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

我的酒立馬醒了一大半,手伸進口袋裡面摸出電話,準備打電話回典當行,裝傻問道:「什麼怎麼樣?」
「當你的男朋友啊!」司機一臉淫笑說道。
我心裡一陣噁心。這時,我看向窗外,卻發現這條路不是我回家的路,我正要拿起撥通電話,車子卻突然停下來了,那司機從駕駛位轉身過來就搶走了我的。
我尖叫一聲,想要打開車門出去,那司機卻動作極快的從前面下來,來到後座將我壓在了身下。嘴裡發出一陣淫笑說道:「小妹妹,你要給誰打電話嗎?」
我想要掙扎,渾身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你要這樣,我喊人了。」
「你喊啊,這裡隱蔽的很,你越是喊得大聲,哥哥我越是開心呢!」那司機說著就將鹹豬手伸過來。在我身上一陣亂摸。
我定睛一看,這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外面黑漆漆一片,果真就像他說的一樣,這裡一個人都沒有,這司機肯定是有預謀的!
我拚命用手抵抗著他壓下來的身體,然後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那司機被我打的就是一楞,伸手用力按住了我的肩膀,臉上的表情變得惡狠狠的說道:「你裝什麼裝,哥哥我能看的上你,也是你的福分,你竟然敢打我,不過也好,太容易到手的反而沒那麼有意思呢。來,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被搶走了,這條路上也一個人都沒有。我頓時心死如灰,我萬萬沒有想到,我長得這麼安全,還能遇到流氓。要是池瀟澤在就好了。
這司機的舉動越來越過分,竟然把他臭烘烘的嘴湊到了我的臉上,我只能拚命搖晃著腦袋躲避著,他沒有好氣的伸手甩了我一巴掌。竟然從身後摸出了一把水果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道:「別動,再動我就宰了你!」
那正好!我寧願死,也不願意被他侮辱。這麼想著,我便心一橫就把脖子猛地朝著刀刃靠去,脖子上立馬一疼,只感覺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那司機臉色一變,把水果刀收了回去,罵道:「想死?想的倒美……啊!」
突然我的眼前一陣金光閃爍,壓在我身上的司機慘叫一聲,從車裡直接飛了出去。我身上一輕,定睛一看,只見一個黑影站在車前,滿臉的怒氣。
是池瀟澤!我心裡頓時大喜,終於,剛才的恐懼和脖子上面傳來的陣陣疼痛,讓我的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哽咽著叫了一聲「池瀟澤……」
池瀟澤立馬來到後座,將我從車裡橫抱了出來,低頭看向我,發現我脖子上的傷口之後,眼裡閃過一絲心疼,接著眸子裡的墨色轉濃,我很瞭解,這是他生氣的前兆。豆見投弟。
那司機還躺在地上呻吟,嘴裡罵道:「他娘的是人是鬼,不想活了嗎?敢打爺爺!」
池瀟澤一步一步的走近他,將腳狠狠的踩在他的手上,他又是一聲慘叫,抬頭看向池瀟澤,但是卻沒有剛才的囂張,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是誰?」
池瀟澤冷笑一聲,將手指曲起,我心裡一驚,他不會是要殺了這個司機吧,雖然剛才他對我耍流氓的行為讓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但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想到這,我立馬出聲說道:「不要……」
池瀟澤的身體頓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卻還是將曲起的手指彈向司機,只見一陣金光閃爍,司機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蜷起身體在地上打滾。
池瀟澤卻看也沒看他一眼,抱著我轉身離開,我囁嚅著開口說道:「你剛才對他做了什麼?他不會死吧?」
池瀟澤的嘴角上掛上一絲沁人心脾的冷笑,說道:「不會,我只是讓他,再也不能人道。」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能人道,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真是生不如死,果然只有池瀟澤這麼腹黑的人才能想得到。
