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節

  一般來說歐美驅魔人主要依靠的物理攻擊攜帶神聖力量,比如說銀質子彈、聖水什麼的,偶爾有些可以借助神靈的力量,就像是《地獄神探》中的基洛裡維斯一樣,能夠驅魔;哈有就是神聖者,比如說梵蒂岡派出來的聖戰士,他們能夠借助聖經的力量對抗邪魔,就和中國的佛家高僧差不多。
  這兩種之外的是官方組織,都有無數高科技武器協助,算是比較正規的軍隊,這些才是對抗世界各國邪惡力量的主要力量。
  但是我們中國的法家之能,畢竟傳承千年,絕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說句不好聽的,當初羅馬帝國也是沒有和中國開戰,要是真打起來,毫無疑問是我們能把半個地球給霸佔了。
  想到桑榆還能召喚五鬼,我心中有底了,咳,五鬼就相當於那夜視偵察機,在裂縫中真的是物盡其用啊。
  桑榆很快放出了五鬼,我則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對了,你們王家御鬼所使用的收鬼瓶,怎麼會讓鬼魂完全和外界失去聯繫呢?」
  當時我們在洞窟中被窮奇擊暈,醒來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的經過,但是當時五鬼是在桑榆的收鬼瓶中,按道理來說能明白外界的事情啊?這件事我一直想問,只不過這段時間似乎都沒有什麼機會,所以現在才提出來。
  「其實這和我的飾品有關。」桑榆臉上一紅,從胸前摸出了一個雙魚佩飾,「祖傳的,所以能御鬼喚魂,是個神物。」
  我剛湊近一點馬上觸電般的縮了回來——這墜飾,為毛看起來這麼眼熟呢?
  這東西就是當初害的我被她扇了一耳光的那個東西!
  各位看官估計還記得我在新疆的半路上挨打那件事吧?我被桑榆當成流氓狠賞了一記五指山,為的就是看清楚這東西!
  「你還是取下來給我看看算了。」我又不能再提那件事,只能找了個借口,「呃,光線太暗了。」「靠近點就行了嘛。」桑榆朝我靠了靠,挺起胸努力靠近我,「取下來太麻煩了。」
  這墜飾不大,為黑白兩色圓雕外鑲金邊,屬於典型的金鑲玉;內中用陰線刻出眼、腮、腹鰭、尾等細部,雙魚口尾相銜;最奇特的是這整玉雕刻,其中雙魚天然一黑一白絲毫沒有混雜,黑魚白眼而白魚黑眼,其他各部盡皆一色,渾然天成猶似天然……尼瑪,這領口……這位置……皮膚白皙如玉,那玉色在她面前都要遜色幾分!
  桑榆的黑色裡衣被她自己撐得渾圓,那上端露出來的部分宛若凝脂,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不時還有陣陣體香傳來,讓我有一種迷失的錯覺,只覺得這一切仙境一般……
  「咳!」雙魚墜飾被一下子抽走,桑榆的聲音也有些不悅,「看完沒?」
  我此刻的身手無比迅速,用個『動如脫兔』來形容是點都不過分,起身、後跳、擋臉一氣呵成,最最苛刻的教練也挑不出毛病!
  我正在佩服自己沒有被扇,誰知道桑榆倒是奇怪了,「你跳那麼遠幹嘛?」咿?難道她木有發現?
  這就好了。
  我嘿嘿的笑了兩聲,重新坐了過去,不過還是保持了一定距離……天知道她是不是在誆我?
  「過來,再給你澆點酒精在傷口上,免得發炎。」桑榆從身後抽出了酒瓶子,「這裡居然有瓶這種酒,簡直是難得的好運氣。」
  恩?看樣子還真不是準備扇我?那也許她確實沒有發現!
  我笑嘻嘻的挨過去,由於心中有鬼,當她淋酒在我傷口上的時候都沒感到疼痛,只是想著怎麼岔開話題,「呃,這是什麼酒?」
  「波蘭精餾伏特加Spirytus,酒精濃度百分之96……人家都說喝一口這種酒,就像是肚子上挨了一拳。」桑榆把酒仔細的慢慢淋下,「也只有這種酒,才能當消毒酒精用。」
  「哦。」我心不在焉的聽著,但是卻在看桑榆的表情:她一切都很自然,小心翼翼目不轉睛,嘴角還帶著笑……為什麼我覺得她臉有點紅紅的呢?
  難道?……不可能!
  我自己迅速否定了這個荒謬的想法,無論是公主看上窮小子還是王子碰上灰姑娘,那都是童話中的情節,在現實中門當戶對這個說法是無論什麼時候都存在。
  環境、教育程度、生活習慣、對待事物的看法、對待金錢的看法等等很多東西,都無法調和,這種婚姻和愛情本身就是悲劇。一般的富商或者說沒有這個問題,但是真正的世家就不同了,門第的看法相當嚴重,而且根深蒂固,這不僅僅是存在於家族的族長身上,每個人都是如此。
  再多的錢和權,也必須要三代人的時間才能造就一個貴族,既然難度這麼大,你以為成為貴族以後,能夠輕易接受另外一些東西來污染嗎?
  河沙中能淘金,但是淘出來的金沙再混進金沙的可能太小了。
  無論你看過多少關於此類的小說,但是我必須要說的是,一個王侯將相之女能愛上一個大英雄,但是不會在你沒有出名之前就愛上你,無論你有多英俊風趣,能表現出多麼的王霸之氣,都是他—媽扯淡的!
  無論你信不信,這就是現實。
  特例有,很少。
  「好了!」
  這聲喊把我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我有些愕然的接過桑榆塞到我手中的飲料。她則是笑了笑,「看你臉色不對啊,是不是又餓了?那你再喝點東西吧。」
  「呃,哦,好,好。」我打開飲料喝了口,東看西看沒話找話,「怎麼五鬼還不回來?」
  正在說著,桑榆面前的一根線香突然跳了一下。
  「找到了。」桑榆喜道,「走,我們跟上。」她從火堆中抽出一個火把拿著,「先去看看。」
  線香沒動,倒是符紙呼啦啦的飛了起來,桑榆看不見鬼魂,只能靠這個引路。
  我們跟著符紙一直朝前走,最後到了平台的盡頭,桑榆火把一照,這裡竟然有個梯子。
  看上去這個梯子已經是銹跡斑斑青苔遍佈,但是看上去還算是結實,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東西了,估計這些人魔要麼是不知道,要麼就是忘了。
  和桑榆一起走下台階,我倆一起傻了眼!
  台階直達水面,但是這裡並沒有任何的船隻或者說是浮載物,「嘛意思?」我有點沒搞明白了,「難道是喊我們游泳?」向前一指那深不可及的縫隙,「這傢伙的話靠不住啊。」
  「不是,我想想。」桑榆畢竟是和五鬼呆的時間長了,多少有點瞭解,「你們的意思是走水路?」符紙沒有動,好像是在思考。
  「那我再猜猜,你們的意思是說可以做條船划出去?」
  符紙先是上下擺動,但是很快又左右擺動,顯然這個說法並不是他們想要告訴桑榆的。
  「這樣吧,老規矩,我們用煙圖,行不行?」
  符紙再次上下搖動。
  「嗯,這個東西不是很複雜,它們準備給我們演示一下,你看好。」桑榆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滴了一點東西在火把上。
  火把馬上就開始冒起了濃煙。
  但是很奇怪的是這煙霧凝而不散,聚集在一起,從中間抽離出來一絲,猶如畫筆一般的開始了作畫。
第九十四節 鬼煙畫
《神鬼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