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節

  聽出張風雨語氣中的諷刺,周教授不理解的搖了搖頭,心中也是暗道:「不就是讓你不告訴我的學生們我創作小說的事情麼,至於這樣麼!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素質!」
  不過心中這樣想著,但周教授卻並沒有明說,只是有些氣憤的瞪了張風雨一眼,便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不再說話了。
  張風雨沒有管周教授的怒視,他指了指周教授懷中的稿件本說道:「把那個東西放好,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在創作這種類型的小說,這不是個好東西,會害了很多人!」
  說完這番話,張風雨重重的歎了口氣,隨後離開了周教授的房間。
  周教授被張風雨的這番話弄得很是莫名其妙,她寫個恐怖小說怎麼了,寫恐怖小說怎麼就會害人了!
  「神經病!」
  周教授自然不知道張風雨的事情,所以她自然不會理解張風雨的話意,但或許在不久之後,她便會明白吧!
  見周教授還活著,張風雨也將鬼是藏在他身上的這個懷疑打消了不少,畢竟如果鬼是支配他殺人,或者鬼在殺人時必須要有他存在於一定的範圍內,假設這推測成立,那麼既然他都已經被鬼弄上了二樓,那便代表著鬼欲要殺死在二樓的周教授。
  但周教授顯然還活的很好,而鬼又不可能會因為不忍而手軟的放過目標,所以憑借這一點,也是令張風雨幾乎放棄了,鬼藏在他身上的這個推測。
  「偽裝?隱藏?這兩個字的含義是一樣的麼?」張風雨想起了這次任務的提示,上面明確的寫著鬼是偽裝起來的,而這個偽裝2字,也令張風雨認為鬼藏在他體內的可能不大。
  一場虛驚過後,張風雨返回到了一樓,他將廚房的門緊緊的關上後,他又開始玩起了他的戲法,很快桌子上便出現了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餚。
  知道如果現在馬上就叫眾人過來吃飯的話,一定會被人懷疑,所以張風雨沒有辦法,也只好坐在椅子上用分析任務方式來打發這段時間。
  再去回想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可以說就連張風雨都快記不清這是第多少次了,就這樣張風雨閉著眼睛不斷的翻看著他的記憶,一遍,兩遍,但凡是可疑的地方他都會停下來仔細的想像,而這一次張風雨又停了下來。
  「對啊!任務提示中說的是,別墅內將有人被殺,可為什麼鄭雲傑都已經逃出別墅的院子了,可還是被殺了呢?這裡有問題啊!」
第十九章 漆黑
  想到了這一點,張風雨隱隱的感覺這裡有些問題,當時鄭雲傑在發現魯封被殺後,他便瘋狂的逃遁而出,雖說當時他也在後面拚命的追趕,不過還是被鄭雲傑成功的逃出了別墅。
  待到二人先後跑出別墅,他還要在繼續追趕時,鄭雲傑的脖子才突然間被拉長的,鄭雲傑卻是實實在在的在別墅外被鬼殺死的,這一點錯不了。
  「在任務的提示上說的很清楚,在別墅內將會有人被殺,而並非是在別墅內所有人都會被殺,亦或是所有租客都會被殺。既然提示並沒有將話給說死,那麼便證明了任務對於來此的租客並不是斬盡殺絕的。租客也是可以逃離別墅而換得一生機的。」
  張風雨反覆的理解了一遍任務給出的提示後,他隱隱的覺得鄭雲傑的死並非那麼簡單,很有可能是鄭雲傑看到了什麼,或者他本身知曉了什麼秘密,因此他才會在已經都逃出別墅的情況下,卻仍舊被鬼無情的殺掉了。
  「假如我的這個猜測成立,那麼就是鄭雲傑當時在魯封的房間中看到了鬼,或者是他知曉了鬼的秘密,但因為他及時的逃走了,所以鬼並未找到太好的機會下手,就想放鄭雲傑逃出別墅,那樣的話即便他真的知曉了鬼的身份,可一旦他逃離別墅,那麼這個秘密也將會被隱藏起來。但這裡出現了一個意外,那則是鬼沒有想到我會拚命的追出去,所以鬼害怕我將鄭雲傑追上後從鄭雲傑那裡知曉了它的身份,所以它才會在鄭雲傑都已經離開了別墅還將其殺死了。」
  張風雨現在其實也非常無奈,因為這一次的考核任務,他獲得的線索可謂是少知又少,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他也只能在疑似是線索中反覆的去分析。
  當然這並不能怪張風雨自身的分析能力下降,畢竟鬼一直都在注意著他,但凡張風雨得到了什麼比較重要的線索,鬼就會毫不猶豫的將其記憶給抹去,而只讓張風雨的記憶中存在一些無關緊要的線索,亦或是比較難分析出來的線索。
