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節

  很快的,凌霄和楊家倆兄弟就離開羊城,剩下凌霄獨自一人停留在羊城之中。
  「麻煩帶我去這個房間吧,老張,我要去看看這國之重鼎!」
  「好!」
  倆人七兜八轉的又穿過地下室走了差不多半個鐘才到,凌霄也有些暗暗吃驚,羊城就這麼一小塊的地方,沒想到居然內有乾坤,地底下各種隧道橫插交錯。
  「這些地方都是以防不測所挖的地道,只要不是導彈來襲擊,我們這些高層有什麼事情的話絕對可以逃得掉了,而且東西在裡面,如果不是我們親自帶路,誰也別想走出去,每一個地方都佈置有監控以及暗殺裝置!這裡幾乎都可以算是一個地下堡壘了。」
  似乎是覺得凌霄有些好奇,老張拿起一塊小石頭,隨手扔到一片空地上。幾乎是同時的,一陣密集的子彈將這塊小石子打的粉碎。
  「挖槽,恐怕就是我來這裡,也得耗費心力才可以突破這些機關吧!」凌霄也是有點頭皮發麻,這些機關鎗掃射打在身上的話一打就是一個窟窿啊,可以的話,凌霄還是不願意嘗試這些東西的。
  又前行了差不多幾千米,終於到了一座古香古色的屋子前面,雖然位於地下室,但是凌霄一點都不覺得煩悶,反而有種在戶外的感覺。
  「好了,大師,存放司母戎的房間就在這裡了,到時候要出去的話,就摁一下房間裡面的紅色按鈕,或者直接打我電話,我自然會來接你。」
  凌霄輕輕點點頭,便打開門走了進去。
  「老張,你怎麼對這個人這麼看重?」老何和另外幾個人看到了老張走了出來,一個人便有些好奇地問道。
  羊城由於是經營這些古物的緣故,偶爾也可以見識到這些奇門中人的風采,對於奇門中人倒是沒有那麼大的敬畏之心。
  老張和老何對視一眼,輕輕地說道:「要是我說他不僅是一個奇門異士,而且是一個風水大家,你會覺得我還是小題大做嗎?」
  「此話當真?」
  那幾個年紀有些蒼老的人臉上都流露出了驚駭的神色,要知道,以風水入道的風水家,已經隱隱可以逃脫命運的桎梏,雖然無法完全掙脫,但是已經可以用相應的攻訣來躲避掉修命改運之後冥冥之中帶來的因果反噬。
  像那些沒入道的風水大家,就如黎成五那種,只是能夠修運,但是卻修不了命。能夠幫人改變運勢,卻改變不了命勢。改變命勢這種東西實在是有違天和,恐怕黎成五還沒有改命,人就已經遭受反噬而仙去。
  而入道的風水大師則是要恐怖得多了,他可以把一個繁華昌盛的世家變成一片修羅地獄,只要在能力範圍之內,就可以改變別人的命勢,殺人無形,比千步一殺還要更有震懾力,甚至就連古代的帝皇對於入道的風水大師也以國禮相待,不敢有絲毫的觸犯忌諱。
  所以說,即使是要面對十個奇門中人,也不願意面對一個風水大家,奇門中人的手段在詭異,武力再恐怖,也有辦法對付。
  但是對付風水大家,一氣二運三命!想襲擊他的時候他可以推算卦象,觀測氣運算出吉凶,這也是老張聽到凌霄欠下他一個人情,他那麼震驚的原因。
  幾個老頭幾乎是面紅耳赤地就想要去拜訪凌霄,但是卻給老張死死摁住。
  「給我回來,你們真當這些風水大家是慈善大家啊,惹怒了他,什麼時候死的你都不知道!」
  那幾個老頭打了個冷顫,看著這房間充滿了不捨,這裡面可是一個入了道的風水大師啊,要是能夠讓他給佔上一卦什麼的,那也得多幸運啊。
第260章 一個混沌,一個饕餮
  「你們幾個老不死的,剛才我說要給凌霄大師七折,你們一個個不是很摳門嗎?媽的最後居然要我一個人拿出百分之八十的錢來倒貼。」
  老張罵罵咧咧的,讓得幾個老頭臉色一陣尷尬,以他們現在的地位,確實不需要巴結什麼人,即便是楊委笑那種一方巨頭,他們也屬於平等結交,不會給楊委笑更多的利益。
  但是他們卻著實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是奇門術士之中最為神秘的風水大師!
