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節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死了。」
  小天沉默了好一會道:「我以為我們還有一場驚天的大戰要打,不死我死就是他死,沒想到,可惜,好可惜,也許這就是故事的結局。」
  他轉頭看我,目光重新變的熾熱起來,我的心中咯登一下,這什麼眼神。不會對我有那啥意思吧,我可是純爺們。
  小天道:「他既然敗在你的手上,你的劍法一定很高明,卻又是那麼的湊巧,你修煉的正好也是須臾劍法。」
  聽他這麼說。長鬆了口氣,原來只是想跟我比劍。
  自己的事情還是清楚的,我的劍道修為很低,不可能出現智醇風那樣領悟劍道發生靈魂變異,只有一個快字,說道:「我不懂劍。」
  小天道:「我也不懂。」
  我叉,我不是裝,是真得不懂,而小天顯然是誤會了我的意思,以為我跟他一樣到了悟劍的門廊。
  我道:「太陽都快下山了,我們得先離開這裡。」
  這一次小天沒有拒絕,但這貨看著我的目光已經變了,叉,真把我當對手了。
  沿著廢棄的馬路走出了名花流的範圍來到新修的馬路上,在站頭等起公車來,半個小時一班,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小天聊著,他問了一些現在的情況,還有關於我岳父葉屍王的事。
  大概十多分鐘後,我們等來了一輛車。齊刷刷就上了。
  小天道:「按照你這麼說來,我們塚山並不是沒希望?」
  我道:「加上你我們已經有兩位鬼王了,機會絕不會比鬼都小。」說到這裡,不由的勇氣一股哀傷,如果林東沒有出事。以我跟他的交情,還有他的秉性,說雙手奉上天蠶必定就能奉上,那麼大勢就一面的全都倒向我們這邊了,可現在他死了,天蠶也黃了。
  小天道:「如果小晴真能成功,我塚山做出的犧牲總算值得。」
  晚上七點多,我們回到了西川,入住了酒店。
  想起孫盜夢帶著封印石去了香港就試著撥打他在香江的聯繫電話,渡邊一郎受了傷。自顧無暇,恐怕也沒工夫去找孫盜夢的麻煩了。
  接通了電話,對面講著一口粵語,偶爾能聽到一個詞,但全連一塊就聽不懂了:「我找孫盜夢。」
  對方聽到中國。罵了一句大陸仔什麼的,很是不屑,很倨傲的用半生不熟的中文道:「等下啦。」過了一分多鐘,孫盜夢接起了電話:「喂,是名瞳嗎?」
  沒想到他一下子就猜中了。我道:「你在哪邊怎麼樣?」
  這貨也操著半生不熟的中文道:「當然好得啦,花花綠綠的啦,姑娘很開放啦,只要你有錢!」
  我聽了就來氣,實際上,我想讓他回來,姬仲跟後家的事情還沒解決,封印石跟地下皇陵是關鍵,封印石在他的手裡,盜墓更要他出馬。橫豎他都得回。
  我道:「日本方面我搞定了,你盡快回來。」
  孫盜墓道:「這麼快,我還想過了年再回去。」香江那邊的氣候要比內地暖和一點,經濟發達,只要有錢。在那裡絕壁比內地要舒服。
  我道:「那你就在那邊呆著吧。」
  孫盜夢道:「別介,兄弟,哥們手頭也沒幾個錢,你不說那些石頭塊能賣個把億麼,哥們還指著這個呢。」
  我道:「那你就趕緊回吧。」
  跟孫盜夢越好,還是先回京城,封印石的事情好解決,這個事我跟師嫣然說了,要說弄筆錢給孫盜夢當做報酬沒有問題,只是金額上不可能那麼多。師嫣然雖然是馬家的家主掌握著馬家的一切,但畢竟是新家族,一上來就亂花錢難免授人以柄。
  深夜時分,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到一陣心悸。猛然睜開雙眼,小天像根木頭一樣矗立在我的床邊,我惱怒的道:「嚇死我了。」
  小天冰冷的道:「身為劍客,警惕性竟然這麼差,我從來都不會睡深。」
  我道:「我不是劍客,我是一個陰陽師。」
  小天道:「乘現在有時間,我們比一場。」
  小天是陰魂深夜正是他精力最旺盛的時候,但卻是我最乏最困的時候,再說昨夜都沒睡好,困得很,拉起被子蓋住頭道:「改天吧。」
  小天冷聲道:「不行,就今晚,就現在。」
  這把我氣的,真想甩手不理他,可也不能得罪他。小晴還等著他獻祭呢,為了小晴我忍了,無奈的坐了起來道:「我現在精神很差,很睏,就算跟你交手也不在最佳狀態。」
  小天道:「時間。地點,你定。」
  聽他鬆了口氣,我應付的道:「回到京城再說吧,昨晚跟離羽交手消耗太大了,還受了一點傷,等我把身體狀態調整好。」
  小天這次點了點頭。
  劍客有時候比窮酸書生還要執拗,不過,被小天這麼一鬧,我卻有點睡不著了,翻來覆去的,想著小晴爭冥王的事,還有姬仲跟後家的事,小晴的事情非一朝一夕的,姬仲的事情卻迫在眉睫,他人就在京城,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找上門,要解決姬仲的問題,最好就是下一趟地下皇陵,提起地下皇陵我就想起了瞎子,他下去過,自然是知道地下皇陵的位置。
  瞎子現在在哪兒?
  當天他從馬家離開以後再一次人間蒸發了,我派出了鬼差,都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第461章 第四幅佛陀預言
  第二天,我並沒有急著回京城,既然來了西川沒道理不去禪院看看詩雨小姐,也想知道詩雨小姐是不是找到第四幅佛陀預言了。
  禪院畢竟是佛門聖地,不方便帶著小天,也不想讓白老爺知道,就跟嫣然兩個人偷偷的出了門。
  兩人去碼頭租了一艘船,給船家指著路,來到了懸崖邊,深冬時節。崖邊的草木都枯著,跟以前綠油油一片的景色截然不同,透著一股蕭索。
  嫣然不是嬌滴滴的女孩子,可要翻山一座高山也是很費體力的。
  沒多久就到了葉辰東東的老巢,在那間木屋的周圍的樹梢上都掛滿了黃符,而第一次來時,他的房間內還有一口衣櫃跟當初在瞎子那裡看到的一模一樣,櫃門貼滿了符文封條,在衣櫃的上方還壓著一塊石頭,之前我並不清楚這石頭的作用,現在想來應該是愚公移山,雖然沒看見石頭下面的那張黃符,但恐怕八九不離十,以此種種推斷,衣櫃裡面一定鎮壓著什麼。
  關於這個問題。瞎子說是一門陰陽術,現在想來完全就是敷衍之詞。
  瞎子應該跟葉辰東東也有所交集,未必葉辰東就聽瞎子的,瞎子當然也不可能聽命葉辰東,瞎子跟他交集無非是為了尋找離羽。而葉辰東要利用瞎子就不得而知了,可能跟這口衣櫃裡面的東西有關。
  往樹林裡走了進去,木屋還在,不過,周圍的樹木上的黃符都脫落了。還被落葉跟泥沙隱沒了。
《靈棺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