來了密密麻麻的很多蚊子,只不過,那些蚊子並不是普通的蚊子。它們非常巨大,每個都有手指頭那麼長,而且最前面的吸嘴都有針頭那麼長。寅寅懂行,還驚道,「這是生化蚊子!他竟然培育出了這種怪胎!」
寅寅讓大家小心,又簡要解釋幾句,說這種怪胎先在殭屍身上進行培育和繁殖,之後再在剛死一周的屍體上進行二次培育和繁殖,這樣培育出來的蚊子就如同殭屍一樣勇猛不死,而且對人類的新鮮血液有一種瘋狂的癡迷。
看著生化蚊子不斷的逼近,我們不由得連連後退,有人更出現手足無措的徵兆了。
生化蚊子轉眼又飛到了我們身前,我想到了之前對付蜻蜓的辦法,雖然不知道可不可行,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我讓大家趕緊脫衣服,一同拚命的抽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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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蚊子被我抽懵了,但真像寅寅說的那般,掉地上也不會死,過一會就重新飛起來朝我們攻擊。沒一會,我的皮膚上到處都是紅紅的疙瘩,我知道那些蚊子有毒,不過短時間我還頂得住。
寅寅他們就遭罪了,有些蚊子繞過我直接朝她飛去,沒一會,他們臉上就被咬起了兩個疙瘩,看樣子,有人站都快站不穩了。
就在這危難時刻,身後傳來一陣巨響,一個人扛著一個背包衝了下來。
冷不丁光線很暗,我看不清他的長相。不過又離近一些,我發現他帶著豬八戒的面具。這也是我的老相識了。
豬八戒除了背著一把重狙,還背了一個包。我懂了,剛才就是他在樹林裡放的槍。
他看到那些生化蚊子,直接把背包卸下來,從裡取出了一個瓶子,又把瓶子狠狠摔到了地上。
瓶子摔碎之後,裡面冒出強烈的紅煙,說來也奇怪,那些紅煙對生化蚊子的吸引力挺大,它們直接撲了過去去。
豬八戒扔給我一個小瓶,對我說,「解藥!讓大家喝下去,這裡交給我,你們趕緊去抓林總!」
我急忙把藥分下去,有的警員著急,甚至都有搶的意思了。
這藥真的很神奇,大家吃完都精神了很多。但寅寅傷的重,就算吃完藥,我也得攙扶著她走。
這期間我還擔心豬八戒對付不了那些生化蚊子,回頭看了一眼。我發現豬八戒的手裡又多了一個小型的噴火器,他正用這個傢伙事狂燒那些蚊子。
我意識到豬八戒沒什麼危險了,整個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通道很長,我們用了一些功夫,最後拐了一個彎,我們都站到了那裡。因為在我們前面,臥著六頭獒犬。
那六頭獒犬的腦袋和普通獒犬的腦袋不太相同,而且它們左半邊腦袋都沒有皮膚,頭骨露在外面,看著很是瘆人。
它們看到我們後,都從地上坐了起來,尤其盯著我和寅寅,都目露凶光。
寅寅低聲對我說,「生化獒犬!這也是一種用殭屍病毒改良過的獒犬,攻擊性恐怖,不容易死,它們的致命部位就在兩眼之間的頭骨那裡!」
我懷疑寅寅怎麼知道這麼多呢?這時候藏獒都行動了,迅速向我們撲過來。
我們全部玩命的開槍。一發發子彈在藏獒身上開了花。
其實我們很浪費,雖然很想打中藏獒的命門,但它們都在快速移動著,我們沒法精確瞄準。
這次完全是憑子彈數量取勝,六頭藏獒中,死了五條,還有一條受了很重的傷。
它的恐怖實力沒有完全發揮出來,最後膽怯的扭頭就逃。
我看還有警員繼續開槍,想把它弄死,我卻持相反態度。
這條逃跑的藏獒反倒是很好的領路者,我招呼大家都別開槍,趕緊跟上。
有句話來形容現在的我們有些不恰當,但確實是,我們這幫警察跑的跟狗一樣快。
我本以為這樣跑下去,我們就能見到林總了,沒想到半路還有攔截的。
走廊裡出現陣陣低吼聲,隨後轉彎處突然衝出了很多人,那些人的衣衫都有些破爛,而且目光呆滯,甚至一些人的肢體上已經長出了蛆,那些白蛆不停的從那些人身上往下掉。
我看的直噁心,也有個念頭,這別墅簡直跟個生化基地沒啥區別了。
寅寅還趁空念叨句,說怪不得林總要綁架郭教授,看來他的一些實驗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
我贊同寅寅的觀點,不過我沒時間接話,因為那些生化喪屍已經朝我們撲了過來。
我不停的照著喪屍的腦門開槍,可是彈匣裡的子彈很快就打完了,我還沒來得及換子彈,一個喪屍就已經朝我撲了過來。
我急忙用連環踹把喪屍踹了出去。
不得不說,我不夠狠,寅寅兜裡帶著改裝過的手術刀,她一直沒拿出來,現在這種緊急關頭,她把這傢伙事亮出來了。
刀光閃過,寅寅一下把喪屍的脖頸劃開了。傷口足足有小孩嘴那麼大,而且從裡往外的,一股黑血溢出來。
喪屍表情略顯麻木,但他身體構造在這兒擺著呢,沒了呼吸和氧氣,他同樣沒法生存。
他掙扎幾下,身子一軟,撲到地上。
我們這幫人又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這次很慘烈,而且喪屍就跟數不盡的一樣,潮水般從轉彎處出現。
我們邊打邊退。我記得追擊藏獒時,走廊裡還有一個小門。
我們現在就兩條路可以走,要麼鑽到小門,要麼退回去跟豬八戒匯合。
我正糾結著選哪一條呢,豬八戒趕了上來,他的噴火器用完了,現在卻握著雙刀。
我總覺得他這舉動很熟悉,更是從他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
豬八戒衝到我們前面,揮舞雙刀。他的身板很大,不過根本不顯得笨拙,反倒跟一個戰神一樣,把喪屍的腦袋,一個個的割下來。
《法醫禁忌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