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節

  古風淳與單子楓商議完畢後,決定沿著河岸前進。單子楓對古風淳的建議完全沒意見,而且還將自己目前最得力的助手猛犸派給古風淳使喚。古風淳微微一笑,也不拒絕。他知道單子楓的意思,派猛犸給他,雖然說是保護他,實際上卻是監督古風淳。古風淳並不介懷,猛犸是個用得上的人,要不是遇上了陳四那群變態的手下,估計他現在還是黑貓突擊隊裡面的佼佼者,現在跟著單子楓混,古風淳都有點覺得有點浪費。
  隊伍走得並不快。河岸邊雜草叢生,而且許多籐蔓纏繞著,需要耗費很大的力氣來清理開道。這裡沒有黑豹的銳士,開路的事情自然就交給了單子楓的手下來做了。經過了一宿暴雨的侵襲,沿河的許多樹木也被衝垮,所以更是增加了他們的前進難度。
  ……
  「大家小心……」走在最前面的獅子突然臉色變得很難看,開口誰出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漢語,口氣裡大是緊張。跟著這群人相處了一段時間,對漢語一竅不通的獅子已經能夠說上幾句簡單的普通話了。此刻他舒展開雙臂,擋住了後面的人。然後他回過頭來,對著猛犸嘰裡呱啦地說起了印度的土話,讓人摸不著頭腦。
  猛犸一聽到獅子的話,臉上的表情猛地抖了一下。一抹恐懼從他的眼裡閃過,觀察入微的古風淳馬上就察覺到了這個變化,馬上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單子楓等人也被這兩個阿三嚇了一跳,他們自從進入大禁地以後,他們的神經就一直緊繃著,現在已經到了一個草木皆兵的神經質程度,要是這兩個阿三故弄玄虛的話,他們非把獅子和猛犸抓起來剝皮不可。
  「你看,看這些東西。」獅子指著一棵橫倒在前面的一棵榕樹說道。這顆榕樹高不下十米,枝葉繁茂,樹幹一個人恐怕都抱不過來。古風淳走了近去。並沒看到什麼。獅子指著樹頂的枝葉繁密的地方說道:「你看,那是,那是……」獅子的漢語不過關,一些沒接觸過的東西還是不懂怎麼表達。而猛犸馬上就替代了他說道;「蛇皮,那裡有很多蛇皮。」順著獅子手指的方向,古風淳終於看清楚了樹頂上纏繞的一團麻絮般的東西是什麼來著。
第215章 巨蚺中
  那是一大堆蛇皮,蛇皮從樹頂的枝幹上纏繞數圈之後,還沿著主桿垂直了下來,斷斷續續的,在泥濘的地上還留下了一道巨大的拖痕,不遠處的灌木從裡,也掛著一片巨大的蛇皮,看樣子,這條蛇的還沒有完全蛻完身上的皮層。不過從已經蛻下來的蛇皮上和地上那一道深深的拖痕上看,這條蛇已經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存在了。
  「這是什麼蛇?」羅小丹看到那一大堆蛇皮,渾身就冒起了雞皮疙瘩。現場人人神情凝重,人人自危。要是這巨蛇突然跑出來,腿再長也跑不過這玩意啊!單子楓已經臉上煞白,正尋思該不該開口讓古風淳改道了。從地上的劃痕上看,這條巨蛇是朝著他們即將前進的地方離去的。自己既然知道前面有此等凶物,還跑去送死幹嘛的?
