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

  這樣最好,我房間是最安全的,就算半夜那自殺鬼回來了,也不能輕易傷到我們,我高興地應了一聲就關掉她房間的燈,然後把額頭上的血跡也是擦乾淨,便回我屋去了。
  不然還要向她解釋一通。
  進到房間,徐若卉就看到我手上裹著她的毛巾,眉頭一緊就準備生氣,我趕緊給她解釋了一下,然後把毛巾取下給她看了一下傷口,並又道:「放心,這毛巾,我會賠給你的。」
  看到我手上的傷,她眉毛就舒展開說:「不用了,一條毛巾而已,你的傷口怎樣了,這樣,我屋裡床底下有藥箱,你去拿過來,我給你包紮下吧。」
  能受到徐若卉的照顧,我自然歡喜,也顧不著害怕,就去她房間取了藥箱。
  徐若卉給我包紮的時候,「肌膚之親」自然是難免的,話說回來了,我還是第一次碰到她的手,這麼一想,我的心跳就驟然加快了。
  給我包紮好了,她還向我囑咐一句:「記得別著水,不然發炎、感染什麼的就不好弄了。」
  我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大概是我看徐若卉的眼神有些「專注」了,她就很不屑地對著我「嘁」了一聲說:「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我警告你,不許胡思亂想。」
  其實徐若卉不這麼說,我還沒怎麼想,她這麼一說,到是提醒了我,我的心就跳的更快了,一時間平時話多如潮的我,竟然變得有些語塞了。
  見我不說話,徐若卉就說:「這該死的雨也不停了,幸虧明天我休息,不然我上班都要困死了。」
  有了話題,很快我和她就聊了起來,我倆從外面的雨說到我房子鬧鬼的事兒,又從鬧鬼的事兒說到我的相卜小店,提到相卜的事兒,我的話自然就更多了。
  徐若卉問我能不能給她看看,我也就把我最早之前給她看過的那些告訴了她,她就說:「你說的那些看我言談舉止也能猜出一些,你再說說其他的,比如我什麼時候結婚。」
  說實話徐若卉的姻緣,我也是十分關心,她說讓我算這個,我心裡就噗通一聲,如果我算出來,未來和她在一起的人不是我咋辦?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看的時候,她忽然「噗哧」一笑道:「算不出來也不用這麼緊張吧,我知道算命都是騙人的把戲,好了,今晚就聊到這兒吧,我要睡了。」
  我「哦」了一聲就準備起身回另一個屋,徐若卉忽然叫住我說:「今晚,你就在這裡睡吧,不過你別誤會,你睡沙發上,這外面的雨太大,我一個人睡有些,怕!」
  在說「怕」字的時候徐若卉頓了一下,顯然她還是有些不願意承認自己膽小。
  可能因為房間裡多了一個人,加上又是在爺爺屋裡的緣故,我心裡並不是很怕了,想著一些不可能發生的沒事兒,一會兒我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次日醒來的時候,徐若卉已經不在房間裡了,我去院子裡找了一下,就發現她已經穿戴好在幫我打掃院子了。
  我告訴她不用收拾,讓我來,她笑著道了一句:「沒事兒,反正我今天不用去幼兒園,閒著也是閒著,對了,我剛才在這些玻璃堆裡,發現半張黃符,是不是之前你家鬧鬼的時候貼的啊?」
  半張黃符?不對啊,上次王俊輝幫我貼的幾張符菉,我怕影響房子的出租,早就清理掉了,這半張符菉又是從哪裡來的?
  我抬頭看看院子頂上被雷電擊出的窟窿,心裡不由一動,難不成這符菉和昨晚的雷電有關?
