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節

  我回復問怎麼沒有貓胎路過,方剛說近期沒找到好的,都是半真不假那種,問我行不行,被我拒絕。給老謝打電話催問,這傢伙的聲音有氣無力:「田、田老弟呀,我感了風寒,爬不起來了,現在都還沒吃晚飯呢。」
  「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飯?」我一看手錶都六點多了。
  老謝說:「不是,從、從下午兩點到現在……」我氣得半死,說我從中午十二點到現在也沒吃晚飯呢,你吃的比我還飽。老謝問我能不能等過兩天再報價,我說先把方剛給的圖片讓客戶看看再說。
  我手機裡還存有之前阿贊Nangya加持的人緣鳥,就將兩組圖片都轉給朱小姐,她回電話給我:「這就是傳說中的色拍嬰,我的天,看起來就好嚇人,居然還有妓女的骨灰!那個貓胎路過呢?」我說要等兩天,好貨得慢慢找,別急。朱小姐問這個多少錢,我說要八千塊。
  朱小姐猶豫著,說考慮考慮要不要買這個。
  我心想看來她是對人緣鳥沒什麼興趣,反倒對這個色拍嬰很感冒,但這東西入的是貪婪靈,她又不是賣肉的女孩,恐怕駕馭不住。就告訴她:「這個色拍嬰很厲害,能強效招男人,但不管男女,身邊異性多了也是個麻煩,尤其是個個都想和你上床,你擺得平嗎?」
  「這個我覺得應該可以吧,自己把握唄,男人們想和我上床,那是他的事,我得同意才行啊!要是那些男人能對我更好,我也能少灌點兒酒,不然每天都要吐,真是太痛苦了。」朱小姐說。我很理解她的處境,所謂推銷酒,其實就是客人出錢讓她自己喝,看個樂呵。我心想既然你覺得行,別的事我就管不著了。但畢竟朱小姐從事的行業特殊,我還是勸她等兩天,看看貓胎路過和人緣鳥之後再定。
  朱小姐把她的博客地址發給我,讓我去看看,說我認識的客戶肯定不少,要是有在番禺的有錢人,就介紹他去該夜店浪費,肯定給他打折。
  當晚,我在電腦上登陸新浪博客,看到了朱小姐的主頁。開始我還奇怪,一個在夜店工作的女孩,怎麼還有博客呢,誰看啊?等看了主頁和一些博文才知道,原來在那個沒有微博和微信的時代,這些從事特殊行業的人,都是靠博文來發佈消息的。
  朱小姐的主頁就寫著很多我不太能看懂的文字,應該是夜店的行內話,配著很多圖片,大多數是夜店內紅男綠女吃喝玩樂的場景。翻了幾十篇博文,大量朱小姐被各種男客人摟抱著的照片,朱小姐穿得很暴露,那些客人的手不是放在腰上就是胸上和大腿上,桌前擺了很多洋酒的瓶子。
  去泰國當牌商之前,我在瀋陽就是個典型的宅男,沒去過幾次酒吧和夜店,主要是沒錢。在泰國和方剛去過芭堤雅大大小小不少酒吧和夜總會,所以現在看到這些圖片,已經不覺得怎麼新鮮。只是比較可憐朱小姐,為了推銷酒,全身上下都被人給摸遍了,自己還得灌酒。幾千塊錢一瓶的酒灌進肚,搞不好幾小時後就得吐出來,這錢賺得真不容易。
  兩天後,老謝病好了些,給我發來兩張圖片,是阿贊洪班加持的貓胎路過,分為兩反兩面,價格是一萬五千泰銖。我把圖轉給朱小姐,報價提到七千元人民幣。朱小姐回復短信,稱不喜歡這個貓胎路過,看來是沒緣分,還是決定要那個色拍嬰。
  次日下午款匯到了,我立刻把錢轉給方剛,讓他交待阿贊普開始製作。
  幾天後,因為有客戶指定要芭堤雅某寺廟的正牌,我只好自己跑去請,順便去看看方剛。在他公寓樓下的餐廳裡,我倆吃著飯,他接到個電話,聊了幾句之後對我說:「想不想見識見識怎麼加持色拍嬰?」
  我立刻表示有興趣,加持之後正好把貨取走,方剛說要等晚上去紅燈區那邊。
  當晚,方剛開車先帶我去市西南部的那位阿贊普家裡,這師父身材健壯,皮膚黑,長得就像在建築工地開挖掘機的,怎麼也看不出居然是位著名的性愛拍嬰師父。載著阿贊普來到紅燈區,方剛和他似乎熟門熟路,順著街走來到一間看起來比較高級的SPA店。這店老闆估計不是華人也是中國文化的愛好者,從店裝修到女技師全是中國風格。尤其女技師,穿著藍色碎花的旗袍,開叉都快到腋窩了,頭髮抹著油,在腦後紮著,手裡還拿著一把小紙扇,我頓時迷離,還以為到了電影中的香港。
