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節

腳上是一雙十厘米的過膝高跟靴,葉子在我的bra裡面塞了好幾個水餃墊,終於有了所謂的事業線、接著給我換了濃妝,嘴唇塗成了鮮紅色,看的我心中一驚,這簡直就是血盆大口啊。
但是不得不承認,我現在這張臉特別適合這個妝容和這身衣服,但是明顯我現在的臉上就寫了兩個大氣「風塵」。
我踩著高跟鞋在房間裡面來回走了幾步。才適應了不少,這身衣服葉子幫忙選的時候也是劃過心思的,在皮草裡面有暗兜,能放下我的符紙,和其他一些小東西,而包臀裙後面則可以把我的烏金刀放進去。
當胖子看到我的打扮的時候,才明白了我晚上到底要幹什麼,煜玄也是臉色一變:「要不然還是換個別的方法吧,畢竟對於何正那樣的人來說。警惕心一定很強,到時候我怕你吃虧。」
我苦笑了一下:「現在不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懷璧公子的眼線一直在跟著何正發來消息,說何正已經到了碧海雲天了,我們也驅車出發。在車上我終於理解了臥底的心情,忐忑之中居然還有些許的興奮。
終於,當我在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眼線又來消息了,說何正今天打麻將贏了不少錢,可能害怕倒出去,已經收手不玩了,現在正在換衣服,可能是要回家了。
懷璧公子伸手從後備箱裡面取出來一瓶洋酒遞給我說道:「你酒量應該還可以吧,喝兩口,別多喝,順帶還能壯壯膽子。」
我接過來咕嘟咕嘟灌了兩口,可能是晚上沒吃飯的原因,胃裡一陣火辣辣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接著,懷璧公子又將剩下的酒全部都撒到了我衣服上面,湊近我聞了聞:「好了,差不多了,柳嵐,時刻記住,你現在是個喝多了的女人,而且還是個隨便的女人!」以歲斤才。
我點點頭,來之前我已經看了好幾個電視劇的片段了,雖然沒血會多少,到時候只能臨場發揮了,我正要下車,懷璧公子卻又拉住了我,跟我握了握手,我的手心裡面就多了一個東西。
雖然我沒用過這東西。但是上面寫著杜蕾斯三個大字我還是知道是什麼的,我看了懷璧公子一眼,發現他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樣子,說道:「這東西,以防萬一用。」
我點點頭,順手揣進了口袋裡面,搖晃著走到碧海雲天的門口,扶著門口的一棵樹彎腰假裝在乾嘔。
這時,我的餘光瞥見何正從碧海雲天走了出來,他穿的人模狗樣的,只是一邊胳膊的袖子裡面空蕩蕩的,我這才想起之前他的胳膊被煜玄被斷了一條。
他看起來果然就如眼線說的,贏了錢心情還不錯,還在小聲的哼著歌,朝著門口的停車場走去。然後就看到了一旁的我,我假裝身子一軟,跪坐在了地上,頭撞在大樹上,發出呻吟聲、
但是何正果然比一般人要多點警惕心,居然看了我一眼,就繼續朝著自己的車走去。將車解鎖之後,打開車門正要上去。
「柳嵐,他要走了,機靈點!」耳朵裡面的隱形耳機傳來懷璧公子的聲音,我忙扶著大樹站了起來,本來我穿著高跟鞋已經非常不方便了,還要裝作喝醉的樣子,走路東倒西歪的,走了不到十米的距離,就崴了好幾次腳,我的臉都快要綠了。
我索性將鞋脫了下來,伸手將皮草扯開,露出裡面看起來好像有點傲人的事業線,眼神四處橫飛,我能感覺到何正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接著,他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朝著我而來,我當下心中就是一喜,成了。
我還是假裝沒有看到他的樣子,從口袋裡面摸出一支香煙,假模假樣的抽著,身子晃悠著,餘光瞥見他已經到我身後了,才身子一歪朝後倒去,被何正扶了個正著。
「美女,怎麼這麼晚了一個人在大街上遊蕩,太危險了。」何正的眼神在我的胸膛上來回逡巡,我一陣反胃,但是卻用迷離的眼神看向他。
「回家?我不記得我家在哪了。」我搖搖頭,咬了下嘴唇,接著伸手在何正的胸膛上摸了一把,「你記得嗎?」
何正立馬色瞇瞇的一笑,說道:「當然記得,那我送你回去吧?」
我點點頭,跟著何正上了車,耳機裡面傳來煜玄的聲音:「柳嵐,你千萬可要小心一點,這何正不是那麼大意的人,他肯定還要試探你的。」
我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頭暈在休息,但是大腦卻在飛速的轉著,剛才我表現的好像也太隨便了一些,太好得手也很容易引起他的懷疑。
