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節

  秦沐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對方頓時怒火沖天:「你跟他們一樣!你跟他們一樣!都是不聽話的小崽子!你個叛徒!該死!」說話間,那二十公分大小的花瓶已經迎面砸來。
  秦沐額頭上青筋直冒,險險的避開這一擊,那花瓶擦過他的腦袋,直直的摔在牆壁上,四分五裂。
  女人看見秦沐沒事,頓時瘋了,伸出長長的指甲的雙手,朝著秦沐撲了過來。
第317章 打得就是你!
  長長的指甲堪堪的劃過秦沐的連,秦沐險些躲過之後,臉上似乎讓那指甲撓破了一層皮,只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秦沐頓時心從火起,本想著這傢伙是女人,不想跟她一般見識,可沒想到對方這樣窮追不捨,當時心從火起,直接將那女人捉住,狠狠的一頓暴打,期間那女人還劃破了秦沐身上不少的皮膚,那長長的指甲留著難道就是來掐人的麼?
  兩人打鬥期間,那畫卷直接碰到了地上,那女人這才像是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朝著自己的畫卷撲了過去,滿面的淚水。
  「我的……我的愛人……」女人的嘴唇喃喃的說道。
  「啪」的一聲響,整個房間亮堂起來,秦沐瞇著眼睛看去,正是小白一臉擔憂的站在門邊開了燈,只見那女人跪倒在地上,手裡摸著她那三米長的畫卷,痛哭出聲。
  「這……」小白眼尖,一眼看見了畫捲上的內容,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畫捲上是一副唯美至極的結婚圖,圖畫上的兩人笑得幸福,看上去十分完美,可這副美麗的圖並不佔著整個畫卷,僅佔三分之二,在這幅圖畫的下面,是一副用很怪異的顏色的顏料所畫就的另外一副圖,這副圖上,僅看見了一個女人的一雙手,她的手上留著美麗的蔻丹,死死的捏住一個男人的脖子,那個男人滿頭的金髮,娃娃臉,看上去十分年輕英俊。
  男人沒有穿衣服,他被死死的釘在牆上,手腳都不能活動,用長長的釘子釘了上去,雙目流下血淚,手腕腳踝處都留下鮮血,身上更是血肉模糊一片……而且秦沐離著這畫卷最近,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
  「這竟然是用血畫的……」秦沐驚訝的說道,顯然這底下的那副女人掐男人脖子的圖才是真正的圖畫,而結婚圖則是後來才添加上去的,不知道對方為何會執意添加這麼一副美好的圖畫,在這副血腥暴力的圖畫上,可這原本的圖畫,也太過那個了些。
  難怪乎小白都驚得不敢靠近。
  「你跟他們都一樣……都一樣……」那女人哭訴道:「都是那麼不聽話,都要晚上來看這幅畫,這副畫怎麼了?這麼美好的圖畫!」
  「美好?」秦沐面紅耳赤的說道:「如果被人釘在牆上也算美好的話!」
  這話說完,整個房間都安靜起來,小白更是一臉嫌惡的看著那鄭淑芬,沒想到體態端莊的鄭淑芬竟然還有這樣的愛好,不過對方是秦沐的客戶,她只要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管她有什麼愛好。
  這麼想著,突然,在這樣安靜的房間裡,再度傳來有人跺腳的聲音。
  秦沐緊盯著鄭淑芬,注意到在這樣的聲音發出的時候,她的臉色一白,渾身顫抖彷彿十分害怕,而小白則在這個房間中尋找著聲音的源頭,她注意到,這個聲音似乎來自於那個用紅色絨布所罩著的窗戶,她便直接走了過去。
  「不要!」鄭淑芬大叫道,可是小白已經猛地扯開了窗簾。
  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的,真的有一個如同畫面上的男人一樣悲慘的傢伙被釘在窗戶上,只是這比畫捲來得更加恐怖和直觀,本就膽小的小白,似乎根本沒料到窗簾下面竟然是這樣一幅畫面,驚得一個倒仰,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那男子神色痛苦,不同的是,那男子的眼睛已經被挖去,渾身赤裸的身體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兩個乳頭已經被挖掉,更吃驚的是下身的那個玩意,竟然像被串燒一般,有兩個簽子橫穿豎穿在那上面,流出的血液已經乾涸,腳上更是不少鐵釘直接釘在牆壁上,他的手因為訂的地方比較靠後,所以他可以用他的拳頭在玻璃上拚命的錘著。
  因為活動範圍小,再加上窗子已經從外面封死,所以,他錘出的聲音非常的沉悶,尤其是從下面聽來,倒像是某人死命的跺地板一般。
  秦沐臉色慘白,晃了晃,尤其是看見那人的下身的時候,突然覺得一陣蛋疼……咳咳,這個先不說,只是秦沐看向那女人的眼神越發的銳利,那男子身上已經沒了一塊好肉,他的頭頂似乎有著什麼東西,秦沐走上前去,發現是一枚鐵釘。
  正常情況下,一般人要是折磨成這樣,早就掛了,可這男人的魂魄依舊在這身體裡面,並且還能錘窗戶,謝謝,可不是這男人的生命力頑強,本來在看到那幅畫的時候秦沐就有一絲疑惑,可看到本尊之後,這絲疑惑也便解開了,原來釘在他身上的並不是一般的鐵釘,而是定魂釘。
  定魂釘,一般作用於已經死去的人體上,某些湘西的趕屍的,會將屍體和魂魄封存在體內的時候,會用到這種東西,但是鑒於這玩意用多了以後,也確實傷魂,所以一般情況下,只用一根就夠了,可看看眼前的這個男子,他的身上那數不甚數的釘子,秦沐只覺得身上寒氣直冒。
