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節

  我趕緊阻止袁蘭道:「這東西記錄的術法是真的,燒了怪可惜的,這樣,如果你不想要它了,可不可以給我,我也不白要,這次的案子完成後,你們付給我酬勞的時候,這本書的錢從酬勞裡扣?」
  袁蘭愣了一下道:「你的意思,等著我老公的病好了之後,你們才收錢的?不是做完法事就收錢?」
  我笑著說:「我不會做什麼法事,我是靠著相術的本事救人的,錢的話自然是人救了才收,人沒好,我們是分文不取的。」
  聽我這麼說,袁蘭就道:「看來你們真的是大師啊,剛才那個大師,不對,那個騙子說做完法事就收錢,要不還不肯開工,還讓我買他的符菉,五百塊一張。」
  我說,那個假道士是宰她呢,袁蘭就說:「誰說不是的呢,幸虧小寧帶著你來了,要不我就真的被騙了呢。」
  簡單說了幾句,袁蘭又問我,有沒有辦法救他的老公,我說,再上樓去看看。
  再到了張寶丹的房間,打開房門的時候我們就正好看到張寶丹在喝水,「咕咚咕咚」的,頃刻間七八瓶水就下了肚。
  見我們進來,張寶丹也是往我們這邊看了幾眼,然後冷笑了一下,露出了一臉的不在意。
  我讓寧浩宇、袁蘭和她兒子退出房間,然後把房門關上,房間裡就只留下了我、徐若卉和張寶丹三個人。
  看著張寶丹還在喝水,我就道了一句:「你再喝,會把他的胃撐爆的。」
  張寶丹看了看我笑著說:「你跟之前的那些假道士不同,似乎有些本事,嗯,你是一個相師,地階六段,不賴啊,年紀輕輕就有著地階六段的水準,也算是一個天才了。」
  這話自然不是張寶丹說的,而是他體內那個所謂的「火神」說的。
  所以我接直接問他:「那我也不繞彎子了,你要怎樣才肯離開這個人的身體呢,你再在他的身體裡待下去,他就算不死也會因為魂魄被排擠變成白癡的。」
  張寶丹體內的火神道:「不是我不走,而是我走不了,那一套請神術很特殊,是當初給我封名的一個老傢伙創立的,只要用那套請神術把我請上身,那我就會被鎖在施展請神術的身體裡,直到請神之人解開請神的鎖印才可以。」
  我驚訝問他,知不知道怎麼解開,張寶丹體內的火神就道:「我要知道就好了,也不至於被困在這裡這麼久,為了不讓這個人受太嚴重的傷,我已經盡量地在壓制我的力量了,只可惜他是個普通人,體質太差,我只能不停地喝水來維持這身體的生命。」
  由此看來這個「火神」也不算太壞,他本身也是太過無奈了。
  於是問題來了,我現在手裡那本請神術的書只有一半,根本沒有後半部分,看來要和平送走那個火神有些難度了。
  想到這裡,我就走到張寶丹身邊道了一句:「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先施展相術,封了這個人的靈台,收住他的魂魄,讓他的魂魄不要太受傷,然後我們再研究把你從這身體裡弄出來的法子。」
  「張寶丹」點了點頭。
  接著我就走到他的身邊,順利地給他封了靈台,等我術法施展完畢後,「張寶丹」又道:「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靈驗不靈驗,你們願意試試嗎,不過有些麻煩。」
  我道:「只要能把你從這個身體弄出來,我自然是願意嘗試的。」
  「張寶丹」就說:「你把我帶回我神位所在的地方,然後去那附近找到給我封名的那個老傢伙的墳墓,把那個老家的魂魄招出來,他肯定知道解開這請神術的法子。」
  給這個火神封名的老傢伙已經死了?他要是投胎了咋辦?
