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節

  「連長,是我們,小周。你們怎麼跑到我們前面去了?」周鼎軒不解地問道。
  「娘的,老子問你們怎麼跑回來了!」郝三刀氣呼呼地問道。
  周鼎軒一臉愕然,自己明明朝著一個方向走了很久,怎麼會轉了回來呢?他看看旁邊那些山樹,心裡更是吃了一驚,作為一個偵察兵,他們已經在這個地方躲了一天一夜,對這個地方的一樹一木早都瞭如指掌,他已經辨析得很清楚,他就在他們剛才蹲著收聽無線電不遠的地方。
  「怎麼會這樣?」周鼎軒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郝三刀說道:「我們比你們更慘,我們基本兜不出五十米就折回到這個地方了!」郝三刀這話說得很沉重,可見他心裡也是一頭霧水,對這個古怪遭遇沒有一點頭緒。
  「滴滴,滴滴……」無線電在這種沉悶的環境下又響了起來。周鼎軒明確的記得,他已經把電源拆開了,按物理規則,它是不可能響的了。可是,怪事再一次發生了。
  背著無線電的吳大鵬一哆嗦,差點就摔了下來。周鼎軒再也忍不住了,他三作兩步,走到吳大鵬身邊,拿起了話筒,「喂」了一聲,等待那邊的回話。
  話筒那邊沉寂著。沒人說話,只有一陣不知道怎麼來形容的嘈雜聲刺激著周鼎軒的耳膜。聽到這噪音,周鼎軒不禁皺起了眉頭。
  郝三刀搶過了周鼎軒手中的話筒,放在了自己的耳邊,他也按捺不住性子,問道:「你是誰,想幹什麼!」
  郝三刀喊完話後,那嘈雜聲突然變成了一聲歎息。郝三刀的手突然就顫抖了起來,驚呼道:「你究竟是什麼東西?」他已經不是在問你是誰,而是問對方是什麼東西。眾人心中一凜,郝三刀的聲音裡再次露怯,這簡直不可思議,要知道,郝三刀還有一個外號叫「郝大膽」,因為沒有郝三刀那麼威風凜凜,於是大家叫他「好大膽」的機會少一點。握著十八斤鋼刀紋絲不動的手抓著這話筒已經在微微發顫,至於「好大膽」嘛,在此刻看來都有點名不副實了。因為話筒那邊傳來的還是他自己那把嗓子,他聽到自己陰惻地說道:「郝雲來啊,我在看著你呢,你留下吧,別拖累了他們,你走不出這霧的,你永遠也走不出這裡的……」郝三刀把心一橫,狠狠地把話筒往地裡一摔,再重重的一腳踩了上去,卡嚓一下,話筒被他弄得稀巴爛。他一摸額角的汗珠,故作輕鬆地說道:「沒啥事,都是該死的越南鬼子搞的事兒,現在霧大,我們不能再分開了,走吧。」他看著手中的指南針在不停地轉動,心情極端沉重。
  自從濃霧出現後,他就留意到手中的指南針開始變得不正常。本來要是夜色好的話,他們完全可以依靠星座定位來辨別方向,但是濃霧裡,依靠星星是沒譜的,而指南針的失效,無疑等同是盲人騎瞎馬,半夜臨池的感覺。這裡到處是敵人據點和佈雷區,一不小心就會闖進敵人的眼簾,如果更倒霉一點,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半路將地雷踩個正著。這些沉寂著的殺手,被那些隱蔽據點裡的敵人更可怕,因為它們更會出人意料。
  郝三刀慢慢回想,他感覺,這些濃霧,這些神秘的無線電電話,全部是衝著他而來的。這到底是為什麼呢?郝三刀心裡打了個突。莫非……他不敢再往下想,連忙一摸懷裡,發現還在裡面的東西還在,那沉甸甸的心才鬆了一下子。
  郝三刀連忙叫住周鼎軒,把自己懷裡的一個小布包掏了出來,對著周鼎軒低聲說道:「小周,如果我此行有什麼不測,你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布包交給司令,這是絕密文件。記住,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要打開來看,否則後果非常嚴重,知道沒有?」郝三刀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說道,而且手心泌出了細細的汗水,可見他對這個布包看得比自己性命還重。
