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節

呵呵。凌莉冷笑了一下,怒氣沖沖地走了,花易冷追了出去,410號房的情侶吵得面紅耳赤的,正鬧分手呢,真是飛來橫禍!待在房間也出意外,這個意外是花易冷他們製造的……
「你給我站住!」花易冷喊道,深知自己犯了個低級的錯誤,衝動是魔鬼!!!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鎮定了?
凌莉無視他的話,繼續走,花易冷這疑心病實在太重了,而且已經不只是一兩次這樣了!是他帶的路,才會進錯房間,明明是他的錯,卻莫名對她發火!簡直豈有此理!
「我叫你站住你沒聽到嗎?」花易冷一把拉住她的手,硬將她轉過來。
「痛!」凌莉皺著眉頭哀叫了一聲,感覺手腕都快被扯斷了。
花易冷的火氣冷卻了大半,趕緊鬆開手:「對不起,我弄痛你了?」
「花易冷,你這個大壞蛋!我對你太失望了,為什麼你老是懷疑我呢?明明是你帶錯路,卻反過指責我藏男人?!你真是太過分了!我不理你了!」凌莉越說越火大,心裡覺得萬分委屈。
「是我太衝動了,都是因為你,影響我的智商。」一跟她有關的事情,他都失去理智和正常的判斷。
「什麼?!」凌莉差點沒氣死,什麼也不說,甩開他的手,憤然往樓梯口的方向跑去,「砰砰砰」往五樓跑,由於跑得很急,腳一滑,磕碰到膝蓋了,差點就撞到額頭了。她怎麼那麼倒霉啊?這個悲憤的時刻連台階都與她為敵。
「你趕著去投胎啊你!」花易冷邊說邊扶她坐在台階上,真恨不得把她吊起來毒打一頓,嘴上雖然凶巴巴的,手卻已經下意識去檢查她的膝蓋了。小心翼翼捲起褲管,一道正在流血的擦傷映入他的眼前,他忍不住罵道:「你是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嗎?動不動就摔跤?」
從認識凌莉到現在,她受了多少次傷了?這是她的宿命嗎?他真怕有一天,她受到的傷害是自己無能為力挽救的!
正文 594.第594章 誰更色?
凌莉含著淚,賭氣地說:「痛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我會心疼……」花易冷看著她說。
凌莉微微一愣,心顫抖了一下,自己真是沒出息,每次只要他說類似這種情話,她會淪陷在他的溫柔鄉里無法自拔。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花易冷居然低下頭親她的傷口,傷口傳來隱隱的刺痛,她漲紅著臉撤腳:「你在幹什麼啊?」
「消毒。」花易冷簡單的回答,舌頭品嚐到她的血液,體內立即沸騰了,她的血真好喝!好獨特的味道,雖然他喝過很多人的血,但是這種血還是第一次喝,跟他復活時一樣,渾身充滿力量和舒暢。
「莫名其妙!別以為我會原諒你,你剛剛不是還理直氣壯說我藏男人的嗎?我總有一天會藏給你看!」她倏然起身,顯然是故意刺激他的神經。
「你敢!」花易冷摟住她,托起她的下頜,邪魅地盯著她宣佈:「你這張伶牙俐齒的嘴也需要消毒?」
凌莉別過頭去,這傢伙,每次都用同一招制服她,是吃定她了嗎?為什麼她不但沒生氣,反而很受用?她一定是瘋了!
花易冷邪惡一笑,她突然覺得腳下空空的,他竟然趁她注意力分散時突然橫空抱起自己。
「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她說。
「如果你以後不懂得保護自己,我就這樣抱著你,所以,你最好注意點!」花易冷低眸望著她威脅道,想了想,接著說:「當然,如果你想佔我便宜,故意自殘,我也不反對。」
「誰會自殘啊!我才沒有你這麼色!」她舉起拳頭在他胸膛捶了一下。
「哦,是嗎?我記得上次某白癡故意背錯書,連續佔我幾次便宜,她就不色?某白癡在農莊時叫我脫衣服,還亂摸我,她就不色了?某白癡趁我睡著時,偷親我,她就不色了?還有,某白癡故意穿睡衣在我面前招搖、誘/惑我,她就不色了?」花易冷一一列舉凌莉的「罪證」。
「你!我……」凌莉無話反駁,這傢伙記得未免太清楚了吧?
她都忘了,花易冷的記憶力超強,過目不忘,上次背誦《新文學概述》時,只看了一遍就把整頁一字不漏地背出來。
他得意地看著她:「五十步笑百步,如何?」
「五十步也比你一百步強!」
「哪裡強?」
「五十是百步的兩倍,也就是說,如果我好/色的話,你就是好/色的升級版!是誰故意在山洞踩掉被子看光我的?是誰在學校撕破我的裙子的?又是誰三番兩次想逼我洞房的?」
花易冷並沒有按凌莉所料想的一樣生氣,反而飄飄然地自誇起來:「原來我戰功赫赫啊?」
「得了吧你,不害臊。」她悻悻然地說。
他瞪她一眼反駁著:「你才不害臊,一直盯著那個男人的身體看!!!」
「我哪有一直盯著看了?」凌莉氣不過擰他的胳膊一下,指責道:「還不是因為你!你還好意思說啊?」
正文 595.第595章 既霸道又粗魯
「是你害我分心的。」花易冷說。
當時他們按的是五樓,那個女生在四樓等候電梯,他在想關於被服務員撞見他手染血的事情,因此沒有注意樓層,才鬧出這麼大的笑話!
「我哪有啊。」凌莉不以為然地說,她有這麼大的魅力導致他犯錯嗎?
花易冷的表情很是平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忽然認真地說:「你瘦了。」
「我沒事。」凌莉很想從他的表情上讀取到什麼信息,比如:關心或者擔心。可是他的冰冷的俊顏就像是湖面一樣,靜得讓人察覺不出什麼。
研究花易冷的表情跟研究甲骨文一樣深奧,他的性格也是深不可測,很難捉摸。要想徹底瞭解花易冷,應該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當然,前提是,他肯讓你瞭解他,否則,一切行動皆是徒然的。
花易冷一路抱著凌莉直至510號房的門前,她以為他會放她下來拿房卡鑰匙開門,沒想到,他竟然一腳就把門給踢開了!凌莉整個傻眼了……
這既體貼又暴力的行為,也就只有他做得出來了!
進去之後,門自動關閉,花易冷利索地把她扔到床上,警告說:「你躺著別動,我來收拾。」
「我哪有那麼嬌氣啊,只是破點皮而已。」她邊說邊把腳伸下地板。
剛觸及到地板,下一秒,傳來花易冷的聲音:「你敢下地我打斷你的腿!」
「……」凌莉白他一眼,沒見過這麼關心別人的,既霸道又粗魯,還很血腥!她只好把腳縮回去了。
花易冷粗手粗腳地整理東西,與其說是整理,倒不如說是胡亂硬塞比較貼切吧。什麼東西捲成一團,通通塞進密碼箱,不一會兒,密碼箱已經爆滿了,還有一半的衣服還擱在外面。
他頭疼地盯著這大堆的東西足足半分鐘,凌莉還以為他已經想出其他方法時,沒想到,他依然繼續猛塞,幾乎要把密碼箱給撐破了!
《僵愛:殭屍王的新娘》