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節

  舒逸點了點頭:「如果抵抗是這樣的,但記住了,能夠留下活口就最好。」舒逸知道,「血紅戰魂」都是些窮凶極惡的恐怖分子,雙方一旦交起手來那可就沒個准譜,速戰速決是必須的,一來不能驚擾了鎮上的老百姓,造成不必要的傷亡,二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人有不必要的犧牲。
  大家對了表,舒逸和王向坤各帶了一個外勤從前後的圍牆翻進去,而夏天則帶著人直接敲門。
  來的時候舒逸就事先讓他們準備了兩套警服,裝做是警方的例行查檢一般。
  舒逸和一名外勤從後牆翻了進去,院子裡一片漆黑,很是安靜。
  那外勤想開口說話,舒逸在嘴邊豎起了食指,他忙把話給嚥了回去。
  舒逸看到王向坤那邊也已經就位,抬手看表,該夏天他們敲門了。
  「咚咚」,果然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可是卻沒有一點動靜。整個「天然居」裡很是安靜,有兩個房間亮著燈,但卻對夏天他們的敲門聲置若罔聞。
  舒逸皺起了眉頭,這樣的安靜在他看來很不正常,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兒已經佈滿了埋伏,另一種就是人去樓空了。
  王向坤望向舒逸這邊,雖然院裡漆黑,但距離並不遠,他能夠看到舒逸做的手勢,舒逸是讓他去把門打開。
  王向坤迅速衝向了門邊,打開了門。
  夏天見開門的人竟然是王向坤,他也愣了愣,但他們都是經驗老到的特工了,此刻他們的心裡都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目標都已經跑了!就在王向坤去開門的時候,舒逸他們已經悄悄向著開燈的房間掩去,來到了房門口。
  兩人分別在房門的兩則,身子都蹲得很低。
  那名外勤看了看舒逸,舒逸做了個「OK」的手勢,那外勤便一個翻滾,用肩膀撞開了門,滾進了屋裡,而舒逸幾乎也是在門被撞開的同時滾了進去,與那外勤剛好形成一個極小時間差的交叉。
  兩人進了屋,屋裡何曾有一個人?
  王向坤他們也進了另一個開燈的房間,只有夏天帶著另外兩個人躲在暗處作為接應。
  兩個亮燈的房間裡都沒有人,接下來他們又逐個房間地檢查了一遍,整個「天然居」都是空的。
  「看來他們沒走多久,房間茶几上的茶都還沒涼透,現在已經入了秋,從時間上看應該也就是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吧!」王向坤說道。
  舒逸輕輕歎了口氣,自己這邊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夏天說道:「要不要四下追蹤看看。」舒逸搖了搖頭:「不用了,這鎮子雖然不說是四通八達,可是出城以後就是一個三岔口,我們要是分散追的話就算追上了也不一定討得了好,再說了,那茶水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啊?」夏天有些不解,茶水沒涼透不就能夠說明對方離開的時間了嗎?怎麼就說明不了問題?
  舒逸說道:「假如對方是想故意誘導我們呢?那茶几上有幾杯茶?」
  夏天沒有太留意,倒是王向坤說道:「四杯!」
  舒逸點了下頭道:「對,茶几上有四杯茶,可是你仔細看過沒有,只有一杯是真正續過水的,而且續水的次數大概在三次,另外幾杯茶根本就沒有喝過,還是頭道茶!」
  「你是怎麼知道的?」夏天好奇地問道。
  王向坤笑了笑:「舒大哥可是個品茶的高手,這一點他當然能夠看得出來。」舒逸說道:「如果只是一杯茶沒有動過的話那還能夠理解,或許他們其中有人並不喝茶,只是倒上來了也只能擺在那兒。但三杯都沒有動過,說明對方在和我們玩障眼法,其實半小時前屋子裡應該就只剩下一個人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諸葛小妖確實在這兒,但隨著小澤冥的逃脫,他們早就換地方了。」
