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

  我看他神神叨叨的樣子,就來氣,罵道:「你他娘的傷全好啦,跟個猴子一樣」。
  南新哈哈一笑,說道:「你也別不服氣,我還真的好的差不多了。你這一昏,昏6天的,可是不多見」。
  我被他說的話頓時嚇住,我居然昏了6天,這怎麼回事?南新見我不相信,說道:「你看看,我們現在在哪?」
  我隨即等著他的手勢四處打量了一下,不覺大為意外。我現在處在一個小木屋裡,房子不大,只有一張床,一個不大不小的桌子,一個破舊的衣櫃,再往外面就是一個小小的灶台,旁邊是一些餐具,廚具之類的。
  南新見我一臉茫然,笑道:「這也多虧了你哥哥我,不然哪給你找這個麼舒坦的地方躺著」。
  我被他說得有點暈,見只有他一個人,不禁問道:「二叔他們呢」?
  南新本來還喜逐顏開的臉上,頓時一下子沒了笑容,恩啊了半天,也沒見他說出一個字來。我感覺事情不對勁,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南新見瞞不住我,便坐在我旁邊,說道:「你當時昏過去之後,我們也迷了路,原本我還有張地圖,可估計早不知道掉到哪個地方去了。二叔雖然認識路,但這地方,他也沒來過,他也不知道到哪了。我們也沒辦法,只好背著你,往山裡走去,幸好隨身帶的指南針還管用,我們按照大致的方位一直走到了晚上」。
  我點了點頭,沒覺得哪裡奇怪,問道:「然後呢」。
  南新眼神頓時一狠,罵道:「他娘的這老白臉,居然把我們扔在這,偷偷帶著萱萱便一個人跑路了」。我被他說得一驚,趕緊問道:「什麼意思」。
  南新又罵了一陣,才說道:「晚上的時候,我們找到了這個小木屋,看見這裡樣式齊全,鍋碗瓢盆全都有,只是全部蒙了灰塵,但灰土還很新,看來應該只有一段時間沒人住了。我們於是將僅剩的乾糧熱了熱,然後又在這山裡打了兩隻野味,順便摘了一些果子,也算是劫後餘生的一陣慶祝吧。可他娘的早上一醒來,二叔和萱萱便沒了蹤影」。
  我一聽,大出我的意外,問道:「怎麼會這樣」。
  南新撓了撓頭,說道:「你別問我,我還納悶了。你說我們都把《霓裳羽衣曲》送給那老白臉了,就算你他娘的怕我們反悔,也不至於自己跑了,把我們扔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簡直太沒人道了。就算你要跑,好歹也告訴我們該怎麼走出吧,或者留個什麼地圖給我們,一聲不吭,還把萱萱給帶走了,這算哪門子的事啊」。
  我用驚異的眼神望了望南新,問道:「你怎麼知道是二叔帶走了萱萱」。
  南新左手一舉,說道:「黑紙白字寫的清清楚楚」。
  我拿著這字條仔細看了看,上面寫著---萱萱我帶走了,古曲和兔首我也帶走了,各位多保重,姜東。
  我看著這張字條,心裡開始犯嘀咕了,我們也沒看過二叔的字跡,所以沒辦法辨認這是不是二叔寫的。但從這字的形體上來看,字態飽滿,渾厚有力,應該是男人的筆跡。不過這字寫的也太醜了,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我望著這張字條頓時有些茫然,二叔按道理沒有理由要丟下我們。我們已經答應了他把古曲給他,而且他也如願拿到了這張古曲,還是個完整版的,那他幹嘛還要拿走兔首呢?如果他也貪心兔首,為什麼不連通我身上的猴首一併拿走?這顯然不符合情理啊。
  南新見我望的出神,怒哼一聲,罵道:「一開始就覺得這老白臉沒安好心,想不到心腸這麼狠毒。我們好不容易盜個墓,敢情拼了老命才搞到兩個像樣的寶貝,結果全被他拿走了。早知道這樣,當時我在那後殿的寶庫了,就多順幾個寶貝過來」。
  我一聽這話怎麼這麼彆扭,對著南新笑道:「什麼叫多順幾個寶貝啊?」
  南新見李淑情不在,悄悄的靠近我,從懷裡抖出一個寶貝來。我低頭一看,只見一道金光刺得我眼睛都有點畫,稍微適應了之後,我這才看出去,這就是條樣式古樸,鎏金的小蛇,但仔細一看又不對勁,這蛇卻有許多的小腳,但看起來又不像蜈蚣,看來看去,也沒看出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南新見我把玩的一頭的勁,笑道:「看看就行了,這可是大爺我順來的」。
  我搖了搖頭,問道:「你看這個東西像什麼,我怎麼覺得不像蛇啊」。
  南新頓時笑趴了,說道:「蛇?虧你想的出來,蛇會長腳?」
  我被他搞得頓時有點臉紅,沒好氣道:「那你說說這到底是什麼」。
  南新笑道:「這不是就是個金蠶嘛!」
  我被他一提醒,果然真的就是個蠶,暗罵自己太笨,這麼明顯的東西都看不出來。我又將那金蠶拿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看,這金蠶做工精美,樣式奇特,而且頭上還有3個眼睛,感覺不像是漢文化中所衍生出來的裝飾品。但這東西明明就是在宋墓裡面找到,沒道理會是個少數民族的東西啊。
