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雖然我深深地懂得,男人對這兩個潔白的物體和上面那兩個粉粉嫩嫩的精緻點綴如此著迷的深層次原因是對嬰兒時期哺育你的媽媽的一種無法抑制的戀母情結,但是……
  去他nia的心理分析吧!去他nia的自我安慰般地找理由吧!老子就是硬了,怎麼著吧?!
第三章 為女神沐浴
  硬都硬了,還怕個毛啊!我一邊嘴裡絮絮叨叨,一邊繼續解扣子,然後把整個上衣都脫了下來。
  她的脖子和肩膀,構成了一個完美的曲線。我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沿著這個曲線向下滑動。經過熱水的沖淋,她原本冰冷的皮膚有了溫度,這溫度隨著手指的觸感傳進我的身體,直達心臟。
  我取過沐浴液,滴在她的身上。塗遍她的身體。
  我是說,用浴花塗遍她的身體。
  不敢用手。我甚至能想像當自己的手和她的肌膚接觸時,中間加了一層沐浴液的潤滑,那是何等的刺激。我不是柳下惠,也不懂得密宗雙修法。我只知道,那樣的觸感,絕對會把我心理的防線,徹底擊碎。
  但是,當我的手,哦,不,是我的浴花,滑向她的肚子上面一點的位置時,她胸前的那對白玉團,便就柔軟地覆蓋在我的手腕上。
  啊……
  我的大腦一陣發麻,像是無數電流在猛烈穿行。這種觸感,足以擊潰所有男人的最後防線。我也不例外,心臟劇烈收縮下,身體裡的血液流速估計已經超過了120碼,而且,沒有限速指示牌。
  我幾乎就是機械地在擦拭她那光滑的肚皮,很久很久,因為實在不敢直接去碰觸她的胸部,只能用這種方式打打擦邊球,讓我心裡相對還能接受一點。
  在她沒有被我救活、恢復神智之前,我絕不能趁人之危,幹出些猥瑣的事情。這是我給自己設定的底線。
  雖然,這個底線在別人眼裡就是個屁——如果這時候有人闖進來,看到我對一具冰冷的屍體又摸又擦,我這猥褻屍體罪就妥妥的定上了。
  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用浴花輕輕擦拭她的胸部。每次擦拭,那個像是鮮奶蛋糕上點綴著的櫻桃一樣的小東西就會跳動一下,它上下抖動著,宛如我現在的心電圖一般。我緊緊地閉上眼睛,只憑觸覺順著她的線條來回擦拭。最後把背部擦了一遍,拿水沖淨。
  整個上身洗完,我已經是大汗淋漓。接下來要洗的部分,恐怕更加挑戰心理極限。
  這個木桶很深,除非把身子探進去,否則很難夠得到她的下半身。我只有把雙手探進她的腋窩,用力把她舉起來,扛在右肩上。經過熱水沖淋的她,此時已經非常柔軟,她的肚皮壓在我的肩上之後,上半身就像是絲帶一樣從我的背後垂下去。這時候,她的翹臀就在我的臉邊輕輕搖晃。
  右手環抱著她的小蠻腰,左手抓住那條已經濕噠噠的褲子後腰,往下一扯,本就彈力十足的翹臀露了出來,還在輕輕抖動著。我只覺得兩眼陣陣發黑,險些腦部缺氧、暈厥過去。
  此時半截玉腿也露了出來。女人之所以要穿高跟鞋,除了增加身高之外,也會因為重心的偏移而調整站姿,使姿勢更好看,同時拉伸大腿肌肉,看起來更苗條,更誘人。這時候的蕭璐琪,整條腿都無力地垂著,大腿看起來特別纖細,與膝蓋的粗細差不了多少,潔白如玉,手感嫩滑。
  這時候,手機響了。我操,這時候來電話,TM的……
  無奈,我這樣扛著蕭璐琪,怎麼可能把她放回木桶跑去接電話?我連忙扯住褲管,向下一拉,便把整條褲子都脫了下來,隨手把兩件衣服丟進洗衣機裡。
  我就這樣扛著蕭璐琪,慢慢地爬進木桶裡。木桶底部有細紋,倒是不怕滑倒。把沐浴液塗在手心,輕輕地塗在她的溫潤如玉的腿部肌膚上。
  後來阿sa在電視上為統一阿薩姆奶茶做廣告用的詞兒,只要改一個字就能形容我當時的心情:「一手順滑,遇見所有好心情。」
  這種如錦緞般的觸感,反覆的摩挲,就像是手拂過鋼琴的鍵盤,不經意地奏出美妙的旋律,在你心裡迴響。這是最美妙的旋律,也是最致命的旋律。那種觸感形成的電流,隨時都可能把我的腦子裡最後的保險絲燒斷,然後興發如狂,作出一些讓自己後悔不已的事情。
  特別是,我的手,只敢在她的臀部和大腿外側移動,不敢越雷池一步。女生的大腿內側是敏感部位,雖然她現在毫無知覺,碰觸這些部位,還是給我一種在挑逗她、刺激她的感覺,這是前戲的節奏好麼?這種節奏對我來說,異常邪惡。
  嗯,看這篇文章的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用說你懷疑,我也在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
