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節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想到那些恐怖而又噁心的螞蟥,季瀟瀟連老公也不要了,狂奔似飛。
  「快跑,快跑!」丁二苗也揮手大叫,示意顧青藍快跑。
  同時,丁二苗已經丟下兩張火龍符,扔在顧青藍的腳前,為她斷後。
  顧青藍和縱瑞祥不敢怠慢,踏沙狂奔。
  丁二苗注意著自己的腳下,和那片還在黃沙翻滾的燕巢地。
  劍氣已經停止了在沙面下的拱動,但是這番殺戮,卻徹底破壞了蠕蟲隊伍的隊形。
  沙面下的蠕蟲,似乎已經被徹底驚動,陣腳大亂,潰不成軍,正在紛紛從黃沙中爬出,漫無目的地四面擴散。
  正因為如此,眼前的燕巢地,看起來還是在不住地變形,幻化……
  見顧青藍和季瀟瀟跑遠了,丁二苗這才回身追了上去。
  剛才雖然也有幾隻蠕蟲靠近,但是丁二苗有所防備,都及時地用工兵鏟將之挑走,所以安然無恙,不慌不忙地全身而退。
  季瀟瀟和顧青藍等人,都跑到了一里開外,感覺安全了,才停住腳步。
  以蠕蟲的爬行速度,這段距離,夠它們奮鬥半天的。
  「二苗,你沒事吧?」季瀟瀟關心地問道。
第801章 誤區
  「我沒事的,大家放心。」丁二苗嘻嘻一笑,指著自己光裸裸的腿梁,說道:
  「我現在是赤腳的不怕穿鞋的,那些蟲子見我皮厚又無肉,所以都放過我了。」
  季瀟瀟一笑,指著縱瑞祥說道:「當局長的肉多,所以是蟲子的最愛。」
  反正縱瑞祥那一口酒,燒了丁二苗的額前長髮,也就徹底得罪了季瀟瀟。不管說什麼,季瀟瀟都要冷嘲熱諷,揶揄縱瑞祥幾句。
  「哎,我們單位,可是出了名的清水衙門啊,我這局長,還不如人家要飯的。」縱瑞祥苦笑,提起褲管,來檢查腳踝上的傷勢。
  幸好他的腳踝上,只被一隻蟲子襲擊,問題不大。
  丁二苗取出藥酒給他擦了擦,告訴他沒事了。
  可是縱瑞祥卻說傷口又酸又麻,說不定中毒了,老臉皮厚地問丁二苗要了解毒丸,吃下去以後,才心滿意足。
  「二苗,現在怎麼辦?」顧青藍問道。
  季瀟瀟指著丁二苗裸露在外的兩條腿,道:「這還用說,趕緊回汽車那裡,換衣服吃飯休整。現在都中午了,天大的事也要壓一壓,先吃飯再說。」
  誰的老公誰心痛啊,這一點,季瀟瀟不糊塗。
  丁二苗點點頭,四人一起返回駐地,先吃飯換衣服。
  因為這次做好了長期戰鬥的準備,所以丁二苗也帶著換洗衣服。
  吃飯的時候,顧青藍又問道:「你們覺得,那些剩下的蟲子,以後會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
  「我覺得不會了,雖然沒有全部剿滅,但是它們的隊伍,也已經被我衝散。想重新組合起來,不大可能。」
  丁二苗一邊喝酒,一邊說道:「別看那些蟲子多,但是分散在這片沙漠裡,也就顯得不足為懼。我們不會那麼衰的,恰恰每次都遇上。就是遇上一兩個,隨手捏死就是了。」
  縱瑞祥點點頭:「但願如此。」
  「可是接下來,我們又該怎麼辦?去哪裡尋找墓地?」顧青藍有些擔憂,道:
  「現在戈矛地不見了,燕巢地變形了。難道真的被李清冬說中,劉伯溫的墓葬,的確在地下移動。」
  丁二苗吃喝了幾口,這才說道:「本來我是不相信李清冬的鬼話的。但是現在……有些信了。」
  「什麼意思?」縱瑞祥問道。
  「我一開始的時候,可能就鑽進了一個誤區。」丁二苗笑了笑,手指天空,說道:
  「第一次觀星的時候,我說過,右弼星和弼馬溫一樣,沒個正形,所以不能做穴。現在想想,劉伯溫一代奇人,反其道而為之,偏偏用右弼星來定位做穴,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顧青藍和季瀟瀟靜靜地聽著,也不說話。
  「那我們就順著右弼星的星相找一找,不就得了?」縱瑞祥說道。
  丁二苗搖頭,道:「可是右弼星的星相不穩,飄渺多變,一夜之間,可以指向這塊沙漠的任何地域,我們從哪裡下手?」
  眾人無語。
  季瀟瀟忽然說道:「二苗,我們找不到墓葬,可否讓它,主動來找我們?」
  縱瑞祥哈哈大笑,道:「這話最稀奇最新鮮了,要是墓葬會主動找人,那麼以後盜墓賊們,就可以坐家裡發財了。」
  顧青藍也莞爾一笑,對季瀟瀟的異想天開,表示無語。
  「瀟瀟……你能不能把你的設想,說明白點?」唯有丁二苗對自家老婆的話題感興趣,如此鼓勵道。
  季瀟瀟瞪了縱瑞祥一眼,問道:「老總你說說,我們踏足沙漠以來,一共遭遇了幾次狀況?」
  縱瑞祥一愣,隨後扳著手指,算道:
  「遭遇八門生死陣,第一次;觀星引發天雷,第二次遇險;然後我回去討雷管,你們遇上了負碑贔屭,算是第三次;後來又遇上四象陣法,你們用紙人脫險,第四次;再後來……我們發現戈矛地,第五次;然後是剛才,遇上燕巢地,發現鑽心螞蝗。算起來,一共是六次,當然了,不算第二次的天雷。」
  季瀟瀟哼了一聲,道:「你還沒有老糊塗,記得還算清楚。」
《鬼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