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節


那豈不是說,我太爺爺他也不是好人?
正胡思亂想呢,忽然就聽有雜亂的腳步聲傳出,孫老鬼皺眉,低聲道:」把屍體藏起來!」
說罷,便拖著屍體向樹林深處跑去,我見狀也不敢耽擱,扯了兩把野草,將血液遮蓋,隨即也跟著孫老鬼藏了起來。
藏好之後,就見一夥黑衣漢子自林中衝了出來,這夥人一個個全都凶神惡煞的,滿臉的煞氣,其中那個帶頭的長的人高馬大,左臉有一道疤,看起來格外的猙獰。
而隨著他們距離我們越來越近,我便看到,其中一個漢子身上竟然扛著一個女人,這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皮衣,腳上穿著皮靴,看樣子應該年紀不大,且身材極好。
不過她似乎昏迷著,一頭長髮遮掩住了她的面容,長什麼樣卻看不清。
我暗道奇怪,這群人怎麼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呢,而且,看那女人的樣子,似乎是被她們抓來的,這群人又是誰,莫非,是地鼠會的人?
」老五老六,你們兩個帶人戒備,不論是誰,只要接近,格殺勿論!」疤臉漢子吩咐了一聲,其中兩人領命,各帶著人手分佈在了密林中,我心裡緊張,害怕被發現,但孫老鬼卻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見我看他,便冷笑,說:」只不過是一群烏和之眾而已,當年,我們極北茅廬叱吒東北一帶,是何等的風光?這地鼠會,只不過是一些土裡刨食的泥腿子而已,怕個叼!」
我知道孫老鬼厲害,僅憑拳腳功夫便幹掉了那壯漢,但地鼠會人多勢眾,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得有三十人左右,就算你孫老鬼再厲害,也不可能幹掉這三十多人吧?
孫老鬼見我一臉不屑的表情,便道:」小子,你等著,看晚上,太爺爺我怎麼收拾這幫砸碎!」
疤臉漢子眾人呼呼啦啦的衝進了茅草屋中,隨後門窗緊閉,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小子,我們先走,晚上再回來,看看這幫砸碎到底在搞什麼鬼!」孫老鬼招呼了我一聲,隨即撿起了地上的開山刀,慢慢往後退去,我也不敢耽擱,急忙起身,跟著孫老鬼走。
那些黑衣漢子警戒的範圍並不廣,我和孫老鬼只退出了二百米左右,便在原地休息了起來。
孫老鬼坐在樹墩子上,拿著那把開山刀看個不停,一邊看一邊喃喃說:」不錯,是好東西!」說罷,竟然將刀子扔給了我,道:」拿著,晚上的時候用的著!」
我聞言一怔,忍不住問:」晚上我也去?」
」嗯?」孫老鬼臉色一冷,嚇得我一縮脖子,緊忙撿起了開山刀,心裡卻忍不住暗罵了一聲,你媽的,這孫老鬼要夜襲地鼠會,還他媽要帶上老子?
那些可都是一群亡命之徒,連盜墓這種犯法的勾動都敢幹,殺個人,還不得和殺隻雞一樣沒有區別?
我他媽一個普通大學生,去了不是送死嗎?
但也沒招,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孫老鬼不放心我,自然是去哪都要帶著我的。
無奈,便將開山刀收了起來,隨即躺在地上,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太陽西沉,夜色降臨,孫老鬼將我叫起,我倆一起吃了一些野果果腹,隨即便悄悄的向極北茅廬摸去。
離得老遠,便能看到極北茅廬前升起了火堆,一群漢子正坐在火堆前吃肉喝酒,不時的還傳出哈哈的大笑聲。私私妖巴。
這時,孫老子突然對著我擺了擺手,我見狀緊忙停下身子,隨即就見孫老鬼拿出了小旗,輕輕一搖,那女鬼便從棋子內飄了出來。
孫老鬼雙手併攏,捏了一個極其古怪的法決,那女鬼得令,直奔一棵樹飄忽而去,我心裡緊張,不明白孫老鬼要幹什麼,卻聽咚的一聲,一個漢子,竟然直挺挺的從樹上栽了下來。
我嚥了口吐沫,原來樹上有暗哨。
這漢子一身黑衣,滿臉的凶氣,但此刻卻臉色發青,雙眼緊閉,一副痛苦的模樣。
」嘿嘿,身上陰氣這麼重,果然好下手的多啊!」孫老鬼嘟囔了一聲,隨即便帶著我,繞過了那伙喝酒的人,悄悄向附近的一個草屋摸去。
第七十四章、刀來,隨我一戰!
x|||||嘎嘎嘎
烏鴉飛過,留下了一連串的詭異叫聲,那嘶啞的叫聲。在這寂靜的夜裡聽起來格外恐怖。
夏雨欣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往我身邊靠了靠,然後輕聲的說:」黎大夫,為什麼要自己進入這口棺材裡?」
因為恐懼。夏雨欣的聲音都有些微微的顫抖,我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這口大棺材,心裡面,卻滿是疑惑。
黎大夫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算是中邪了,但也不可能獨自一個人推開這棺材蓋子吧?要知道,之前我和夏雨欣合力。才勉強推開一道縫隙啊!
莫非,有人幫她?亦或者,幫她打開棺材的。根本就不是人?
想到這裡我渾身打了個激靈,忍不住開始回頭回腦的亂看。夏雨欣見我疑神疑鬼的,就問我:」你在看什麼?」說完,也一臉驚慌的四處亂看。
」沒事!」我嚥了口吐沫,隨即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問:」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打開這口棺材?」
夏雨欣看著棺材猶豫了一番,但最後咬了咬牙,說:」打開棺材,我非得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雨欣說完就去推棺材蓋,我剛要去幫忙,卻忽然聽到了一個詭異的聲音。
那聲音時有時無,時而清晰,時而又模糊不清,讓人難以分辨到底是什麼東西發出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聲音,絕對是從棺材裡傳出來的。
夏雨欣顯然也聽到了,後退了兩步,一臉驚慌的問:」什麼聲音?」
我聞言搖了搖頭,夏雨欣皺了皺眉,隨後,在我驚愕的目光中,竟然慢慢的,將耳朵貼在了棺材上。
我見狀嚥了口吐沫,這夏雨欣的膽子也太大了啊,我估摸著,就算是大老爺們,也沒幾個敢這麼幹的。
夏雨欣眉頭緊皺,聽了老半天也沒說話,我有些忍不住了,就問:」聽出來沒有?」
她搖了搖頭,剛要說話,卻忽然皺眉,隨即喃喃說:」咦,這是什麼聲音?你快來聽聽!」
我想了想也走了過去,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硬著頭皮,也將耳朵貼在了棺材上。
當我的耳朵貼在棺材上之後,那模糊的聲音立馬就清晰了起來,隨後,如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如流水般,傳入了我的耳中。
這,似乎是嬰兒的笑聲?
那一瞬間,我感覺我的頭皮都是麻的,一顆心,更是噗通噗通的狂跳,夏雨欣也是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
咯咯咯
如銀鈴般清脆的笑聲自棺材內傳出,我和夏雨欣幾乎同時驚呼了一聲,霍的一下就遠離了棺材。
《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