  周鼎軒一怔,他從來沒聽過連長用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急得他連連點頭。伸手接過這個包的時候,周領有點不解,這麼重要的東西,連長怎麼會隨身帶著它來執行任務?然後他想了想,這應該不可能,這個包袱應該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得到的。在過去的一周裡,他們基本都是分開來各自執行任務的,只有在預定的時間裡才碰頭,交換資料。所以有很多周領與郝三刀相處空白的時間,讓郝三刀得到這個看得比自己性命還重要的包裹。他來不及細想這些細節的東西,郝三刀就輕輕地把他一推,堅定地說道:「你們走吧。」他卻站著紋絲不動。
  全隊人都吃了一驚,郝三刀這個姿勢已經擺明了,他不準備走了。
  「連長,你瘋了嗎?」周領急道:「在這裡天一亮就會被敵人發現了!」周鼎軒很瞭解自己上司的強脾氣,決定了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
  「放心吧,我根本等不到那時候了。」郝三刀悲情地說道:「就讓我替你們擋一下時間吧,『它們』要來了,如果我不是心甘情願留下來,那你們也逃不過去的。」
  「它們是誰?」周周鼎軒不解地問道。連長的表情和語言都很讓他費解。
  「以後有機會,你自然會知道的。別問太多,知道太多了,你後悔就來不及了。」郝三刀緩了一下,催道:「我能夠感覺到它們的氣息。快走,它們就到了,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千萬不能回頭,知道沒有!這是命令!」郝三刀把背上那把大刀抽了出來,轉了過頭,丟下最後一句話:「我只是用我的方式做一個軍人該做的事情而已,你把我們的對話如實稟報上級,如果他們還想問什麼,你就轉告我的一句話,告訴他們,如果真的實行那個計劃,那後果會很嚴重,一旦推倒第一塊多米諾骨牌,那連鎖反應出來的結果,不會是他們想看到的,告訴他們,郝雲來親身驗證了一次!就這樣,你們走吧。」郝三刀的話一落音,周鼎軒好像聽到遠處傳來「咕咕」的聲音,聽起來很像貓頭鷹,但是又跟青蛙的鳴聲差不多,混著聽起來讓人很不舒服。
  郝三刀臉色一變,沉吟道:「媽的,終於出現了。」他朝周鼎軒幾人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馬上離開,他的手指了一個方向,示意他們必須朝著那個方向走。周鼎軒一咬牙,對著身邊的吳大鵬等人說道:「咱們走!」
  吳大鵬等人卻站著一動不動臉色僵化,王二蛋的手顫抖地指著郝三刀身後,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鼎軒順著王二蛋手指方向看去,不由地覺得腿一軟,山上草地濕滑,他險些就摔了下去。
第56章 綠焰
  只見不遠處的濃霧裡出現了一團綠色的光芒,就像火焰被風吹著般在飄忽不定。妖異的色彩在迷霧裡漫射出來,可視之處,都是綠油油的一片,周鼎軒看了看旁邊的戰友,也看到了他們臉上也染著淡淡的慘綠色。讓周鼎軒吃驚的是在這綠焰照耀的遠方,還能夠看到不少在快速移動的黑影。周鼎軒一眼就看出,不管這黑影是什麼東西,但是絕對不是人。因為人絕對不可能能夠一下子就跑得那麼快—而且是在這種極度不平坦的地勢裡。
  「這些是什麼東西來的?」吳大鵬回過神來,緊張地問道。大家都不是傻子,看到這詭異的東西,心裡都對未知的事物充滿了恐懼。吳大鵬看著郝三刀,希望能夠從郝三刀的嘴裡得知一個答案。
  郝三刀看著綠光,好像沒有聽到吳大鵬的話似的,他嘴裡喃喃地說道:「好,好,終於來了,那是真的,那些傳說都是真的啊,我的血真的能夠打開那個東西,沒錯,對,沒錯……」郝三刀的神情非常激動,可是旁邊的一行人卻陷入了雲裡霧裡,不知道他們素來理智的連長此刻在犯著什麼迷糊。
  周鼎軒拍了拍郝三刀的肩膀,問道:「連長,這是什麼,會不會是鬼火?」這一帶爆發過大規模戰爭,死傷了不少士兵,不少越南兵戰死後,越南軍方有時候不派出人手來領回戰死的士兵屍首,在熱帶環境下,屍體非常容易腐爛,骨頭裡的磷經常會在夜裡燃燒,一些迷信的戰士都用民間通俗的話來說,這是鬼火,是孤魂野鬼出來遊蕩的標誌。不過周鼎軒也覺得眼前這一團綠色的火焰不大可能是磷火,因為在這裡,他見過野地裡的磷火多次,但是沒有哪一次是這麼明耀和持久的。最讓他擔心的是那些神秘的黑影,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郝三刀回頭狠狠地瞪著他,厲聲說道:「你們怎麼還沒走!」
  周鼎軒沒有應郝三刀的話,卻結結巴巴地說道:「連長,那些是什麼東西?」