  經過這一番的思索下來,張風雨依舊沒有任何重要的收穫,即便他現在知曉了鄭雲傑被殺的原因,但奈何鄭雲傑已經被殺,他也再不可能從鄭雲傑的口中知曉鬼的秘密了。
  時間一晃過去了30十分鐘,時間也從上午來到了中午,見時候差不多了,張風雨這才將丁正中等人叫了進來。
  而周教授也在眾人的呼喊下,走下了樓和眾人一起來到了廚房。
  當看到一大桌子的豐盛佳餚時,他們自然也是被大大的驚訝了一把,不過受於任務毫無頭緒的影響,張風雨也再感受不到什麼讚美了。
  吃飯的過程中,眾人也是開始閒聊了起來,起初還沒有什麼說的,不過漸漸的話匣子就被打開了。
  「搞課題研究應該很有意思吧?」談話間張風雨也是好奇的對眾人問了一句。
  「可能有意思麼,每天都做著同樣的事情,每天也都在重複著失敗,既無聊還打擊人!」易東陽一邊不住的往嘴裡塞菜,一邊還嘟囔的為張風雨解釋。
  張風雨聞言哈哈一笑,也不再詢問,而坐在他旁邊的劉原山則好奇的對張風雨問道:「張大哥,這別墅是什麼時候建造的啊?」
  「不知道,關於別墅的事情,我父親倒是沒有提及過,就只是說這是我家的祖宅。怎麼,莫非你知曉這別墅?」
  「不,我只是好奇的問問而已,畢竟這別墅能見到這深山裡也算是個奇跡了。」
  張風雨自然不會知道這別墅的建造時間,而其他人從他的詢問來看,也對這別墅的存在不知情,見從眾人那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張風雨也是不再繼續廢話下去。
  眾人用過午餐,便對張風雨提出了回房間去休息,張風雨對此也可以理解,畢竟山路崎嶇難走,需要休息也屬必然,但張風雨在同意後還是先同眾人打了個招呼。
  「一會你們回房間休息,我會坐在二樓的走廊中,還是那句話,有事情你們就大聲的呼喊,我便會在第一時間趕過去。」
  眾人仍舊不是很理解張風雨這話中的意思,不過張風雨是別墅的房東,他們只是租客,自然是張風雨說啥是啥了,眾人也懶得去詢問什麼,答應一聲後便各自回到房間中休息去了。
  在眾人回去後,張風雨便搬著個椅子靜靜的坐到了二樓的走廊中。
  時間慢慢的在流逝著,整個別墅都顯得很是寂靜,唯有時而從走廊窗戶刮進來的威風,能帶動著窗戶發出些輕微的聲響。
  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了……五個小時過去了,然而眾人還是沒有醒來的痕跡。
  張風雨坐的也有些累了,他從座位上站起來也開始適當的活動了一下,他抬手看了眼表,這才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了6點多,天也已經漸漸的黑了。
  丁正中是第一個從房間中走出來的,他不斷在打著哈欠,顯然並沒有完全睡醒,但因為想到這別墅到了晚上會更加恐怖,他也是不敢再睡了。
  「張大哥,別告訴我你這麼久一直就在這裡了?」見到張風雨竟然還在走廊中,丁正中顯得很是意外,不過這樣也令他稍微安心許多。
  看到丁正中沒事,張風雨同樣也是安心了不少,他點了點頭回答道:「是啊,一直在這裡了,你呢,怎麼不再多睡會了?」
  「睡不著了,就起來看看,額……張大哥我想和你商量件事。」丁正中看著張風雨臉上寫滿了尷尬,話就在嘴邊但卻很是難以啟齒。
  「商量什麼事啊?不會是害怕到想和我睡一個屋吧?」張風雨明知故問的調侃了一句。
  「是這樣,張大哥你應該會答應吧,我的膽子從小就這樣,我又不想同他們說,不然會被他們笑死的,那也就剩你能幫我了。」
  「這個……不太好吧。」張風雨已經有些憋不住笑了。
  見到張風雨這樣,丁正中還以為張風雨是誤會了,他連忙解釋道:「張大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搞基,我像你保證我是異性戀,而且我絕對沒有臭腳丫子……」
  「哈哈……!」張風雨終於忍不住狂笑了出來,不過還沒等他笑過癮,別墅內便完全陷入了絕對黑暗中。
  「啊!」四周瞬間便陷入了黑暗中,這也令丁正中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叫喊聲,而張風雨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恐怖通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