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節

  胡翠花白了一眼胡五郎說道:小三兒被欺負成這樣,我這當大姐的不管說的過去嗎?
  胡五郎被胡翠花這一個白眼迷的神魂顛倒,立馬轉頭說道:那快走唄,還等啥,用曉南的話說,咱去滅了丫的。
  胡翠花急忙拉住要向外走的胡五郎說道:急什麼?咱兩先帶三兒和小黃家回去,找幾個同修想想辦法,上次婚禮野豬仙朱厚不是送咱一棵老山參嗎?回去把三兒的魂魄分出來,先讓三兒恢復好再說,反正那女鬼也不能跑了,等三兒恢復些許道行,咱帶著三兒一起去算賬。
  胡五郎對胡翠花可以說是言聽計從,立馬點著頭答應的比古時候皇上身邊的奴才還快。
  我一聽要帶走呲牙和尖尖,立馬不樂意了,死死的抱住了黃呲牙說道:誰也別想在把呲牙和尖尖從我身邊帶走,我不會給你們的。
  胡翠花溫柔的笑了笑說:曉南,你要是真心對三兒好,就把它交給我,三現在很虛弱,就算沒什麼大事,要想修煉回來也得個幾百年,我那好說歹說這些年也積攢下點好東西,我和五郎再將自身的道行傳給它點,沒多久你就又能見到那個黃蹦亂跳的三兒了。
  我心裡知道,胡翠花對黃尖尖的感情不比我少,但就是不想黃尖尖離開我,最後急的胡五郎都要伸手搶了,我才戀戀不捨的把黃呲牙交到了胡翠花的手裡。
  看著他們夫妻二人化作一縷白光消失不見,我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夜我睡的特別香,一個月以來我睡的最好的一晚,第二天天一亮我便起了床,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秋天的空氣涼裡透著一絲甜,東北早上的露水大,一地的小草沾滿了晶瑩剔透的露珠,像一個個鑲嵌著寶石的彩色絲帶,被清晨的陽光一照,映出耀眼的亮光。
  媽媽在遠處的柴火垛抱著一捆柴禾準備點火做飯,看到我站在門口先是一愣,隨即幾步跑到我的身邊,上下打量著我。
  我微微的笑了笑說道:媽,我幫你燒火。
  媽媽的眼眶瞬間濕潤了,豆大的淚珠辟里啪啦的順著臉頰流到了地上。
  我突然有些內疚,尖尖離去我傷心欲絕,可我的沉默同樣給父母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傷痕。
  媽媽擦了擦眼淚,什麼也沒說,跟以前一樣指了指柴火垛說道:你再去抱一捆回來。
  我清楚的看到媽媽伸出去的手都是顫抖的,我點點頭奔著柴火垛走去,身後傳出媽媽的尖叫,王老五你快起來,你兒子的病好了,隨後聽到爸爸的聲音,嗯,嗯?什麼?我兒子好了?
  我的突然好轉另爸爸媽媽特別高興,一整天我家都沒斷過客人,親屬們這個走了那個來,都對我能神奇好轉表示驚訝。
  有觀察仔細的人對爸爸媽媽說:我是不是讓黃皮子給魔掉魂了,你看看今天你兒子沒抱那個黃皮子神智就清晰了,弄不好就是那黃皮子搞的鬼。
  媽媽試探的問道:兒子?你抱著的那個小黃家呢?
