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節

  隨著四個人兩端不同經文的念動,周圍的空間開始變得凝固起來,似有無數雲霞憑空出現,佛光仙光盈盈而生,四個人嘴裡詠頌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空氣中凝聚成朵朵盛開的花朵。
  我眼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在我的面前,從沒想過陣法就然可以這樣美輪美奐。當然我不否認我從沒有真正看過太易先生他們這樣的高人是如何運作陣法、道法的,平生第一次看到,卻讓我有一種雲裡霧裡,不知真假的地步。
  那一瞬間,我失神的覺得這眼前看到的才是真的,我就是那仙山下的道童,不過是南柯的一夢,才讓我遁入凡塵,醒來後依舊隨著師傅尋那長生大道。
  【旅遊用品切莫隨便拿回家】「請神容易送神難」萬物都有靈氣,無論是外出旅遊還是買二手品,都要謹慎,這些紀念品不應該拿回家:1、夏威夷的沙石;2、蘇格蘭的石頭;3、西藏死人骨產品;4、日本神社傳統娃娃;5、土耳其邪眼;6、埃及的黑色貓神像;7、東歐近羅馬尼亞一帶的木頭。
第87節 惡人還要惡人磨
  嗡……
  一聲說不出來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聲音,就好像是一個人坐在一口大鐘裡面,外面猛地敲擊一下,那聲音從四面八方衝進了你的耳朵,刺痛你的聽覺神經一樣。
  猛然,將我從那個幾乎陷入虛幻想像中喚醒。
  耳畔傳來陌生的聲音:「楊施主,你道心不穩,不要放開全部精神,屏息而觀,方能不受影響。」
  我驚醒過來,發現轉頭看到那四個和尚閉著眼睛,其中一人對我說道。
  我感激道:「虧得師兄幫助。」
  「無妨,楊施主亦有佛緣。若非施主體內佛光縈繞,小僧無法用撼音喚回施主。」
  就在聊天的瞬間,就聽到那面傳來小奇師姑的喊叫聲:「快快快,扭轉乾坤。神君降臨。」
  我連忙屏息凝神,再不讓自己陷入那幻覺當中,同時舉目望去,正看到小奇師姑高呼擺動著手臂。
  只在剎那間,那陣法中情況大變,若剛才還是風輕雲淡,一副仙家賣相。那麼現在就是鬼哭魅影穿梭其中,那陣法中周天旋轉,天化作了地,滾滾烏雲在地上翻滾。那地化作了天,山巒倒掛好似陰暗鐘乳石洞。我看到三人在陣法中懸浮,唯獨不見太易先生。隱約間有極遠的地方,有三個背影巨大的帶著陣陣青光。
  那應該是三個善人吧?怎麼會這樣?
  冷不丁,我想到了一個說法,三清!難不成用善人的功德信念借引三清功德,萬民信仰?我的天啊!這完完全全超出了我的想像,我對太易先生他們的欽佩的猶如滔滔江水了。
  事實上到這一步的時候,我完全看不懂了。
  似乎就在剎那之間,還有一個巨大的身影從那地平線上升起,恍惚可見的是穿著那種漢服寬袖,頭上頂著皇帝才有的珠簾皇冠,兩隻綠油油的眼睛散射出好遠的綠光。
  小奇小魚師姑以及純良道長都匍匐在地上,喚道:「請帝君施為。」
  也聽不到對方是否同意,卻看到陣法中心山巔之上出現了一條黑色的龍捲風。倒捲著周圍所有的東西瘋狂的旋轉。然後,似乎在剎那之間撕裂了陣法,破除了眼前的一切幻象。
  最終「啪」地一聲,那黑龍一樣的龍捲風團入牆角,消散不見。
  與此同時,除我和那三個老頭之外的所有人都高喝一聲:「天地悠悠,乾坤蕩漾,日月分割!陰陽永隔,封!」
  再與此同時,我身後四個和尚大叫一聲道:「諾班波若蜜多!」
  緊接著,從外面憑空傳出一道巨響。
  轟隆!!!
  隨著這一聲巨響,甬道那面傳來了兩聲淒厲的慘叫聲:「救命啊!大師,救我!」
  小魚師姑聽到這個聲音,笑嘻嘻的跑過來:「哈哈,那兩個傻小子喊救命了吧。」
  我嘿嘿一笑,然後問走過來的太易先生:「老師,都結束了嗎?」
  太易先生點頭笑道:「其實我等根本沒有出力,一切都是幽冥帝君所為。這種事情不是為師這樣的人能夠做到的。」
  我讚道:「這已經是了不起的手段,我大開眼界。」
  「呵呵,此間事了,我們可以出去了。」先生笑道。
  因為進來的時候怕外來人影響到,所以我把之前鎖在外面的鐵鏈要到了手中,在做法之前由門內鎖住。
  等我們走到了門口,就看到被那恐怖屋大門被撤開了一條縫,兩張剛才還牛哄哄的臉蛋,這時候像個夾心的餅乾一樣,滿臉的鼻涕眼淚的慘叫著。
  尤其是看到我們的身影出現,更是慘叫連連。
  打開鎖,這兩位董事就撲了上來,一頭跪在了我們這群人的面前,哭喊著:「求求大師關了我們的天眼吧,我做了,我錯了,我們錯了。」
  我聳聳肩膀,將二人扶起來,說道:「二位,這開天眼可不是電燈的牆壁開關,說開就開,說關就關啊。我無能為力的。」雖然我受不得人家跪拜,可是這種人我覺得還是使勁的坑一下比較好,尤其是對自己不尊重的貨色。
  這倆人一聽我拒絕了,連忙掙脫我的手,還要繼續跪下去。
  我大聲喝道:「行了!好大的人了,動不動就跪下,那我真不管了!」
  這倆人苦著臉對我道:「大師,我錯了,我們知錯了。您說怎麼才能關了這天眼啊。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太易先生對這兩人呵呵一笑,拂袖越過他們走出了大門。顯然,也對這樣的人表示很不滿意,小奇師姑也嘻嘻一笑,跟了出去,其他人也走了。
  唯獨這兩個人把我堵在了門口,死活不讓我出去。
  我祥怒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我都說了沒辦法,是你們自己不敬鬼神,不信天地,非要打開天眼,我連錢都不收,還怎麼不行?那個誰誰誰,趕緊把這次事情的後續尾帳結了。」言罷,我推開這兩個人向門口走,順便去喊那個熊立。
  「站住!」那牛董猛然竄到了我的面前。
  「怎麼?要打我嗎?」我問道。
  「給我們關掉這個該死的天眼。否則我就告到你傾家蕩產。」牛董色厲內荏地叫到。而與此同時,另一個傢伙居然一把抱住了我。
  這半年來,我也經過一些鍛煉,這體魄早已不是吳下阿蒙那麼菜,雙臂較勁,掙脫了身後那個傢伙的纏繞。向前越出兩步,轉身怒道:「你們想幹什麼?」
  「我,我們……」這兩個平日裡都是高高在上的董事老闆,真的傻眼了。看到我憤怒的模樣,連忙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我們也是太著急了。熊立!!熊立!!趕快去給這位大師按照之前你們說好的價格,再漲一倍辛苦費。」
  我轉身冷笑道:「不用,那十幾二十萬的我還看不上眼。如果沒什麼別的事情,牛老闆,我就告辭了吧。我只要我應得的那份就好。」
  「別走!!」那牛董撕心厚道。
《陰墓陽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