  南新見我看的出奇,也坐了下來,說道:「這兩天我也沒少研究這小寶貝,憑這種古怪的造型,極有可能是一種少數部族的獸面圖騰,可我建築史和古文化史學得不好,你瞧瞧,能看出個大概嘛!」
  我白了他一眼,心說你還是北派盜墓的子嗣,好歹也算是生在了古董世家,你小子連這點眼力還沒有,怎麼倒賣古董,給人騙了,是不是還要幫人倒數錢啊。
  南新一眼看出了我心思,笑道:「這你可不能怪我,我在那寶庫裡,啥東西都沒看對眼,唯獨這寶貝一眼便被我相中了,別看它小,我敢打保票,這寶貝,至少值這個數!」
  我見他豎起了一個手指頭,頓時一驚:「100萬」。
  南新搖搖頭,得意的說道:「再加一個0」。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奶奶的,1000萬,這麼小個東西值1000萬啊,這到底什麼寶貝啊。抬頭問道:「你小子胡吹的吧,就這東西,值1000萬,你說的是日元吧」。
  

☆、第58章 月下舌吻
  南新見我不信,輕哼了一聲,笑道:「你別看它小,我好歹也算是在古董堆裡長大的,把玩過得青銅器數不甚數,摔碎的青瓷金碗,沒有1000,也有800。可我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樣一種罕見的獸面圖騰,我可以肯定,它是屬於一些個極為神秘和隱蔽的少數部落或者國度,至少在中國的歷史上有過短暫的存在期,但肯定不被人們熟知」。
  我聽完覺得不對,反口說道:「就如你所說,首先這個東西是李煜的墓裡,也就是趙匡胤的墓,這可是個2個帝王的墓,而且年代還是宋代,怎麼可能會有一個少數民族的東西在那呢?」
  南新白了我一眼,說道:「就不允許少數番邦給趙匡胤進貢寶物,趙匡胤愛不釋手,便把這東西帶進了墳墓裡」。
  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就算你說得通,當時正是五代十國,的確有許多的小國,但我從沒聽過有這樣一個獸面圖騰的小國。而且這樣式極為古老,少說也應該是2000年以前該有的圖樣,怎麼會在唐末宋初出現呢?」
  南新擺了擺手,又搖了搖頭,說道:「被你這麼一說,好像也對。。這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難不成有什麼秘密不成?」
  我有盯著那東西看了許久,感覺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但又說不上來,便索性也不多想了。我和南新聊了這麼久,卻不見那李淑情,不禁問道:「那死警察呢?」
  南新笑了笑,說道:「怎麼,擔心她啊。我看你對她好像蠻關心的嘛!」
  我被他說的心裡一虛,趕緊打馬虎眼,笑道:「哪有,別瞎講,你不想活,我還不想死呢。要是被她聽到了,我小命可就沒了」。
  南新哈哈一笑,頗為神秘的給我露了一個微笑,說道:「別藏著掖著了,實話告訴你。你昏迷這幾天都是她忙上忙下的,照顧你,還給你換洗衣服呢」。說完,頓時向我拋來一個極為猥瑣的眼神。
  我心頭一涼,拉起被子一看,果然我的內-褲已經被她換了,頓時面紅耳赤,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時南新突然湊了過來,笑道:「我看那警察對你好像有意思。再說,你不也把她給看光了,你們現在算扯平,像我說,趕緊直接把這床給上了,到時候蜜油抹銀槍的,那才叫個爽啊」。
  我本來就心虛,被這南新這麼一說,臉一下子更紅了,這時我透過南新,隱約看到李淑情已經站在了南新的背後,心中頓時一陣好笑,看來這鳥人要倒倒霉了。
  還沒等我笑出來,南新的耳朵已經被整個擰了360度了,疼得他直呼大叫,只聽到李淑情擠眉怒道:「什麼蜜油抹銀槍啊,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
  南新暗道不好,趕緊打圓場,笑道:「我說的是兵器,兵器,兵器不抹油就會生銹嘛,對吧!」說罷,一個鹹魚翻身,掙脫開李淑情的手,捂著耳朵,趕緊跑了出去。
  這時屋子裡就剩下我和李淑情了,我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來,看了看她,只見她換了一身極為樸素的衣服,看起來就像個妙齡村姑,只不過這衣服似乎跟她不大合身,我想應該是這木屋櫃子裡的衣服。頓時曼妙的身子,豐盈的雙rǔ,渾圓俏麗的臀bu,簡直呼之欲出。我不由的心神一蕩,紅著臉,笑道:「我衣服是你換的?」
《死亡詭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