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節

  反正今晚再次出現的詭異讓我直到現在腦袋還漲呼呼的,等我倆走到臨近宿舍門前時,我竟想也不想的敲起門來,甚至還來一句有人麼。
  巴圖擺手對我說,「建軍,你該冷靜一下了,這一屋子的士兵肯定也傻坐著,哪有人過來看門。」
  隨後他飛起一腳,把門踹來。
  也真跟巴圖設想的那般,這屋裡的士兵也都呆坐著,而且他們面向的方向也是同樣那個角落。
  我不由的愣了神,甚至也有些明白了,「老巴,這些人沖的那個方向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巴圖說有可能,不過具體會是什麼問題他也猜不出來,只能趕過去看看才知道。
  我這就想走,可巴圖的意思是我倆別這麼急著走再檢查個屋子,來個三次定位。
  這次我自告奮勇,畢竟剛才客氣的敲門都讓我丟人一次了,我心說自己也該把失去的面子找回來。
  我也真不客氣,甚至把全身力道都凝聚在這一腳上,對著一間宿舍門狠狠踢了過去。
  但我運氣實在不好,這宿舍門堅固異常,在砰的一聲巨響後,我沒把門踢開反而還自己坐在地上。
  巴圖拉我起來,又安慰般的跟我說,「建軍,你冷靜些。」
  我當時淚奔的心都有了,心說這算什麼事,敲門時被巴圖說了一嘴,這次踢門又沒踢開。
  不過現在的場合我也沒那時間計較這個,我拍拍屁股站起身,聽著巴圖一二三的口號,我倆同時踹腿合力踢了過去。
  這次有效果,門一點沒脾氣的被踢開,而且這宿舍裡的小兵也那德行。
  我倆不再耽誤,急忙飛奔的往樓下跑。
  在我印象裡,他們面向的方向就是操練場的所在,我不知道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但我敢肯定,到了那裡所有的謎團都會解開。
  不過下樓後巴圖卻先拉著我往部隊門口趕去。
  我挺納悶,不知道巴圖打得什麼算盤。
  巴圖指了指我倆的身上,「建軍,咱倆現在一沒槍二沒刀的,一會真要遇到什麼危險,怎麼防身?」
  我一拍腦門,心說巴圖真沒說錯,自己真糊塗了,光顧著找結果,竟把自身安全給忽略了。
  我倆來到這部隊的時間還短,根本不知道軍火庫在哪,現在想要在最快時間內弄到武器,「打劫」站崗警衛無疑是最佳選擇。
  而且我們離部隊大門也沒多遠,一來一回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等我們跑到大門口時,我發現這幫警衛也都犯了毛病,都直勾勾的面向那個方向站著,尤其可笑的是,那方向跟部隊正門是對立的,這幫警衛都成了背沖大門站崗。
  我倆土匪一般的把他們的身子搜刮一遍。
  本來我還尋思能翻到不少好東西呢,可除了他們背的槍和貼身藏的匕首外,連個手雷、警棍都沒有。
  最後我和巴圖一人扛了一隻衝鋒鎗,而我更是多揣著一把匕首。
  這衝鋒鎗是很老式的56式衝鋒鎗,說白了是仿老蘇聯AK47製造的,給我感覺這槍別看款式落後但威力不小,甚至有它在手我都覺得一會遇到什麼危險那都不叫危險了。
  我們全速往那個方向趕,也真被我猜對了,我們一直跑到了操練場。
  按說大半夜的,這操練場裡應該空無一人才對,可現在這裡卻圍坐著一圈人,而且看這些人的衣著打扮,明顯是炊事班的戰士,尤其那個矮胖還居中坐著。
  我和巴圖離著有一段距離時就都停了下來,甚至我還特意把衝鋒鎗舉起來瞄著他們。
  看樣矮胖本來正在打坐,這時卻緩緩睜開眼睛,望著我倆冷冷問道,「墩兒哪去了?」
第十八章 妖主(一)
  我被矮胖這話一下問住了,甚至心裡也驚訝異常。
  矮胖只是部隊一個炊事班的戰士,而墩兒卻是團長,而且看年紀墩兒也比矮胖大上不少,無論從哪方面來說,矮胖也不該毫無避諱的直呼墩兒大名。
  聯繫著現在詭異場景,我不由想到了一個時分可怕的答案。
  我指著矮胖問道,「你是主體?」
  「主體?」矮胖念叨一嘴,隨後點頭,「你說的主體只指妖王麼?沒錯,看在你們都要死的份上,我告訴你,我才是這些人的主人。」
  我腦袋嗡了一下,心說合著我們費了不少力氣把墩兒抓住又冰凍起來,到頭來卻弄了一個烏龍,眼前這位不顯山不漏水的矮胖才是「真兇」。
  不過順著思路再往下一想,我又覺得事有蹊蹺。
  在武術訓練場的那個晚上,我明顯見到墩兒指揮青年襲擊我們,如果墩兒不是殺星妖王的話,他怎麼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巴圖反應快,他倒是若有所悟的點點頭,「建軍,這事我明白了。」
  隨後他用槍指了指矮胖,「你是妖王,墩兒是你的複製品,算是妖奴的首領,對不對?」
  矮胖冷冷笑了,「可以這麼說。巴圖,我以前在海裡活的舒坦,有虎鯨的身體可控驅使,你倒是把我那個身體給毀了,這次運氣不好,攤上個做飯的胖子做肉身,難受死我了,還好見到墩兒,他的身體可是人中龍鳳,極品的不得了。」
  其實打我倆跟妖王甚至那次跟「墩兒」對話以來,我就覺得不自在,甚至也覺得自己恍恍惚惚在夢裡似的,心說不管裂頭殺星是多厲害的妖,但它畢竟是個動物,冷不丁像人類似的跟我們交涉,這讓我有些不可思議。
  但反過來說,我也明白它是附在人體腦中,並且還能把它身子的一部分跟人大腦皮層完美融合,入侵人的大腦獲得甚至控制語言區域也是能解釋通的。
  矮胖沒了在跟我們解釋的興趣,反而慢吞吞的站起來,並指揮著周圍的妖奴向我們逼近。
  「告訴我,墩兒在哪?我好幾天都沒見到他了,你們把墩兒給我,我保證給你們留個全屍。」妖王又強調道。
  我扭頭看著巴圖,那意思咱們用不用拿墩兒為借口做個緩兵之計,至少想法子先全身而退再說。
  巴圖也回視我一眼,甚至突然還嘿嘿樂起來。
  如果頭次跟他接觸,我肯定不明白他樂得意思,但有了五六年的兄弟情分,我哪還不懂這是巴圖要使壞的前兆。
《78年我的捉妖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