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節

  「真是麻煩!」我正為自己悲催的命運默默哀痛著,突然腦海中響起了白蓮的聲音,什麼意思?繼而我突覺胸口一冷,一個白晃晃的長裙女鬼便是吊在我的前面。白蓮出來了!
  「鬼...鬼...」「白...白...白白!」黑白無常突是驚呼起來,他們先是瞠目結舌,隨後竟是拉著鎖鏈瘋狂逃跑,不出一會便是跑入了黑霧之中,只留下那嘩啦作響的鐵鏈聲在空中飄蕩。
  「嚇...嚇跑了!」我看著那兩個好像見了鬼的黑白無常不禁有些轉不過彎來,這是什麼情況?見到白蓮也不至於這樣的反應吧?不就是長得醜了一點嘛!我想著,白蓮心有感應,竟是突然轉頭衝我一咧嘴,她那尖牙利嘴和猩紅舌頭嚇了我一跳。看著確實嚇人,可也不至於那麼滲人吧?要知道那兩個可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鬼物啊,就不能跑得有點尊嚴嗎?
  我衝著白蓮也是嘴一咧,讓她將那三個依舊瑟瑟發抖的鬼物收回玉戒之中,看得出,這三個鬼物也很怕白蓮呢。她那血紅的大眼一瞇道,「我什麼時候成你老媽子了?你叫我做什麼就做什麼麼?」
  「啊!」我一愣,不明白白蓮這話什麼意思?「老娘救了你的命,一句謝謝也是沒有?懂不懂規矩啊,是不是以為以後我就是你的丫鬟了,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啊?」白蓮見我毫無反應又是冷冷道。
☆、第一百零七章 歸家,依舊迷霧重重
  「呃!」得,白蓮這是在樹立自己的地位呢。想到這我趕忙道,「白蓮姐姐我哪裡敢啊,你是大神,我跪舔,不是膜拜的對象,哪敢使喚你啊。非常感謝白蓮姐姐的出手相助,不知道能不能將這三個鬼物暫且移居玉戒啊?讓他們也是沾沾你的大聲之光。」
  「哼!這才差不多。」白蓮又是冷冷看了我一眼,隨即手一招,那三個鬼物便是乖乖的化為了黑霧同著她一起進了玉戒。待得白蓮走後,我也不管地上那降頭師,而是走回果果那裡,也不知道她現在醒沒醒。可當走到近前時候我的心卻是一沉,人呢?果果不見了!
  我回到剛剛的路段,原本躺著果果的路面已經沒了人跡,連同消失的還有那根獨股金剛杵。人呢?我四處亂看,可哪裡還有果果的影子呢。心中原本由著剛獲新生的狂喜一下便是變成了我看著突是心涼驚恐無比,就好像是迷路的小孩突然找不到了媽媽一般,我惶恐不安可我哭不出來我趕忙問白蓮什麼情況,她道,「不知。」
  「怎麼可能不知呢?你不是能夠感應到嗎?」「之前確實有,可黑白無常出現後我便沒有多加注意了,應該就是剛剛消失的。」「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你......」
  我激動的責罵起白蓮,不過還沒說到一半突然是全身一冷,冰涼的感覺甚至讓我覺得靈魂都是要碎裂了。「怎麼滴!還造反了不成?三天上房揭瓦,真當自己是大爺了不成,敢和同我凶!」我聽著一苦,得,得罪大神了,以後的日子不知道怎麼樣了。
  「不敢,不敢!白蓮姐姐我錯了。」我害怕得連連說道,不過這會白蓮並不買賬,她冷哼著,我全身又是一寒,心裡暗暗道苦。我又是連連說了幾十句的我錯了,不敢了,我不是人。白蓮才是勉強放過我。
  因為找果果無果,我便蹲到王文浩的邊上,他現在也還在昏迷之中,蹲了一會,這時候有著一輛奔馳從遠處開了過來。我細眼一看,是吳雲的車,只見他停到我的邊上,然後問我怎麼樣了。我蹲在那兒沉默了一會,然後才道,「文浩救回來了。可果果去不知去了哪裡。」
