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節

  本來還想要去找尋下一個施法地點的凌霄眼睛直跳,他附著一縷神魂在其中一個鬼魂的身上,卻感應到了戒嗔已經離開了寺廟。
  很明顯,戒嗔是想直接找他拚命了。
  「回去,戒嗔要來了!」凌霄冷冷地說道,本來他想以這種方式來戰勝戒嗔,不過對方也不是傻子,直接上門來,除非凌霄放著楊家不管,否則的話只能和戒嗔正面對上。
  雖然表面平靜,但是凌霄內心卻有些激盪,他出道以來第一次要和佛宗的人交戰,這讓得他隱隱有些興奮。
  「凌大師,用不用我調一支軍隊進來,不管他如何厲害,幾百支槍下,恐怕他也難逃一死!」楊凱達突然說道,對這個像要把他們楊家滅族的人,他痛恨到了極致。
  「沒用,除非你能夠把這一支軍隊悄無聲息地運到你家,否則的話一旦戒嗔又躲起來,想要找他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凌霄搖了搖頭,修為越高的人,對於危險就越有一種敏銳的直覺。而且也很難說戒嗔子在寺廟生活了這麼多年,有沒有布下什麼眼線,如果他真的離開寺廟找一處地方躲起來。那凌霄很早真拿他沒什麼辦法,畢竟他如果不出手對付楊家的話,凌霄還是無法推算出他的方位的。
  「哼,這次的事情就一併解決了吧!」凌霄瞇著眼睛冷冷說道,雖然他現在不是茅山弟子了,但是對於斬妖除魔的事情還是在所不辭,像戒嗔這種魅惑別人施展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攻訣,戒嗔已經是喪心病狂,完全是入魔了。
  幾分鐘的時間,直升飛機已經飛回楊家。
  凌霄和黎成五跳下來,速度叫來幾個精壯的保鏢:「我要布下一座絕殺陣法,讓戒嗔有來無回!」
  詛咒經的詭異凌霄已經見識過了,雖然只是給侵入體內一小絲詛咒力量,凌霄就得大費周章才能把它們逼出體外,更別說戒嗔還有別的不知道的手段,凌霄不敢有一絲怠慢,風水師這種面對面作戰本來就不是擅長的領域,若是戒嗔當真還有隱藏的殺招,沒有後手的話還真的可能會陰溝裡翻船。
  「那個方位,用三根毛竹插下三分之二,後面馬上運來一塊方八點八米,長二點五米的大理石,坤位,乾位,申位都灑下黑狗血……記住我說的話,這些東西記住分毫也不能差,否則的話這一次你們楊家的劫難就在所難逃了!務必在兩個時辰之內搞定,剛才的鬼魂已經把戒嗔消耗得筋疲力盡,我們有兩個時辰的時間!」
  凌霄冷冷地對楊凱達說道,這是事關他們楊家身家性命的大事,如果他們辦得有所差池的話,倒霉的也是他們楊家。
  「放心,我親自帶人來搞定這些。」楊凱達面色凝重,自從見識了凌霄與戒嗔倆人的鬥法之後,他現在對於凌霄畢恭畢敬,完全把凌霄當成是一個神仙了。
  雖然這些涉及到風水佈局的東西有些繁瑣,但是在黎成五的指點下,這個殺陣的還是有條不紊地布下。
  最為麻煩的那塊大理石,要求精確到厘米的大理石切割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最終還是楊凱達動用了幾架直升飛機,將一塊精確尺寸的大理石空運到楊家別墅。
  凌霄不禁感歎道,這權力真的是好,即使是多麼天方夜譚的想法,只要有權力,都可以辦的到,如果僅僅憑借凌霄的能力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布下這個大殺陣,幾乎是不可能的,難怪這麼多人會為了權錢而不顧一切。
  「凌霄小友,你這個陣法可是天葬大陣!」黎成五聲音有些顫抖,他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這個陣法,仔細回想起來,愈發覺得倆者極為相似。
  「老黎也知道天葬?這個陣法並不是真正的天葬陣法,是茅山的前一任掌門修改之後所創的大殺陣!」
  天葬陣法,可是以前修築皇陵的人,因為只有他們知道皇陵內部的機關,所以皇族是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人的,在修建完畢之後,風水大師會在墳墓內佈置一座天葬陣法,將所有的人全部坑殺在皇陵之內,讓他們永久侍奉皇上。
  不過這種陣法實在是有違天和,凡是施展出這種陣法的風水大家全都壽命不過三十,所以這種天葬大陣的佈陣方法也逐漸給人遺忘。直到茅山的前一任天才掌門人將這個陣法修改之後,這個陣法才重新又出現在人們眼前,雖然殺傷力不比之前,但是這改編後的天葬陣法殺傷力依舊不容小覷。
  「真詭異,這個是要幹嘛,這簡直就是一座墳墓嘛!」一個保鏢低聲說道,三根毛竹猶如三根香,最為特別是的,是中間豎起來的大理石,簡直就是活脫脫的一塊墓碑啊。
  當所有的細節都做好了之後,一股陰冷凝重的氣息陡然代替了之前那副元氣充足祥和的氛圍,那幾個保鏢在裡面呆了一下,就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凱達,把所有的人都請到安全的地方,我和戒嗔的鬥法,不要讓任何人波及到,否則的話,我也救不了你們!」
  凌霄在佈陣的時候,他已經將全身的氣息調節到了最佳狀態,畢竟面對的自己從來沒有見識過的喇嘛教,凌霄不敢有一絲大意。
第231章 臨門一記獅子吼!
