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節

  大象嚇傻了,他親眼見過軍哥被打死的,可卻一身紅血地站在眼前。
  「你是人還是鬼?」
  軍哥一腳踢開了大象,跟著一腳踩在了大象的嘴上,鮮血橫流,再也不能胡咧咧吹牛皮。
  隨即,軍哥伸手一把將我抓起來,迎著太陽光,終身一躍。
  「大象,你會死死的很慘的。」我拚力大聲喊道。
  軍哥,已經完成了自我超越了。
  是奇男的屍毒,改變了他。
☆、第三十五章 殭屍蕭棋
  大象的嘴被踩爛,兩邊流血,嗚嗚地說不出來,雙手揮動,一雙手撐在地上,又是哀鳴了兩聲。
  在遠處策應的人追了上來,子彈很快就射了出來。
  這時,軍哥的速度並不是很慢,順著磨山往下面跑,到了山腳的位置,已經沒有陽光了。
  軍哥我把放下來,伸手用猛力將我手銬和腳銬地拉開了,但是鐵環還是銬在我的腿上。
  我看著軍哥,他的臉已經變黑了,手臂上古銅色也變成青黑色。
  他目前處於黑僵階段,對於鮮血有愛好,但是一般動物的鮮血就能夠滿足他。
  回憶起來,我、軍哥、奇男、白櫻四人的亂鬥,我被奇男的手抓抓傷,中了屍毒之外,軍哥也有可能中了屍毒。
  目前看來,軍哥的的確確是中了屍毒。
  他死了之後,屍體如果不送入火化的話,很有可能會發生屍變,可奇怪的是,屍變來的如此之快。軍哥只用了兩個小時不到,就變成了一隻黑僵。
  從另一個側面講,軍哥的體質肯定和常人的不一樣。
  而更奇怪的是,軍哥雖然屍變了,但是他的記憶深處對我還有印象,要不然也不會在關鍵的時候,把我從閻王爺口中給帶出來的。
  我來不及多想,因為後面的殺氣再一次靠近了。
  大象帶來人裝備很完整,要跟他們硬碰硬,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我站起來,道:「我們走,軍哥。」
  軍哥回頭,咧著嘴吧,威脅著追上來的人。我又說了兩句,軍哥聽了我話,轉身又抓著我的手,兩人在前面跑,已經是到了磨山腳下的東湖。
  兩人一起躍入了水中,冰涼的湖水讓我精神清醒過來,暫時還能保持住人的思維方式。
  落入水中,傷口遇水,開始發出細小的刺痛感,所幸,在水中游了一會,漸漸適應過來,一切都變得正常不過了。
  身上乾涸的血斑也蕩起了一陣紅色的水浪,我們幾乎是貼著湖底游,一口氣游出了五十多米,我浮出水面,回頭再看岸邊,大象的樣子越來越小,活脫脫就是一隻耗子,來回蹦躂,嘴角還在流血。
  他算是虧大發了。
  我浮出水面,換了一口氣,並沒有看到軍哥。我想,可能軍哥已經不用吸氣了,不用浮出水面換氣,應該還在水底下面。
  我想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又重新沉入水底之中,自從吞食了魚丹之後,到了水中,游得更快了,也跟能潛水,在水中活動開後,屍毒在身體裡面,快速在體內各處轉動。
  我整個人以一種十分奇怪的狀態存在,半人半殭屍。
  我索性站在沉入水底,站立著在水底走動,走了一會,看到了一個身影,走進一看,原來是軍哥,他站在前面等我,水中的光芒不是很弱,但也不是很亮。
  水中的軍哥,短髮在湖水的沖洗來,黑而亮光,他的皮膚已經沒有半點血跡,如果不是兩顆比較長的虎牙往外冒,提醒我軍哥已經是屍變的殭屍了,只是往這裡一站,和活著的軍哥一樣,器宇軒昂,英俊不凡。
  等我走過去的時候,軍哥並沒有動彈,而是回頭看著水中。
  我一時好奇,可是在水中說不出話來,嘴巴張開也只能是冒出一股水花,反而是憋不過氣,急忙往水面浮上去,換了一口氣之後,湖面已經是被陽光照耀著,我不敢多逗留,又重新沉了下來。
  軍哥腳底長了釘子一樣,死死地站在原地,腦袋在扭動。
  我拍了拍軍哥的肩膀,示意他接著往前面走。軍哥動作越發僵硬,緩緩地扭動了腦袋,然後猛地一跳,在水中跳出了幾米遠,和傳言之中的殭屍一樣,跳著走動起來。
  這一跳就把我給拉開,我急忙追了上去。
  我們在湖底走了一個多小時,幾乎是橫穿了整個東湖,東湖有幾十平方公里,範圍極大。大象畢竟人力有限,不能全力搜查,只能是放棄了我們。
  到了中午,中午的陽光很大,軍哥沒有從湖底出來,靠近岸邊的時候,軍哥就躲在水裡面,坐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我們停留在的地方,是東湖的一個風景區,水質還算不錯,並沒有臭氣熏天,躲在水裡面,算得上一個納涼的好地方。
  我還沒有完全變成殭屍,期間潛在水中,兩隻白色的水鳥飛過來,可能是要捕捉湖中的小魚,被我偷襲,直接拉入水中了。
  水鳥在水中掙扎了一會,越往水走,掙扎的力度越小,很快就被淹死了。
  我把水鳥遞給了軍哥,軍哥扭頭看了一眼。我示意他,把水鳥遞給了軍哥。
  軍哥放在腹部的手慢慢抬了起來,他的腹部傷口似乎在慢慢地痊癒。
  我把水鳥遞給他。
  軍哥猶豫了一下,伸手把水鳥接了過去,嘴巴冒出幾個水花,把水鳥放在嘴裡面,咬破了血管,慢慢地吸了起來。
  軍哥吸完了兩隻水鳥後鮮血後,我才悄悄浮上水面,就在臨湖邊陰涼處,幾棵垂楊柳落下來,湖邊是一塊水泥地,我翻身上去,發現身上的有幾處已經水腫,左手皮膚已經被水泡白了。
  垂楊柳下,很少有有人過來,我身上衣服除了少量的血漬,又加上是深色,看不出是剛和人打過架。
  只是難以忍受的是飢渴,又想喝人血,又想吃米飯,這種焦慮讓我全身都不舒服。
  感覺整個人似乎要精神分裂一樣,一個蕭棋變成了殭屍,一個蕭棋還是捕鬼鎮屍的風水師。
  殭屍蕭棋說:「好啊,咱們去抓個人來喝血吧。」
《五行蟲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