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節

  我知道這次妖猩事件我和巴圖算是證人,別看兇手已然擊斃但我們還得配合呂隊長做些口供這類的。
  我倆也沒急著走,臨時住在了草屋裡。
  那幾個看似無用的紙都被巴圖私藏下來,在這段「空閒」時間裡他倒是拿出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對著紙研究上了。
  我可沒巴圖的雅興,只好跟呂隊長一起忙前忙後給他打打下手。
  這晚我睡得正沉時,巴圖興匆匆的走來把我叫醒。
  我挺納悶心說三更半夜的你老巴犯哪門子邪。
  巴圖沒給我太長疑惑的時間,他從兜裡又把那幾頁紙拿了出來遞到我面前,「建軍,看看上面寫的什麼。」
  我愁著臉本想說自己什麼也看不出來的,但礙著巴圖這麼熱情,我心說自己還是意思般的看一下表示表示。
  可我只看了一眼心裡就突突了一下,巴圖用鉛筆在這些怪文上做了特殊記號,在每兩個筆劃的交叉點他都畫了一個圈圈。
  雖說放眼一看這些密密麻麻的圈圈根本就組不成什麼字,但憑我的感覺,這一定是一種類似於代碼暗號的東西。
  我來了興趣,找到一張白紙照葫蘆畫瓢的把圈圈重新畫在白紙上,之後我瞪著眼睛仔細尋找規律。
  我也不是笨人,花了老半天的功夫,終於有了計較。
  我指著這一系列的怪圈問巴圖,「是盲文?」
  巴圖讚我一句,隨後又解釋道,「準確的講該叫康熙盲字才對,就是俗稱的『408』。」
  我對盲文沒研究,更對那所謂的康熙盲字不懂,索性也不再問巴圖這種康熙盲字怎麼認有什麼規律,直問道,「這些圈圈記載著什麼?真的是一種降頭術麼?」
  巴圖嘿嘿笑了,很肯定的點點頭,「建軍,這幾張紙果真是個好東西,令我眼界大開。」
  我一方面替巴圖能找到如此寶貝而高興,另外我心頭也突然上來一陣寒意。
  「老巴,你可別學那法師,對蠱降這害人的東西感興趣。」
  巴圖當即拍胸脯跟我保證,說對這種邪術他也很引以為恥的。
  我心裡稍鬆了口氣,可不料巴圖一轉話題,拉著我要帶我去個地方。
  我犯了迷糊,心說這時候有什麼地方可去的,但等我跟他一出草屋奔著瓦房方向走時,我一下明白了。
  「老巴,你還說你對蠱降不感興趣?」我帶著怒意吼道。
  巴圖嘿嘿笑著說了一大堆好話,最後我一尋思心說得了,巴圖這人天生就對新鮮事物好奇,尤其這次的新鮮勁還是蟲蠱,正是王八看綠豆讓巴圖看對眼了。
  我們進了瓦房後直奔酒罈子走去,這裡裝了很多死蠱。
  我本以為巴圖就是看看這些死蟲子就完事了,可沒想到他從兜裡拿出一個刀片,挨個拿著死蠱劃開細看。
  我在一旁看的納悶,不知道巴圖再找什麼,這樣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在巴圖發出一驚喜聲後,我看到他手裡的死蠱肚子裡藏著一堆蟲卵。
  我一下愣了神,隨後心裡湧現一股恐慌勁,甚至我都幻想著不久後這世上多了一個穿著袍子的巴圖法師,帶著一堆妖猩肆無忌憚的去殺人去禍害整個世界。
  我喊了一嗓子巴圖後就想把蟲卵奪下來毀掉,可巴圖早料到我會有這種反應,他攥住蟲卵招呼也不大的扭身逃出門外。
  隨後我和巴圖上演了一出追逐大戰,不過最終的結果就是我被累的很慘,而巴圖被我追急了竟然一閃身進了樹林,等他出來後雙手空空,也不知道把蟲卵藏在哪了。
  我知道巴圖是個倔脾氣,心說就算自己現在苦口婆心勸他幾天幾夜,這小子也絕不會把蟲卵交出來的。
  最後我也只能再次跟巴圖強調,讓他一定別誤到降頭術裡面去。
  巴圖嘿嘿笑了,又「故技重施」般的對我拍胸脯保證起來。
  我對他這行為徹底沒話說了,但我心裡也偷偷打了算盤,心說回去後自己一定好好監視他,讓他絕了練邪術的念頭。
  等幫著呂隊長把後期工作弄完後,我和巴圖踏上了歸途,等我們回到烏州城後別說是年了,就連十五也都過了,我急忙收拾行李,跟巴圖暫別回了趟老家。
  我平時不怎麼回老家,這次別看錯過了好日子,但回去後還是跟他們好好聚了一次,尤其是對表姐肚裡懷的小九,別看沒出生但我是打心裡到外的喜歡,尤其我還跟表姐強調道,「這小九一定是個帶把的(男孩)。」
  本來我還想多待幾天,但我家那老爺子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趁著現在要給我張羅起婚事來,我一聽就頭大,尤其我老家還有點封建意識,婚娶之前新人雙方都不能見面。
  最後我實在沒了辦法,只好在夜裡偷偷留了一張紙條「離家出走」了。
  我本來興匆匆的回老家,可回村時心裡卻壓抑的難受。
  正巧現在是中午飯點時間,索性我就去了小賣店買了些熟食和酒,想去巴圖家坐坐借酒澆愁。
  可等我拎著東西進他家門時,卻發現了一個怪異想像。
  甚至被這怪現象刺激的我都失手把吃的喝的丟到了地上。
  (第六卷完,力叔和女法醫會在第十卷《餓魘附體》中再次出現,下一卷《裂頭殺星》下午開播,很精彩,巴圖的師兄弟出場,而且裂頭殺星也是一種極度恐怖的妖。)
第七卷 裂頭殺星
第一章 詭信
  巴圖家的院子比常人家的要怪,養蟲、種奇花異草等等,不過跟他接觸這麼久我都見怪不怪了,可這次剛進他家門,我卻發現了一個以前從沒有過的事情。
  大屋窗戶裡出現個屁股,而且這屁股還十分性感的晃來晃去。
  我都形容不出自己現在的感受,而且我也不會傻得認為這世上有長得像屁股的東西。
  不過我也就愣了一會神,隨後緩過勁來,心說這屁股一定是巴圖的,農村家的土炕都是挨著窗戶建的,很明顯巴圖正撅個屁股在床上幹什麼。
  我苦笑著搖搖頭,很不理解大白天的他玩這手算什麼。
  我大步往屋子走,等推開門時,我發現巴圖正拿個放大鏡對著一張信紙仔細的瞧著,尤其這時他撅屁股的方向又變了。
《78年我的捉妖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