  不過從目前來看,我們的確有走一遭的必要,因為這本書後半部分我也很想要,當然我不是給自己用,而是準備給林森。
第506章 火神廟,燒人場
  我之所說是給林森準備的,是因為剛才我在翻看那本書的時候,看到前面有記載,凡是要以書請「火神」者,需要先有強健體魄,否則是駕馭不了那「火神」的。
  這就好比現在的張寶丹,雖然請的火神上身,卻操控不了火神的力量,搞的自己更中邪了似的,最後身體還被火神給控制了。
  而林森卻不同了,他的體魄強健,已經到了以武入道的程度,若是讓他請了火神上身,那他多半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並使用火神的力量。
  當然在這之前,我們必須找到那書的下半部才行,不然林森就算再厲害,也不能讓那個所謂的火神住在他的身體裡,時間長了,遲早是要出事兒的。
  另外還有一點,我總覺得這個所謂的「火神」身上略微沾染了一些佛性,可又不是純粹的佛,這跟林森也是十分的相似,他照顧贠婺時間久了,也開始誦經念佛。
  如此一來,我就覺得那本書更加適合林森了。
  我答應下來後,就問張寶丹體內的那個火神道:「你怎麼稱呼,還有你的神位在什麼地方,你可還有印象?」
  「張寶丹」點頭說:「就在我上身的這個人買到這本書的那個村子附近,在嵩縣,一個叫燒人場村的地方。」
  「燒人場村!」單是聽這個名字我就嚇了一跳,天下還有叫這個名字的村子?
  不等我說再問話,「張寶丹」繼續說:「我的名字叫參業,或者說是我的佛號,我曾經是伏牛山一個非正式小沙彌,就連我的佛號也沒有按照伏牛山的字號排,而是一位佛學禪師年輕的時候隨口給我起的。」
  那伏牛山我聽過,又名雲巖寺,在今天的河南境內,也是以武僧出名,據說少林歷代主持裡面,有不少都出自此寺廟。
  當然再多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張寶丹,不對,應該是參業見我有所觸動,就問我是不是聽說過什麼,我就把我所知道的那一點點事情說了出來。
  聽我說完參業就笑了笑道:「沒想到寺廟衰落了,它的名號卻還有人知曉啊。」
  參業沒有再繼續講故事,直接道:「既然你接了這個案子,又知道伏牛山,那我們這就出發吧,早一點得到這本書的下半部分,你就能早點救這個人。」
  我點頭,對著參業又說了一句:「如果我得到了整本書,我會將它送與我的一個朋友,讓他修習,若是他有緣修成,請得你上身,還希望你不要有所怪罪。」
  參業笑道:「怪罪?你都說了,那是緣,我為什麼又要怪罪他呢?」
  又和參業說了一會兒,確定他不會繼續講接下來的故事了,我就打開門讓袁蘭等人進來。
  一進門袁蘭就問我情況怎樣了,我就說,要帶他的丈夫去一趟河南,畢竟這本書是在河南收來的,要到這書收來的地方才有機會治好她的丈夫。
  袁蘭立刻點頭說:「好,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我想了一下就說:「今天時間有些急了,明天一早我們開車過來接你們,你和你丈夫一起就好了,孩子你最好留在這邊找個人幫你照料著。」
  寧浩宇直接道了一句:「袁姐,孩子就交給我吧,我店裡的事兒不多,就讓他跟著我住幾天,上下學都由我接送。」
  事情都談妥了,我們也就從張寶丹的家裡離開了,寧浩宇先送我們回去,然後再開車離開,一路上,寧浩宇也是向我詢問了一些有關張寶丹的情況,我也是挑一些不重要的事兒告訴了他。
  寧浩宇有著自己的生活,我是真不想把他拉到我們的這個圈裡來。
  回到住處,寧浩宇沒有上樓直接開車離開了,進了家門,我就把林森、贠婺,以及兔子、安安和阿魏魍都叫到身邊把今天接案子的事兒講了一遍。
《麻衣神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