  吳雲聽著一開始還面露喜色,不過聽到果果不見了,他也是沉下臉。他靠在奔馳的前車蓋一會,然後蹲下將地上昏迷著的文浩抱起道,「這裡冷,先上車吧。」我聽著也是點點頭,站起後望了望天,夜黑風高啊。
  坐在車裡,我將之前所發生之事簡單說了一遍。吳雲聽完便是道,「這些經過聽著還真是有些神話一般,一會紫雷,一會神降的。吳良啊,我們似乎已經走上了不一樣的道路,再也不可能是高中時候單純著只是讀書的少年了。」
  「是啊,但我們會一直是兄弟。」我點點頭道,吳雲也是點點頭,他伸出右手和我打著石膏的左手輕輕一握,「不管怎麼樣,永遠的兄弟。」說完發生之事,我們差不多便是回到了治療所,吳雲將王文浩抱了進去,坐下後,他見我依舊憂心忡忡的模樣不禁拍拍我的肩膀道,「沒事的,我看果果那姑娘傻是傻了一些,但傻人有傻福,不需要太擔心的。」
  我聽著點點頭,不過依舊憂心忡忡的,這姑娘昏迷了會去哪呢?我突然是想起巴農提起的高人,他說有著一個高人一直在我的身邊,會不會是他帶著果果走的?那他會是誰呢?我趕忙問白蓮,不過白蓮還在生我的氣,所以我怎麼叫也沒用。所以我只好坐下胡思亂想了,這個高人守護在我的身邊不讓降頭師的靠近那他應該算自己人吧?既然是自己人應該就不會害果果的。可是他都守護我這麼久了,為什麼今天就離開了呢,哎,想不明白啊。我摸了摸頭,只能說我想著這麼多都是我太弱小了,強大啊,強大。
  「對了,因為現在風頭過了,我讓你爸媽回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們。」吳雲見我發呆又是說道。他這樣一說我才是一驚,確實,我出門在外又是一個多月了,雖是一直在武漢卻沒有回家,說到回家這個字眼我不自覺心情好了一些,爸媽總是最頂天立地的,幫我擋住很多風雨。所以我笑著道,「行,明天就回去看看他們。」
  晚上吳雲擠出了時間來陪我,他就睡在果果的床上,我們聊了很多,為著這段時間的事情感歎不已。他告訴我降頭師的事就別擔心,他會處理的。我自然說行,特意叮囑他收拾的時候千萬別用手碰降頭師屍體,降頭多。他很是鄭重的記下,對於我們圈子敬畏不已。
  我們還討論不少我圈子裡面的事,他對於這些神神鬼鬼也是佷感興趣,特別是經歷了這段時間的事,原本不信鬼神的他,對於這些東西也是極為敬畏了。我見他好奇便是講了不少和鬼爺和蘇木經歷的鬼神之事,對此他除了驚歎便是羨慕,不過當他知道我鬼爺師傅死了之後唏噓不已,感歎著世事無常,並使告訴我一定要好好活著,為了自己,也為了他。
  我自然笑著說肯定,並是和他說了一樣的話。之後我還是將《鬼物奇雜談》的圖片告訴了他,我想著也這不是什麼大秘密,傳出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鬼怪這東西信則為真,不信則呵呵。當然我並沒有告訴他我中降頭之事,畢竟在他看來這件事已經告一段落了,我說出來他幫不了你我,只會讓他徒增擔心。
  大概說到晚上兩點多,吳雲同著我說著說著便沒了聲音,我看看他,這傢伙竟然沒良心的打起了輕鼾。看著睡得這麼安穩的吳雲,我突然覺得自己所做之事值了,這麼久以來的奔波不就是為了吳雲能夠睡個安穩覺嗎?想想這一個多月,風雲黑白兩道的顧老闆沒了,囂張一時的李雲梟也是倒了,吳雲損失一個兄弟一個女人換來了黑道巨梟的位置,看著似乎很值,可似乎又不值。
