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節

  波塔很正式的點點頭。
  我被波塔說的心裡愁壞了,甚至本來都不信神鬼的我這時也有些恐懼起來。
  石鼠倒是看得開,他哈哈大笑幾聲,「哥幾個,我看咱們發財了,現在的阻礙越大說明裡面有黃金的可能性就越大,咱們做好準備,多留些力氣,準備一會多拿兩塊金磚。」
  我不知道該說石鼠什麼好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他竟然還打金磚的主意,尤其我心說這裡這麼大的阻礙弄不好藏得不是金磚,甚至都有可能是一種權利物,像令牌、法杖這類的,誰拿著它就能統帥整個黑部落,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鬧出大笑話了,石鼠費勁千辛萬苦最後總不能留在黑部落裡當巫師或酋長吧?
  不過我們並沒在寶藏這上面多談論什麼,反正我們三和石鼠懷著不同心思又向裡面進發。
  沒多久一個水潭出現在我視線範圍之內。
  我看得直發愣,尤其這水潭明顯跟外部相連,是外部通過地下直通進來的,我不明白這墓在當初修建時是怎麼考慮的,怎麼能允許有這水潭的存在呢。
  而且這水潭地處凹處,我們走進了才發現,潭邊竟然是一邊狼藉。
  五具骨架子並排趴在潭邊,尤其這五具骨架只有上半身,潭水就像是分割線似的,讓他們的下半身詭異的消失了,而且看架勢他們死前正在拚命的往岸上爬。
  遠處還有一個獨木舟擱淺著,地上有數不盡的彈殼,還有幾把槍械半埋在土裡。
  從這五具骨架子穿的衣服來看,他們明顯跟刀疤臉一樣也是國外的盜墓賊,甚至看他們衣著款式,竟都來自於不用國度。
  我沒顧得上別的,用一種快陷入瘋狂的狀態滿地拾起槍來,也別說我的運氣真不錯,這一劃拉還真找到一把好槍,是前蘇聯的老式AK步槍,附帶著還有兩個裝滿子彈的彈夾。
  自從進入大巫之墓,我就憋屈壞了,總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可現在好了,有了這把步槍,我那點能耐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想到這我控制不住般的哈哈傻笑起來。
  就我這出倒是把他們三嚇了一跳。
  我也沒覺得有什麼,等緩過神來後跟著他們一起查看這五具骨架子。
  按我的意思,我們直接蹲在骨架子旁邊看就行了,可巴圖卻把我們攔住,指著骨架腰間問道,「你們說說這骨架為何只有上半身?」
  我一琢磨有些明白了,甚至還不由的乾嚥幾下,「老巴,你是說這潭水裡有怪物?把這些骨架水中的部分都吃了?」
  巴圖點頭,「沒錯,一定是這樣,而且這怪物的牙口不錯,竟然還骨頭都不放過。」
  隨後巴圖示意我們退後,他拿著鐵鎬隔遠把一個骨架扒拉到我們身邊。
  這骨架可不像剛才那兩具下咒骷髏那樣,一碰就散了架子,我們不得不翻了半天才找到了這骨架的末端腰骨。
  「你們看。」巴圖指著腰骨斷裂處問道,「咱們做個假設,如果這腰骨真的是被利刃切斷的,那切口一定很剌手。」
  我認可的點點頭,同時我還主動摸了摸,這斷裂處很圓滑,尤其還有種很舒服的感覺。
  巴圖接著說,「反之如果這腰骨是被鈍器所傷,甚至是被鈍器攔腰打斷的,那這腰骨上肯定有骨裂的存在,可你們看,這腰骨上一點裂痕都沒有。」
  我知道巴圖這兩點假設一排除,剩下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剛才說的,這潭裡有怪物。
  我們又向那擱淺的獨木舟走去,在我們小心警惕的合力拉扯下,這舟被我們拉上了岸。
  離遠了我們沒注意,現在我們湊近一看,這舟裡不僅血跡斑斑,甚至還散落著大把的碎骨,外加一個完好無損的骷髏頭。
  我被徹底的弄迷糊了,心說潭邊那五個可憐哥們都是被怪物吃了下半身,而舟裡這哥們怎麼又是另外一種狀況呢,就好像被粉身碎骨一般。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也該說這是我自己嚇自己,我問大家,會不會那兩個巫師的亡魂咒靈驗了,真請來了什麼邪靈作怪。
  波塔信了我,甚至這小土著還臉色發白,眼睛凸凸著,疑神疑鬼的左右看起來。
  而巴圖和石鼠倒沒什麼變化,尤其是巴圖,他不客氣的反駁我不要有這種怪想法。
  他指著這堆碎骨說他要是沒猜錯的話,這該就是黑洛克第二個妖寵魔爪的傑作。
  我聽得腿軟,心說老巴這結論還不如不說的好,尤其魔爪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這次竟讓我先看到它的傑作,我這幻想力豐富的人保準會把自己再嚇一通。
  而這時石鼠突然拉了拉我,我扭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潭裡,隨後我也丟了魂一般的麻木拉起巴圖和波塔來。
第十九章 深潭巨怪(一)
  不知道怎麼搞的,我跟巴圖一起捉妖之後,讓我記憶最深的就是妖物的眼睛,像屍犬、魔鯨、鬼面龍這類的,我都有過跟它們面對面的經歷,而且至今想起來還讓我心裡直毛髮。
  可我是怕什麼來什麼,就當我們討論獨木舟裡碎骨的事情時,潭水中突然閃現出一雙眼睛來。
  這眼睛也夠大的,依我看在個頭上都跟雞蛋有一拼。
  我被嚇得膽寒,心裡尋思道,這到底什麼怪物,多大的個頭才能配得起這大眼睛來,尤其我可不信這世上存在大眼妖。
  停頓少許後,這雙眼睛向我們游了過來,與此同時我們四人都不由退了幾步。
  我腦袋有些蒙,甚至還問了一句不該問的,「這到底什麼妖?」
  沒人回答我,因為在我問完後,這雙眼睛就出了潭水露出真身來。
  這是一隻少說有六米長的巨鱷,而且也不知道它在潭水中到底待了多少年頭,鱷魚皮上都佈滿了青苔,讓人隔遠了看有種說不出的猙獰感。
  我覺得頭疼異常,老實說,我寧可面對一個比眼前巨鱷還要厲害好幾倍甚至是好幾十倍的水妖也不願意面對它,畢竟水妖再怎麼樣也得棲息在水裡,而巨鱷卻是兩棲動物,能像我們一樣的自有行走在陸地之上。
  尤其它那一身鎧甲,刀砍不動矛刺不穿的,想殺死它真是難上加難。
  巴圖想個辦法,對我說道,「建軍,咱們配合一次,我去引巨鱷張嘴,你把握機會用步槍打它。」
  我急忙應聲點頭。
  巴圖囑咐大家小心,之後他握著鐵鎬跟巨鱷對視上了。
  巨鱷沒動身,拿它的眼睛冷冷打量巴圖,甚至還出奇的默許著巴圖一步步的靠近。
  我聽過一句話叫鱷魚的眼淚,我以前沒見過鱷魚,甚至對這種恐怖的動物瞭解不多,可現在我卻真的看到這句話應驗了。
  這巨鱷的眼裡沒來由的掉下幾滴淚來,而與此同時,它一張血盆大口狠狠向巴圖撲了過去。
《78年我的捉妖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