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節

  於深向前繼續殺去。
  一套組合刀法被於深揮舞了起來,不斷的從各個方向攻擊朱曦的全身要害,看起來於深的這套刀法顯然也是為了對付殭屍準備的:和我們張家的體術一樣,朱曦幾乎找不到反擊的機會只能拚命防守,在防守的過程中不斷的想辦法找反擊機會保命。
  終於於深一擊落空,朱曦找到了空隙直接向著於深的身側就是一匕首。
  而於深卻根本不躲,讓朱曦的匕首直接割破了自己胸口,而自己的解屍刀則砍中了朱曦的肩膀!
  朱曦的這一刀深入了至少一厘米:於深的血好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而於深的解屍刀深入了朱曦的肩膀至少3厘米,看起來就好像要把朱曦的胳膊直接斬斷!
  「你瘋了麼!我是殭屍你就算砍我100刀你也砍不死我!我只要幾刀就能把你的血放光!」
  看著自己肩膀上的刀,朱曦有些發蒙,對著於深吼道。
  「如果你能把我砍死,那我謝謝你,要是你砍不死我,我就砍死你!」
  於深直接把刀拔了出來,繼續向著朱曦殺去。
  「這個大個子真是不要命了。」李煜輝扭著陳錫臣搖頭說道:「這種打法簡直就是殺敵1000自損800麼……和殭屍玩消耗戰不是什麼好辦法。」
  「然他去吧,這樣他心裡會好受一些……哎,可憐那個小姑娘了。」老郭歎了口氣說道。
  兩個回合過去了,於深的肩膀中了一匕首,腹部也中了一刀。
  而朱曦則驚異的看著自己的手掌都被於深砍掉了!
  「你真讓我失望,居然砍不死我!那麼你就給我死!給我去死!」於深一刀向著朱曦的腦袋斬落……
第590章 兩巴掌
  看著刀下來了,朱曦猛的向著邊上躲開,但是於深這時候因為自己女朋友死掉而悲憤不已,攻擊估計有著大量的加成,這一刀直接把朱曦的一半肩膀和一條手臂給砍了下來。
  雖然對於殭屍來說沒了一隻手除了沒辦法安回去之外也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是對於朱曦來說,這簡直比任何事情都要可怕。
  自己的胳膊居然被一個曾經的手下敗將給砍掉了!這特麼簡直就是莫大的諷刺。
  少了一隻胳膊的自己還能和於深戰鬥麼?
  「你真的讓我好失望……去死吧。」於深歎了口氣說道。
  一個5級殭屍還有沒有魂魄我不清楚,但是朱曦是顯然已經「魂飛魄散」了。
  於深一直是個幹什麼事情都很乾脆的人:就好像猶如強娶一般的把凱瑟琳拉近自己的懷抱:雖然後來證明其實凱瑟琳也就是半推半就,但是這傢伙的性格也可見一斑了。
  於深這傢伙性格並不殘忍,遇到對手基本也就是一招搞定對方算數,但是這次卻完全不一樣……
  看著已經失去了胳膊的朱曦,於深先是一刀砍向了朱曦的膝蓋。
  隨著於深的這一刀。朱曦的腿直接飛了出去,沿著膝蓋直接沒了。
  第二刀砍斷了朱曦另外一條腿,連著腳脖子砍斷的,朱曦沒有痛苦也沒有慘叫,只是驚異的看著於深。
  於深彷彿一具沒有生命的殺戮機器,一刀跟著一刀,一刀再一刀……
  不知道於深到底砍了多久,但是最後。朱曦居然還剩下了一個腦袋,別的部分都已經被砍成了碎紙條。
  殭屍只要還有腦袋部分就依然活著,朱曦瞪著眼睛看著於深,但是因為失去了肺部,已經不會說話了。
  「張恆,這傢伙是殺你們張家那麼多人的兇手,把他帶回去祭祖吧。」於深拿起那個腦袋,看著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楊立在邊上幫我接下來了。
  「於深……你準備怎麼辦?」我看著於深問道。
  「我是殭屍養大的人,大概這輩子就不應該愛上什麼人,身邊的女人一個個的慘死……這大概都是我的錯吧?」於深笑笑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有些不解。
  「對不起張恆,我不想再在人文學院了,在哪裡我就會想到梓漩,想到……凱瑟琳……」
  看著於深,其實我明白,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這傢伙是真的心死了。
  從小沒有感受過一個人的感情,最開始的目的只是自私的佔有,結果到了最後讓他品嚐到了感情和愛情的滋味,在他最沉醉其中的時候,用最暴力的手段赤裸裸的奪走他喜歡的一切……
  這大概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懲罰。
  現在的於深唯一保護自己的辦法大概就是把自己的感情完全藏起來,再也不去觸碰,再也不去想起,讓這一切全部逝去,全部離開,全部……都成為完全的不存在!
  這大概也是保護自己的方式吧?
  「來了那麼久,就那麼拍拍屁股就走也不好吧?起碼回學院和大家告個別?」我試探著說道。
  「不用了,也不用多想什麼,等我感覺自己安靜下來了,我會回來的不用擔心。當我真的覺得我能平靜下來了,我會回來的,其實我依然喜歡人文學院,喜歡那個地方,也喜歡你們……請你們給我一點時間吧。」
  說實在的,我還很少聽於深那麼平心靜氣的和人說過話,那語氣簡直讓我覺得眼前這傢伙根本不是於深,而是另外一個人。
  「好的。想好了就回來,你的房間一直給你留著,人文學院隨時歡迎你。」我點頭說道。
  於深點了點頭,默默的向前走去,轉眼就消失在了雲南的叢林裡。
  這個怪物,或者說這個從來都讓我覺得是不近人情的肌肉怪物,原來還有那麼一面……
  事情也就只能這樣了。
  轉過頭去看著霞,我冷笑道:「無論如何,我們家清羽祖師的事情你要給我個交代,否則我才不管你是什麼人,我不動你也可以:你不是什麼鈴木財團繼承人麼?信不信我直接殺到日本去把你們家族全部幹掉?」
  「張恆,請你不要這樣威脅我,我們財團也不是你想殺就殺的,你當你是金剛狼麼?」霞看著我臉色微變地說道:「我說了這些和我沒關係,我只是受人指使來到這裡罷了……」
《殯葬學的那些詭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