  不過想想那鬼賢志呢?這個香港人自從被吳雲放走後就再也沒了消息,他真的消失匿跡了嗎?還有那殺手會,他們接連著兩次任務的失敗,為何就沒了動作?是鬼賢志取消了任務,還是另有隱情呢?還有蘇木那裡也一直沒有消息,他的電話現在一直不通了,說是不在服務區。我突然是發現原來自己還有著這麼多的事沒有解決,媽的,現在果果又不知道去了哪裡,頭疼,我想不出答案,所幸就睡覺了。
  第二天,醫生將我手上的石膏拆了,他說我的手已經能夠自由活動了,不過不能用力不能提重東西。我點點頭,輕輕的搖了搖左手,發現有些輕飄飄的,感覺不是自己的一般,這或許是因為我的左手被限制了一個多月,現在突然可以動了反而還有些不適應吧。我將病號服脫下,本想著換一身好看的行頭,可發現自己的行李包裡只有一件僧袍,想著只能將就著了。
  稍稍打扮一番後,我坐著吳雲的奔馳到了自家小區的樓下,看著這熟悉的景色,其實心裡又有些恍然,我這一走可又是一個多月呢。下次若是再離家會是什麼時候回來呢?我搖搖頭不敢想,因為今天過後,我便要開啟尋找開天符菉的旅程了,這一路有多少未知,又有多少危險我不得而知。
☆、第一百零八章 路途
  吳雲將車停在樓下,他並沒有上去,擠出一晚上的時間陪我已經是他最大的限度了。路上他便是接了不少個電話,趕著回去會裡有事要辦。下了車,同吳雲打著招呼,說了聲再見他便離開了。而我呢,獨自一人回到了家中,此時樓下茶葉蛋店還開著門,是小美的爸爸坐在門口。此刻他正在發呆,很是隨意的跟著我的腳步瞟了過來,一見是我,嘴巴一張,沒有說話。
  我見他瞳孔一縮,面色有些苦意想來是後悔上次拒絕我和小美之事了,現在我在他眼裡估計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一代了。我沒有理他,這種勢力的老頭我還是不願搭理的。因為昨晚我打過電話,爸媽都是候在家裡,我一敲門,我便聽著我爸說,「可能是良良回來了,快去開門。」然後我就聽到老媽「蹬!蹬!蹬!」的腳步聲,聽得出來這兩個口口聲聲說不想我的老傢伙還是很掛念我的。
  門一開,老媽驚喜的叫了聲,「良良!」然後緊跟著的是老爸,他還特意問了問蘇木怎麼沒來。對此我只能說是他也才回武漢去見他女朋友了呢。他們聽著點點頭,忙把我拉進屋。坐下來自然是聊聊這一個多月的生活,我便是描述著在山裡過得多好多好,綠水青山,鳥語花香的,四周都是熱情的少數民族,還有著他們當地特色的風土人情,還有小吃之類的。他們聽的津津樂道,然後也是告訴我他們到旅遊的事,他們去的是三亞,說那裡天怎麼藍,海怎麼大,風多麼柔,沙灘是多麼的軟。看著他們那幸福的表情,別提我多羨慕了,這兩個被瞞在鼓裡的老兩口啊,願時光慢些走,不去傷害他們。
  我陪了爸媽一天,白天聊天,晚上呢便是特意去逛了街。我告訴他們我明天就是必須離開,和著蘇木還要去另一個地方。他們問我去哪裡,我被問得一滯,其實我也不知道,白蓮只說應該在鬼爺家鄉的附近地帶,可能就是福建省內了。所以我只能是福建那裡,至於具體地方是個秘密,這個蘇木也是沒說。對此他們多少有些抱怨,還問到底是不是去玩,可別做什麼犯法的事。
  看著他們那擔心的神色,我頗有自責,我現在都這麼大了,可在他們眼裡我還是個沒有工作,沒有女朋友,更沒有孩子的三無產品,讓他們擔心也是正常的。為了減緩他們的擔心,我又是開始撒謊,我告訴他們其實我在外面和著蘇木做生意,賺了不少錢,不用他們擔心。他們趕忙問是做什麼生意。看著樣子是生怕我入了歪道。