  「可能是巨蟒。」古風淳走近蛇皮,聞了聞上面的腥臭味,心裡有點駭然,從蛇皮的新鮮度上看,這蛇皮蛻下來的時間不會超過兩小時,就是說明,這條恐怖的大蛇還在他們附近不遠的地方。
  「不,先生,這是巨蚺。」猛犸撕下了一點蛇皮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肯定地說道。印度人對蛇類的習性非常瞭解。所以他一下子就將這兩種非常近似的蛇類區分開來。
  「這裡有什麼區別麼?」羅小丹不解地問道。她對野生動物瞭解並不多。不就是一條大蛇麼,哪還有這麼多的名字可言?她看過不少恐怖片,片裡的蟒蛇肆無忌憚地吞噬人類,想到這些鏡頭她就顫抖不已。猛犸為難地看了古風淳一眼,他雖然漢語說得不錯,但是要他用漢語來解釋動物學科的分類,那就是強人所難了。能說出一個巨蚺來,要是漢語有四六級考試的話,他起碼都過八級的水平了。
  「當然有區別。」古風淳看出了猛犸的尷尬,點了點頭說道:「蟒蛇是卵生的,而蚺是胎生的。兩者都是在熱帶亞熱帶的森林裡居多,不過蚺是生活在南美洲的地方,亞馬遜裡最多這類蚺蛇了。」
  羅小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單子楓這時候卻走了近來問道:「風淳,這條大蛇就在我們前面,我們是不是該繞道?這樣比較安全一點。」
  古風淳沉吟了一下說道:「繞道並不是最好的辦法,蚺和蟒都是生性溫和的動物,只要我們不主動攻擊它,我們就不會招惹來麻煩。現在繞道的話,我們至少要走多三倍的路程,而且經過的地方,可能存在著迅猛龍和霸王龍這些食肉動物,更加危險,一旦驚動了它們,我們這些人都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那,那我們怎麼辦?」單子楓頭皮一麻,他見識過迅猛龍的厲害,也知道霸王龍比起迅猛龍來,更是一個恐怖級別的存在,與巨蚺相比,他還是比較恐懼那些本來就已經絕跡的東西。
  「只有這條路比較安全。」古風淳皺起了眉頭說道:「我們別無選擇。」古風淳好看了旁邊的羅小丹一眼,他看到羅小丹眼裡閃過一絲恐懼,便拍了拍她的頭說道:「不要緊的,其實蚺蛇的脾氣很好的,比起霸王龍、迅猛龍和紅霧蛛蛛,它們簡直算得上是只綿羊。」
  羅小丹點了點頭,擠出一個微笑給古風淳。聽了古風淳的話,她心裡鎮定了不少。不過古風淳心裡卻不是這樣想的。這條巨蚺處於蛻皮期間,體力消耗肯定非常大,這時候亟須補充食來增加體內能量,所以出現在它們面前的任何活著的東西,都會是它們的獵物。古風淳只能兵行險招,這巨蚺在蛻皮期間,力量也是最弱的時候,見到人多的話,不一定敢出來涉險,而且這裡還有重武器,要來應付一條巨蛇,應該勝算還是蠻大的。古風淳的心裡更祈盼,自己一行人最好別遇到這一條巨蚺,這樣的結局最好。可是古風淳也知道,當麵包往地上掉的時候,落地的那一面往往是塗滿了黃油的。
  猛犸不解地看了古風淳一眼,通過古風淳與羅小丹和單子楓的對話,他知道古風淳對蚺蛇的習性很瞭解,怎麼會冒這樣的風險。只有古風淳才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
  從河裡出來之後,古風淳的聽力變得靈敏許多。可是伴隨著他的聽力變得靈敏之後,他發現自己能夠聽到一些聲音。這聲音來自一路伴隨著他的那把神秘女聲。那聲音不停在他耳邊低聲催促著「時間快到了,你得抓緊,不然就錯過了……」這聲音只要在他停下其他事情的時候買酒會突兀出現,讓糾結不已,甚至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昨天晚上從高處跌下水裡後,受到了腦震盪,導致出現了幻聽現象了?
  古風淳當然清楚,這些或許是幻聽。不過跟昨晚的落水完全沒一點關係。走進了大禁地之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很多地方都出現了異象。比如像昨天晚上,他被迅猛龍襲擊得手後,身上遍體鱗傷,可是當他從水裡出來之後,他似乎忘記了自己身上帶有傷痛的感覺,而等他一覺醒來的時候,他在身上沒找到受過傷的痕跡。如果他是陳四,這個可以很容易解釋,不死藥就具有這種神奇的癒合效果。可是古風淳知道,自己連不死藥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別說吃了,看都沒有看過。古風淳對自己身體出現的狀況開始感到了巨大的困惑。可是他卻無法理解這種變化。「要是陳四在這裡就好了。」古風淳歎了一聲,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對陳四的依賴有多強了。
  ……
  由於出現了巨蚺,眾人的速度盡量加快,在天黑的時候,已經沿著河岸走了十多公里,這樣的速度放在這個地方裡,已經算是創造了奇跡。天幕漸漸降臨,古風淳不想夤夜趕路,於是提議找一處地方駐紮下來。尋找一點食物果腹。他背囊裡的食物,不到最後關頭,他是不願意動用的。反正在這森林裡,食物隨便就能夠找到,為什麼要動用自己的儲備糧食呢?
