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節

  凌力讓季德奎他們收隊,自己也準備離開。
  侯健一把拉住他:「凌警官,你們可不能就這麼走了,你們要保護我們啊!」
  凌力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們會安排人手暗中保護的,不過你們也不用太緊張,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吧,正常工作,生活。」
  邱榮榮也說道:「凌隊長,你真會派人保護我們嗎?」
  「當然,我沒理由騙你們。」
  離開了侯健家,季德奎早就等在了凌力的車旁,他讓同伴先回去了。
  和凌力一起上了車,季德奎說道:「這兩口子在耍什麼花招,事情根本就是明擺著的,紙片只可能是他們其中一個人幹的!」
  凌力微微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當然也不排除兩人在唱雙簧。
  「我們仔細檢查過,門和窗都沒有被撬的痕跡,相反都是從裡面鎖得好好的,別說是人,就是蒼蠅都不一定能夠飛得進去。」
  不知道為什麼,季德奎的這話卻讓凌力感覺到觸動。
  「老季啊,你也說了,這根本就是明擺著的事情,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們兩口子怎麼會玩這麼拙劣的把戲?」
  季德奎愣了一下:「或許是前一陣子我們把他們盯得太緊了,他們知道我們已經懷疑上他們了,所以想用這樣的方法洗脫嫌疑,又或是想轉移警方的視線。」
  凌力苦笑道:「前段時間我們確實盯他們很緊,可是自從花姐那件事情以後,我們還是拿不出有力的證據,根本就不能把他們怎麼樣。如果我是他們,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只會偷著樂,哪裡還會把警察往家裡招?明明知道自己的底子不乾淨,還變著法的往警察的面前湊,是你你會這麼做麼?」
  季德奎想了想,搖了搖頭,還真是這個理。
  這麼一來季德奎也糊塗了,他問凌力:「照你這麼一說,那這什麼倒計時的玩意還真不是他們自娛自樂了?」
  凌力說道:「如果這東西真是他們自己弄出來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季德奎沒有急著問什麼可能,他在自己開動腦子。
  凌力也沒有說破,開著車,不說話,讓季德奎自己去想。
  大約過了兩分鐘,季德奎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我明白了,那紙片應該是這兩口子其中一個人留下的,但為了掩人耳目,又或是不讓對方生疑,所以他給自己也準備了一份,雖然對方或許還是會懷疑到他的身上,只要他或是她裝得像一些,死不認賬,那麼對方拿他也沒辦法,甚至還會懷疑這是真的,從而會跟著亂了方寸。另外,他或是她是一定會報警的,美其名曰是為了尋求警方的保護,而真正的目的則是想為警方製造機會,因為這個人並不想讓警方停止對曾誠案的調查。」
  凌力笑了,這次季德奎的分析和自己是一致的。
  不過馬上季德奎又皺起了眉頭:「可如果是這樣,那麼我的問題又來了,既然這個人的目的是想要揭示什麼,讓警方不放棄對曾誠案的調查,可他為什麼不主動把他知道的事情告訴警方呢?」
  凌力說道:「或許他有他的苦衷吧,人有時候是很矛盾的,明明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可是卻被很多東西給牽絆著,例如親情,友情等等等等!邱榮榮,侯健,羅莉,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很是複雜,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是一團亂麻。」
  季德奎說道:「要不要把他們分別帶回來好好問問?」
  凌力搖了搖頭:「不,讓人盯著就行了,如果我們只局限在暗中保護他們,那麼那個人一定不會滿意,我想他會有下一步的行動,只有等他真正有所動作,我們帶拿住他才有可能從他那兒得到我們想要的。」
第256章 另一種推測
  侯健的家裡,邱榮榮冷冷地望著侯健。
  侯健的目光也很冰冷,他用同樣的眼神瞪著邱榮榮。
  邱榮榮咬牙切齒地問道:「侯健,你老實說,這是不是你幹的?」
  侯健一下子站了起來:「榮榮啊榮榮,你竟然還反咬我一口,這麼多年來,我對你怎麼樣你難道不清楚麼?我還想問問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邱榮榮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的那些齷齪事兒,沒見過你這樣賊喊捉賊的,還把警察給引來了。」
  「我去找警察怎麼了,那是我問心無愧。若這玩意是我弄的,我會巴巴去找警察嗎?」侯健說道。
  邱榮榮不再說話,拿起了那紙片,又仔細地看了看:「已經過去了十一個小時了,只剩下六十一個小時了,等死吧。」她像是在自言自語,起身走向了臥室。
  侯健坐到沙發上,埋頭抽著煙。
  凌力回到了辦公室,劉小露就闖了進來。
  「聽說侯健和邱榮榮有新情況了?」劉小露習慣性地坐到了凌力的辦公桌上。
  凌力瞪了她一眼:「下來再說。」
  「下來就下來!」劉小露從辦公桌上跳了下來,坐到沙發上:「你倒是快說啊!」凌力這才把所謂的「死亡倒計時」的事情說了出來。
  劉小露瞪大了眼睛:「哦?這倒是稀奇,你是說邱榮榮和侯健其中必定有一個人是那紙條的始作俑者,而他的目的就是想要揭開曾誠案的真相,只是他現在還很矛盾,所以才不能夠直接把實情告訴我們。那我就想問問你了,凌大隊長,他若是內心矛盾做出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太冒失了?這麼大的事情,沒想好就這麼做你不覺得不符常理嗎?」
  劉小露的話也有幾分道理,沒想好的事情,應該是不會貿然行動的,這麼做確實有些說不通,但若是想明白了,也沒必要這麼做,自己找警方把他知道的說出來豈不簡單多了,又為什麼要繞這麼一個大彎?
  凌力說道:「那你有什麼想法?你不會告訴我真有人把這玩意放進了他們的家裡,想要他們的命吧?」
  劉小露沒有回答,而是端起凌力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皺起了眉頭:「一股子煙味!」凌力說道:「劉大小姐,我可沒請你喝我的茶杯,飲水機那兒有一次性的杯子,自己倒吧!」
  劉小露橫了他一眼:「少抽點,沒好處。」
  凌力說道:「好了,你趕緊說吧,別賣關子,你到底是怎麼看的。」
  劉小露說道:「假如真有人想要他們的命,你說會是誰?」
  凌力想了想:「羅莉?又或是曾誠的妻子?」
  劉小露嘟著小嘴:「曾誠的妻子應該不太可能,曾誠死了這麼久,她幾乎就沒有主動向警方詢問過案情,我感覺她與曾誠之間的關係並不像大家說的那樣好。她或許早就已經知道曾誠在外面亂來,只是她沒有因此和曾誠大鬧罷了。」
  「那你說的就是羅莉了?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劉小露說道:「我可沒說一定就是羅莉。」
  「也就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想法嘍!」凌力有些失望,原本他以為劉小露可以給他一個驚喜。
  劉小露放下茶杯:「我確實沒有想法,不過我知道,如果真有人想要他們的命,那麼那個人要麼是他們的仇人,要麼就是想要滅口,他們或許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要麼就是想從這件事情上獲取什麼利益。除此以外就只有一種可能,惡作劇!但綜合了曾誠案看,惡作劇的可能性不大,殺人滅口也不太可能,如果是殺人滅口的話,用得著玩倒計時麼,那個人既然能夠自如地進入侯家,根本就是有機會殺人的。」
《異聞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