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節


「你說的沒錯,咱們確實走錯門了,但是這次走錯門卻有個說道。」洛奇道。
我笑道:「洛哥,我咋感覺咱兩人你才是玄門中人?」
「盜術中本就有許多玄門妙法,不衝突,我入這行時,師父曾對我說過天下有盜術,也有防盜之術,其中有一種稱之為幽門術,會讓賊心者產生幻覺,分不清東南西北,甚至無法看清門票號。」
我忍不住罵道:「這個混蛋,真是挖空了心思。」
洛奇冷笑一聲道:「這反而是好事,說明許胖子肯定有錢,否則何必請人行此門道。」
「幽門術有破解的法子嗎?」我道。
「當然有,幽門術只是一般的障眼法,只要有驅邪之物,立刻便能破局。」所以只要能弄一點狗血……」
「不需要狗血,你看我的。」出了屋子後,我咬破右手食指,在左掌上寫了個「破」字,猛然腦子一陣發暈,就像剛從高速旋轉的轉馬上下來,但眩暈的感覺轉瞬即逝,再度站穩後看樓道裡沒有任何改變,剛才啥樣現在還是啥樣。
洛奇指著803的對門道:「剛才我們進的其實是805,你看門鎖有被撬動的痕跡,用鐵錘敲地那人是撬門進去的。」
「在哪兒都是危機四伏。」我笑道。
隨後又以相同的手法我們打開了許隊的家門,只聽房間裡傳來陣陣呼嚕聲,許隊睡的很死,這間屋子也談不上裝修多豪華,並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洛奇默念了幾句咒語,接著手指比劃幾下。
大廳正中擺放菩薩的大櫃左側一邊忽然閃爍起一陣幽暗的金光,「這叫暗財開光術,無論寶貝藏在何處,只要我念動咒語,它表面就會反光。」洛奇洋洋得意的小聲對我道,接著過去輕輕扣下木條接著從中掏出一塊百達翡麗的手錶,價值不低於五十萬。
真他娘的會藏寶貝,洛奇老實不客氣的戴在手腕上。
絕大多數人都會將錢藏在主臥,於是我兩躡手躡腳走到主臥,這兩天東林市陰雨綿綿,氣溫不高,許隊睡覺時沒有關門,踮著腳正要往裡走……
赫然見到呼嚕扯的震天響的許隊腿上坐著一個身著白衣,長髮垂肩的窈窕少女,她埋頭在許隊兩跨之間賣力的「上上下下」,許隊雖然是在睡夢中,但時不時臉上表情就會露出一絲快感,嗯嗯啊啊一聲,睡在他身邊的「糟糠之妻」卻絲毫不知內情。
這是怎麼個頻道?半夜三更,老婆就睡在身邊,咋還來個小蜜給他做這件事?我兩都看傻了,一動不動的盯著這幕「活春宮」。
小蜜似乎覺察到了我們的存在,抬起頭朝門口看了一眼,正面相對,能看清她瓜子臉,皮膚白皙,是個標準清純小妹,而已過中年的許隊「那話兒」豎的比電線桿子都直,我真佩服他這把年紀居然有這麼好的「底子」。
半夜三更,出現這樣一個女孩肯定讓人感覺到不正常,但從她的面相舉止看,又不像是鬼魂。
六目對視片刻,這女孩繼續埋頭干她的「事業」,七八分鐘後,隨著胖子一憋氣,女孩頭部也停止了擺動,吮吸片刻之後,她跳下了床,接著鑽進了床底,再看許隊粘滿口水和「子孫液」的那話兒逐漸綿軟,變的只有一點點。
我背後一陣陣發冷,也不敢偷東西了,和洛奇使個眼色,悄悄退出屋,下了樓我吐了口道:「真他娘的晦氣,一晚上遇到多少怪事。」
「其實細想想這兩件事是有關聯的。」洛奇點了兩支煙給我一支道:「先是我們遇到了幽門術造的局,接著又遇到找上門的陰鬼之人,再後來就是這個人鬼不分的女孩,看是我們無意中遇到這三者,但它們之間卻是有因果關係的。」
「那個女的我懷疑是在行采陽補陰之術。」
「什麼?我只聽說過採陰補陽,還有采陽補陰的?」洛奇奇道。
「有正自然就有反,行此術者必然是妖人,不會是鬼魂,但她膽子也太大了,半夜三更的偷進人家裡采盜陰陽。」我道。