  離他們停留下來的營地不遠的森林裡,一條疲憊的巨蚺緩緩滑過,它也正在尋覓食物……
第216章 巨蚺還是中
  「這裡安全麼?」單子楓一臉擔憂地看著古風淳。古風淳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古風淳回答的很直接,他的確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否安全。雖然他在野外生活的經驗也不算少,但是那些經驗用著這大禁地裡面,效果並不大。之前他那些野外考察,平時的經驗只是防蟲防蛇,這些都是小意思的東西,只要留心一點就沒事情。可是這大禁地裡面,蟲是比人大上幾個跟頭的紅霧蛛蛛,刀槍不入,還劇毒無比,蛇是巨蚺這種一口氣吞下一個人也不覺得飽的貨色,他怎麼敢說營地安全?古風淳在心裡祈禱,千萬不要遇上了巨蚺,不然的話,他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巨蚺身形雖然巨大,可是速度卻不弱,別說兩條腿的人,就算在高原裡奔跑速度非常快的四條腿的藏羚羊,也不會是巨蚺的對手。
  單子楓聽到古風淳這種語氣,心裡更是涼了半截,看著他那群無精打采的手下,單子楓頓時覺得人生渺茫,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還是錯。古風淳卻沒想太多,走近一棵大樹,用軍刺剝掉一大塊樹皮,然後刻出一個箭頭,指著他即將前進的方向,又在箭頭後面刻下一個「古」字。一路以來,他每走上二十分鐘的路,他就會刻下一個方向標,一來是擔心迷路,二來他相信陳四還在搜尋他,留下這些記號,陳四就算一時半刻發現不了他,也能夠知道他的具體位置。
  做完這一切,古風淳看到猛犸和獅子向他走來。
  「古先生,能借你的軍刺給我一用麼?」猛犸雙手合十,對著古風淳敬了一個禮。古風淳一怔,這軍刺可是他隨身攜帶的武器,除了防止野獸的襲擊,同時也是他防範單子楓等人突然翻臉的自衛武器。倘若把軍刺交給了這兩個阿三,那自己手無寸鐵的,豈不是很危險?
  古風淳想了想,還是把軍刺遞到了猛犸的手裡。這時候單子楓要跟他說什麼翻臉的可能性並不大,而猛犸和獅子在單子楓的手下待遇也不怎麼好,他們本來是印度人,當了俘虜後雖然投奔了單子楓,可是並不怎麼受到單子楓那群手下的待見,處處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古風淳對他倆的態度,遠比單子楓那群傢伙好多了,古風想到這一點上,就想到自己不應該懷疑猛犸和獅子的本意。
  「你拿軍刺來幹什麼?」古風淳有點不解。由於他們表現讓單子楓很是滿意,所以單子楓也讓他們配帶了軍刺,這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做一個陷阱。」猛犸盡量說得簡單一點,好讓自己的同伴獅子也能聽得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古風淳還看到,獅子的手中抱著一大堆堅硬的樹枝,這些樹枝也就二十厘米長度左右,樹枝的兩頭都已經被他們兩個削得非常尖銳,不知道有什麼用處。「在我們老家,如果想要捕殺森蟒巨蚺的話,一般會在它們出沒的地方布下一些機關,而這些樹枝和軍刺,就是主要工具之一。」猛犸清了清嗓子說道。
  「哦?」古風淳大感興趣。他倒是想知道,這些印度人是怎麼捕殺巨蛇的。
  猛犸見古風淳很是感興趣,於是繼續解釋道:「每一種動物,都會有他們特定行走的規律,只要在這些地方設下陷阱,就有可能捕捉到了,而對付巨型的蟒蛇或者森蚺,沒有哪個獵人認為它們能夠被活捉的,因為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就想出了這些法子。在巨蚺出沒的地方,布下許多鋒利的刀子,等巨蚺滑過的時候,刀鋒自然就會劃破它們的身體,由於巨蚺的體形非常巨大,剛開始並不發現自己受傷,等它醒悟過來的時候,身上的血液也該流光了。到時候它就沒有能力傷人啦!」猛犸一邊說話一邊不停地比劃著,古風淳一下子就聽懂了他的意思,覺得這招非常實用。
  「妙!」古風淳讚了一聲。不過他也知道,布下一個這樣的陷阱,僅靠猛犸和獅子兩人,忙到半夜也不一定能夠弄完,於是找到了單子楓,讓他發動手下的人去砍樹枝,削尖開來交給猛犸和獅子兩人來布設陷阱。猛犸本來有跟單子楓的手下提議過,但是卻沒有人理會他的話。寄人籬下,人微言輕,無奈之下他也只能自己動手了,幸好古風淳幫了個忙,不然他們兩個真的忙到巨蚺出現也辦不到這一點了。單子楓一聽到古風淳的話也覺得非常不錯,於是扯開嗓子,一下子就把手下那群已經鬥志消耗得差不多的傢伙給動員起來。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時間又過了兩個小時,只是開擴出來的營地近二十米的地方,呈一個圓形密密麻麻地佈滿了尖銳的樹枝,個別地方還是一把鋒利的軍刺,要是巨蚺從這些地方過來,非一下子就被開膛破腹不可。中間一個小圈子裡,燒了兩堆篝火,辛苦了一天的眾人都不怎麼想說話。羅小丹更是吃過一點壓縮餅乾之後,便靠著古風的背,身上蓋著一張薄薄的毯子睡了。她不像這群神經大條的漢子一樣,本來對巨蚺充滿了畏懼,但是弄完了這個陷阱之後,他們心裡反而有點期待巨蚺的出現了。他們似乎看到了巨蚺在這些木樁上痛苦地掙扎著,還有香噴噴的烤蚺肉的香味……他們在佈置陷阱的時候就從猛犸的口中得知,巨蚺的肉非常鮮嫩美味,聽得他們直嚥口水,平時習慣了大碗酒大塊肉的他們,今晚只能靠壓縮餅乾填肚子,嘴裡早就淡出個鳥來了。
  只有古風淳沒有眾人的那種樂觀,他知道巨蚺的皮膚非常滑潤堅韌,這些樹枝雖然鋒利,但是未必能夠給巨蚺一下子就造成致命的傷害。而蛇類動物的生命力非常堅韌,要是臨死前一發狠,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只要稍微用身子地把人一卷,那就是粉身碎骨的傷害啊!
