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節

  說完,干吧男轉身便跑,瞎爺爺急忙拿起鐵鏈追了過去,可干吧男沒跑幾步卻彷彿面前隔著一道玻璃牆一般怎麼也跑不動。
  瞎爺爺隨後跑到干吧男身邊,掄起鐵鏈便打了下去,干吧男情急之下用手裡的法劍一擋,那鐵鏈畢竟是軟物,前頭去勢不減狠狠的打在了干吧男的肩膀上,干吧男哎呀一聲,一條手臂便垂了下去,柳自如和黃聚雲一看那五個黑影走了,也不顧及什麼紛紛加入戰團和干吧男戰在了一處。
  干吧男不小心下廢了一條手臂,現在又是三個人戰他自己,頓時慌了陣腳,沒一會便被三人打的渾身是傷,干吧男拼著挨了黃聚雲一抓,猛的從懷裡掏出一把粉末扔了出去,瞎爺爺大喊一聲小心,隨即一把推開柳自如與黃聚雲,一鐵鏈狠狠的抽向了干吧男的腦袋。
  干吧男灑出粉末還沒來得急躲閃就見眼前一條鐵鏈抽了下來,急忙一歪頭躲過鐵鏈,可這一鐵鏈卻狠狠的抽在了他另一條肩膀上。
  啊!干吧男在也承受不住這致命一擊,吐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那粉末落到地上,本來青青的草地瞬間變得枯萎,柳自如急忙對著瞎爺爺大喊道:道友快快離開,這粉末有毒。
  瞎爺爺嘿嘿笑了笑說道:沒關係,道友難道忘記了?我可是鬼,這毒物又能奈我何?
  此時干吧男坐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著,血塊不是的從他嗓子裡流了出來,瞎爺爺看著干吧男歎了口氣說道: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盼早到與來遲。
  干吧男費力的坐起身,呵呵笑道:何為善何為惡?正所謂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如今我倒在你們手裡是我修行不到家,你們要殺要剮給我來個痛快,我若是哼一聲我就不是漢子。
  瞎爺爺看了看眼前的干吧男又歎了口氣轉頭對柳自如抱了抱拳說道:多謝兩位出手幫我擒下了這個惡貫滿盈的傢伙,這話自然是說多謝柳自如和黃聚雲預先設了陣法困住了干吧男,否則這干吧男要走,在場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未必能攔得住。
  誰知柳自如和黃聚雲卻一起抱拳說道:道友,我們二位除了後來一起鬥了這惡人之外,之前卻沒使出半點法術。
  什麼?瞎爺爺不僅一驚說道:怎麼會?那這屏障是誰設的?說完把眼神看向一旁的靜閒和尚,靜閒和尚念了一句佛號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修行的佛門法術裡還真沒有這種困人的陣法,所以這不是貧僧所為。
  干吧男聽完靜閒和尚的話後竟然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道:沒想到呀沒想到,我縱橫一世自認聰明無比,最後還是被人賣了,可笑,可笑呀,哈哈哈,剛才我便感覺這陣法不對,沒想到竟然是他早早設下的,枉我還自認聰明一世絞盡腦汁要利用他,哈哈哈笨呀,我可真笨呀。
  幾人一起把目光看向了干吧男,干吧男笑完後,兩眼竟然流下了一雙淚珠,他看了看瞎爺爺說道:孫有成,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害死了自己的親妹妹,否則你們二人在一起將是多麼幸福的一對,可憐呀可憐,本以為我有早一日成仙得道,就算拼勁一身修為也要讓妹妹重生,可沒想到呀沒想到,我這輩子最後竟然落得如此下場,罷了罷了,死便死,我又怕了不成,動手吧。
  瞎爺爺歎了口氣說道:這陣法一定是那降頭師設下的吧,沒想到你也淪落成了被人棄掉的車,多行不義必自斃,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幾人還沒動手,黃尖尖便一聲尖叫喊道:還我二哥命來,說著一抓便像干吧男抓去,此時的干吧男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就那麼等死。
  眼瞅著黃尖尖這一抓就要抓向干吧男的天靈蓋上時,瞎爺爺卻一把抓住尖尖的手腕,尖尖紅著眼睛看向瞎爺爺厲聲說道:怎麼著?你不捨得殺你這便宜大舅哥嗎?告訴你,你可以饒他,但我不能,我常二哥就是死在他手上的,我若不殺他怎麼對得起我死去的二哥?
  我看了看手上的胎記,那是常二爺留給我的印記,我也有些憤怒的說道:瞎爺爺你讓開,讓尖尖殺了他,這個惡貫滿盈的傢伙害死了多少人?花姐的姐姐就是被他害死的,他雙手早已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鮮血,今天若不讓他血債血償的話,以後我們還修什麼道?還談什麼懲惡揚善?
  瞎爺爺緊緊握著尖尖的手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想他死,可死了又能怎樣?難道你們要把他的魂魄也滅了?他造惡無數我也想殺了他,若是剛剛打鬥中我殺了他我也高興,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咱們就這樣殺了他豈不是跟他沒什麼兩樣了?
