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節


這狀況想想都讓我下半身隱隱作痛,道:「真蛋疼。」
「你說的一點沒錯,這是實實在在的蛋疼。」
洛奇要扶著我離開,我道:「先別急著走,這個人有可能是黑色蜘蛛網站的。」
「啥?這個網站的人不是全被抓了?」洛奇大吃一驚。
「他胳膊上有紋身。」
「你有沒有搞錯?黑色蜘蛛網站的人紋身是在虎口處的,位置不一樣。」
「但圖形是一樣的。」我道。
「這就說明你對於犯罪組織的特徵形態並不瞭解,黑色蜘蛛網站的人就是一個組織,而將黑色蜘蛛的紋身刻在虎口這是他們組織的標誌,對於一個黑道組織而言這是非常重要的形式,所以是絕對不會紋錯地方的。」
雲崢嗷嗷慘叫著進了外科診室,我想了想道:「去看看熱鬧,這小子我認識。」之後我兩跟了進去,雖然門窗都關著,但這小子殺豬般的叫喊聲一陣陣傳了出來,門口站著一個滿臉焦急神色的姑娘,這女孩並不是那天和雲崢去賓館開房的女子,但也長得很漂亮,身材姣好。
甭管是男是女,只要長的漂亮就能吸引異性,要不然說我到今天還是土逼王老五,因為除了窮我還長得醜,想想我氣的鼻子都冒煙。
女孩來回轉了兩圈,發現我站在身前凝視她,有些警惕,我看她轉身要走,趕緊道:「請留步?有件事我想請問一下,這個病房裡的人是你男朋友嗎?」
「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吧?」姑娘繼續保持警惕。
對付這樣的小丫頭簡直是「手到擒來」我道:「我有個表妹,她的男朋友就是進去這位,所以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如果是,你得小心點。」
女孩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確定沒有認錯人?」
「這個人是不是叫雲崢,什麼澳洲大學畢業的博士生導師?」
「不是,他叫李東,家族是做煤礦生意的。」女孩詫異的道。
洛奇道:「這不奇怪,這種男人必然是看人下菜,對不同性格的女孩,隨時變換他的身份。」
我點點頭道:「姑娘,首先我可以肯定他絕不是什麼富二代,他有豪車嗎?和你交往時有一擲千金的時刻嗎?你仔細想想。」
女孩道:「他也說了不靠爹媽給予,要自己創造財富,所以……」
「所以這就是個騙子,如果不信到時候咱們一起進去真像自然大白。」我道。
這姑娘也不是傻子,聽我這麼說立刻點頭同意了。
隨後一直等了大半夜,經過針灸、拔罐,推拿等手段,這位「襠部岔氣」的博士終於緩了過來,但也只能撐著兩條大胯姿勢怪異的躺在病床上在那裝模作樣的直哼哼。
我們三人走到他面前,這哥們一看到我,一張痛苦的臉頓時變為驚訝,死死盯著我看了半天。
我道:「沒啥好懷疑的,這就是我。」
「你、你……」
「是,我也沒想到會在醫院遇到你,你是蛋疼,我是腚疼,都是各自身上最性感的部位受到了傷害。」我冷笑道。
這位博士目瞪口呆的盯著我看了很長時間,終於歎了口氣道:「好吧,我認栽了,其實幹這事兒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要遭報應,果然不錯。」
女孩頓時恍然大悟道:「你、你這個……」
我趕緊攔住女孩道:「你先別激動,這畢竟是醫院,咱得照顧別的病人。」說罷我轉而對博士道:「哥們,到這份上你還是別瞞人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我也沒想隱瞞,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變了一個性子,變的如此厚顏無恥,其實我真是挺心高氣傲的一個人,從高中到大學都是人姑娘上桿子追我,但我根本沒一個能看上眼的,也從來不願意搭理他們。」
「呸,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姑娘再也忍耐不住,上前對他那張俊臉啐了一口吐沫,轉身離開了。
他卻無奈的苦笑一聲道:「我知道這話說了你們不會相信,但事實……」
「你曾經多麼吃香,多麼正直的往事也別再提了,直接跳到你是如何墮落的,咱撈干的說。」我道。
「其實也就是今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為啥突然就會這樣。」
「哪樣,你把話說清楚成嗎?」
「就是經常性的身體身體發癢,情緒急躁,然後……就想和女人幹那事兒,只要街上見到個姑娘年輕點,身材好點,身上氣味香點,我就很不能在馬路上和她啪啪啪,其實我心裡也特別苦惱。」
「你客氣了吧,有這好事你能苦惱?」我不屑的道。
「真挺苦惱的,天天嫖娼我沒那個經濟實力,泡馬子吧其實也不好辦,現在小姑娘多現實男人光長的帥其實對她們的吸引力有限,所以我真是各種周旋,有時候早上起來接到這些女孩的電話,我也是心煩,卻沒辦法,因為一天不做這事兒,我就憋得難受,就像吸毒的犯了毒癮。」他愁眉苦臉道。
「你手腕上的蜘蛛紋身是怎麼回事?」我道。
「你說這個?」他掀開袖口露出一隻黑色的大蜘蛛。
這次看的仔細,能看出這只蜘蛛形狀其實並不完美,紋身技師的手法略顯粗糙,和黑色蜘蛛網站會員虎口上那會子活靈活現的狼蛛紋身相差甚遠。
「有紋身不代表就是壞人,我是紋身愛好者,身上全是這些東西。」說罷博士掀開衣服,只見他胸口背後紋滿了各種圖形,有神話裡的人物,有動物,有字幕,還有漢字,基本是看不出人皮了,全是墨汁紋出的各種圖形。
我湊上去看了一眼,忽然鼻子裡聞到一股淡淡草藥氣息,而當我挺直身體,這股味道就消失無蹤了,我覺得有點奇怪握住他的手腕在蜘蛛紋身上仔細聞聞,確實能夠聞到草藥的氣味。
我心中奇怪道:「就你把自己搞的像花皮虎一樣,脫了衣服能像是澳洲高材生?」
「我也不想這樣,但我紋身有癮,就像、就像和女人上床一樣,我也真他娘的是個奇葩。」看他表情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確實是誠心說出這話。
我突然想到一個疑點道:「哥們,你尿頻尿急不?」
他被我問的一愣隨後才道:「沒啊,我又不腎虧,每次辦事兒至少三四十分鐘,今天就是搞這事兒太賣力,我兩都嗨爆了,結果就抽筋了。」
聽他把縮陽稱之為抽筋,我暗中好笑道:「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開始紋身以後性慾才增強的?」
他仔細想了很長時間點頭道:「好像還真是這樣,難道這事兒和紋身有關?」
我道:「不是這事兒和紋身有關,而是很有可能與紋身所用的墨汁有關,我猜那墨汁裡下了藥水,你是在什麼地方紋身的?」
《剃頭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