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節

  葉知秋很禮貌地向著華威行了禮:「華老先生好!」
  「好,好,一表人材啊,對了,知秋啊,成家了嗎?」華威笑著問道。
  說到這個話題葉傾城好像很生氣:「提起這件事情我就生氣,你說他找個什麼樣的女人不行,非得找一個韓國的,去年就說想要結婚,我沒同意,我估計啊,這次他回來又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磨我呢!」
  葉飄萍說道:「爸,其實我覺得你管得也太多了,韓國的怎麼了,只要哥喜歡,對哥好我覺得也沒什麼。」
  「你懂個屁,我們這樣的家庭……」說到這兒,葉傾城閉上了嘴,因為葉知秋和葉飄萍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當然,葉飄萍是知道的,只是這一點瞞住了葉傾城罷了。
  「我們這樣的家庭又怎麼了?誰規定我們這樣的家庭不能找個韓國的媳婦?再說了,金熙家在韓國也是大家族,同樣是讀書傳家,她父親在韓國也是個大儒呢,並不比您老差!」葉知秋替自己的韓國女友說著好話。
  不料他不提金熙的父親還好,這一提葉傾城便是一聲冷笑:「你說的是那個金子哲吧,大儒?文化大盜還差不多。老華,你知道這個金子哲麼,就是他說端午節是他們韓國的,是我們華夏盜取了這個文化創意,屈原原本就是韓國人。」
  葉傾城的話讓大家都笑了起來,倒是笑得葉知秋那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原本他是想替金熙說好話的,可他卻忘記了金子哲這茬子事了。
  華威出來解了圍:「好了老葉,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又何必在意呢,別管那麼多了,學學我,我家裡的事情我從來不管,兩個兒子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只要不違法亂紀仗勢欺人就行了,我對他們的要求只有一點,那就是走正道。」
  葉傾城歎了口氣,也不再說葉知秋的事情。
  葉飄萍拉住葉知秋:「哥,走,去我房間,我有好東西送你,可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不許說不喜歡!」
  兩兄妹上了樓,華威才對葉傾城說道:「對了老葉,我可能會離開幾天,不過我一個子侄會來,你的安全有他在不會有什麼事的。」
  葉傾城笑了笑:「好了,老華,我都這麼一把年紀了,哪還那麼金貴啊,犯不著讓這許多的人圍著我轉,別耽誤了他們的正事。」
  「保證你的安全就是我們的正事,你就別多說了,這可是陸局佈置的任務,必須要完成的。」
  見拗不過,葉傾城只得點了點頭,倒是金濤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華威這樣放心,聽華威這麼說,今晚要來的這個人根本就是替代華威的,那得是什麼樣的高手?
  「華老,來的人是誰啊?」金濤嘿嘿一笑,輕聲地問道。
  華威也笑了笑:「一個不起眼的人,你不認識的,不過有一點你必須給我記住,在這裡他說了算,明白嗎?」金濤「哦」了一聲,隱隱有些期盼著這個神秘人物的到來。
第332章 故意為之
  雷州城外的那棟別墅裡,陸亦雷手裡握著茶杯,皺著眉頭:「今晚的葉家一定很熱鬧。」
  舒逸沒有說話,對於葉家的事情他知道得並不多。
  「舒逸,你已經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也得準備著出來好好動動了,前段時間我那兒接到了兩宗案子,很詭異,除了你們九處的人,我還真想不出誰能夠當此重任。」
  舒逸苦笑了一下:「怎麼,陸局是準備重組九處麼?」
  陸亦雷搖了搖頭:「不,既然已經撤了,也就不用再重新組建了,我已經和上面說了,準備在安委會下面設一個特別案件處置中心,中心就以你們原來九處的原班人馬為主,可以吸收部分新人,把這個部門設在安委會底下,遇到哪裡的事急時也好抽調人手。」
  舒逸沒有說話,陸亦雷看了他一眼:「你不會是想要拒絕吧?」
  舒逸歎了口氣:「陸局,之前九處遺留的兩個案子我們都沒能夠處理好,那兩份報告到現在你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批,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引咎辭職,九處也才會解散,現在……」
  「過去的事情就別說了,舒逸,我對你有信心!另外,有個消息我想我應該告訴你,只是不知道這對於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陸亦雷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舒逸心裡一緊:「什麼事?」