  看到阿贊普和方剛,這店的女經理明顯認識,立刻笑臉相迎。順著走廊拐了幾個彎,將我們帶進一個包間,很豪華,左側是大床,右側還有古色古香的浴室。一名約三十幾歲的女子穿著旗袍走進包間,和阿贊普低聲說了幾句話,邊說邊點頭,然後又走出去。
  在他們交談的時候,我悄悄問方剛:「為什麼選在這麼高檔的地方加持,成本不是太高了嗎?」
  方剛笑了:「你小子懂個屁!既然要用妓女來加持,就得找那種受歡迎的,你隨便在郊外路邊的馬殺雞店,找個兩三百泰銖就能睡的野雞加持,效果能好嗎?你可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第401章 裸體加持
  「是誰?這家店的頭牌?」我問。
  方剛點點頭:「算你說對了,這個女人是整條街最貴的,每晚整套服務要收一萬五千泰銖,加持一尊色拍嬰也要兩千。」我心想真是人分三六九等,連妓女也是。
  十幾分鐘後,那女人又回來了,換掉旗袍,穿著普通的半袖和短褲。她看了看我,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走到床邊,脫光衣服上去平躺好。這女人姿色成熟美艷,身材卻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豐乳肥臀,而是很結實很勻稱,看來高級妓女果真不是靠大波吃飯的。
  方剛把房門反鎖好,阿贊普從背包中取出幾尊色拍嬰,先是平放在女人平坦的小腹上,開始念誦經咒。十幾分鐘後,阿贊普輕輕掰開女人的雙腿,將其中一尊色拍嬰夾在她腿間,歪帽尖抵住女人的私處,那女人閉著眼睛,很平靜,就像睡著了似的(我懷疑她根本就是睡著了)。
  阿贊普的左手撫摸著女人的上身,還不時地用指尖撥弄一些敏感部位。那女人呼吸不再平穩,甚至扭動身體,這時我才知道原來她並沒睡著。在阿贊普撫摸的時候,也在低聲念誦著經咒。我悄悄掏出手機改成靜音,偷偷在旁邊以多角度拍了幾張照片。方剛用眼神和手勢示意我不要把那女人的臉拍進去,我只好又重新拍了幾張,並把有臉的刪掉。
  就這樣,阿贊普逐一將那幾尊色拍嬰放在女人雙腿間加持完畢,當女人穿好衣服後,阿贊普取出鈔票遞給她,我們離開紅燈區。
  把阿贊普送回家後,方剛又帶我回到這裡,另換了一家按摩店開始享受。我問方剛:「為什麼阿贊普在加持的時候還要摸那個女人?」
  「笨蛋,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問。」方剛被按得舒服,沒心思回答我。我心想要是懂還問你,同時又很羨慕那個女人。整晚服務才收一萬五泰銖,剛才那幾尊拍嬰的加持也能收入這麼多,還省心省力。
  想到這裡,我一邊被女技師按著後背,一邊感歎:「我要也是個漂亮女人多好!」
  那女技師能聽懂中文,不由得笑起來,方剛斜著眼睛問我為什麼這麼說,我說出剛才的想法,方剛哼了聲:「你以為女人用自己的身體配合加持色拍嬰,就像從天上掉錢那麼容易?」
  我說難道不是嗎,方剛說:「色拍嬰裡面用了很多陰料,有墳場土、妓院土和賭場土,和妓女的骨灰。在加持的時候,拍嬰會吸收那女人體內的陰精氣,以達到強效成願的效果。但那女人體內精氣外洩,每次加持幾尊色拍嬰,她都要少活一年左右。」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感歎:「那這錢賺得太不值了,也就才合人民幣兩千多塊,就要減一年陽壽,她不是很搶手嗎,至於這麼急著賺錢?」
  方剛用看動物般的驚訝眼神看著我,我說我又說錯什麼了,方剛說:「難道阿贊普會把這事告訴那個女人?」
  我更驚訝:「怎麼,那、那女人不知道?」方剛不再搭理我,把頭轉過去,伸手摸著女技師的屁股。我心裡還沒轉過這個彎,心想那不是害人嗎,那女人成天做妓女接客已經很不容易,加持那麼多次色拍嬰,得減了多少年壽命,自己還不知道!
