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節


不對簡直是氾濫了。
這姑娘恭恭敬敬站在我身旁,柔聲道:「楊道長您能不能幫幫我啊,求求你我都急死了。」
我操,這姑娘真夠直接的,不用說我一定是在做春夢,否則在公安局裡,怎麼會有警員如此公開的挑逗我。
既然是春夢那就別客氣了,放縱自己一把。想到這兒我一把摟住姑娘纖細的腰肢道:「急死了多不划算,有我在呢……」
185、不可碰觸的警花
「你、你、楊道長,你不能這樣,快放開我。」女警驚慌失措的道。
這個夢可真夠真實的,抱著美女腰肢的纖細手感,美女身體散發出的幽香是全方位立體式的,根本不像是幻境。
看來我霉運已經過去了,老天爺這是在用做春夢的方式補償我。
想到這兒我兩隻手一隻往下,一隻往上「兵分兩路」分襲夢中美女兩處敏感部位,眼看就要到達「準確地點」時,就聽啪的一個大巴掌抽在我嘴巴上。
這一下力道十足,打得我幡然醒悟,立馬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其實剛才我還是在半夢半醒之間,所謂「幡然醒悟」是指稀里糊塗的睡夢狀態下猛然清醒過來,這下腦子清清楚楚,只見審訊室裡「夢裡」見到的那個大美女雙目含淚,面頰通紅,滿臉憤怒的看著我。
我腦子一懵這才想明白剛才根本就不是啥「幻境」,而是我腦子迷迷糊糊狀態下,又被色迷了心智,以至於做出了不恰當的行為。
這可是在公安局,我公然猥褻調戲一名女警,這和毆打警察孰輕孰重?想到這兒我滿腦袋的冷汗往下淌啊,真想抽自己一頓大嘴巴,簡直太混蛋了。
姑娘也是自覺受到了極大侮辱,咬著嘴唇狠狠瞪著我看了半天,扭頭出了屋子。
完了,我要被判刑了,如果說襲警是最低三年起,我猥褻警察那不得三十年起,想到這兒我腸子都悔青了,這下能去牢裡好好聽廖叔對我的諄諄教誨了,看來最倒霉的既不是在山洞也不是遇到了詹豆豆,而是這件事啊。
我正在胡思亂想,就見屋門被人推開,這指定是抓捕我的警察,因為猥褻被抓捕,我這輩子還怎麼見人?
胡思亂想中只見董海超表情嚴肅的進了屋子,我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只見他將記錄本重重摔在桌子上。
我做賊心虛,都不敢與其對視,董海超從口袋裡掏出香煙,抽出一根遞給我,又給我點上。
從這個動作分析他似乎不是在生我氣?
想到這兒我緊張的心情略微平復了些,剛嘬了一口煙,董海超猛地拍了桌子一下道:「簡直太混蛋了。」
我給他嚇的一口煙嗆在嗓子眼裡,頓時連聲咳嗽,董海超趕緊對我一連聲的道:「真是對不住,嚇著道長了,我這也是實在沒忍住。」
咳了好一陣,我氣喘才平息下來道:「董警官,你這是遇到啥案子了?」
「嗨,這事兒說起來我都鬱悶,一個痞子,仗著有背景,雇凶把另一個人給捅死了,誰他媽都知道這事兒是他幹的,但就在我調查他時,殺人兇手把責任給扛了,這下可好,案子定了,判兇手有罪,雇凶的黑手屁事沒有,他媽拉個巴子的。」
我擦了擦滿頭冷汗,原來不是因為我猥褻女警,他才那麼憤怒,那就好。
「這手指頭怎麼回事?怎麼會拉在你手上?」董海超問道。
我隱瞞了在山洞裡發現的種種狀況,謊稱自己去子貢山尋找鼠妖後遇到了凌天龍和詹豆豆,而那場搏鬥也被我形容為凌天龍為了防身,被迫砍斷了詹豆豆的手指。
「我上內部網差了,確實有針對詹豆豆的通緝令,而且是a級通緝犯,不過……」他想了想道:「如果真是你形容的那樣,凌天龍為什麼不報警,而讓你拿著斷指來公安局?」
不愧是職業警察,雖然我瞎話已經編的足夠圓滿,但他還是立馬從中發現了破綻,我略微一猶豫,董海超道:「道長,有時候一些罪犯確實值得人同情,但無論如何首先他是個罪犯,所以……」
「還是先抓住真正的罪犯再說吧,至少凌天龍沒有傷害好人對嗎?」