  然後我就說是批發藥材,上個月去貴州就是為了收集批發藥材,然後倒賣道福建那裡,可以賺好多錢。不過爸媽依舊不依不饒問我是什麼藥材。我隨口便是說出了好幾種,並是說出了這些藥材的特徵用途,這些都是我在《鬼術》之書看的,被我這麼一說爸媽便是啞口無言,當真信了。所以他們叮囑我小心,跟著蘇木做生意就好好做,以後還是很有前途的。
  我點點頭,晚上我特意打了電話給吳雲告訴他我要遠行的事,將照顧我爸媽和尋找果果的事告訴了他。他一一應承下來,並沒有問我去做什麼,而是告訴我放心,一定會照顧好的。我還將蘭博基尼的鑰匙給了老爸,告訴他有時間可以去開開,載著老媽去兜兜風。這可把老爸樂的啊,眉頭上的那股愁緒馬上便是沖淡開了,我看著也是放心不少。
  第二天大早,我終於是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背上行李包,帶著銀行卡,身份證便是出門了。我先是坐車去了火車站,買了一張去福建福州的火車票,我選的是快車,早上九點出發,十一多個小時,大概晚上八點到那。到火車站的時候就已經快九點了,所以我買好票並沒有等上幾分鐘這車便是來了。
  因為距離過年還有著一個多月,所以並還沒有進入恐怖的春運。我買到一個靠窗的好位置,一坐下便是開始看起了外面的風景。今天的天氣不錯,明媚的陽光,搖晃的火車莫名的給了我不少的安穩。說實話我從來沒有一個人出過遠門,我初中高中大學都是在武漢讀的,之後去三明,去湘西,去貴州都有著別人的陪伴,如今走了一路,終於是碰到自己走這條路了,可想想不是還有白蓮嗎?想著我摸摸玉戒,心裡多少為著這未知的流浪之行添了一絲安穩。
  我望著窗外,呆呆的出神,搖晃著的火車,嘈雜的人聲,還有著...對面玩著手機的美女。是的,我吳良運氣好,雖是身邊坐了一個猥瑣的中年大叔,可對面卻坐了一個臉肉肉,胸脯大大的長髮妹。很是耐看的一個姑娘,看著也就二十來歲,穿著時尚,想來應該是個大學生。不過她對長相平平的我似乎不怎麼感興趣,所以一上火車看了我一眼便是不再搭理了。
  我倒也樂得其所,雖說我這個純屌絲最近已經是接觸過了不少女神。美艷的小美,可愛的夏繪,單純的果果,可是對於和女生搭訕方面還是非常不足的,所以我倒是樂呵著坐下,就是這樣靜靜的看著看眼前的美麗女子,這樣也頗有一番意境。或許經歷了現在種種事情,我對於女生的渴望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強烈了。或許我已經從原來的屌絲變成了一個性冷淡的屌絲,媽蛋!已哭瞎。
  一會看看窗外的風景,一會看看坐在對面的美女,倒也不錯。火車大概行駛了一個小時,坐在我旁邊的猥瑣大叔終於是忍不住美女的誘惑開始了各種的搭訕。比如,「哎呀,今天天氣不錯,美女在幹嘛呢?」不過坐我對面的美女似乎沒有反應,抬頭瞟了美女一眼又是坐下。把那猥瑣大叔尷尬得咳嗽了兩聲。不過他不甘心,繼續搭訕,「哎呀,我今天出門算了一卦,說是我今天必能遇到美女啊,不知道是不是你呢?」
  不過坐我對面的美女依舊不理會,猥瑣大叔尷尬得吹起口哨,他的表情超逗,這個我形容不好,反正那滿是胡茬的胖臉,再加上擠眉弄眼的,我看著一下便「噗嗤」笑了出來。「哎呀,小伙子你笑什麼,要不你來試試!」
  猥瑣大叔被我這麼一笑,臉色又紅上一分。我聽著忙忙擺手,「大哥你這麼厲害都不行,我肯定也好不到哪裡。」「恩恩,小伙子不錯,有自知之明是好事嘛,我看你濃眉大眼,印堂發亮面相極好有著好福氣啊。」「哈哈,真的嗎?大哥還會看相啊?厲害厲害。」我笑著,心裡倒不怎麼信這個身材發福,肚肚特大的中年男子會看什麼相。
