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節

  然而屍鬼,卻是惡狠狠的將一根銀色的鎮魂釘打在了長卿的身上,怒罵到:「若不是老子在察覺不對的時候,和屍鬼用了咒法,還真的會被你殺死!你竟然敢忤逆你的主人?!」
  「老匹夫,老不死,你想幹嘛?」長卿的面色開始慌張了起來。
  「想幹嘛?你看看你胸膛上的咒文!你以為我會免費為你解封?笑話,我龍爺何嘗做過賠本買賣的事情?你就是我下一具的屍體,不然我何必為了救一個屍王,而大費周章,恰恰你是上天送給我的離我,只要我進入了你的身體,吞噬了你的靈魂,那麼……那群老傢伙也會對我刮目相看了!」
  「這是……噬靈陣?」長卿臉色慘白,然而下一刻,那鐵釘已經被打入了長卿的身體之中,頓時長卿痛苦的嚎叫了起來,長卿通紅著,身體表面的經脈,就像是一條條蚯蚓一樣,在不斷扭動,很快,長卿就被龍爺所附體的屍鬼,踩在了腳底下。
  龍爺看著我,冷笑道:「小伙子,並不是我說你,你何必為九命賣命呢?實際上他騙了你們,九命是我曾經的兄弟,後來叛變了,被我們追殺了三年,身體全部被消磨乾淨,唯獨剩下一個靈魂,還在所謂的鬼市苟延殘喘,他讓你們來堵我,不過是想阻止我們來找他而已,你以為他真像你們心中那樣,是一個聖人麼?」
  我此時身體十分疲憊,腳上有傷,所以也動不了,我勾了勾手,讓在山下的天道傀儡上來,自己則問道:「他是你的兄弟?」
  「是啊,這個混蛋,曾經是個殺人魔頭,尤其是喜歡殺女人,而且殺女人的方法比我殘忍一萬倍!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要不惜尋找四個屍王,來進攻京城?我們也都是無神論者,也是不涉及凡塵俗世的人,但是九命是我的叛徒,他必須被我們抓回去,而我們組織,也是你得罪不起的,我只不過算是一個剛進去不久的人,但是那裡還有很多修為強大的老妖怪,你們根本不是對手,我每次看到你們為了別的生命而奔波忙碌,我他媽就感覺你們是一群傻吊,當然人的創造力是無限的,我也很期待,你們能夠給我們造成麻煩,那我們的生活就不會那麼無聊了。」
  「起碼你現在也不會無聊!」我說到。
  龍爺詫異的看著我,然而下一刻,他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長卿的靈魂,同時將自己的靈魂輸入到長卿的身體內,他完全不覺得,我是他的威脅。
  恰恰這個時候,天道傀儡猛然出現在我面前,在我的意識控制下,大步朝著龍爺跑過去。
  龍爺大吃一驚:「這是……!你到底是什麼人?!」
  但他沒有機會說話了,因為他現在在用非常了不得的術法,思想需要高度集中,此時他放心大膽的轉換身體,也是以為我不能夠威脅到他而已。
第二百五十九章 死亡遊戲(三)
  我詫異的看著他,然而天道傀儡在我的指揮下,手腳突然伸長,將長卿和龍爺困到了一起,同時我向後轉身,立刻施展了一個陰陽遁最強大的防禦法術,地龍翻身!
  此時,我身上僅剩下的一點力氣也被我宣洩一空,同時一條巨大的土龍出現在地面上,纏住了長卿,龍爺,還有天道傀儡!
  轟隆!
