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節

「林靜,這,這是怎麼回事,你剛才真的只是給我的手臂吹拂了一下」我驚訝地問道。
林靜笑了笑道:「是啊。」
「那可奇了怪了,為何你這麼一吹,我這手臂就好了,也不疼了」,我這麼一說,就不禁多看了林靜一眼,見她唇齒豐盈,粉膩如抹脂,又如櫻桃般紅潤光澤,我禁不住直接攬住了林靜的腰,林靜一愣,兩眼瞪著我道:「你要幹什麼」
我沒有回答她,想也沒想就湊上去並含英咀華般噙住了她的薄唇,頓時,我本就乾涸的嘴彷彿含住了一塊寒冰一般,一下子就涼透了我的心。
我忍不住微微一吸,彷彿吸入了玉露瓊漿一般而不肯就此停住。
任憑林靜怎麼捶打著我,我就這麼蠻橫且不顧一切地貪婪著她薄唇裡的冰涼與蜜甜。
直到林靜費盡全力將我推開後,我才回過神來,禁不住愣了片刻。
而林靜也粉面羞紅地擦著嘴唇嗔道:「你這是幹什麼,不是說好了,在大學之前不要做這些事嗎」
我訕笑了笑後就不覺地抿了抿嘴唇道:「我也不知道剛才怎麼就親上去了,反正見你能吹一口氣就讓我的手臂上的燙傷痊癒,我就忍不住想去嘗一嘗你嘴裡有什麼秘密,你別說這一嘗還真的和小孩吃到了蜜糖一般,捨不得丟開了。」
「哼」,林靜別過了臉去,也沒說什麼。
但就在這時,林古淵和歐陽阿威卻帶著一大群鬼怪突然闖進來,而且這些鬼怪一來就都跪下來朝林靜磕起頭來。
「娘娘啊,娘娘救救我們吧,我們都是被那董王爺一派所陷害的呀」
「娘娘」林靜剛從被我突然吻住的慌亂中緩過神來,一見到這一幕又有些慌神了,並驚訝地看了看我。

第230章 讓天幽之境恢復生機
我也被這一幕給驚呆了,要知道,這些鬼怪可都是地府官員。
那林古淵更是堂堂的正二品大員,居然也向林靜下跪,還喊林靜為娘娘。
不但如此,這林古淵和他身後的鬼怪們一個個面露喜悅之色,且很是虔誠地朝林靜磕著頭。
林靜最終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忙道:「各位快起來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都向我跪下了。」
「對呀,你們怎麼都向她跪下了」我也走過來,很是疑惑地問道。
這林古淵也一改剛才的嚴肅表情,微笑著道:
「你不知道,這天幽之境雖離金烏也就是太陽最近,但在億萬年前也並非是難以生存之地,億萬年前這裡雖離太陽最近但也是生命之源,女媧造人所用之樹枝和泥土皆取自這裡,得益於這裡是生命之源,因而日光雖毒卻被樹蔭所遮蔽,熱浪滾滾卻難逃清泉之冷凝。
但後來共工撞倒不周山,女媧取了這裡的生命之源煉製了三萬六千五百零一塊靈石去補了蒼天之洞,也因此,這裡成了生命絕跡之地。
在烈日暴曬與烘烤下,樹木枯萎,江河乾涸,甚至後來演變成一場大火燒了整整三年,直到把這裡燒成一片灰燼,成了黃沙漫漫之地。
這林古淵說著,那歐陽阿威也接過話來道,滿臉興奮地道:ya ng e.c o m
「如今好了,生命之母來到了此地,這裡又會重新聚有生命之源,我彷彿已經看見了綠洲的出現。」
這林古淵正說著,就橫了那歐陽阿威一眼:「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將這天幽之境最後一點泉水取來」
林古淵朝那歐陽阿威怒喝一聲後,那歐陽阿威也沒生氣,就將一透明細腰的玉瓶拿了出來:「早就取來了。」
林古淵見此忙從歐陽阿威的手中奪過那玉瓶來,並呈到林靜面前道:「娘娘,煩請你往這裡面一你的血,只需一就可。」
「一血」
林靜驚異地看了這林古淵一眼,又回頭看了看我。
我見此忙安慰道:「沒事的,人家只是需要你的一血而已,你若是怕疼不敢咬手指的話,用你大姨媽來的血也可以,哦,對了,你大姨媽這幾天來沒來。」
「去死吧」
我這麼一說,就被林靜狠狠地踩了一腳,疼得我不禁呲牙咧嘴起來。
不過,在這林古淵和所有鬼怪的殷切期盼下,林靜還是沒有捨得咬破自己的手指,我見此忙抓起她的手來:「我來幫你吧。」
不過,當我一抓起她那白皙的手腕就忍不住摸了摸,林靜見此不由得怒道:「你到底咬不咬。」
「咬,怎麼不咬,不咬白不咬」,我說著就把林靜那纖細的食指含在了口中,還沒開始咬,林靜就閉起了眼睛。
我見此也有些狠不下心來咬了,甚至忍不住吮吸起來。
良久之後,林靜才閉著眼睛問道:「你咬完了嗎,怎麼一點都沒感覺到疼。」
「什麼,我還沒開始咬呢」,我這麼一說,林靜就忙睜開了眼睛,並道:「真是沒用,還是我自己來吧。」
「喂,我是狠不下心好不好」,我說著就笑道:「要不,我再狠心一點,幫你咬咬。」
「得了吧」,林靜白了我一眼就自己閉著眼咬破了中指,使勁擠了一鮮血進了那玉瓶之中。
叮咚一聲,那玉瓶來的溶液轉眼間就由無色變成了綠色,在陽光的映射下,還透露出斑斑光澤。
而且更讓我和林靜稱奇的是,那玉瓶中居然慢慢地長出了一個小樹芽。
漸漸的,那小樹芽越長越大,然後直接探出了瓶口,並逐漸長處兩旁嫩葉,嫩葉變成了綠葉,且接著還分出了枝條,那枝條越來越粗,越來越長,最後竟然在葉叢間綻放出了一花骨朵。
「娘娘,請你掐斷這枝條,蘸取裡面的生命之水,將生命重新布撒在這片故土之上吧。」
林古淵說著就又跪了下來,並雙手捧起那玉瓶。
林靜有些出神地看了看我,我見此忙把玉瓶遞給了她:「你就拿著它吧,照著這林大人所說的試試。」
「好吧」,林靜應了一聲,就掐斷那帶花的枝條蘸取出一水珠來往空中一灑。
頓時,乾枯的沙土上就長出了一抹青草,又一灑,又是一抹青草,水珠開始從水草上凝聚成水流,然後流向另一處沙土,那沙土很快變得濕潤並也跟著復染出一抹新綠。
《冥界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