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我心說不好,看樣二副的怒火即將爆發,尤其他還堵在門口,我倆根本連溜走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我都做好了被他辱罵的準備,可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聲慘叫。
  二副一皺眉,不再理會我倆搞破壞的事,一轉身帶頭向甲板上跑去。
  我本以為是哪個水手不小心摔了一跤,可事實卻遠比我想的要恐怖血腥的多。
第十九章 意外來客
  慘叫聲不是從甲板上傳來的,雖然現在甲板上很亂套,水手們都一臉大病初癒的樣子或坐或躺著,但並未有人受傷。
  我和巴圖隨二副向船邊走去,當時我真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
  魔鯨竟然出現了,並張著它的大嘴瘋狂收割著落海水手的生命。
  我腦中立刻意識到,最近我們這一個月內的巡航是瞎忙活了,甚至巴圖的計劃都可以拿失誤來衡量,魔鯨壓根就沒躲避我們,正相反它一直就在棒棰島號周圍潛伏著,等待著突襲我們的時機。
  而且這畜生的腦袋很聰明,竟然懂得在颶風過後過來「補槍」。
  海中鮮紅一片,這次被颶風刮到海中的水水不下十人,二副氣的直垂大腿,甚至他眼睛都紅暈起來。
  我和巴圖很快緩過神來,並吆喝著船上那些還稍有力氣的水手一同向電擊炮趕去。
  在我們一同努力下,電擊炮被拉到了船邊。
  巴圖迅速打開開關,尤其這時他還焦急的嘴裡連連說,「快,快!」
  可機器就是機器,並不會被人的意識所影響,它還是以正常的速度嗡嗡衝著電。
  船長和大副也聞訊趕來,只是現在我們根本就沒實力下海與魔鯨一戰,海上那些兄弟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等死。
  這次魔鯨也顯得奇怪,它咬死水手後並未就此離去,反而懶洋洋的漂在海面上,拿它那黑乎乎的眼睛向電擊炮看著。
  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一時間又說不上那裡不對勁。
  終於電擊炮充電完畢,巴圖急忙站在發射台上,可也就在這時候,魔鯨一躍從海面上跳了起來。
  對魔鯨的魚躍我心裡有數,畢竟那晚守夜,我可是吃了魔鯨不小的苦頭,可這次魔鯨跳起來的高度比上回要高出了許多,甚至都達到了棒棰島號整個船身的一半。
  在最高點時魔鯨突然一張嘴,一股摻雜著人血的紅色水柱被它噴出,而且不偏不正的打在了電擊炮上。
  電擊炮可是靠高電壓強電流來攻擊的,這次一淋水別說發炮對付魔鯨了,在發炮的瞬間巴圖都有被電死的可能。
  也虧得巴圖反應快,急忙摟住手指頭,把電擊炮總開關給關了。
  我們望著電擊炮傻了眼,我心說這下可好,短時間內電擊炮是不能再用了。
  本來我心裡也不怎麼擔心,畢竟我人在船上一時間魔鯨奈何不了什麼。
  但魔鯨這次明顯要跟我們一決雌雄,它吶吶的叫了幾聲後,遠處海面上突然浮現出數不盡的背鰭。
  我受刺激般的嚇了一跳,但當背鰭接近棒棰島號時,我心裡又適當的鬆了一口氣。
  我本來以為這些背鰭都是魔鯨的同類,真要這樣那我們可連一點生機都沒有了,不過事情還沒朝最壞方向發展,這些助陣的背鰭都是大鯊魚。
  也不知道魔鯨用了什麼辦法,竟然又在一連串吶吶聲的命令下,指揮這幫鯊魚進攻起棒棰島號來。
  如果一條兩條鯊魚撞船,那沒什麼,可壞就壞在這是一群鯊魚在撞船,甚至有的鯊魚都不要命的瘋狂咬著船體。
  「別歇著,都動起來。」二副沉聲下了命令,號召餘下水手在甲板上殊死抵抗。
  我們沒敢下海,現在下海無疑就是肉包子打狗,我們就在甲板上甚至是在倉庫裡找些傢伙事,對準海面撇了下去。
  反正捕鯨槍、鋼叉、木桶這類的全都用上了,有幾個水手合夥還把備用的鐵錨丟了下去,砸死幾個鯊魚後又吆喝著拉上來反覆這種動作。
  巴圖趁這功夫一把拉著我就跑。
  他說他自己先回水手艙,讓我去冷庫門口等他。
  我知道巴圖一定想到了好辦法,興奮的點頭應了。
  等巴圖跟我匯合時,我發現這小子手裡握著兩個五色蝶幼蟲的瓶子,我算是他最好的兄弟最貼心的朋友了,但就連我都不知道這倆瓶子他一直藏在哪了?
  巴圖也沒跟我解釋什麼,又帶著我悶聲鑽到冰庫裡。
  冰庫裡足足零下二十度,尤其我身上還很濕,剛一進去我就覺得自己心口一陣疼痛,也虧得我心臟不錯,不然保準小命就交代到這了。
  巴圖也被凍得夠嗆,他一邊搓手哈氣一邊說道,「建軍,咱們在這裡不能超過五分鐘,抓緊,咱倆把鯨舌頭找出來。」
  我這下算明白了,合著前陣鯨舌頭上少塊肉是被你割掉的,而且被巴圖話語一點,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炮打魔鯨的方案失敗了,巴圖就選擇重新啟動第一方案,就是把五色蝶幼蟲放到鯨舌頭裡做成個「毒炸彈」把魔鯨毒死。
  雖說毒殺魔鯨不一定有效,但現在的我們別無他法,只能來個死馬當活馬醫。
  我們的效率很快,不一會就合力把被黑塑料袋包裹嚴嚴實實的鯨舌頭拉出了冷庫。
  颶風剛過,甲板上積水處很多,巴圖扯開口袋後就把這段舌頭肉泡在積水中解凍。
  趁這功夫我又奔進了餐廳胡亂抓了一把水果刀出來。
  這毒炸彈我們製作的很粗糙,基本上是先拉一刀,再把整整一瓶的毒蟲往裡一倒就算完事了,我心說只要外表看不出來這鯨舌頭是有毒的就行,只要魔鯨肯吃那就成了。
  本來按我的意思那兩瓶毒蟲都倒進去得了,可巴圖卻說用不上,一瓶足以。
  等我們趕回船邊時,整個海上是亂了套了,一片片的白皮肚子漂著不說,木桶、叉子也都隨處可見,甚至也不知道是哪個有才的水手,竟然把桌椅、捕魚籠子也都撇了不少下去。
  擒賊先擒王的道理誰都懂,我心說只要魔鯨被殺,這幫鯊魚肯定會自行撤退,我和巴圖找準機會,吆喝著一同發力,把毒舌向魔鯨丟了過去。
《78年我的捉妖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