  …………
  而此時,在房間內的凌霄卻無暇去理會門外的嘈雜聲,他輕輕的摸著這樽青銅大鼎。這司母戊鼎通體高133厘米、口長112厘米,口寬79.2厘米。與道家的幾個吉利天數完全對應上,鼎腹內壁上鑄有「後、母、戊」三個字。
  而在青銅鼎的外部,有著不同形狀的象形文字,有的只有一橫,一撇,一點。沒有規矩,似乎是有人用劍在上面隨意刻畫。
  雖然這些用劍刻畫的書法散亂,但是遠遠看去,凌霄也覺得這些字形似乎是要騰飛起來,彷彿是狂草一般。
  「好書法,好功力!」
  凌霄不禁暗歎一聲,這刻錄術法的人,肯定也是當時的一個書法大家,能夠在這青銅鼎上隨意揮劃都有這般氣勢,不愧是當年兩個朝代的鎮國寶器。
  凌霄一隻手輕輕放在司母戎上面,他調動起身體裡面的一絲元氣注入到了這古鼎之中,霎時間,這古鼎彷彿是沸騰了一股,一股蒼老、洪荒、原始的元氣猛地炸開來,瞬間就把凌霄彈開幾米開外。
  雖然只是接觸到這個司母戎鼎裡面所蘊含元氣的滄海一粟,但是凌霄還是感受到那種恐怖的元氣波動,要知道,這個司母戎是凝集一個國家的氣運的鼎器,這麼多年來,所蘊含的元氣不知道有多濃郁,而且在這司母戎鼎發現之前,他所聚集的元氣全都是古代的那種最為純淨、原始的元氣力量,與現在的元氣想比,少了許多雜質。
  只不過,現在這司母戎鼎裡面所蘊含的海量元氣凌霄卻無法動用,在司母戎鼎的表面,無數個遠古風水陣法密密麻麻的刻畫在上面,形成了一道無法突破的封鎖線,將司母戎鼎裡面海量的元氣都死死鎖住,只能進不能出,這樣才能夠真正的鎮壓氣運。
  凌霄輕輕地摩挲著那些刻畫上去的陣法,他可以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危險氣息,以司母戎鼎裡面海量的元氣為燃料,再加上這些殺傷力恐怖的陣法,如果真的想要強行突破這司母戎,絕對不亞於和幾個功力深如傳說中化境的強者戰鬥!
  凌霄突然有些頭疼,本來他的本意就是要利用司母戎鼎裡面澎湃的元氣,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司母戎鼎上有如此多的恐怖禁制,現在花費了這麼多的代價,司母戎卻彷彿一隻鐵鴨子一般,只能看不能吃,這簡直是要讓凌霄發狂。
  司母戎鼎此時在屋子之中,不經意之間也會散發出些許元氣來,整個屋子的五行氣場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就如同用清新劑漂洗過一番,空氣新鮮無比。凌霄端坐在司母戎鼎前面,似乎他的精神也逐漸平和下來,他死死盯著司母戎鼎上的那些讓人頭皮發麻的陣法。
  「天葬!完整的天葬陣法!」
  凌霄心裡有些苦澀,他手中最為強力的風水陣法在這裡面幾乎只是給佈置成其中的一個禁制,認出了這個禁制之後,凌霄的所有想法全都化為一空,這麼一個複雜無比的陣法,居然給縮小成幾寸的地方,把所有的細節全部都刻畫在司母戎鼎上,如果自己強行想要收服這件鼎器,恐怕第一時間就要面臨這些恐怖禁制的反噬!
  凌霄這時候已經是放棄了將這個司母戎收歸為自己本命器物的打算,要知道越強大的器物,就越難收服,一個不好給寶物反噬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即使是凌霄身體處於巔峰的時期恐怕也不敢嘗試收服這司母戎。
  一絲絲尖銳的金系元氣從凌霄的體內逐漸散發開來,緩緩纏繞在司母戎鼎上,凌霄並不敢直接收服這鼎器,但是這司母戎鼎本身就佈置有掠奪天地元氣的陣法,所以凌霄將自己體內殘留下的金系元氣慢慢的逼迫出一絲來,看下這司母戎是否能夠吞噬進去。
  司母戎鼎卻沒有絲毫反應,凌霄也不著急,只是逐步將金系元氣纏繞在司母戎鼎的周圍。凌霄此時體內的金系元氣是他身體傷勢遲遲無法恢復的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太阿劍所蘊含的金系元氣本來就無堅不摧,凌霄使用了太阿劍之後,這元氣如同一個油鍋一樣投入到凌霄的體內,將他身體的五行元氣平衡打亂,這才造成他現在連調動元氣也極為困難的局面。
  如果可以利用司母戎把自己的身體的傷勢調養好的話,那麼這倆億元花的就太值得了!
  凌霄閉目盤坐在地上,許久,這司母戎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凌霄的臉色也是有些蒼白,人體就是一個巨大的磁場,周圍的環境就是有五行氣息所構建而成,長時間將金系氣息游離於身體之外,這也耗費了凌霄極大的精神。這也是為什麼一旦五行平衡給打破了之後,就很難恢復的原因。
  即使是像紫雲道姑那種先天巔峰,只差一步就可以進入到傳說之中化境的風水大師,對於身體的五行元氣平衡也是極為看重,一個差錯就會讓身體遭受重創。
  凌霄緩緩將金系元氣收歸體內,他的臉色有些頹然,自從和戒嗔一戰之後,他現在的處境並不是很好,藥寵兒也被日本勢力所盯上,而且剛剛那幾個星宿派的長老也絕對不是好惹的茬,如果再不能把身體的金系元氣處理掉,那他接下來的日子會很不好過。
  「哼!」
  凌霄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他剛才清晰感受到了司母戎鼎身上發出的一絲嘲諷的情緒,像這些至寶,經歷了幾千年的傳承,醞釀出一絲簡單的意識也是有可能的,剛才這司母戎鼎似乎是在嘲笑凌霄不自量力,還想著要收服他。
  這是一種很怪異的情況,在屋子裡沒人說話,但是凌霄卻可以清晰捕捉到這股意識。
《鬼才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