  我微微一笑說道:它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可能上山了吧,別聽他們瞎說,那小黃家我救過它的命,它對我好著呢,不可能是它害我。
  爸爸媽媽一直對我到底受了什麼刺激很是好奇,不停的問我怎麼一夜之間就變成那樣了,我只能撒謊說我半夜睡不著想出來溜躂,走到醫院門口的大台階上的時候,一個沒站穩摔倒了,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就今天早上才明白事。
  媽媽連忙阿彌陀佛的念了幾聲,後來我才知道,我有事這段時間媽媽經常去廟裡給我上香求佛,也就是從那個時候,媽媽才開始信奉佛教。
  下午的時候,爸爸非要帶我去醫院做個檢查,我執拗不過,也只能乖乖的跟著去了醫院。
  四大爺已經出院了,呆在家裡靜養,我和爸爸也沒打擾他,就我們爺倆來到了市醫院。
  光陰如梭,一轉眼一個月就過去了,眼前的醫院依然那樣陰深深的,門衛的老頭已經換了幾個了,每個都幹不了幾天就幹不下去了,都說在院子裡看到鬼了。
  跟著爸爸來到二青叔的辦公室門口,爸爸輕輕地敲了幾下門,二青叔答應了一聲,過了兩三分鐘才開開門。
  門打開的時候,從辦公室裡走出個女護士,這女護士低著頭從我和爸爸的身側走了出來,爸爸立刻一臉尷尬,當時的我年紀還小,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一臉傻笑的以為,二青叔又在教訓下屬了,不過後來想想也對,畢竟那也算是教訓嘛。
  走進二青叔的辦公室,我抽著鼻子總覺得他屋子裡有股子怪味,二青叔樂呵呵的說道:五哥來了,看這樣大侄子的病好多了吧。
  我對著二青叔笑了笑說道:恩恩,謝謝二青叔,爸爸說我有病的時候您幫了不少忙呢。
  二青叔擺了擺手,從抽屜裡拿出一盒軟中華,打開封自己拿出了一跟煙,直接把剩下的扔給爸爸說道:都自己家人,不用客氣,五哥來有啥事嗎?
  爸爸點燃一根煙說道:二青呀,哥哥還得求你呀,曉南這不好了點嘛,我想在給他做一遍細緻點的檢查。
  二青叔哈哈一笑說道:就這事呀,沒問題,說著拿起電話說道:來一下,我這來個親戚,你帶著他去各科做一遍檢查。
  掛上電話,沒幾分鐘屋子裡便走進來個年輕的小護士,小護士年齡不大,一看就屬於剛畢業來實習的那種。
  二青叔指著我說道:小李呀,你帶著他去做全身檢查,特別是精神科,一定要檢查細緻點,這可是我的侄子哈。
  護士點頭答應,把目光看向了我,我急忙站起身跟二青叔說了聲再見就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爸爸也要起身,二青叔去急忙說道:五哥走,咱哥兩先去喝點,讓小李跟著曉南就行,咱兩喝酒去。
  醫院體檢總是很悲催,一個部門挨著一個部門,由於有了二青叔的關照,各科大夫對我的檢查都很細緻,甚至連我有輕微的痔瘡都檢查出來了。
  一系列的檢查昨晚,時間也已經中午了,我無奈的看向了身邊的小李,小李也跟著我忙活的滿頭大汗,我笑呵呵的說道:李姐麻煩你了,這一上午給你累夠嗆吧。
  小李禮貌的笑了笑說道:沒事,沒事,院長親自交代的,我必須要辦好。
  第一百三十六章 花姐
  走吧李姐,中午我請你吃飯吧,這一早上給您累壞了,怎麼著我也得表示表示對你的感謝呀。
  李護士連忙一陣推脫,可最後也沒抵擋住我的邀請跟著我走出了醫院。
  坐在醫院對面的小飯店裡,我把菜單遞給了對面的李護士說道:李姐你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吧。
  小李急忙推脫叫我點,沒辦法,我點了兩個女士喜歡吃的菜。
  在等待上菜的功夫,我和李護士閒聊了起來,李護士叫李美花,是位朝鮮族姑娘,剛剛從衛校畢業不久,分到中心醫院實習才兩三個月。
  慢慢的兩個人熟絡開了,李護士就讓我叫她花姐,可我每次叫她花姐的時候總想起電視裡古代妓院的老鴇子。
  由於小飯店一到中午人特別多,菜老半天才上來,我拿起公筷給花姐布了菜,自己剛要準備吃的時候,卻看到花姐直愣愣的看著我。
  我抬起頭詫異的摸了摸臉說道:怎麼了花姐?怎麼不吃呢?
  花姐瞇著眼睛笑了笑說道:你不喝酒?
  額~~我忘了這事了,平時我一個人除了辦事的時候很少喝酒,今天我請她吃飯要是不要瓶酒的話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不過這花姐也真挺實惠的,可能都是年輕人的緣故,她覺得跟我也不外,所以就逗起我來。
  喝呀,一定要喝,服務員來瓶白酒,我大聲的對著遠處忙忙活活的服務員喊著。
《天黑別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