我一句話問的董海超無言以對,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微微歎了口氣道:「你說的沒錯。」
之後又聊了案件的一些詳細,細節弄清楚後董海超道:「詹豆豆是公安部追逃的a級逃犯,我們已經立刻組織警員實施抓捕行動,所以他應該出不了東林市。」
「是,這種作惡多端的人,最好抓回來千刀萬剮,其實現在死刑光有槍決是不對的,凌遲處死之類的酷刑應該適當啟用,這種混蛋一槍崩了根本不解氣。」
董海超道:「封建社會的一些陋習是不應該延續繼承的,殺人不過頭點地,人都已經死了足夠還債了,再說我相信是有地獄存在的,槍斃死刑犯的目的就是將他送入地獄,由那些惡鬼繼續懲罰他們。」
又聊了一會兒我便告辭離開了,出了警察局走了一段路「第六感」告訴我後面有人跟蹤,於是每當路過有玻璃窗的店面是我都注意觀察玻璃窗上的倒影。
連過了五六扇窗戶,我都在人群裡看到了一個相同的女人,這個人身材高挑,穿著一套修身的連體牛仔服,既時髦又漂亮。
難道我又被某個妖物盯上了?想到這兒我猛然轉身,那美女也遠遠站定了。
仔細一看不正是警察局那位漂亮女警嗎,只見她表情複雜的望著我,似乎是想過來,但又有些牴觸。
摸著自己的良心說,我可以肯定自己不是一個猥瑣淫蕩的男人,雖然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好色,但哪個正常的男人不好色?所以這女孩是被我今天的表現出的「假象」所蒙蔽,「誤會」我這個人了。
不過總算她沒有舉報我,讓我避免了一場牢獄之災,我心有感恩,便走了過去。
姑娘看我靠近似乎是想要退開,但皺著眉頭讓自己保持站姿沒動,但雙手緊緊抱在胸前,表現出相當的防禦態勢,看來對我還是不放心的,想到這兒我主動擠出一副生硬的笑臉道:「警察同志,我今天真以為是在夢裡,否則借我兩個膽子也不至於在警察局幹這事兒,你得相信我不是這樣的人。」
「我……你……」姑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她肯定是心裡有事,想到這兒我仔細觀察的她的頭髮,果然只見女孩的頭髮雖然透著一層暗紅色的光芒,但沒有絲毫油光,這與她白嫩的皮膚有根本的差別。
頭髮泛暗紅而沒有油光說明她經常漂染頭髮,而之所以使用暗紅色說明黑色不足以凸顯光亮,而為了遮掩頭髮的乾枯晦澀,所以就使用了暗紅色。(警察是不允許頭髮上染明色的)
髮質乾枯晦澀不是啥奇特的髮質,很多年輕人的頭髮都是這樣,但如果看女孩的脖頸的皮膚就知道她的頭髮不應該如此乾枯,因為她皮膚光澤很好,水靈粉嫩。
看一個女人的皮膚好不好主要就看脖子,因為臉和手都會被使用護膚品,呈現出的狀態是不真實的,而女孩的脖子皮膚自然白皙嫩滑,按照這個狀態,她的髮質也應該很好才是,問題在於為什麼會如此乾枯。
女孩猶豫了片刻道:「楊道長,我想請您喝杯茶,咱坐著聊成嗎?」
「好,只要你不見怪我就成。」
於是我兩就近找了一處茶館,姑娘還特地要了一個小包廂,坐進去後我道:「警官有什麼事情儘管放心對我說,能幫上忙的我一定盡力。」
她真是一張愁腸千結的面容表情,思來想去很長時間才道:「楊道長,我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被相同年紀的男人碰、碰到身體,哪怕就是手背,我都感覺一陣奇癢直入心裡,當場大笑不止,所以、所以這真的讓我很尷尬,也很苦惱。」
我立刻明白女孩髮質呈現這種狀況的原因了,道理很簡單,從來沒受過愛情的滋潤,內心苦悶,而這一狀況直接體現在了頭髮上。
《剃頭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