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節

  「分身?」
  「嗯,我的猜測便也是這個。」陳平點了點頭先是肯定了絕代二人的猜測,繼而接著解釋說:「這就是任務所為我們準備的第二道死劫,也就是找出鬼魂所偽裝之人的真正身份。
  我想任務在對於這隻鬼魂的限制之中,就有不允許這隻鬼魂直接暴露,它所偽裝之人的身份。但任務偏偏留給它的殺人的契機,卻是讓我們知曉它所偽裝之人的真正身份。
  這樣一來,鬼魂便只能通過旁敲側擊,使用一些間接的手段,來讓我們去逐漸靠近真實的答案。
  可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們這些人根本就沒去懷疑,甚至想都沒有想過,欄目組中的人會被鬼魂給掉包。如果一直不存在這種想法的話,那我們自然也不會去考慮,究竟被掉包的是誰?也不會知曉鬼魂的真正身份了。
  不過鬼魂自然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出現,所以在開始的時候,它才自導自演了一出,成田被鬼魂掉包的假象。其目的便是為了給我們滲透進一個信息,告訴我們這些執行者,欄目組中有人被鬼魂掉包了!
  因為它無法直接說被掉包的人就是楊森,所以它便先讓張風雨錯誤的認為,被鬼魂掉包的是組長成田,之後在進一步的去設計,而我們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懷疑起這個欄目組的。
  隨後鬼魂又恰到好處的,設計了一出楊曉傑被調包的好戲,以此更是加劇了我們的對欄目組的懷疑,懷疑欄目組中是否還有人被鬼魂掉包。這樣一來我們距離懷疑到楊森,也就更近了一步,最後便是令我們萌發了要去看錄像的想法。
  可以說我們就是這樣被鬼魂牽著,一步步走向全滅的!
  還有之所以說偽裝成楊曉傑的鬼魂,只是偽裝成楊森鬼魂的分身。主要因為它並不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出現在欄目組中的,這就與那雙頭鬼魂和偽裝成楊森的鬼魂有所不同,且這隻鬼魂一直都在聽從,偽裝成楊森的那隻鬼魂的安排。當然我的猜測也未必就一定準確,不過如果整個欄目組的人,都已經被殺死的話,那麼這個猜測也就可以得到確認了。」
  聞言,殺不得明悟般的點了點頭,想想他有些不確定的說:「那麼第三道死劫,應該就來自那只雙頭鬼魂了吧?畢竟前兩隻鬼魂按照你的猜測,都已經完成了它們的使命,應該從這個房屋中消失了。」
  殺不得所提出的這個,也正是陳平想要說的,他同意的附和說:「如果猜測無誤的話應該是這樣沒錯,不過這隻鬼魂要比之前所出現的那兩隻鬼魂,要來的更加棘手。因為我們以肉眼是看不到它的,這從錄像中就可以看出來。」
  在陳平說這番話的時候,林濤又是提出了他的一個疑問:「你們不覺得錄像的存在很可疑嗎?這畢竟是鬼魂拍出來的東西,我們以它為依據進行分析,難免又會著了鬼魂的道。」
  「應該不會。」陳平搖了搖頭捏著下巴回答說:「我覺得這錄像倒很有可能,是任務留給我們的一個暗示,不然也沒有必要特意弄進來一個欄目組。」
  「暗示嗎?」
  林濤對於陳平的解釋並不怎麼認同,他呢喃一聲後反駁說:「可是我們剛剛就是因為這錄像才被殺的,這不分明就是一個陷阱嘛!」
  陳平衝著林濤擺了擺手解釋說:「這一切本就是我的猜測,究竟真相是否如此還有待驗證。」
  陳平幾人紛紛各抒己見,但卻唯獨不見張風雨開口,這也令絕代有些詫異,他輕拍了一下張風雨的肩膀,關心的問說:「老四想什麼,怎麼半天都不說話啊?」
  此時的張風雨是一臉的愁容,對於絕代的關心,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答說:「沒什麼,我能想到的大家都已經提到了。」
  聽到張風雨和絕代的對話,陳平這時候乾笑一聲,對張風雨質問說:「難不成你在暗暗自責?」
  「隨你怎麼認為,我並不想解釋什麼。」
  陳平說的並沒有錯,張風雨的心裡確實有些自責,畢竟當時正是他對眾人提出,要去往樓上看查看錄像的。如果沒有他的這個提議,興許他們也就不會浪費,這最後一次的復活機會。
  「這件事情你無須自責什麼,即便我們不去看錄像,鬼魂也會用別的辦法讓我們猜出它的身份,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罷了。」