  瞎爺爺慢慢又看向干吧男說道:剛剛你說何為善何為惡?我現在告訴你,善,乃萬事之根本,就好比此刻若是坐在地上的是我,你必然不會留情痛下殺手,這就是善與惡的區別。說完,瞎爺爺一抖手裡的鐵鏈嘩啦一聲鐵鏈竟然斷下了一截,瞎爺爺拿起那一截鐵鏈雙手快速的一掐干吧男的鎖骨那一小截鐵鏈如融化了一般一下便沒入干吧男的體內。
  做好這一切後,瞎爺爺歎了口氣說道:你現在修為全無,你走吧。
  尖尖紅著眼睛看了看干吧男又看了看瞎爺爺哼了一聲轉身回到我身邊,此時的我已經恢復了原樣,身體裡只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
  干吧男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瞎爺爺又看了看我們,老半天哈哈大笑起來,兩隻眼睛隱隱全是淚光,慢慢的站起身垂著兩隻手奔著大門走去。
  我幾步走到瞎爺爺身邊說道:瞎爺爺,真的就這麼算了?
  靜閒和尚念了一句佛號說道:道友宅心仁厚,一顆道心坦然,小僧佩服。
  瞎爺爺微微一笑對著靜閒和尚彎腰還了一禮說道:天道自有天來做,你我何必結下那莫須有的仇恨呢?
  尖尖在不遠處也不說話只是低著頭查看著呲牙的傷勢,柳自如則走到草坪的邊緣,用手輕輕試了試那無形的陣法說道:看來這干吧男真的被人耍了,面前這陣法只擋活人不擋魂,看來一早便預備好的,想借咱們手除掉干吧男。
  瞎爺爺也過去查看了一下說道:嗯,這陣法古怪異常,我也沒見過,不知道友可有辦法解開?聽剛才幹吧男的話是說:醫院那邊一定出了什麼事,咱麼還是趕緊趕去好。
  我一聽心裡立刻一沉,剛才的話我沒大聽清,不過肯定的是,降頭師一夥最終的目的是神經妹,現在應該趕緊趕去醫院才是。
  我轉頭看了看大門處,干吧男此刻佝僂著身影正無力的倚在門邊,看來他也沒辦法破陣出去。
  柳自如看了看眼前的陣法搖了搖頭說道:老朽也未曾見過這陣法,更不用說怎麼破了。
  我急忙跑到柳自如身邊,慢慢的用手向前摸去,果然,面前好似有一層玻璃一樣的東西隔著我。
  瞎爺爺看出我的擔心,於是說道:既然只擋生人不擋魂,我便和尖尖先趕去醫院,你們先慢慢找出破陣的方法。
  尖尖雖然不滿意瞎爺爺放了干吧男,可也知道禿子他們危險,於是一聲不響的來到了瞎爺爺身邊,隨即兩人一閃身便不見了蹤影。
  我摸著眼前這道看不見的屏障越想心裡越急,越急便越生氣,於是狠狠的一拳向那屏障擊去。
  這一拳由於出於憤怒,我用上了渾身力氣,只感覺耳邊一陣狂響,這一拳竟然破了屏障打了出去。
  隨即四週一陣微微的光閃過,面前這屏障便在也感覺不到。
  柳自如看到我這一拳也很是震驚,緊接著一摸屏障已經不見,頓時一陣驚異說道:小道友好大的力氣,竟然硬生生的破了此陣。
  我也納悶自己怎麼突然這麼有勁,可眼下救禿子要緊,於是急忙喊道:先別管這些,咱們趕緊去醫院。
  第二百零四章 陰謀背後
  耳邊呼呼的風聲傳來,眼前的景物飛快的倒退著,我真不敢相信這是我跑出來的速度,這那是人呀,這簡直是動畫片裡傳說中豹的速度,剛剛那一拳難道是熊的力量?
  雖然很是擔心禿子和神經妹,可自己的身體突然變成超級賽亞人心裡不由的有一點小得意,這他媽才是一個牛掰人物該有的技能,以前的我簡直弱爆了。
  就在我美滋滋的領頭快要跑到醫院時,前方傳來一陣哭聲,這哭聲我無比熟悉,是禿子,禿子很少哭,更很少哭出聲,但我聽到過一次,我能感覺到前面哭的沙啞的嗓音絕對是禿子。
  我急忙加快腳步幾步跑到醫院門口,此時那裡一片狼藉,門口的石磚到處都是,一條大蛇奄奄一息的趴在不遠處的花壇邊上,一隻雪白的小狐狸也嘴角流血的趴在大蛇身邊,瞎爺爺此時正在大蛇邊上忙活著什麼,好像是在搶救。
  黃聚雲一到立刻一聲驚呼道:媚兒妹子,玉娘妹子,你們怎麼了?是誰把你們傷成這般摸樣?說著黃聚雲不顧一切撲了過去。
  柳自如則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幾步跑到常媚兒那巨大的蛇頭邊上,扒開嘴向裡倒了幾粒丹藥,又轉身給胡玉娘餵了幾粒。
  我幾步跑到禿子身邊,一把搬起禿子的肩膀說道:別哭了,別哭了,大老爺們有事說事,哭啥?
  禿子一臉的鼻涕眼淚,抬頭一看是我,頓時一頭扎進我的懷裡大聲哭道:瘋子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神經妹,她被人抓走了,救救他,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一邊拍著禿子的頭一邊說道:沒事的,沒事的,神經妹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只要我瘋子活一天,咱們三個都不會有事。
  禿子此時的神經已經臨近崩潰的邊緣,只是傻愣愣的趴在我懷裡不住的哭著。
《天黑別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