「要不然咋叫妖人呢?看來廖哥的運道確實太差了。」洛奇苦笑著道。
回酒店休息不提,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下意識的打開手機看時間,只見有七八十個未接來電,都是同一個號碼,昨晚調成無聲後忘記恢復了,趕緊回電,接電話的人道:「我是申重,警察局裡的那個胖警察。」
我立刻想起來道:「申警官您好,找我有事嗎?」
「是這樣,那天晚上和你一起的犯人李彥紅還記得吧,這小子說讓他招認沒問題,但前提是要你給他算一卦,否則他死都不說,前兩天就想請你來,但洛老哥說你身體欠佳,不知道這兩天恢復的如何?」
李彥紅這小子在警察局就幾次讓我給他算生死掛,可是我根本不懂算卦,想了想道:「申警官,算卦不是我本功,萬一不對怎麼辦?」
「嗨,不過就是個意思,他等著你的卦開口,隨便說幾句糊弄一下不就結了。」
話說明白後我便去了警局,見到申重他道:「李彥紅的問題非常嚴重,那些虐殺視頻裡的女孩經過調查要麼失蹤,要麼已經證實死亡,所以光盤裡的內容都是真的,而抓捕拍攝視頻人的唯一線索就是李彥紅。」
「我操,還有用這種方式牟利的?這種人還是人嗎?」我被不擇手段逐利的瘋子激怒了。
「有十倍的利益就可以驅使人犯罪,有百倍的利益就足以使人殺人,拍攝虐殺視頻,沒有成本可言,所以賣出就是錢,人為了錢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警官我一定盡全力協助你們破案……」說到這兒我忽然想到了田林,便補充道:「申警官,前些日子我在靈泉市遇到了一個變態殺人犯,這人叫田林,虐殺了很多女孩,而且將整個過程拍攝下來,你說他會不會就是其中一個攝影師?」
我的話立刻引起申重的高度重視道:「我這就和你們那兒的警官取得聯繫,看田林是否與這件案子有牽連,這個人目前被羈押還是已經判刑了?」
「他已經死了。」
「已經死了?」申重眉頭立刻皺起,想了一會兒道:「得把視頻資料取來,有一絲線索就絕不能放棄。」
「是,田林這人沒有工作,父母也不過是普通工人,但住豪宅,開好車,我覺得他的錢來路可疑,很有可能是通過製作虐殺視頻得來的,所以資金來源這個渠道可以作為你們的線索。」
「沒錯,很有道理,我這就聯繫你靈泉市公安局,李彥紅那邊,就麻煩你了。」說罷申重著急忙慌的離開了。
我被另一個警員帶去了審訊室,只見李彥紅愁眉苦臉的坐在審訊室,看見我他簡直都要哭了道:「道長,你可來了,這些天我糾結的要死,又想幫助警察破案,又怕出去後被人追殺,你一定得替我好好算算,看我到底該怎麼辦。」
說也奇怪,燈光下我看這小子滿頭頭髮隱隱閃爍著一層油光,這層油光不是發油的烏光,而是一層柔和的七彩光。
這賣黃碟的小子是個要走大運的人啊。我暗中大大吃了一驚。
68、運屍體的獸醫
《破災鑲星術》中對於人的髮質有詳細分類,油膩、晦暗、乾枯、暗黃、柔順、油亮。
不同的髮質髡刑的手法不盡相同,劫運的手段也不一樣,像這小子頭髮所散發出的光澤,在髡刑術中稱之為「三花聚頂」,屬於上吉之象,一般有這種髮質的人大多都會做成一番事業。
剃頭匠不是相師,我們雖然會參考一個人的面相,但主要還是看髮質。
很少有人想到髮質還能看出一個人的吉凶禍福,其實這是有完全根據的,比如說身體差的人髮質必定乾枯,脾氣不好的人大多髮質粗硬。
三花聚體並非是因為體質有特殊之處,而是腦力,只有腦力超強的人頭部才會有浮光掠影閃爍,就連廖叔的頭髮都沒有三花聚頂之象,這個賣黃碟的卻有一副至極好相。
這是為什麼?
《剃頭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