  陳平沒有趁機潑張風雨的涼水,這也令張風雨有些意外,而絕代幾人也紛紛出言安慰說:「是啊,誰都有顧及不周的時候……」
  聽眾人這麼一說,張風雨也是頓感心裡舒坦了不少,畢竟他只是人不是神,只要是人就都會有犯錯的時候,好在是他這次所犯的錯誤,還有挽回的機會。
  撥弄了兩下頭髮,張風雨從床上站了起來,同時對眾人說:「我們現在出去看看吧,看看那些欄目組的人員還在不在了。」
  隨後眾人便離開了這個房間,開始在二樓中查看起來,這過程中孫遠重三人也來到了二樓。
第一百七十一章 教訓
  見到孫遠重三人上來,陳平便對三人問說:「在樓下有看到欄目組的人嗎?」
  孫遠重和劉遠征陰沉著臉並未理會陳平,李心機面容上閃過一道遲疑,不過還是回了陳平一句說:「樓下死氣沉沉的沒有半個人影。」
  聽聞李心機的回答,陳平低聲自語了句:「欄目組的人果然都從人間蒸發了。」
  「什麼叫人間蒸發?你們這些前輩們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啊!」
  一臉尖酸相的孫遠重,這句話也是徹底暴露了他的本性,他神色不善的看著站在一邊的眾人,拳頭也緊緊的攥著,大有一種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看到孫遠重和劉遠征的這般架勢,絕代和殺不得彼此相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臉上讀出了一絲戲謔的味道。
  然而不等二人開口,陳平便率先對孫遠重三人解釋說:「人間蒸發就是什麼都沒有留下,包括他們的屍體。二樓中就剩他們的那些攝像設備還在,至於他們的人卻是消失了。」
  正如陳平對孫遠重三人所說的那樣,二樓的各個房間他們都看過了,但卻根本不見欄目組的人,可見那些人不是離開了,就是被鬼魂給殺死了。
  但是這兩種可能卻又與目前的情況不太相同。首先,如果欄目組的人真的只是離開的話,那麼他們一定會將設備也帶走,可實際上設備卻是並沒有不見。其次,如果欄目組的人都被鬼魂給殺死了,那他們也應該會留下屍體才對,可他們並沒有發現任何一人的屍體。
  真正的從房屋中蒸發掉了,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在樓上搜尋無果後,張風雨這個時候則對眾人提議說:「我們還是再去樓下看看吧,興許有什麼關鍵被他們錯過了。」
  「好。」眾人點了點頭便要下樓,但在這時孫遠重卻再度開口說:「要去你們去,我們三個就待在這裡!」說到這裡孫遠重的話音變得更加尖銳了,同時臉上的譏諷之色也毫無遮掩的表露了出來:「如果之前你們能聽信我的話,不上到二樓去查看什麼狗屁錄像,我們會受這池魚之殃嗎!所以從現在起,你們做你們的,我們做我們的。你們想要做什麼,我們不管,但你們也別想指揮我們去做什麼!」
  張風雨在心中冷笑一聲,從之前這三人的表現上,他就有猜到這三個人的心思。不過孫遠重所說的倒也不錯,他當時確有勸過眾人不要上樓。
  殺不得將拳頭握著「嘎崩」作響,指著孫遠重冷聲說:「你他媽信不信老子給你那張臭嘴縫上!」
  「行了老殺,他們想玩井水不犯河水,我們依他們便是。」絕代的話音中也透發著一股寒意,說完他轉過頭對著孫遠重三人說:「要不要打個賭?就賭你們會比我們先被鬼魂殺死!」
  孫遠重已是不敢與絕代對視,但劉遠征可謂是來者不拒,看著絕代冷冽的寒光微微點頭說:「也好,我就賭你們先被鬼魂殺死!」說完,劉遠征衝著林濤問說:「那個先知者,你要不要來我們這邊,免得被他們殃及?」
  林濤看都沒看劉遠征一眼,只是對張風雨說了一句:「張大哥我們快些下樓吧,不然我就吐出來了!」
  林濤的這句話令殺不得是心情大好,不由得大笑說:「哈哈,林小子看來你的品味還不錯。」
  「走吧,我們現在下樓。」
  張風雨淡淡的同眾人說了一聲,便率先向著樓梯處走去,身後的絕代等人見狀也都紛紛跟了上去。
  對於新人的不安分張風雨絲毫不放在心上,他和這些新人之間本就沒有半分交情,他們死了便死了,對於隊伍是不會有絲毫影響的。但落井下石,讓絕代和殺不得將這三人除去的事,他卻是做不出來。畢竟每個人都有活著的權利,同是掙扎於生死之間的他,是沒有資格掌控別人生死的。
  當路過孫遠重的時候,林濤還是停下來提醒了三人一句:「現在威脅我們的鬼魂是無法用肉眼看到的,所以想要看到它,就只能依仗於攝像機。」
《恐怖通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