想到這,我睜開了眼睛,裝作有點清醒過來的眼睛看向窗外:「你是?我們這是要去哪?我要回家!」
何正見狀倒也不勉強:「我剛才就說要送你回家,但是你告訴我你不記得你家在哪了。」
我悵然若失的看了何正一眼,霧氣蒙上爽眼,泫然欲泣的點點頭:「是啊,我怎麼可能還記得呢,我早就沒家了。」
說著,我硬生生的擠出兩滴眼淚,一會哭一會笑的,何正將車停下來,猥瑣但是卻閃著精明的眼神在我的身上遊走:「美女失戀了?」
他這一說,我立馬上前撲到了他的懷中,開始嚎啕大哭,最後抽泣著躺在了車靠背上,假裝自己睡著了,何正叫了我幾聲,鹹豬手還在我身上揩了兩把油,我忍住心中的噁心沒有醒來。
第328章 迷魂藥(一更)
何正可能見我不再反抗,便放心下來,一隻手擺弄著方向盤。我把眼睛睜開一個小縫,偷偷看向窗戶外面,外面漆黑一片,沒有明顯的標誌性建築物。我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是走到哪裡了,但是想到身上有gps,便也放心下來。
真的等我快要睡著的時候,車子在一個像是工廠之類的地方停了下來,何正喊了我幾聲,我才悠悠轉醒,小聲嘀咕了一句,何正半攙著我半抱著我下了車,帶著我朝著裡面走去。工廠一側停著幾輛車,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傢俱和人。
我心想這個何正不是在耍我吧,於是我開口問道:「這是……你家?」
何正點頭,淫笑兩聲:「這個地方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別有一番風味。」
別有一番風味你個頭啊,何正帶著我朝裡面走,我這才發現這個工廠另有洞天。我心裡盤算著待會要怎麼脫身,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去哪了?」
何正身子一震,我的心跳開始劇烈跳動起來,因為這個聲音是桑榆的。我將眼睛瞇起來,身子半倚在何正身上,何正將頭轉過去,低垂下來說道:「主人。」
桑榆眼神倨傲的在我身上掃了一眼,冷哼一聲:「你還知道我是主人,!」
何正不說話。桑榆上前幾步:「這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嗎?誰給你的權利隨便往這帶人的?」以序扔巴。
「這是……我女朋友。」可能是怕桑榆罵吧,何正猶豫一下說道。
桑榆瞟了我一眼,突然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何正,你是全神社的骨幹。論資歷我還要稱呼你一聲哥,你交女朋友我不反對,但是別忘了全神社的規矩。」
何正點頭,但是我發現他看向桑榆的眼神裡面有了一絲怨恨:「我知道了,主人。」
「要怎麼做,你自己應該知道。」桑榆說完,看了看何正空蕩蕩的袖子,歎口氣說道。「你的胳膊,我會想辦法的!」
「謝謝主人。」何正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但是看的出來,是裝的。
桑榆正要轉身離開,但是像突然想到什麼一樣:「你吩咐下去,看好池瀟澤。」
池瀟澤果然在這!何正點頭答應,桑榆在何正的肩膀上拍了拍:「保重身體、」
說完。就離開了。何正突然面露凶色,一隻手在牆上狠狠一捶,罵道:「他媽的,當老子是狗嗎?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給我扔了個骨頭,我就屁顛屁顛的過來,然後搖搖尾巴嗎?!」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向後退了幾步,何正卻看向我嘿嘿邪笑兩聲,伸手將我一把攬在了懷中:「妹子別害怕,我還是很憐香惜玉的,春宵苦短,我們還是早早回房間休息吧。」
我忍住想逃跑的衝動,被何正抱著進了房間。一進門,何正就將我推到在了床上。一雙鹹豬手亂摸,我掙扎著將何正推開,朝他一笑:「要不你先去洗個澡。」
「我剛洗完桑拿,身上乾淨的很,要不然你檢查一下?」
媽的,差點忘了這茬了,我愣了一下,腦子飛速轉動,又裝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我還是心裡難過,要不然你去幫我找點酒喝吧。」
何正愣了一下,笑了:「也好,喝點酒有情調,等我、」
《一紙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