  頓時,一聲巨響,將整個大地都震顫了起來,一道沖天而起的火柱,洶湧澎湃的衝到了天際,土龍纏住了長卿等人,就像是一個炮管一樣,將火柱朝著天空爆發而去,恰恰此時地龍身上出現了裂紋,但是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恰恰這個時候,黑雪已經掙脫了影子的束縛,跑過開,大喝到:「陰陽遁,五鬼搬山訣!」
  頓時五隻巨大的金色大頭鬼,出現在黑雪的周圍,我驚得合不攏嘴巴,不知道黑雪何時學會了陰陽遁。
  但是她召喚出來的五隻大頭鬼,卻將堵住了土龍身上的裂紋,避免了土龍破裂的危急,因為此時此刻,我將天道傀儡引爆了,在這次出戰之前,我在天道傀儡的內部,加了一個爆破裝置,爆破裝置加上天道傀儡本身蘊含的力量,這威力遠遠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片刻之後,周圍的岩石也紛紛融化,成為了岩漿,恰恰長卿等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連渣滓都沒有留下。
  此時眾人紛紛靠過來,而柔柔和依依,她們都扶住了我,溫柔的看著我,我說道:「結束了……」
  「是啊……都結束了……」黑雪歎道。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陰陽遁?」我看向黑雪。
  黑雪嫣然一笑:「秘密!」
  「……」
  ……
  本來我們是打算舉辦一場慶功宴的,但我們離開的時候,遇到了姍姍來遲的王峰。
  王峰對著我們敬了個禮,顯得表情凝重。
  我問他是怎麼回事。
  王峰不說,似乎是有難言之隱,但在我再三要求下,他開了口,說這次的行動,有三千多個無辜的平民死亡,六千多個平民受傷,人民財產損失直接超過三百個億。
  頓時我們本來開心的心情,此時沉了下來,這是一次災難,其實我們沒有贏,而是輸了,我們輸了那麼多國人的性命,而且還輸了張清……
  王峰坐在一塊石頭上,抽了根煙,眉頭皺到了一起:「這次,上頭想廣大群眾通報,將這件事情定性為地震……」
  「地震?」我不樂意了,「這麼多人死了,為什麼不能跟百姓坦誠相告呢?」
  「坦誠相告?」王峰苦笑了起來,「你感覺若是坦誠相告了,以我們國人最弱的心理,能夠承受得了麼?與其發生動亂,恐慌,我感覺這次他們是對的……不管以前怎麼樣。」
  「警察通知說得對。」慕放拍了拍我的肩膀,「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件事情也應該由你去做。」
  「好。」我說到,我知道大舅子說的是什麼事情……鬼市的九命先生。
  我來到了後山,直接去往了鬼市,單槍匹馬,來到鬼市後,我發現九命先生的宅邸已經沒有人了,包括之前的掃地大伯也消失不見,而聞人素女也不見了。
  倒是九命先生,將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撤掉了,只留下兩張椅子,面對面擺放著,九命先生感覺到了我過來,就說到:「在外面看什麼,進來說話吧……」
  我笑了笑,還是來到了這個陰森的房間裡面,坐在了九命先生對面的椅子上。
  九命先生愜意的喝了口茶,看了我一眼,又將茶杯捏在手中:「是不是有很多事情想問我?問吧,都問出來。」
  「你也是共生會的人?」我看著九命。
  九命笑了笑,突然捂著臉大笑了起來,他一邊笑,一邊搖頭,笑的身體震動,面紅耳赤,過了許久,也許是笑累了,他咳嗽了一下,說到:「沒錯,我就是共生會的人。」
  「那龍爺說的都是真的?」我問道。
  「有真有假,具體就要看你怎麼換位思考了,沒錯,我就是共生會的人,我殺了很多人,多的自己都記不起來了,我也救過很多人,同樣我自己都記不得了,我從沒說過我是一個好人,也從未承認過自己是一個壞人,我只是我自己,獨孤九命。」九命先生站了起來,站到了窗口,看著鬼市上,永遠不會落下的那一輪月亮。
  獨孤九命眉毛施展,可是又很快聚攏了,他歎了一聲,可是又吸了一口氣:「我也是共生會中的降頭術大師,說白點,就是擅長靈魂方面的事情,我能夠將一個人的靈魂抽出來,也能很輕易的將一個人的靈魂封死,讓他變成癱瘓,讓他變成殘廢,我是南陽道術的祖師爺,也是邪降的大師,曾經我甚至為了殺死一個家庭,不惜將邪降放在一個孩子的身上,然後讓他去那個家庭門口乞討,然後講我的邪降傳染給他們一家,那個幫我去傳染的孩子,就是我唯一的兒子。」
  「所以我沒兒子,但也沒女兒,也許是壞事做得多了,我非但沒有兒女,連自己的妻子也枉死街頭,那時候是在明朝末年,後來我反省了,我感覺自己做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錯的天地不容,於是我就離開了共生會。」
  「共生會的人,自古以來就是八大分支,此時我一走,他們就逼我把一身本事給說出來,其實當年跟我一起走的,還有一個養屍術的大師,他叫做孟飛坦,此人是我的生死兄弟,可惜他過早的被抓,偏偏天生柔弱,懼怕拷打,就將養屍術給說了出來,後來共生會的人按照他的養屍術,又找到了一個少年,那少年就是現在的龍爺,十七年,他們講龍爺培養成為一個絲毫不遜色孟飛坦的人。」
  「但龍爺知道,養屍術和邪降放在一起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能穿找出各種邪惡的生命,他數次過來求我,我不答應,他就將我的藏身地點給暴露出來,妄圖要挾我將邪降術說出來,你猜我說出來了沒有?」
  獨孤九命十分玩味的看著我。
《撿個女鬼當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