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9節

第1597章 奇怪的銅鏡
  聽到許英才的話,我不禁笑了笑道:「多少錢你都給我?我是要你一個億呢?十個億呢?一百個億呢?」
  許英才皺皺眉頭道:「大師,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想幫我們直說,不瞞你說,我許英才也認識幾個大師,就算你們不幫我,我找來的人,照樣可以幫我們解決了這件事兒。」
  徐若卉在旁邊說:「你若真認識厲害的大師,這事兒早就解決了,也不用拖到我們來。」
  我道:「很顯然,這許英才根本沒有把自己兒媳婦的命當回事兒,之前他一直覺得是自己兒媳中了邪,所以請來的師父都是不上道的那種,他就沒有誠心要救張梅,說句不好聽的,在你的心裡還沒有認可這個兒媳婦對不對,你甚至希望她死,對不對?」
  「胡說八道!」許英才大怒。
  他生氣,而且眼神裡有一些驚慌,太極圖已經告訴了我答案,我猜對了。
  沒想到許英才竟然是如此蛇蠍心腸之人。
  我繼續問許英才:「說說吧,你大孫子身體裡的那個女人是誰,我知道你認識她。」
  許英才「哼」了一聲說:「就算不用你,我照樣可以收拾了那個賤人,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大孫子。」
  說著,許英才就掏出自己的手機,然後撥了一個電話,他在電話客氣了幾句,然後道:「張大師,我出你雙倍的佣金,您趕緊過來可以嗎,我大孫子現在很危險。」
  張大師?
  我倒要看看,誰敢出這個案子。
  許英才說完,掛了電話,然後對我道:「小子,你們現在就離開我家,這裡不歡迎你,我找的人馬上過來,張大師正好在市裡,你等著,等著!」
  看到許英才下了逐客令,趙靜芳立刻道:「許叔叔,你不要生氣,或許這裡面真的另有隱情呢,如果你真的認識那個髒東西的話,大可以告訴初一,我相信初一肯定會幫您處理好的。」
  我笑了笑,又捏了一個指訣,直接伸手抓住了那孩子的腦袋。
  「你幹嘛?」
  「不要!」
  許英才和張梅同時喊道。
  我說,我不會傷害那個孩子!
  說著,我就把那孩子身體裡的女鬼給拉了出來,接著我給孩子封住相門,然後把那女鬼往房間中央一扔道:「你老實在那裡待著別動,你在這裡纏著張梅,我知道她肯定虧欠了你什麼,讓你無法安心離去,我答應你,我會幫你完成那個夙願,但是在這之前,你必須什麼都聽我的。」
  我的本事,那紅厲鬼已經感覺到了,自然不敢再造次,直接對著我跪下點了點頭。
  這下把許英才嚇壞了,他沒想到那女鬼竟然會聽我的話。
  我則是看著許英才道:「就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就知道,她的死怕是和你們一家人都脫不了干係,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兒?」
  許英才和張梅的婆婆都不說話。
  張梅那邊只是搖頭,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
  看到許英才和張梅都不配合,我就準備直接去問那紅衣女鬼。
  可此時,許英才忽然開口道:「你小子別囂張,我對你們道上的事兒也知道一些,你們有個組織,我認識裡面的人,我會找人處罰你的。」
  聽許英才這麼說,我笑了笑道:「好啊,我等著!」
  我心中也是打消了直接問那紅衣女鬼的想法,反正現在她已經被我控制了,張梅的孩子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我必須懲治一下許英才,滅一下他的囂張的氣焰。
  因為我把紅衣女鬼召了出來,所以許英才也不敢趕我走了,我走了這紅衣女鬼留下,他們不嚇死才怪呢。
  這裡的氣氛一直很尷尬,趙靜芳試著調和,可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她也就不說話了。
  不過我能看出來,她是站在我這邊的,只是當著許家一家人的面,她不好表現的太過明顯。
  這也是人之常情,我非常的理解。
  我們在這邊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這許家又來了一個人,許英才親自去迎接,並稱呼其為張大師。
  被許英才稱為張大師的人,大概有五十多歲,他的本事連天師都算不上,他梳著一個道士頭,提著一個皮包,身上的煙味很重。
  看來,他還是一個煙鬼啊。
  修道的人,是不會這樣抽煙的,修道修的是氣,經常抽煙,本身的氣就會被污染,修練起來事倍功半,甚至會損其修行。
  由此可見,那個所謂的張大師也只是一個半吊子而已。
  不過在半吊子中,他應該也算是一個厲害的了,畢竟他是真有點本事兒的。
  剛和許英才打了招呼,那張大師就「咦」了一聲說:「這屋子裡戾氣好重,有大傢伙啊!」
  說完,他立刻從皮包裡取出一個瓷瓶,然後滴出兩滴在手指上,再在自己的眼睛上擦了一下。
  我知道,那是黃牛的眼淚,是用來看眼的靈介之一。
  開眼之後,張大師「啊」了一聲,往後退了一步道:「好囂張的孽畜,你竟然敢堂而皇之的站在本道面前。」
  許英才在旁邊趕緊把這邊發生的情況,以及我的事兒說了一下。
  聽許英才說完,張大師才注意到我,他皺了皺眉頭道:「你控制那鬼物?你可知道養鬼也是犯了大忌的?是要遭天譴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張大師又道:「你既然是來驅鬼的,又何以用這鬼物嚇唬事主呢,這不合規矩啊。」
  我依舊不說話。
《麻衣神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