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節

  一旦有了固定的目標,尋找起來就不費事。不大一會兒,他們已經來到寒山寺門口。奇怪的是,寒山寺大門敞開,沒有僧侶出現卻有斑斑血跡一路延伸到裡面。
  鍾奎和冉琴見狀,暗叫不好。就急忙快步往裡面跑……寺院裡面,就如大門口一樣佈局,也是供佛著一頭碩大無比的豬頭像。
  冉琴眼尖,打老遠就看見豬頭像下匍匐著一個人。從後面看,此人貌似睡著了似的,渾身、雙手血糊糊的。
  鍾奎正要上前去扶住這個人起來,卻被冉琴一把拉住,並且及時攔住隨後趕來的香草文根小明他們。
  「別輕舉妄動,看清楚再說。」冉琴攔住他們,小心謹慎的一步步靠近那名匍匐在地的人。
  匍匐在地的人,貌似聽見有動靜,微微動了一下。緩緩抬起頭來,血紅色的眼珠子,木木的盯著他們看。
  「我去!是左小木?」鍾奎吃驚道。
第025章 月亮作證
  左小木短暫的清醒,慢慢抬起頭,努力鼓起一對血紅的眼珠子。他的視覺,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一波一波的窒息感讓他幾度休克。
  最後一次從休克中醒來時,視覺已經看不清周圍的環境,只是在感覺和還算靈敏的聽覺中,覺得佇立在前面的一團黑影是一幫子人。其中一定有認識他的人,在聽到一聲驚呼他名字的聲音時,那種求生的慾望再次滋生出腦海。
  「是鍾奎嗎?」左小木下意識的伸出手,無目標胡亂搖動抓撓,很想抓住晃悠在眼前的人影。前前後後也就是半月之久的時間,他就變成這樣,無不讓人驚愕懼怕。
  冉琴和香草驚悸般的後退,後者急忙出口制止前往想攙扶左小木的鍾奎道:「哥,別上前!」
  左小木有聽到香草的聲音,他循聲定定的看著香草所站的位置,抬起指頭……吃力的張嘴,露出血絲兒粘滿的牙床。艱難的說道:「……你……你……」話還沒有說完,一口污血噴濺而出,頭一歪無力的耷拉在地。
  左小木的舉止,不光是把香草嚇得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也把冉琴嚇得不輕,她知道左小木和香草發生的那件事,剛才見他指著香草,就擔心他要說出那件事來。
  見左小木貌似已經休克過去,鍾奎上前「手指探摸在他頸動脈處,試探不到脈搏的彈跳,心一沉!」扭頭看向冉琴說道:「他走了。」
  「天!他怎麼變成這樣了?」文根驚訝道。
  「誰知道呢!」鍾奎歎口氣,撐起身子站起來環顧一下四周。「這裡面應該還有死人。」
  「何以見得?」文根吃驚道。
  「你看……」鍾奎指著滿地的血跡,看向禪房處……
  冉琴撥打電話,通知吳朝安告訴他寒山寺發生的情況。就和鍾奎他們一起挨個查找,看是否還有生還者。他們越是往裡走,一幕幕觸目驚心的血跡映入眼簾,空氣中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隨處可聞。
  「不會是發生屍變吧!」文根緊張的吞嚥唾沫,說著話不停的躲閃跳躍讓開血跡,心中瀠過一絲莫名的驚悸感。
  因為事發突然,每一個人的心都沉甸甸的。沒有誰回應文根的話,特別是鍾奎。他覺得這件事不是屍變那麼簡單,一定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找尋了一會兒,整座寺院除了左小木,好像沒有別人。就在這時,吳朝安帶著人來了,他們這次來可是有準備的。
  不但把鍾奎他們一干人等帶走,還對這裡的環境進行密度消毒。並且在一位山民的帶領下,找到僧侶們長期聚集的山洞。山洞裡有僧侶的屍體,奇怪的是,每一具屍體身上都留下一個齒痕咬傷。
  扣留鍾奎他們的理由是,他們接觸了可疑性病患和死者。這些可疑性病例和死亡患者具備一定傳染性,可怕吧!
