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節

  案子到這個地步,可以說是有了一個結果了,至少兇手是抓住了,也算是有了一個交代,但是矮個子警察在想到打報告的時候,卻發現為難的地方了。
  首先,司機老梁的供詞裡,是說他不慎之間碾死了躺在馬路之間的韋立貴。
  請注意了,這裡是「碾死」還是「躺」在馬路中間的韋立貴。
  那麼這就不對了,韋立貴案李婷的說法,下車的時候還是好好的,說要等著自己的「情人」來接,那麼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按理說他不應該是躺在馬路上的,至少還是站在馬路邊才對呀!
  「是不是梁師傅為了減輕法律對它的制裁,才想出這種話?要知道誤殺和謀殺可是又很大的區別的。」高個子警察判斷說。
  「我想應該不會。」劉萬琰說道,「既然梁師傅是自願前來投案自首的,說明他還是有責任心的,還是有兒子陪同下,說明他也知道自己為一時的不小心會付出代價,那麼他們早就應該做好準備了,那為什麼又偏偏要這樣做呢?」
  「而且他們尤其是梁師傅一看就知道是個沒有文化的,若他早就有這樣的打算,也不可能表現得那麼精彩,把我們這裡那麼多人都騙過了吧?這只能說明,梁師傅他沒說說謊,他說的是真的。還有那份保險的問題,也得好好的查一查到底是什麼原因。」劉萬琰提出自己的觀點。
  這句話說到矮個子警察的心坎裡頭了,他總不能在報告裡寫上大死者無故躺在馬路上繼而被疲勞駕駛的司機碾死,這樣的報告別說是領導不相信了,連他自己也不敢置信,何況是各個在家裡翹首以盼盡快盡快結案的老百姓眼裡。
  至於韋立貴為什麼會躺在馬路上?
  是被人下藥弄昏?還是被人打擊之後暈厥過去?還是他本來就已經死了,只不過那個時候梁師傅恰好出現在那個公路道上。?或者是……
  這樣一下來能相想出的可能性成千上百的理由畫面都會出現在眼前。
第235章 不會洩露
  全段時間某個地區的七旬老人,居然在招妓途中「馬上瘋」,一時心臟病發作立即猝死,這下把兩個小姐給嚇壞了,合計時候,決定把他丟在河裡,造成他因一時不慎掉到河裡的感覺,最後這個還是有碰巧路過的人揭發才查得出案件的真相。
  韋立貴遇上的事情,到底是其他人為所致還是自己的行動,現在誰也不能定論,劉萬琰一行人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老梁自首的事,也先要壓一壓我們雖然要查清楚真相,但是嫌疑犯也是有保留的權力的。
  「現在怎麼辦?能查的都查過了,所有的時間和地點位置,甚至是物證那輛貨車上也有飛濺的大量血跡也都吻合,幾乎完全可以確定就是老梁撞死的人,可是就還有這個重要的一環缺了。」矮個子問道。
  「對,不止是老梁說,就連韋立貴也說他是一陣劇痛之後,才反應過來的,那陣劇痛大概就是老梁從他身上攆過的時候,那之前的事兒呢?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躺在馬路中間?」李先正分析著說。
  「你們說有沒有這種可能?」高個子想了一下,才說道,當然他也是考慮了好一會兒才決定說出來。
  「什麼可能?快說說。」大夥兒齊齊望向高個子。
  「你們看啊,那份保險還算得上是婚內買的,那這樣會不會韋立貴已經告訴李婷他有賣這份保險並且李婷她還是受益人呢?還有這份保險也可能是李婷讓韋立貴買的呀,說是為了孩子什麼之類的也是有可能的。」高個子警察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矮個子警察接話道,他大概猜到同伴的猜測是什麼了。
  「嗯,你們說會不會是李婷發現前夫有這份保險,想著可以得到這比巨款,同時也能夠讓前夫永遠消失,自己得不到也讓外面的女人得不到他,所悄悄迷暈他,再放到馬路中間,反正那天她說她是把人放下車了,也沒人能夠證明不是嗎?」高個子警察說出自己的猜測。
  「對哦,這樣也能說得通呀,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有這份保險和韋立貴怎麼會躺在馬路上任由車輛碾壓卻又無法反抗了。」成剋星興奮的說。
  「不對,這樣雖然很是合理,也能夠說得通,但是你們忽略了一點,我們不是檢查過李婷的車子嗎?」劉萬琰說道。
  「對呀,在嗎了?有什麼問題?」高個子警察問。
  「第一,我們上次去到李婷家,是有人檢查過她那天開的車子的,上次檢查的時候,發現韋立貴最後一次坐上去可是坐在前座上的。」劉萬琰說道。
  高個子點點頭,那記錄上的確是這樣說的,「對呀,那又怎麼了?」