第217章 巨蚺下
  古風淳真正指望的是剩下的幾把05式自動步槍和寥寥可數的子彈,熱武器的殺傷力不是幾捆樹枝幾把軍刺可以比擬的。為了合理利用這珍貴的資源,古風淳把兩把05式自動步槍給了猛犸和獅子,這兩個特種兵出身的專業人士,對武器的嫻熟程度是單子楓帶來的那群嘍囉無法比擬的。
  猛犸和獅子感動得熱淚盈眶,他們兩個跟著單子楓已經有一段日子,光是救單子楓脫離險境也有兩三次,可是單子楓卻絕不讓他們觸碰到熱武器,以防他們兩個傢伙和突然又變節,把槍口對著他,把他打成一個馬蜂窩。就算是軍刺,每當夜晚睡覺之前,單子楓也會派人把軍刺收回來,提防他們兩個半夜半夜會做壞事,抹了自己的脖子。所以在單子楓的手下,兩人很是鬱鬱不得志。
  單子楓很是不解,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是他的終生信條,雖然這兩個阿三很好用,此刻也是手下發揮作用最大的人,可是他卻在心裡對這兩人有一種天然的戒心。眼看古風淳把兩把彈砸裡滿滿子彈的衝鋒鎗遞給了猛犸和獅子,心裡一寒。不過見到猛犸和獅子兩人的表情,他心裡馬上就後悔過去自己的做法。古風淳這樣的做法不叫做推心置腹,而是在收買人心啊!猛犸和獅子對古風淳的感激定然無以加復。人與人的關係最主要是靠什麼維護?只有信任。自己對他們不信任,他們怎麼會對自己忠心?此刻正是用人之際,自己對這兩個阿三多有倚重之處,看樣子是要改變一下自己的態度了,單子楓歎了一口氣。
  ……
  篝火明滅著。溽熱的空氣讓人覺得有點悶熱,時間在一點一點地流逝,越來越多的人趴在樹葉鋪的厚厚的地上打起呼嚕來。古風淳也感覺到眼皮越來越重,睡意越來越濃了。
  「窸窸窣窣……」一陣細微的聲音沒能逃得過古風淳的耳朵。示意一下守在一旁的獅子,注意一下八點鐘的方向。猛犸和獅子這兩個傢伙此刻依舊精神無比。他們堅信,巨蚺今晚是會靠近他們的。
  蚺比蟒更敏感,對生物的感應能力是蟒蛇無法比擬的,當然,也更具有攻擊力。溫順的蚺蛇也是有的,世界上許多人都喜歡蓄養蟒蛇或者蚺蛇,那些被當作寵物來養的蚺從小到大就沒有在野外捕食過,沒有攻擊力是正常的。可是在大自然裡的生物,優勝劣汰,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捕食者如果不狡詐凶敏,那它不可能撐得到成年,一條小小的蚺蛇更加不可能經得住歲月的洗禮,而變成了恐怖級別的存在。
  獅子打了個手勢,表示理解,馬上打開了衝鋒鎗的安全梢。透過夜視望遠鏡,查看古風淳指示的地方。蛇類是冷血動物,不仔細觀察是很難發現的,不過獅子不用怎麼觀察,因為從望遠鏡裡,他看到了兩個拳頭大小的紅色燈泡。
  「噢,天啊!」獅子的手一抖,差一點就把手中的衝鋒鎗扣動了扳機。
  「什麼事了?」古風淳在黑夜裡看不到遠處。獅子一臉青白,嚇得說不出話,把望遠鏡遞給了古風淳,讓他自己看。然後回過頭來對著守著另外一邊的猛犸哆嗦著說話。猛犸一聽,也連忙調過頭來,拿起望眼鏡觀察了起來。
  接過了望遠鏡之後,古風淳調整好焦距,湊了過去看著。他的手也突然輕輕地抖了一下。
《夏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