  見我仰著頭不說話,徐若卉就問我咋不說話了,我笑了一下說:「沒啥,你不用掃了,這裡交給我吧。」
  徐若卉也沒再客氣,就有手裡是掃把和簸箕都給了我,我在清理的時候,就把玻璃渣中半截燒燬的符菉撿了起來,雖然已經濕的厲害,可上面的朱紅符印還是很清晰。
  我把符菉放到窗台上晾著,然後才開始把那些碎玻璃清理出院子。
  徐若卉在家裡待了一會兒,就告訴我要出去和朋友逛街,然後就出門了,這家裡又剩下我一個人,想起昨晚那兩排腳印的事兒,我心裡還是感覺毛毛的。
  把院子清理好了,我就給王俊輝打了個電話,想問問他有沒有時間再來幫我驅個鬼,可我打他電話的時候總是暫時無法接通,這讓我心裡倍感無力。
  萬一這鬼今晚再出現了咋辦?
  難不成我又要躲出去,這次還有個徐若卉,我怎麼說服她跟我一起躲出去呢?
  正在舉足無措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看竟然是那個帶著我老婆本跑掉的爺爺,接了電話,我就一陣抱怨。
  他那邊心平氣和地笑笑說:「初一,我留在咱家房頂上那張雷符給爆了,咋回事,我那符菉是給你的救命符,咋這麼快就用了?」
  我驚訝問爺爺這一切到底是咋回事兒,他那邊就道:「還能咋回事兒,我在發誓不幫人算命之前,給你這一輩子好好卜了一卦,我算到今年我會給你帶來麻煩,所以我走了,我算到你今年會有難,所以給你留了一張保命符,只是那符菉我算著是到年底才會用的上,為啥提前了五個月?」
  這一切我爺爺都算到了?
  聽我不說話,我爺爺那急了:「初一?李初一?臭小子,你倒是給我說話啊,到底咋回事兒?我一身卜算未失手過,末了竟然在自己孫子身上出了茬子。」
  我愣了一下,就把我最近的一些情況給我爺爺講了一遍,這下輪到我爺爺不說話了,我叫了他半天,他才道了一句:「算了,這一切都是天命,初一啊,你聽我說,我那雷符只是暫時嚇跑了那隻鬼,等著院子裡雷符的氣息變弱了,那傢伙肯定還會回來找你,你現在把我教你相門打鬼的法子好好想一下,晚上就用那些法子對付他,別給爺爺丟臉。」
  說完不等我細問,那邊就掛了電話,我再打過去,已經關機了。
  我爺爺搞什麼,不怕我失敗被那鬼給幹掉嗎?
  如果天黑之前再聯繫不到王俊輝,我就真的要自己來了。
  我以後肯定還要靠算命謀生,說不定還會撞到鬼,如果一直靠別人,那我欠下人情就越來越多了。
  相門打鬼用的血,不用準備了,我自己身上多的是,黃紙的話,爺爺屋子的櫥櫃裡還有很多,東西差不多都準備好了,我就在屋裡自己對著空氣演練了起來。
  當然這相門打鬼的法子還有很多,只是那些方法要求太高,以我現在的水準還做不到。
第22章 生死之間
  接下來我一個人在家裡,除了吃飯、上廁所就很少出爺爺的房間,我對著空氣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都演練了一遍。
  如果此時有人看到我在屋子裡的這些動作,肯定會認為我是一個神經病,而且還是病入膏肓的那種。
  轉眼到了傍晚,徐若卉還沒回來,我擔心她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她接了電話問我幹嘛,我就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她很不客氣地回了我一句:「你管啊!?」
  我被她嗆的說不出話,本來以為通過昨晚「共處一室」的事兒,我和她的關係會近一些,沒想到還是我自作多情了。
  「嘟嘟!」
  我還沒吭聲徐若卉已經掛了電話,我搖頭苦笑了一下,自己去吃晚飯了。
  我吃完飯並沒有用太長時間,也就半個來小時,回來的時候天剛剛有些黑,來到家門口我就看到徐若卉提著不少袋子,站在門口也不進去,我問她是不是忘記帶鑰匙了。
  她搖頭說:「你家裡太陰森了,我一個人不敢進去,等你呢。」
《麻衣神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