  郝三刀白了他一眼,然後說了一聲「對了」,似乎突然想其了什麼,於是拔出一把別在皮帶裡的軍用匕首,在自己的手臂裡狠狠地割了一下。周鼎軒嚇了一跳,驚道:「連長,你這是在幹什麼?」
  郝三刀狠狠地應道:「少廢話,你們把臉湊過來!」他用另外一隻手蘸了自己的血,按在了周鼎軒的額頭上。周鼎軒的額頭上於是出現了一個寬大的血掌印。在周圍慘綠色的下,他一下子就變得面目猙獰了起來。不一會,郝三刀就把幾個人的額頭塗印上了血掌印。大家都知道郝三刀的脾氣,他想做什麼就要按著他的性子去做,都不敢問這是為什麼。郝三刀一塗完,就跟大家說到:「記住我現在說的話:第一,千萬別把臉上的血跡給抹去了,第二,路上千萬別回頭看,第三,一路上千萬不要說話,第四,以後無論是什麼事,都不能再踏足這個地方。清楚沒有,我沒時間給你們解釋這些問題了,我只能簡單地告訴你們,我們現在被一群危險的東西圍著了,這些東西都超出了我們的認識範圍,解釋也解釋不清楚。我這樣做,能夠讓你們安全地離開這裡,這是我爹教我的玩意,這是滇西一帶的一種巫術,是專門跟這東西交流的,在你們額頭上留下我的血手印,說明你們的命是屬於我的,它們不能動你們,只能找我算帳,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了。周鼎軒,記得把我給你的東西交給司令員,一定要親手交給他才行。你們不要管我,因為你們留下來除了送死,沒有其他作用。不管怎麼樣,你們都要好好活下去,你們身上還有很大的任務,我軍很快就要反動大反攻了,有我們搜集的資料,可以挽救很多兄弟們的性命!不要讓我的血白流!」郝三刀一說完話,「嗖」的一下竄到了幾米遠的地方,昂首挺立,一下子發出了尖銳的嘯聲。
  一下子大家心情沉重到了極點。但是都是熱血男兒,都能夠理解郝三刀想法。周鼎軒心中雖然覺得詭異,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一時語塞,只好點了點頭,含著淚朝著郝三刀的背影敬了一個禮,咬著牙對身邊的幾個戰友說道:「我們走吧,聽連長的話。」
  幾個人也默默地朝著郝三刀的背影懷著敬意敬了禮,就大步朝著先前郝三刀指著的方向走了。而就在他們離開的瞬間,那團綠色的光芒在漸漸暗淡下去。而這時候,那四周「咕咕」的聲音卻越來越響。周鼎軒想回頭看一下,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可是耳邊卻想起了郝三刀的囑咐,強忍住了心裡的想法,而且不由地放快了腳步。但是走了不到兩百米的距離,他們就聽到後面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幾個人渾身一抖,他們都清楚地分辨出,那是他們的連長郝三刀的聲音。那聲音在四周迴盪著,久久不能平息。
  大伙不由得停住了腳步。周領走在最後,他聽到這聲音,差點就把頭扭了回去,可是他急促地呼了幾口氣,狠狠地推了一下他前面的王二蛋,示意他們必須向前走。王二蛋很不情願地推了一下他前面的一個兄弟,於是一行人流著淚默默向前走著。而走在最前面的吳大鵬更是摀住了耳朵,怕再一次聽到這撕心裂肺的聲音。
  突然後面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大地顫動了一下,一道耀眼的白芒在背後射來,這光芒一瞬時把黑夜變成了白天,光芒一下子就將眾人籠罩住,周領一行人忙伏倒草地上,這刺眼的光芒讓他們都睜不開眼睛,就算緊緊閉著眼睛,也能夠感受到眼簾前的光芒是多麼可怕,要是睜開眼睛的話,說不定會暴盲也不出奇。
  周鼎軒心裡駭然。這樣的亮度是常規武器爆炸時候無法達到的,當時軍方經常會在羅布泊一帶進行核試驗,所以周鼎軒對核彈的威力很瞭解,這時候他心裡閃現的念頭就是:「核武器!一定是核武器爆炸了!」難道國家會殺雞用牛刀,把原子彈這類型毀滅性的武器投放在這個局部戰爭之中?一轉念,周領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靠不住的,因為他很清楚國家的核政策,是不會對無核國家進行核攻擊的。所以霎時間他又想,莫非是越南人從蘇聯那邊得到了這方面的援助?越南人瘋了嗎?竟敢對一個核大國發動核攻擊?!可是現在還是在越南的境內啊!