  先不說鍾奎他們遇到的這一奇葩事件,到最終是怎麼解決的,那疑似病例究竟是什麼傳染病?待會自有分解。
  移動鏡頭來看看死水灣的狀況。
  月影西斜,樹影斑駁,隱隱有一種莫名的淒涼感浮出在腦海。徐倩心裡惦記姐夫的情況,在和林小婉以及秦南說了幾句話之後就進屋去了。
  清冷的月光,洋洋灑灑的灑在,秦南俊朗的面龐和挺拔的身軀上。
  林小婉矜持的含笑,一改平日裡的嬉戲玩鬧,羞答答的凝視對方……無聲的傳遞,默契的相互伸出手來,輕輕拉住。毫無顧忌的走向僻靜之處,在大白天他們倆觀察到這裡的山民都習慣把稻草垛堆放在那些樹下。
  他們倆為了尋求別樣的感覺和開闊視野,不得已跟隨鍾奎他們來到這片貧瘠的土地上。
  夜色瀰漫在天地之間,兩人的身影被薄沙似的淡褐色霧靄籠罩住,遠處傳來一兩聲看家狗「汪汪」吠叫之聲。
  小碗懼怕狗,特別是狗們那尖利的犬牙,乍一看就令人頓生畏懼。
  「你怕狗?」秦南關切的問道。
  小碗依偎在他身邊,感受著來自這個深愛男子身上的氣息。甜蜜蜜的心,猶如一頭扎進蜜罐裡那般,甜滋滋的感覺,充塞在腦海。
  小碗憧憬未來的幸福生活,也許有朝一日,他和她肩並肩,牽著屬於他們倆愛情的結晶。徜徉在人們讚美,羨慕的目光注視下。
  在李老的家,心神不寧的徐倩來來回回在門口看。期待著小碗和秦南出現的身影。一個人自言自語嘀咕道;小碗和秦南,怎麼還沒有回來?
  一陣鬧嚷聲從遠處傳來,接著有木盆敲打的聲音。這是山民集合的訊號,一定有什麼大事發生,他們才會在這黑夜裡臨時集合。
  她預感到發生的事情,一定跟小碗他們有關。推開房門,探頭看向外面皎潔的月光還掛在天空。想想外面風冷,急忙披一件衣服想要出去看看,在臨出門前,她躡手躡腳的靠近誌慶的睡房,沒有聽到什麼異常動靜。就退身走到門口,手指還沒有拉開木門,那嘈雜鬧嚷之聲距離這裡越來越近,不對!好像就在門外。
  「徐倩開門。」門外有人在喊。仔細一聽,是那位李老山民。
  拉開房門,門口呼啦站著好多人。他們手裡舉著松油火把,氣勢洶洶的樣子,押解著一對衣衫不整的男女看著徐倩。
  她定睛一看,那對男女不是別人,正是小碗和秦南。
  「小碗,秦南!」徐倩看向這些粗暴的山民,不解的問道:「你們這是……」
  「這對狗男女,破壞我們死水灣的清規,是不是應該得到處罰?」說話的正是那位造謠生事的男人,他很得意的獰笑著,沒有等到徐倩說話,繼續說道:「死水灣的處罰很殘酷的,那就是把這對偷情的狗男女沉湖。」
  「不要,你們這樣做是不對的,是草菅人命。」她看著被一個黑乎乎的什麼東西堵住口,滿臉淚痕的小碗和秦南,據理抗爭道:「他們倆是當事人,也是一對情侶,在一起那是情理之中的事,何罪之有?我看你們還是冷靜下來,讓他們倆說話吧!」
第026章 威懾力
  山民呼應著這個男人的話,現場氣氛高漲,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控制。徐倩一個小小的女流之輩,她的聲音,被淹沒在群情激憤的咆哮怒吼之中。
  徐倩不能控制局面,村長不在。不知道他是在刻意躲避,還是這群山民受到這個人的惡意蒙蔽,才會如此囂張的大吵大鬧,要把秦南和小碗沉入湖泊中去。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倆年輕的生命,因為一次無意的偷嘗禁果,就要遭到殞命。
  可能秦南和小碗下意識裡沒有這種常識,區域與區域之間風俗習慣不同,習俗不同。死水灣忌諱男女在光天化日之下苟合,雖然他們倆不是在大白天做這個事,卻有天地萬物目睹發生的一切,還有月亮女神作證他們倆就在她的眼皮下,做那種越軌的醜事。
《陳年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