  雖然那男子面目全非,可在這樣的臉上,秦沐還是能看得出來,這就是那鄭淑芬口口唸唸的丈夫。
  「這……就是你的丈夫!」秦沐突然發了狂,朝著鄭淑芬走了過來,一把抓著對方的頭髮朝著窗戶的地方拉了過來,對方的長髮捏在秦沐的手裡,而且這貨發狂起來根本不考慮對方的感受,直接死死的拖住就往前走,疼得鄭淑芬哭爹喊娘,可是秦沐心裡卻沒有半點憐憫,他恨不得親手殺了眼前這個人。
  「你仔細看看!這就是你一直念著的丈夫!」秦沐的話語冷漠至極,對於這樣一個殺人犯,秦沐沒什麼可說的,雖然那男人看上去還像是活著的模樣,可這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不……他不是……他不是……」鄭淑芬還欲掙扎,秦沐一巴掌扇在那女人的臉上,將她扇得撇倒在地上,嘴裡流出血,眼睛憤恨的看著秦沐:「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秦沐似乎還不解恨,朝著那女人的臉上又踹了幾腳,踹到對方癱倒在地上仰面朝著天花板,突然那女人放聲大笑起來,可也只笑了幾聲便不出聲,開始劇烈的咳嗽,一顆帶著血水的牙齒從她的嘴裡咳了出來。
  看著地上那顆牙齒,滿嘴是血的鄭淑芬笑得歡暢。
第318章 多謝
  「你不懂……你什麼都不懂……哈哈哈哈……」那女人坐起來,拿著自己的那顆掉了的牙齒:「你居然打我……你跟他一樣……你打我……為了那個賤蹄子?」
  小白此時站在秦沐和鄭淑芬之間,雖說秦沐現在發狂的時候是力大無窮,誰擋收拾誰,可是到底還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自己好歹還是隻狐狸的,這麼想著,空氣中突然閃爍出三道狐火,圍著小白旋轉著。
  「你……」那女人驚懼的看著小白,一臉的驚恐。
  「別嚇到人家,收起來。」秦沐冷漠的說道:「我倒是要看看她有什麼理由。」
  小白無語的看著癱倒在地上眼淚鼻涕血水橫流的某個人,心不甘情不願的收起了狐火,心裡卻想著,哪裡是我的狐火嚇到人家,是發狂的你把人家嚇到了才對。
  「理由?」那女人笑得跟個蛇經病似的,「你怎麼會知道?他從前是怎麼待我的?為了那個賤人,他不惜跟我翻臉,在我懷孕的時候還動手打我……可憐我的佩兒,還那麼小,還在我這個娘親的肚子裡沒待了多久,就因為他日日家暴而流產,那是我的孩子啊……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你知道麼?佩兒流產的時候,已經是個成了形的男胎!我可以不要老公……可是我不能沒有佩兒啊……」
  女人傷心的留著淚水,此時也不顧了形象,什麼儀態萬方,端莊賢淑,全部拋在腦後:「你知不知道……從前的他對我多好……可是自從有了那個女人後……他就變了,他打我……就算了……他把我的佩兒帶走了啊……我的佩兒啊……」
  秦沐聽著這女人的話不禁動容,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果真如那女人所說,那麼這男的也是死有餘辜,只是這手段……太過殘暴了些,直接給對方一個了斷不好麼?成天這樣吊著對方的一口氣,日日折磨著,是不是能解氣?她的佩兒就能回來了?
  「你這樣做,你的兒子也不可能回來。」想到此,秦沐便如此開了口。
  「哈哈哈……」那女人笑得開心:「可我再也不用被他打了,而且他再也不能威脅到我了……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有報應的,他那麼護著的賤蹄子,到最後,給他傳染了一身的病,他的下面都已經爛了。」說道這裡的時候,那鄭淑芬捂著嘴,笑得很是奸詐和開心,如果除卻滿臉的鮮血鼻涕眼淚的混合物之外。
  秦沐心說這哪需要老天爺動手啊,他下面已經爛了。
  「你這樣做,就不怕遭報應麼。」掀開了窗簾的小白說道,她只是掀開了一個窗簾,然後瞄了兩眼,現在倒是連看都不敢看了,一想到這樣的慘狀竟然會出現在一個女人的手裡,小白就忍不住臉色煞白。
  「你的晚飯,肉食那麼香,莫非……」小白臉色一白,想起了先前段姿殺人之後,那個頭讓自己拿到鍋裡煮的場景,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可已經是大半夜的了,她也沒什麼東西要吐,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你今天怎麼了?老是有種想要嘔吐的慾望。」秦沐發現小白的不對勁,一個大膽的念頭自頭腦中升起,有些不怕死的說道:「難道你懷孕了?」
  「滾!老娘上哪去懷!」小白滿頭黑線,這話也就秦沐才問得出,心忖道,是不是只要看見有人嘔吐都是要懷孕啊,明明是那女人弄得太噁心太暴力了好麼?忍不住而已……
  「所以你們晚上不都是沒有吃下那人的肉……有什麼好噁心的。」鄭淑芬面色淡淡的說道。臉上只有眼圈周圍是紅腫得,看上去似乎極度的委屈。
  「噗……」這下輪到秦沐噴了:「敢情晚上給我們弄的飯裡面,肉類原來是人肉。」
  「是啊,就是從那個人身上拿下來的,哦,對了,中飯也是。」鄭淑芬指著那男人身上,笑得一臉的天真爛漫:「你看看,我已經把他的下面穿好了,下次,我就烤了這個玩意吃。」
《濟世鬼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