  「你還記得你的那位老朋友吧?」陸亦雷望著舒逸,舒逸心思一動:「諸葛鳳雛?」陸亦雷「嗯」了一聲:「我們收到消息,最近有一個叫『諸葛小妖』的人已經到了華夏,據說這個諸葛小妖與你那老朋友有些關係,具體是什麼關係我們的人都沒能夠查出來,舒逸,我看他是來者不善。」
  「諸葛小妖?」舒逸輕聲念叨。
  陸亦雷不再說話,他留下時間給舒逸消化這個信息。
  差不多過了一分鐘,舒逸才說道:「就我所知,諸葛鳳雛不僅沒有子嗣,甚至也沒有親人,哪裡冒出一個諸葛小妖,還和他有關係。」
  陸亦雷咳了兩聲:「這個就需要你自己去查了。我剛才給你說的事情你放在心上,等雷州的案子一了,你就準備跟著我去一趟燕京。」
  舒逸聽出來了,陸亦雷這根本就不是在和自己商量,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他點了點頭:「好,不過陸局,雷州的案子到現在為止我也沒能夠看清全貌,能告訴我你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麼?」
  陸亦雷瞇縫著眼睛:「舒逸,你是個聰明人,你覺得什麼能夠吸引著這麼多的恐怖組織趕來雷州,甚至他們明明知道我們在雷州已經有所佈局也不畏懼,仍舊趨之若鶩。」
  舒逸想了想:「如果換在最早的時候我會認為是『黛色』,可隨著後來案情的進展,我發現『黛色』只是個由頭,而且它還不足以讓『爵士』親自出馬,要說這樣的病毒雖然值錢,但並不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幾個大國都有著不少可以研發出這種病毒的人,就連一些科技發達的小國,想要製造這樣的病毒也不是難事。」
  陸亦雷微微一笑,示意舒逸繼續往下說。
  「直到後來陸局你的到來,你們對葉傾城的保護升級,而從王向坤與阿四他們接觸後得到的消息,對方的目標很可能是葉傾城,這倒讓我能夠想得通,這些人的目標不是單純的病毒,而是能夠製造病毒的專家,對於葉教授這樣的專家來說,『黛色』就只是小兒科,只要給予他一定的資源,他能夠製造出更強大的病毒。」
  陸亦雷「嗯」了一聲:「你的思路沒有錯,不過你想過沒有,這麼多年葉傾城都沒有暴露,他的身份一直都很是隱蔽,為什麼這次突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舒逸愣住了,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葉傾城的身份可是絕對的機密,就算是在華夏最高安全機構,安全委員會,知道他的身份的人也屈指可數,而且都是密級很高的幾個核心領導,而葉傾城領導的實驗室實行的是項目分段式實驗,也就是他管轄著幾個實驗基地,每個基地的實驗項目都不同,而名義上也是以醫療研發為主,只有將幾個基地的實驗數據匯總在一起才能夠真正看出他的研究方向。
  按說這樣嚴格的安保制度下,葉傾城是不可能曝光的。
  想到這兒,舒逸抬眼望著陸亦雷,他彷彿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陸亦雷笑了:「你猜得沒錯,消息是我們故意洩露出去的。」
  舒逸輕聲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對於葉教授來說是多麼的危險,葉教授的事情一旦暴露,以後他還怎麼工作?」
  陸亦雷淡淡地說道:「這些我們都仔細考慮過了,我也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確實有些嚴重,可是我們不得不這麼做,我們也是在釣魚,釣魚一條大魚,舒逸,對於葉教授你知道多少?」
  「不多!」舒逸確實知道得不多,雖然他曾經在基地與葉教授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但他並不瞭解葉傾城。
  陸亦雷歎了口氣:「葉教授是華夏生化方面的專家,多年以來一直都在默默無聞地為華夏的生化預防工作貢獻著他的力量,在生化預防方面,他是當之無愧的功臣。不過他卻有一個學生,唯一一個他教授出來的生化學的學生,叫譚光亮,用葉教授的話說,他是個天才,至少在生化方面是個天才,『黛色』其實就是他的一個小品。」
  「譚光亮?沒聽說過,陸局,你說『黛色』是這個姓譚的弄出來的?那現在這個姓譚的又在什麼地方?」舒逸問道。
  陸亦雷搖了搖頭:「他在什麼地方我們不知道,十七年前,他代表華夏去參加一個生化預防的學術研討會時失蹤了,他一失蹤,我們就趕緊對葉教授的社會關係重新進行了構建,加強了對葉教授的安全保護,防止有人利用譚光亮來威脅到葉教授的安全。」
  「但我們也沒有放棄對譚光亮的尋找,一直沒有任何的結果,你知道『黛色』第一次出現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嗎?」
《異聞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