  「跑了就跑了唄,他為什麼還要搞這麼多的花樣?」
  夏天有些納悶,他不知道諸葛小妖為什麼非得畫蛇添足。
  舒逸說道:「原因很簡單,他們希望我們做出他們才離開不到半小時的判斷,他們希望我們去追!」
  「也就是說他們或許在某條路上埋伏好了,等我們去了好下殺手!」夏天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誰知道王向坤卻說道:「他們不可能打我們的埋伏,能夠逃過我們的搜捕他們就該謝天謝地了,他們之所以這樣做其實就像是一種惡作劇,想讓我們疲於奔命。」
  「也不盡然,或許他們……」他的話還沒說完,輕叫一聲:「糟糕,他們不會想要把我們拖在這兒,然後去找小澤冥了吧?」
第398章 這是場戲
  「應該不可能吧,如果小澤冥是真和他們鬧崩了,那麼小澤冥的行蹤自然不會讓他們知道,除非他們一直有人跟著,可以小澤冥的身手,有人盯梢他會沒發現嗎?」王向坤說道。
  舒逸瞇縫著眼睛:「話是這麼說,可是小澤冥現在可是受了傷的,雖然是在肩膀上,但新傷乍痛,對於他的整體素質來說還是很有影響的,再說了,如果盯梢的人身手比他差不了多少呢?」
  王向坤還是想不明白:「既然這樣小澤冥怎麼可能逃得掉?那不就是一個坑嗎?」舒逸苦笑了一下:「或許他們真想讓小澤冥跑掉呢?」
  夏天嘿嘿一笑:「我也覺得不應該呢,真要這麼做那是為什麼啊?」
  舒逸終於說了出來:「這就是諸葛小妖的高明之處,他很巧妙地放走了小澤冥,他也知道小澤冥在華夏沒有什麼依仗,而日本那邊,他的家人甚至還會因此而受到牽連。小澤冥如果想要度過這個難關的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選擇我們,和我們合作。」
  舒逸分析得很到位,甚至可以說就是小澤冥的心態他也揣摩出一、二來。
  舒逸很尊重自己的對手,他覺得以這個諸葛小妖的心智,自己能夠猜出小澤冥的心思,那諸葛小妖也一樣能。
  所以諸葛小妖一定留了一手,不然小澤冥那麼厲害,又是「八部眾」上忍的首領,他怎麼敢輕易說翻臉就翻臉,他一定是有所準備有所倚仗的,那就是在他的身手還有比小澤冥更厲害的人,而諸葛小妖的目標是自己,小澤冥跑了那能夠聯繫的就是沈冤,小澤冥和沈冤打過照面,還交過手,作為一名武士,對於比自己強的對手是很敬重的,從而也會產生一種信任!
  也就是說,諸葛小妖能夠找到小澤冥就能夠找到沈冤,假如他控制住了沈冤,就有了和自己叫板的資格,他的手裡有了足夠的砝碼。
  「走!」舒逸想到這兒,便讓大家收隊,往雷州城裡趕去。
  舒逸猜得沒有錯,此刻就在沈冤臨時給小澤冥安排的住處外面,出現了兩個可疑的人影。
  那住處是國安的一個安全屋,就在距離清水河別墅不遠的地方。
  安全屋除了原本就值守在那兒的一個中年男子外,就是沈冤、舒爽和小澤冥了。小澤冥的傷口已經經過了包紮,沈冤可是經過不少這樣的戰役的,包紮也是一把好手。
  「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胳膊沒廢,以後還能夠拿刀,只是失血過多了,需要補充下營養。」沈冤安慰著他。
  小澤冥苦笑了一下:「拿刀做什麼?我知道,等著我的將是華夏的監獄,對吧?」沈冤淡淡地說道:「你來華夏以後手上沾了血麼?」
  小澤冥搖了搖頭:「這倒沒有,和你的那場比試是我在華夏第一次出刀,我們來的時間並不長,由美子一直都讓我們待命,等待大行動。」
  「既然你的手裡沒有沾血,只要你願意和我們合作,那麼你就不用坐牢,還有機會再回到日本和你的親人團聚。」沈冤把話說明了,小澤冥皺了下眉頭:「你說的合作就是讓我出賣我的組織吧?」
  「這樣的一個組織值得你再替它賣命嗎?」沈冤反問道。
  這時舒爽走進了房間:「沈叔,全叔說外面好像有些不太對勁。」舒爽說這話的時候斜眼瞟了一下小澤冥,他錯怪是小澤冥把外面的人引來的。
  小澤冥也感覺到了舒爽眼神中的不善,他說道:「你懷疑我?」
《異聞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