  「那當然,怎麼說我也是練過的,小伙子看你投緣,不若交個朋友吧,我姓安,名分,叫我安叔就行。」安分,安分,看這貨一點也不安分。不過我心想著,臉上而是笑臉昂然,「安叔好,我姓守名己,你隨便叫。」安叔一聽也是笑,「守己?守己!哎呀,小伙子我們可是好有緣了,我是安分,你是守己,合起來不就是安分守己了嗎?遇到你真是緣分啊。」
  聽著安叔這麼一說,我嘴角一抽,不會吧,這安叔是真傻還是假傻,看他這麼認真的樣子真以為我叫守己了?「噗嗤!」這時候坐在對面的美女可能也察覺到我在耍這個安叔,所以她噗嗤一下便是笑了出來。「哎呀,美女笑得笑得很好看嘛,來,再給安叔笑一個!」
  我和美女「......」
☆、第一百零九 深山老林出倀鬼
  之後我便是和著安叔和那美女聊開了,通過接觸我發現這個安叔說話極為利索幽默,可就是在搭訕女生方面似乎有些智障,我看他這色豬猴急樣,估計這輩子沒調戲到多少女的。而那美女呢?叫菊花,說是老爸和老媽戀愛的時候,老爸是用雛菊向老媽求婚的,所以給她取了這個名字。本來這是件很浪漫的事,可誰想那安叔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竟然說自己特別喜歡菊花,聞著老香。說著還閉上眼睛,鼻翼擴張,深呼吸一番,做出陶醉的樣子。可我怎麼看怎麼聽都覺得他說的是另一種菊花,對此我深感惡寒,這貨不會是基佬吧。
  菊花妹妹似乎也是這麼認為,做出一臉嫌棄的表情,我們互相看了一眼,很是默契的輕笑一番。得,這樣一來,在安叔猥瑣耍寶的情況下,倒是把我顯得高大魁梧起來,三人聊了一路倒也不太孤單。當然我們聊得話題一般都是平時遇到的趣事,對於對方的來歷之類的都不曾多問,畢竟這萍水相逢的,只求一路歡笑,下了火車,還是要分道揚鑣各走各路的。
  安叔這人雖是猥瑣點,但特別能侃,據他自己所說,利用這大半生的時間,他將中國大陸的大好河山都是遊歷了一遍,所以難免碰到一些奇聞軼事,神神鬼鬼之類的。對此菊花妹妹雖是不信,卻極為好奇,求著安叔講了不少個故事。我也是很好奇安叔他是不是真的碰到過什麼神鬼之類的,便是叫他講來聽聽。
  見我們兩個都這麼好奇,這安叔臉色一正,做出一副高人狀,隨後便是講了他曾經比如在某個賓館被鬼壓床啊,還有就是某夜誤入了哪裡的亂站崗,結果鬼打牆等等諸如此類的鬼故事。他說得精彩異常,表情到位,甚至讓人身臨其境,把菊花妹妹嚇得那真是面若黃菊。不過說來奇怪,這菊花妹妹嚇得已經不行,可偏偏還是要求這安叔一個故事一個故事講完,難怪常人總說女人是好奇無腦。
  雖是在菊花妹妹眼裡恐怖異常,可在我眼裡安叔說的故事完全沒有根據來由,明顯就是在瞎編胡扯。我一聽便是假的,所以不自覺輕搖輕笑。見我如此安叔就不高興了,他道,「小伙子你可不要不信,這些可都是真的,你們這一代啊,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可是要吃虧呢。」我聽著一愣,這猥瑣大叔說得義正言辭,感情剛剛在騙人的不是他一樣。不過這相逢便是緣分,何況我對這安叔並無惡感,所以趕忙道,「安叔,我覺得你說的特別好,我也特信。」
  安叔點點頭,他看著我,想來是覺得我還不信然後他便是將他的壓軸故事搬了出來,這個故事倒有些意思,可以同大家分享一下。故事還就發生在福建武夷山市那一帶,武夷山市有個武夷山,不知大家知不知道,這裡盛產茶葉,特別是武夷山大紅袍,那是享譽全球的。當然武夷山不止茶葉,它同樣也是國家5A級風景區,
《鬼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