第57章 穆天子傳上
  就在周領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道光芒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茫然地看著四周,都覺得不大適應這一亮一暗的快速變化。突然趙小桐驚慌地說道:「周大哥,你看我們現在是在哪裡了?」
  周鼎軒用力地揉了一下眼睛,等他適應了周圍的黑暗之後,他驚訝地喊道:「怎麼會這樣?」原來,他們已經不是在剛才的地方。周鼎軒記得特別清楚這裡,因為這是他們出發偵察的原始據點,但是這個地方離剛才伏倒的地方足足有十多公里啊!怎麼一下子自己就來到這裡?大家莫名其妙了一陣,心裡又是激動又是恐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裡已經屬於安全地區,我軍有一個團的兵力駐守在附近,火力強大,小規模的越軍不敢輕易來騷擾。周鼎軒想了一下,腦子一片亂麻,什麼都想不通。而不一會,他們就被逡巡的部隊發現,等他們報上番號後,被押送回了部隊。經過了一連串的審查後,才被放了出來。而郝三刀交給周鼎軒的東西,也被上級收繳去,最後是否落在司令的手中,周鼎軒也不得而知。只是他一直都很好奇,那袋子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過了不久,周鼎軒就被調離了部隊,並且安排進了軍事學院,但是他對好三刀的遭遇一直耿耿於懷,一直想知道當時是發生了什麼,於是他開始專攻這類神秘事件,正式地研究其這類事情,通過研究史料,他成為了一個博學多識的歷史考古學家。不過多年來在這件事情上沒有什麼進展,直到剛才聽到古風淳所說的廆人之術,才明白很可能那就是血贖。
  周鼎軒天方夜譚般講完了自己的遭遇。古風淳聽得倒吸一口涼氣。之前他聽過劉文升說過他的雨林之行,現在又聽到周鼎軒的詭異遭遇,自忖道:「怎麼怪事都發生在那裡了?」心裡對兩人的經歷驚訝不已。
  葉涯耐著性子聽著周鼎軒講著他的陳年往事,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地上那黑影。等周鼎軒說完後,他皺起了眉頭說道:「周教授,想個辦法收拾這東西吧。」葉涯一移動,那黑影就隨著他的步伐兒變動著,看起來就像一個平面,這黑影活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了。
  古風淳心裡一動,自忖魅影似乎對一些人的血很是忌諱,說道:「葉涯,用你的血滴一點在影子上試一下。」反正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葉涯的血統正是克制這魅影的東西呢。
  葉涯看了一眼周鼎軒,周鼎軒好像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好,周鼎軒歎了一口氣,說道:「不錯,葉涯,你可以試一下這樣子。」周鼎軒的眼神裡看起來有點異常。
  葉涯點了點頭,抬起右手,把食指放進嘴邊輕輕一磕,把食指咬破了一層皮後,一滴鮮艷的血珠就泌了出來。葉涯小心地一彈,血珠便落在了黑影之上。
  「滋滋~~」一股黑煙頓時從地上冒了起來。「咕咕」一陣急促的蛤蟆聲頓時就迴盪在眾人面前,一眨眼間,著黑影就不見了。
  「成功了。」葉涯欣喜道,古風淳也鬆了一口氣,可是周鼎軒卻鐵青著臉,一言不發。他看了葉涯一眼,又歎了一口氣,說道:「嗯,暫時它不會回來找我們麻煩了,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按照地圖,我們現在是在一個角落裡,我們要穿越幾個危險的區域才能到達目的地,我們還要去尋找劉文升和其他的A衛們。」說完他就大步向前跨去。
  葉涯和古風淳緊跟在他身後,自從葉涯用自己的鮮血趕走黑影之後,周鼎軒就變得有點古怪起來。不過這些葉涯並沒有發現,他正在思考著,為什麼自己的血對著黑影有著這樣的效果呢?古風淳倒是明白,葉涯很可能就是劉文升口中所說的葉子奇的後人之一,他們的血對魅影有著克制的作用。當年的陳文化鬧了烏龍,帶著葉平波去了雨林,結果吧葉平波的老命搭了進去。
  走了一段路,古風淳發現這甬道越來越不平坦,而且甬道也似乎越來越狹窄,分岔路口也漸漸變多。周鼎軒走在前面,神情也越來越凝重,他知道,要是看錯了地圖,或者地圖出錯的話,他們的命就搭在這裡了。葉涯心裡更是喊苦,這裡的分岔路這麼多,他怎麼才能找得到劉文升和那群A衛手下啊?
  周鼎軒突然「咦」了一下,就停下了腳步,仔細地看著石壁說道:「這裡有文字,是金文,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風淳,你過來看看。」周鼎軒驚訝完後就回身招呼古風淳。金文,是西周時候的文字,現在都是簡稱為大篆了。如今雖然大多數人不知道是什麼玩意,但是相對古風淳來說,這種文字的解讀並沒有多大的難處。
《夏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