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

  而無根之靈形成的唯一辦法或者說條件,就是常年跟有靈氣的東西接觸。
  如此一來一切都變得不困難了。
  王昃笑道:「我敢用性命擔保,只要李老您馬上把十五萬交給潑皮,他就會領您去看真真的寶貝。」
  王父一聽此話,趕忙伸手打了王昃一下,喝道:「生啊死啊的怎麼能隨便亂說?再說你小屁孩懂得什麼,不要胡說。」
  李老卻啞然笑道:「小昃哪會胡說?我看他說的就很在理嘛。不過……僅僅是看一眼寶貝的資格,就要花三十萬來買,不知道那寶貝能不能有這麼大價值。」
  王昃卻重重的點了下頭,說道:「我敢肯定,它有!」
  隨後一老一少根本不理會王父的苦心勸誡,撥了幾通電話,直接跑到外面坐上轎車直奔鄉村。
  王父也是無奈,最後自我安慰『去散散心』,也跟著坐上了李老的專車。
  他總不能讓兒子獨自一人在外面胡鬧不是?即便這戲碼演砸了,他也好在旁周旋。
  離開王家古玩行是上午十點左右,開了四個多小時的車,過了好一個盤山道,一行人才到了李老曾經下鄉的村莊。
  這次李老沒有驚動村裡縣裡的各層領導,『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可惜這兩奔馳600還是太過扎眼,得信而來的村長第一時間就跑到村口迎接了。
  村長第一句話就是『劉家那潑皮一定要好好懲戒,我一定讓有關部門好好給李老您出出氣!』
  三十萬買玉鐲,這樣大的事情村長怎麼可能不知道,他這是要在第一時間撇清關係。
  誰不知道李老在市裡乃至省裡的影響力啊,話說人家不小心放一個屁,都沒準把自己這個小村長給蹦死。
  一行人左拐右拐,在車子走不了的村道上轉了好幾圈,才找到一個破爛的宅院,四周籬笆破爛不堪,院落裡都長了荒草,屋子也有些傾斜,怕是來一場大風就能吹倒。
  這裡就是劉潑皮的家了。
  村長在一旁解釋,原來這劉潑皮還真是個滾刀肉,好吃懶做嗜賭好色,家里長輩死的早,留下的家底都被他敗壞光了。
  劉潑皮就是吃了東家吃西家,村民記得劉家曾經的恩惠,倒是也能容得下他一雙碗筷。
  也所幸劉潑皮只是游手好閒口花花,卻沒有做出什麼太過過分的事情,總體來說也算是相安無事。
  劉潑皮這時還睡著大覺,現在是下午兩點,只怕如果沒人來的話,他都能睡到天黑去。
  劉潑皮見到財神爺來了,一點也不怕李老懲治他欺騙,反而嬉皮笑臉的把眾人迎進了屋子,用破衣袖擦了擦只有三條腿的凳子,請李老坐下。
  而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錢帶來了?」
  李老看了王昃一眼,王昃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因為王昃早在進屋之前就已經有些感應了。
  這感應就是對空氣的感應,一處破落老宅,空氣卻出奇的乾爽,總有些飄渺的白煙在四周盤旋,如果說這裡還沒有寶貝,那什麼地方才能有?
  李老也不廢話,直接把一個皮包扔在桌子上。
  劉潑皮趕忙打開,從裡面拿出嶄新的十五沓鈔票。
  他數都沒數,就說道:「李老果然是大買家,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這話說出來,李老的表情明顯有些意動,而王父則是不可思議的看向王昃。
  果然,劉潑皮四下望了望,直直瞅著村長和李老的司機,就是不說話。
  李老會意,對兩人說道:「我有些事情跟他談,你們是不是先迴避一下?」
  兩人識趣退出房門,劉潑皮又望向王昃。
  李老說道:「他是小昃,無妨。」
  劉潑皮稍顯猶豫,但看了看桌子上的鈔票,還是一咬牙,走進了裡屋。
  眾人只聽一陣碗盆相撞的聲音,好一陣劉潑皮才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關了窗,鎖了房門,還特意趴在牆邊認真的聽了一會,隨後才將一個半米見方的木箱子放在桌子上。
  劉潑皮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小聲嘟囔道:「老子都快揭不開鍋了,留著你也不當吃喝,祖輩留下你來當然是讓我們子孫過好日子了,嘿嘿。」
  笑得有些猙獰,劉潑皮緩慢打開箱子,並對三人說道:「我知道你們是古玩行的老玩家,但今天你們真的算是開眼了!」
第八章 玉鳥籠
  盒子剛一打開,王昃的眼睛就有點挪不開了。
  那光芒強到他甚至有些看不清寶貝具體是個什麼東西,光看光芒的強度起碼就是青銅鼎蘊含的兩倍還要多!
  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寶貝搶過來,把裡面的光芒都給吸收掉,可他知道,這個時候還輪不到自己。
  跟王昃的反應差不多,王父和李老兩個也都看直了眼。
  那是一個鳥籠,如果簡單一個鳥籠是不可能讓人有這種反應的,原因只是因為這個鳥籠不管那個部位,籠子還是裡面的小鳥甚至食槽,都蘊含著一種光澤——極品美玉的光澤。
  可裡面的小鳥又太過栩栩如生了,兩隻翠綠的小鳥每一根羽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那靈動的眼睛彷彿就在轉著。
  鳥籠四十公分左右高,二十七跟窄細欄杆,裡面兩隻小鳥,小鳥的下方有一個食槽一個水槽。
  李老重重的嚥了口口水,不由得感歎道:「古時果然有神人!」
  這句評語毫不誇張。
  鳥籠是灰色的,鳥身翠綠,鳥嘴嫩黃,鳥眼卻又是紅色,食槽水槽都是白中帶花,好似宋瓷簡單勾勒。
  而這整個鳥籠,沒有一絲粘合痕跡,也就是說……整個鳥籠都是一塊玉石雕琢而成!
《養了個女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