  「既然車上韋立貴的痕跡是在前座,這就說明他從上車到下車都在前面,請問如果他被迷暈了,又怎麼會坐在前座,而應該是躺在後座才對,還有以李婷一個160公分的個子,體重100斤左右,屬於偏瘦的類型,而韋立貴176公分,130斤左右,絕對不是李婷一個人可以拉的。」劉萬琰說道。
  「她不可以有幫手嗎?」高個子提出假設。
  「幫手?這車上面可是沒有發現第三個人的痕跡,還有李婷的生活範圍狹小,除了送孩子上學校,就是回家,去的最多的不是家的地方,就是外頭的市場,所以她不會找到幫手,如果她真有這個預謀,那這份保險她應該很重視才對。」劉萬琰繼續說。
  「對呀,她看起來好像完全不知情,甚至是不知道有這回事兒,我猜她大概連韋立貴公司都不大知道在哪裡。」成剋星說道。
  劉萬琰點點頭,「所以李婷是絕對不會是兇手,要知道這筆保險金到現在還沒有被人取出來。」
  「那他買了總得有人知道吧,負否則那麼多錢買下的保險,不是打水漂了?」高個子警察說道。
  「對,既然這份保險是韋立貴自己買的,那麼他一定會告訴一個人有這回事兒,而且這個人肯定是一個信得過的人,讓他足以放心把這個秘密告訴他,並且完全相信這個人絕不會吞掉自己的錢。」劉萬琰分析著說道。
  「所以。」說道這裡劉萬琰故意停頓了一下,神秘一笑:「你們猜一下這個人,會是誰?」
  聽到劉萬琰這麼一問,幾個人腦子裡不約而同想到了一個人,很快便脫口而出,說道:「劉總!」
  劉萬琰點點頭,說「我也猜想是他,他不僅僅是韋立貴的知遇恩人,韋立貴為了他和這個公司,獵頭公司出了那麼高的薪水他也不肯收,劉總還那麼放心吧公司交給他一個人打理,可見這兩個人對彼此是十分的信任,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相信也不為過。」
  矮個子警察也贊同這樣的猜測,「還有一點,韋立貴和劉總的關係非常要好,劉總本人也說了,幾乎是把他當做老大哥來看待的,那麼有那麼大一份保險,老婆離婚了,所以沒告訴她是可以說得通的,他的生活圈子又小,唯一可以相信和告訴的人,大概也只有劉總這一個了。」
  「還有一點很重要,劉總本身就是這個公司的大股東,董事長,韋立貴可以放心的告訴他這個秘密,是因為他不擔心劉總會見財起意,做出什麼事情來,而且憑借他和劉總那麼要好的關係,他也希望劉總能夠在有個萬一的時候,把這份保險交給自己的妻子,或者前妻。」李先正也說道。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高個子警察問,「上次我們去的時候,劉總並沒有和我們說明這一件事情,這說明他是不想告訴我們的,那這次哪怕我們再次問他,他也未必會說出來,他甚至完全可以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和我們說他不知道有這份保險單。」
  「嗯,這倒是個問題。」劉萬琰思考了一下,忽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放下電話後,幾個人看著他問,「你想到辦法了?」
  劉萬琰笑笑,「剛才我打電話給了小周,小周說劉總現在依然還在外面開會,而且手機沒有開機。」
  「那又如何?」
  「這也就是說,他到現在也不知道我們再房間裡發現了這份保險單,剛才我還探了探小周的語氣,方纔我們出來的時候走得很匆忙,她也不知道我們在發現了什麼東西?這份保險單看來劉總還不知道已經被我們拿到了。」劉萬琰笑著說道。
  「所以呢?」高個子接著問,「你是說……」
  劉萬琰眼裡閃過一絲精光,笑著說道,「那我們便來一招——請君入甕!」
  這天晚上,劉總剛剛在其他公司開完會,一路上風塵僕僕先讓司機先行回去,一個人回到了公司裡面,這幾天韋總不再,他開始重新上手業務,做了多年當到底是生疏了許多,所以經常要加班,大家對此意見見怪不怪。
  「劉總,今天晚上又來加班啊?」保安對著匆匆忙忙走進來的老闆打著招呼,他沒告訴老闆上面有幾個警察一直呆在公司裡面沒走,這是那幾個警察交代的,說自己要是說出去了,就告他妨礙司法工作。
  「是呀,今晚還有事沒做完。」劉總笑笑就直徑上樓去了,他沒太眼睛和保安想平時多多寒暄兩句,以至於忽略了保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劉總三步並作兩步,一口氣就走上了三樓,連氣兒都沒喘幾下,可見這幾年休息在家他還是保養得極好。
《半命抓鬼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