  次日我把那尊加持好的色拍嬰用國際快遞發貨到番禺給朱小姐,再把拍的幾張照片發給她。朱小姐回短信問:「這是在哪裡?」
  「芭堤雅的一間高級妓院,加持色拍嬰的現場。」我回答。朱小姐表示有些不太能接受,她畢竟不是小姐,卻要供奉用這種方式出來的東西。我告訴他,選擇在妓院加持,只是為了增強拍嬰的效果,你看結果就行了,至於製作過程如何,只是讓你掌握知情權,別的不要多想。
  大概一周多後她收到了色拍嬰,問裡面還有一張印著拼音和文字的紙是什麼意思。我說那是獨門心咒,只有阿贊普的色拍嬰可以用,別的泰國佛牌都不行。並告訴她如何開物和供奉,要用到什麼樣的供奉品。多數是女性用品,像唇膏、金銀飾品、全新的高檔鞋和包都可以,還可以供奉高檔酒,用玻璃杯放在拍嬰前面,兩三天內變質了就要換。
  和之前我在瀋陽開超市的徐姐一樣,朱小姐笑我沒喝過酒,說不管是洋酒還是紅酒,只要不放在太陽下暴曬,兩三天只能揮發,不可能壞。我回復你到時候就知道。
  當晚,我在朱小姐的博客空間看到她發的博文,配圖是一張小木桌,上面擺著那尊色拍嬰,前面堆了不少供奉品,從口紅到化妝品、金耳環、高跟鞋之外,還有一小杯金黃顏色的酒。文字是:「今晚就要開始供奉啦,好緊張,開了一瓶六千多的人頭馬,心疼,聽說兩三天後酒就會變質,說明我和拍嬰有感應。」
  下面有不少人回復,大多是笑話她被人騙了,沒聽說高檔洋酒放兩三天還能變質。朱小姐的回復內容顯得沒什麼底氣,看來她自己也開始動搖。
  幾天後的中午,朱小姐給我打來電話,聲音很激動,還有些結結巴巴:「田老闆,我剛起床,那杯酒……它、它、它真的臭了!」
  聽著朱小姐那驚訝的聲音,我笑著說:「現在見識到泰國佛牌厲害?」
  朱小姐說:「是啊是啊,我的家裡很涼快,這壞酒沒道理會壞,可昨晚我就聞到怪味,就是那種東西餿了的,真奇怪!」
  我說:「這是好事,說明你和色拍嬰已經有了感覺,它開始佑護你了,只要你供奉方式不出錯,以後就可以看效果了。」朱小姐很高興,還和我說了個事,昨晚她賣了兩瓶七千多的紅酒,客人很有錢,非要她自己喝一整瓶不可,否則就不買。沒辦法她只好喝了,這種事以前經常有,喝光後肯定會醉得很難受,然後再找機會去衛生間悄悄吐掉。但酒已經被身體吸收一大半,這份罪怎麼也逃不掉。
  可昨晚她喝光了整瓶紅酒,臉看起來很紅,還被幾個客人笑話說是母猴屁股,但朱小姐卻並不覺得難受,感覺就像並沒有真正把那些酒喝進肚子一樣,只是外表有變化而已。凌晨三點多她回到家,在衛生間想催吐,在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臉已經不再紅了,而且吐出的酒氣也很淡,似乎已經過了兩天,酒勁早就消了一樣。
  我想了想,說:「可能是你給色拍嬰供了酒,它用法力替你擋酒了吧。」朱小姐特別高興,說這下她就不用再遭罪了,要是早兩三年認識我多好,這兩年也不用受這份洋罪。我心想兩三年前我還在瀋陽手機市場打工呢,一個月九百。
  從那以後,我經常關注朱小姐的博客,發現她的人氣開始上升,經常自拍和某位大款客人的合影。有一張照片是個從台灣來的富商,當晚居然在朱小姐手中買了十瓶拉菲,花費數十萬。從照片來看,那富商喝得眼睛都發紅,而朱小姐卻氣定神閒,看起來很精神。
  以前,我的淘寶店裡沒有色拍嬰這商品,就是因為我覺得它太「色」了,擔心請走它的女人會四處勾引男人,引火上身。可現在來看,它還有幫助夜店工作者提高業績、保護肝臟的功能,於是我打開店舖後台,建立了色拍嬰的商品鏈接,介紹中不忘了上傳在紅燈區拍的那些照片,還特地註明,加持所用的女人是芭堤雅紅燈區頭牌妓女,美艷無比,身材如天仙下凡,可惜不讓拍面部。
第402章 有錢人真會玩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不少顧客加我的QQ和發手機短信,對色拍嬰加持的那個女人更感興趣,甚至還有去泰國旅遊的人追著屁股問我,那女人的店叫什麼名字,一定要去見識見識,我當然沒告訴他們。人家是正而八經的妓女,又不是大熊貓,有什麼可參觀的。
《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