我這時才對池瀟澤及時來救我的事情感到奇怪,於是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池瀟澤斜睨了我一眼,正要說話,卻皺著眉頭嗅了嗅,瞬間臉色一變說道:「你喝酒了?」
「嗯……」我點點頭,被池瀟澤這麼一說,我頭暈的感覺頓時又襲來。
見我點頭,池瀟澤的眼睛裡充滿怒氣。完了!他生氣了,要不是我今天喝酒,也不會司機將車開離了回家的路也不知道,於是立馬縮了縮脖子,楚楚可憐的看著池瀟澤說道:「我的脖子好疼……」
池瀟澤愣了一下,我以為他還要繼續發火,卻見他深深的歎口氣,竟然柔聲說道:「忍著點,待會就到家了。」
我兩眼眨巴眨巴的看著池瀟澤,今天的池瀟澤好像特別的溫柔,雖然這種溫柔我已經越來越多見了,於是開口問道:「你怎麼不罵我呢?」
池瀟澤突然冷笑一聲,挑眉說道:「柳嵐,你知道有一句話叫秋後算賬嗎?」
我還真是……賤啊!我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人家跟我生氣,我覺得不爽,人家對我溫柔,我還有點不自在,真是抖m無疑。
池瀟澤的胸膛裡冰冰涼涼的,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正被池瀟澤公主抱。想到這,我頓時心跳加速,池瀟澤結實的臂膀緊緊的摟住我,走的穩穩當當,看起來一點都不吃力,這種男友力max簡直讓我的少女心爆棚。真希望,回家的路長一點再長一點。
回到典當行之後,桑榆和?煜玄正抱著一臉焦急的坐在樓下,見我被池瀟澤抱進來,兩人頓時臉色一變,快步走到我身邊,問道:「柳嵐,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我擺擺手說道,池瀟澤冷哼一聲,將我放下轉身上了樓。
「沒事你怎麼不接電話,你知不知道我跟桑榆都要急死了!」?煜玄沒好氣的說道。
第95章 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一更)
這時,一旁的桑榆發現我脖子上的傷口,語氣關切的問道:「柳嵐,你脖子怎麼了?」
我剛才的酒意來襲,扶著椅子坐了下來。摸了摸脖子正要回答,卻見池瀟澤又從樓上下來了,手裡還拿了一個葫蘆瓶,他面無表情的扔給我,跟桑榆說道:「麻煩你幫柳嵐塗一下傷口。」
說完看都沒看我一眼,又轉身離開了。桑榆把葫蘆瓶打開,聞了聞說道:「這是什麼東西?」
我順嘴說道:「池瀟澤的口水。」
桑榆聽了臉色變了變,我知道她當真了,於是立馬又解釋道:「開玩笑的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每次受傷池瀟澤都會給我用這個,還挺管用的。」
桑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倒出裡面的液體小心翼翼的塗在我的傷口上,低聲說道:「池瀟澤對你真好。」
我呵呵了一句:「你還沒見過他虐我的時候呢,」
「你去哪了?怎麼一直不接?還有,池瀟澤怎麼跟你一起回來了?你脖子上的傷口是怎麼來的?」一旁的池瀟澤連珠炮似的問道。活像是一個管家的老媽子。
「停停停!」我立馬擺擺手,說道,「先讓我反應一會,我現在酒還沒醒呢,讓我緩緩。」
「你喝酒了?」齊煜玄的聲音立馬拔高,雙眼一瞪看著我!
我點點頭,將剛才我遭遇流氓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桑榆聽完一臉緊張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你沒事吧?實在是太危險了。」
齊煜玄卻沒好氣的說道:「讓你喝酒!一個女孩子喝那麼多酒幹嘛?」
「不多,也就兩瓶……」我解釋道。
齊煜玄挑眉說道:「你還敢狡辯,你也不想想,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喝得醉醺醺的自己回家,能不危險嗎?你怎麼不說打電話回來,讓我去接你。」豆溝名才。
我知道齊煜玄是在擔心我。我瞟了他一眼,說道:「我這不是怕麻煩你嗎?」
《一紙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