  如果你懷疑,請回憶一下自己的小時候。你想要一支香甜的雪糕,或是一罐冰鎮的可樂,亦或是一件精緻的玩具,想了幾天幾個星期之後,父母終於大發慈悲地給你買了,你是不是捨不得吃、捨不得喝?我曾經拿著一支雪糕走了一個下午,無論父母怎麼勸說就是不肯打開來吃。等我終於下定決定打開的時候,裡面只剩一塑料袋的糖水和一根扁木棒了。我的一個朋友曾經手裡握著他女朋友送的巧克力,握到化在手心裡。我能理解他,相信你也能理解:那手心的溫度,是愛的溫度。
  也許我是幼稚吧。
  你可能還要說,只是見了她一眼,就大談特談「愛」這個字。你愛上一個人,是有多容易啊?你知道她是什麼性格嗎?我曾聽過一句話,略謂「一個女孩,長什麼樣決定了你對她的感情會不會開始,性格什麼樣決定了你對她的感情能維持多久」。一見鍾情,從來不是神話。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喜好不同,做事風格不同,無論你是一見鍾情也好,日久生情也好,哪怕是「日久生情」都好,對於你「愛不愛」這個問題,卻只有你自己能體會。我覺得,我愛。
  也許我是膚淺吧。
  但是無論如何,某些夾著掖著,容易藏污納垢的地方,總是不能不洗的……
  要怎麼洗呢?
  一想到這個問題,我全身的血液,就加速流動起來……
  我把沐浴液滴在她的臀溝裡,讓沐浴液在重力的指引下,順著縫隙緩緩流淌。就在這個時候,手機由響了起來。我一時惱怒,叫道:「TMD誰啊?怎麼一遍遍地打,煩不煩啊,不知道老子忙著麼?」
  終於,手機不響了。我把蕭璐琪從肩上放下來,爬出木桶,抓起她的腳慢慢揉捏著。每一個腳趾,都像是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一樣,在我的手指縫裡東躲西藏般地躲貓貓。這雙腳,是我把她拉出儲屍櫃時第一眼見到的部位,著實讓我沉醉。對一般男人來說,穿上高跟鞋的腳才格外性感;但是對於這樣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來說,她的任何部位的任何姿勢,都是一幅最完美的畫面。
  差不多了。我抓起淋浴頭,一寸一寸地認真沖洗了三遍,再把她扛在肩上,最後沖了一遍。把馬桶蓋放下來,讓她坐上去,用浴巾擦乾。然後把自己身上除了內褲以外的衣服全都脫下來扔進洗衣機。
  我把蕭璐琪抱到床上,用毯子蓋住她的身體,把她頭髮吹乾,然後找到了一套我的長袖襯衣和牛仔褲給她換上,這衣服雖然在她身上很寬大,但是換上衣服的她,完全不像是死去的樣子,只像是喝醉了、睡著了而已……
  我能說一句好誘人麼?
  真的好誘人……
  我突然想起,碗櫥裡還放著茅斌留下的符紙灰,已經倒了水進去,還沒有餵她。事到如今,死馬當成活馬醫吧!這麼想著,便拿過那個大海碗,找了根吸管,先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掰開她的嘴巴,通過吸管把符紙水灌進她的嘴巴裡。灌完一點,把她抱起來坐著,頭仰起來,讓符紙水順著食道流下去,然後如此反覆,直到全部的符紙水都灌完,我才鬆了口氣,坐在旁邊癡癡地看了她一會兒,把她抱進冰櫃。
第四章 神秘的闖入者
  把她放進去的時候,可能拗到了她的胃。剛剛餵進去的符紙水,從她嘴角流了出來。我連忙讓她背靠冰櫃壁坐著,找張餐巾紙給她擦乾淨,再讓她仰了了一會兒頭,才讓她躺下去——這是因為,如果水還在她嘴巴裡,在冰櫃裡結了冰,她萬一醒過來,恐怕就沒法張嘴了。
  好吧。她醒過來的可能性實在不大。我純屬YY。
  為了不讓灌下去的符紙水結冰,我設置了零上5度的溫度。
  我終於舒了口氣,這澡洗的,實在是累。
  把自己的內褲也扔進洗衣機,加上洗衣粉和消毒液,讓它自己旋轉去。
  我也洗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拿起手機走出大門。臨走還向墨墨訓話:「我出去散散步,一會兒就回來。你可要聽話,別再弄得亂七八糟了!」
  出了小區門口,我撥通了剛剛連打兩次的號碼。
  傳來的是王海東的聲音:「林佑,剛剛在忙?嗯,沒事。我看了你發的圖片了。巧了,如果你前幾天問我,我還可能真不知道。這幾天我們在做生物實驗,剛剛見過這個,這是乾癟了的貓的卵巢囊腫。」
  「卵巢囊腫?貓的?」我奇道。
《我家冰櫃裡有個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