  「凌霄,我就在這裡給你掠陣吧!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到時候總得有個人手!再說我一把老骨頭,活到這個年齡段已經是幸運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哈哈哈!」
  黎成五爽朗地大笑道,神情有說不出的灑脫,他少年是孤兒,偶然之間才能為了風水相術的傳承,平生也沒有什麼牽掛,這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他如果真不參加恐怕以後他會後悔一輩子。
  「哈哈,老黎就讓我們會會這個戒嗔!」凌霄也大笑的說道,他這一次幫助黎成五,本來是為了黎成五的天物玉珮,但是現在他已經決定了,這次的事情完結之後,一定將黎成五當成自己的朋友,就衝他這份灑脫豪情,就足以讓凌霄刮目相看了。
  凌霄手一揮,天葬殺陣所產生的氣息陡然消失不見,而楊凱達一行人,也趁著這段時間全部都乘坐直升飛機離開了這片區域,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做的像黎成五這麼灑脫的。
  「老黎,小心點,他來了!」
  凌霄身上突然之間散發出如山嶽一般的氣息,身體的元氣再無任何隱藏,第一次這麼肆無忌憚的散發開來。他面色有些凝重地盯著門口處苦行僧模樣的戒嗔,此時戒嗔臉上很是凶戾,他身上散發著沖天的血腥味。
  這種人,死在他手裡的人名絕對過百!真不知他是如何躲過天譴活下來的。
  「這位,就是在背後壞我事情的高人?」戒嗔摘下頭上的斗笠,笑著問道,他身上那殺意一收,彷彿是好友之間打招呼一般。
  「高人不敢當,但是收你卻是足夠了!」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一股手印閃電般地做出,九字真言已經冷然印出。九字真言,凌霄第一次完整地施展出來,要知道,每多一個字,施展的元氣就成倍上漲,即便是當初對上朱心,他也沒施展出這套完整的九字真言。
  道家的九字真言,表達的是一種拷問本心的鞭策,這九個字頓時在戒嗔的腦海裡炸開,瞬間就要蕩除他腦袋裡面所裝的邪惡,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戒嗔身體內部爆炸開來,他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狠狠地砸在大門上,堅硬的鋼製大門似乎也給砸的凹陷進去。
  做完這一切,凌霄臉色有些發白,九字真言的消耗是巨大的,他隱隱感覺到,倒下去的戒嗔似乎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
  果然,幾秒之後倒在地下的戒嗔就緩緩動盪了一下站起來,他的口鼻眼滲出了一條深深的血線,看起來猙獰無比。這是傷了神魂的表現,喇嘛教本來就是以苦行修為為本,他們的身體已經修煉鍛煉得非人一般,像一般的兵器都很難對他們造成傷害。
  而最主要的是九字真言,最主要的傷害是作用在他神魂上,戒嗔爬起來冷冷盯著凌霄,彷彿突然之間就老了數十歲一般。
  「雖然你知道喇嘛教,但是很明顯你不瞭解喇嘛教。當年為了鍛煉我的精神,我把跟我一起長大的狗給活生生宰了,你知道嗎?臨死的時候,它還舔著我的腳流了一地的眼淚。有些時候,人命在我眼裡已經不能算是人命了。你的這套功法殺傷力很強,讓我想起了很多往事,但是卻對我沒用。」
  戒嗔站起來扭了一下脖子,他做了一個手印,頓時,他旁邊的裹在黑袍下的女人動了。
  「與我做對者,死墮阿鼻大地獄中。從地獄出受畜生身所謂鴿雀鴛鴦鸚鵡青雀魚鱉獼猴獐鹿。死墮毒蛇師子虎狼熊羆貓狸鷹雞之屬。
  與我做對者,死墮象豬牛羊水牛蚤虱蚊虻蟻子等形。死墮肉山地獄中。百千萬人割肉而啖。死墮白象中,腳直不得眼臥,死墮熱鐵地獄中,又生人間著咽塞病短命而死。今身禮佛頭不至地者,死墮倒懸地獄。」
  平淡沒有一絲波動的語氣從女子的口裡發出,頓時,一股鋪天蓋地的詛咒之力狂湧入凌霄的身體裡面,凌霄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一沉,想要調用身子的元氣比起之前也要難上十倍!喇嘛教的鎮派法典,果然名不虛傳!面對面的時候,凌霄才更是覺得他的恐怖,凌霄只覺得自己深陷入大地獄之中,受盡各種酷刑,他甚至有種趕緊逃離楊家的想法。
  凌霄狠狠地一咬舌尖,努力讓自己驅除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愚蠢!你女兒現在還好好的活著,你要給這個人當附庸害死你女兒嗎!」
  凌霄突然氣沉丹田,暴喝地說道,與佛家的禪音不同,他用的是「獅子吼」,對人的靈魂有特別的震顫。
  黑袍女子身體明顯一顫,她念叨經文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她臉上露出掙扎痛苦的神情。
《鬼才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